第44章 格裏芬女士 他永遠都做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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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格裏芬女士 他永遠都做不成…… ……
44
沈舉擡眸, 眼裏閃著細碎的光。
“哎呀我們舉舉怎麽那麽聰明呀，你是怎麽發現是我的？”
黛芙妮輕笑，手中的羽毛扇在幾根指節間來回滑動, 動作優雅而調皮。
“一開始我是聞到了游絲花的味道，從而想起你喜歡的每一塊蛋糕裏都加入了游絲花，當時我就懷疑是你。黑衣人對我的態度異常，你又在監控後對祁清漣和賀新知有這麽大的敵意，而且還……”
沈舉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想說的是，這麽沈不住氣的幕後黑手，除了黛芙妮, 他一時也舉不出來幾個人。
黛芙妮被猜中了也沒有生氣，而是一臉驚喜地看著自家小學弟，說：“原來你這麽關心我呀？連我吃蛋糕必加游絲花這個習慣都記得。”
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沈舉沒有回應她的話，錄入有用的生活細節是矽基生物的本能，根本不需要特意去記。
“嗯, 學姐，這裏面是？”沈舉指著她身後的實驗室。
“放心吶, 沒有犯法，也沒有什麽人體實驗，我帶你來這只是想讓你在出發前看清那倆貨色的真面目。”黛芙妮指指她剛剛走出來的藍白大門，“裏面就是格裏芬家族研究星球躍遷坐標的基地, 你家那位的大致坐標就在這裏監測。”
居然真沒有人體實驗嗎？看來進行人體實驗的是另外一個和他擦肩而過的野生綁架團夥，極限二選一都沒選對，該說不說，沈舉覺得運氣挺差。
沈舉吩咐系統給心腹發消息，讓他查另外一個綁架團夥的來歷。
興許是看他長久沒再開口, 黛芙妮嘆了口氣：“學弟放心，格裏芬家族一定會把你送到邊緣星系，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沈舉擡頭：“誰？”
“格裏芬家族的真正話事人，格裏芬女士。”
帝都有很多姓格裏芬的人，但能被稱為格裏芬女士的僅有一位，就是那位身份高到嚇人的格裏芬家主——雲都和黛芙妮的祖母。
“好。”沈舉點頭同意。
“格裏芬女士已經在實驗室裏等你了，跟我來。”
藍白大門再次打開，黛芙妮引著沈舉來到實驗室深處，經歷層層掃描和身份識別終於打開了最後一扇大門。
只見一張純白椅上端坐著一位優雅的女士，聽見有人到來，她擡眼時眉目溫和，皮膚白到反光，臉上幾乎看不見歲月留下的褶皺。純白沒有一絲雜質的長發被一只銀簪挽起，昭示著她的年齡。
“格裏芬女士，您好。”沈舉站在她不遠處。
格裏芬女士是位很出眾的Alpha，僅僅是坐在那裏就已經讓等待在門口的黛芙妮和黑衣人有些發怵，偏偏沈舉站那跟個沒事人一樣，完全不受影響。
他真是個Beta嗎？
“好孩子，來。”
格裏芬女士向沈舉招了招手，她的動作輕柔聲音溫和，像是在叫疼愛的孫子。只有黛芙妮知道，自家哥哥這個親孫子永遠不可能獲得這樣的待遇，永遠都只會被冷漠的訓斥。
沈舉巴巴走到她面前。
“格裏芬女士，您認識我嗎？”
格裏芬女士笑著點點頭，然後掃了眼站在門口的人，黛芙妮立刻會意，兩三下拉著所有人退了下去關上門，給他們留出私人空間。
“我其實很早就已經在關註你，小沈舉，你做得很好。”
老人的伸手想要撫摸沈舉的發絲，沈舉順從蹲下，擡頭：“那格裏芬女士，我有很多問題，您能為我解答嗎？”
“當然，只要你的問題在我能回答的範圍內，我都會為你一一解答。”
“您和戚伯父為什麽不願意插手最近發生的事？”沈舉問。
格裏芬女士笑著搖頭：“小沈舉，在我面前你不用拐彎抹角，想問什麽直接問就行。你應該也猜到了，現在這局面由我們這些老東西暗中推動而成，為的就是讓你們去γ星系找一樣東西。”
她的語氣像是在敘述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但話語裏包含的內容卻讓人心裏發寒，因為暗中操縱的人不止她一個，居然還有戚飾的親生父親。
“啊……”沈舉沒有表露出什麽負面情緒，只是用充滿求知欲的眼神看向格裏芬女士，“是什麽東西呢？”
格裏芬女士依舊笑著說：
“帝國曾有一位天才研究員，她在我們這些老東西的記憶力永遠充滿活力，也在不停創造奇跡。”格裏芬女士的眼神柔和，充滿懷念。
沈舉：“是戚女士，對嗎？”
格裏芬女士點頭：“她在邊緣星系的實驗室裏留有記錄了她多年研究成果的筆記，但這麽多年來我們一直沒能找到，所以我要你們前往，把她留下的筆記帶回來。”
格裏芬女士這不是征求意見，也不是在問詢，而是直接給下達命令。
上位者下達命令的語氣就是這麽理所當然，沈舉凝眉，問：“萬一找不到呢？”
格裏芬女士與他對視，依舊是慈愛溫和的面容，卻讓人手心發涼。
“怎麽會找不到呢？戚女士留下的筆記能幫助你研制出ABO三種性別都能使用的信息素平衡藥劑，你真的會找不到？”
沈舉一楞。
他現在研發出的信息素平衡藥劑只針對Alpha和Omega兩種性別，只有Alpha或者Omega主動使用才能減淡信息素的影響。沒想到戚女士居然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研究信息素平衡藥劑，並且還針對了三種性別，真不愧是連格裏芬女士都稱讚的天才。
沈舉來了興趣，回應：“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我認為我應該能回來，所以您現在我需要做什麽呢？”
格裏芬女士搖頭：“不用，孩子，你現在什麽都不用做，只要跟著命運走就行。”
她眼裏似乎含著一汪深潭，久遠的回憶透過她的眼眸望向沈舉，那覆雜的感情像是找到了宣洩口，濃烈而又深重。
沈舉一楞，“您……”
格裏芬女士的手仍然在沈舉後腦輕順，她此刻如同一位真正慈愛的長輩，用溫和的動作安撫惶惶無措的孩子。沈舉從前從來沒有這種體驗，即便替代沈埃成為碳基人類，他也沒有和女性長輩近距離接觸過。
那位據說很疼愛沈埃的伊蓮恩女士至今未曾露面，現在甚至還去了第二星系，所以沈舉突然被這麽慈愛的長輩對待，他有些茫然，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格裏芬女士？”沈舉小聲叫她。
那只手依舊機械地在他發絲間來回游走，格裏芬女士像是聽不到他的聲音一樣，已經完全沈浸在了回憶中，低喃著：“原來……你都長這麽大了啊，時間真得過了很久……”
她說著說著突然開始咳嗽，連帶著她的身體也一起顫抖，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讓人心揪，如同垂危的病人。沈舉連忙站起來為她順氣，卻發現她的指縫居然在往外滲出鮮血，頓時，整個實驗室的警鈴乍響。
等待在外面的黛芙妮和黑衣人們以極快的速度沖進來，黛芙妮滿臉焦急：“祖母，祖母！”
沈舉站在原地沒有上前去幹擾救援，實驗室後方沖出了一直在等待的醫生，他們著急忙慌把格裏芬女士送進治療艙，格裏芬女士卻掙紮著坐起來，對黛芙妮說：“先……把他送走。”
黛芙妮含淚答應。
沈舉：“格裏芬女士，請您保重身體。”
格裏芬女士點頭，蒼白的臉看起來仿佛隨時都要死去，她卻依舊在笑：“去吧孩子，我會等你回來，我向你保證。雖然知道命運終會將你指引到命定的結局，但是……”
她的眼神逐漸失去聚焦，神志也開始混沌，不知道最後一句話是在向誰說。
“……我相信您。”
老人被送入治療倉，黛芙妮紅著眼睛把沈舉送上車。
“沈舉，我們明天在躍遷站等你。”
“你也保重，學姐。”
再次回到戚家，沈舉晚飯也不想吃，洗漱後就躺到了床上。
系統：【賀新知被趕出賀家、你和賀新知被同時綁架，並且祁清漣選擇賀新知的劇情點已經全部完成，舉舉，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沈舉：“我想先去一趟邊緣星系救人。”
系統強調：【可是你為什麽會想去救人呢？戚飾的存在已經嚴重影響了你走劇情的進度。】
沈舉：“戚先生遇險也有我的原因，系統，你應該不希望我拋棄應有的因果吧？”
雖然自毀系統是高級矽基生物的最高指令，但除此之外高級矽基生物對外還有一項規定，那就是不能虧欠任何人因果。戚飾因沈舉需要樂土而遇險，即便他的遇險不全因為沈舉，但終歸沈舉需要負起一部分責任，他不會逃避。
系統：【那剛剛格裏芬女士說的那些話，你想不想繼續探究下去？】
不知道為什麽，沈舉總感覺系統在自己說出不虧欠因果的時候，數據流紊亂了一瞬間，似乎陷入了興奮的狀況，在詢問格裏芬女士時語速比平時快了0.3毫秒，顯然不對勁。
於是沈舉說：“我現在只需要把戚飾從邊緣星系就回來，然後繼續做系統任務，最終赴死，沒必要再做節外生枝的其他事。”
系統連忙問：【那你剛才確實是猶豫了，不是嗎？】
沈舉已經確定系統的狀態不對勁，但系統的訪問也確實讓他心慌了一瞬間。
“閉嘴！”
系統沒再繼續說話，倒是沈舉躺在床上後居然陷入了自我懷疑的狀態。
他在格裏芬女士說那些話時為什麽會猶豫？
高級矽基生物不可能超脫進程，擁有自己的思維導向，這種情況的發生很有可能意味著……他逐漸脫離了高級矽基生物的思維。
不行！
沈舉強行制止了自己的發散思維，強迫自己不去想那方面的事。
高級矽基生物即便再高級，也依舊是矽基，矽基永遠都不可能有自我意識。
他永遠都做不成……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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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舉擡眸, 眼裏閃著細碎的光。
“哎呀我們舉舉怎麽那麽聰明呀，你是怎麽發現是我的？”
黛芙妮輕笑，手中的羽毛扇在幾根指節間來回滑動, 動作優雅而調皮。
“一開始我是聞到了游絲花的味道，從而想起你喜歡的每一塊蛋糕裏都加入了游絲花，當時我就懷疑是你。黑衣人對我的態度異常，你又在監控後對祁清漣和賀新知有這麽大的敵意，而且還……”
沈舉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想說的是，這麽沈不住氣的幕後黑手，除了黛芙妮, 他一時也舉不出來幾個人。
黛芙妮被猜中了也沒有生氣，而是一臉驚喜地看著自家小學弟，說：“原來你這麽關心我呀？連我吃蛋糕必加游絲花這個習慣都記得。”
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沈舉沒有回應她的話，錄入有用的生活細節是矽基生物的本能，根本不需要特意去記。
“嗯, 學姐，這裏面是？”沈舉指著她身後的實驗室。
“放心吶, 沒有犯法，也沒有什麽人體實驗，我帶你來這只是想讓你在出發前看清那倆貨色的真面目。”黛芙妮指指她剛剛走出來的藍白大門，“裏面就是格裏芬家族研究星球躍遷坐標的基地, 你家那位的大致坐標就在這裏監測。”
居然真沒有人體實驗嗎？看來進行人體實驗的是另外一個和他擦肩而過的野生綁架團夥，極限二選一都沒選對，該說不說，沈舉覺得運氣挺差。
沈舉吩咐系統給心腹發消息，讓他查另外一個綁架團夥的來歷。
興許是看他長久沒再開口, 黛芙妮嘆了口氣：“學弟放心，格裏芬家族一定會把你送到邊緣星系，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沈舉擡頭：“誰？”
“格裏芬家族的真正話事人，格裏芬女士。”
帝都有很多姓格裏芬的人，但能被稱為格裏芬女士的僅有一位，就是那位身份高到嚇人的格裏芬家主——雲都和黛芙妮的祖母。
“好。”沈舉點頭同意。
“格裏芬女士已經在實驗室裏等你了，跟我來。”
藍白大門再次打開，黛芙妮引著沈舉來到實驗室深處，經歷層層掃描和身份識別終於打開了最後一扇大門。
只見一張純白椅上端坐著一位優雅的女士，聽見有人到來，她擡眼時眉目溫和，皮膚白到反光，臉上幾乎看不見歲月留下的褶皺。純白沒有一絲雜質的長發被一只銀簪挽起，昭示著她的年齡。
“格裏芬女士，您好。”沈舉站在她不遠處。
格裏芬女士是位很出眾的Alpha，僅僅是坐在那裏就已經讓等待在門口的黛芙妮和黑衣人有些發怵，偏偏沈舉站那跟個沒事人一樣，完全不受影響。
他真是個Beta嗎？
“好孩子，來。”
格裏芬女士向沈舉招了招手，她的動作輕柔聲音溫和，像是在叫疼愛的孫子。只有黛芙妮知道，自家哥哥這個親孫子永遠不可能獲得這樣的待遇，永遠都只會被冷漠的訓斥。
沈舉巴巴走到她面前。
“格裏芬女士，您認識我嗎？”
格裏芬女士笑著點點頭，然後掃了眼站在門口的人，黛芙妮立刻會意，兩三下拉著所有人退了下去關上門，給他們留出私人空間。
“我其實很早就已經在關註你，小沈舉，你做得很好。”
老人的伸手想要撫摸沈舉的發絲，沈舉順從蹲下，擡頭：“那格裏芬女士，我有很多問題，您能為我解答嗎？”
“當然，只要你的問題在我能回答的範圍內，我都會為你一一解答。”
“您和戚伯父為什麽不願意插手最近發生的事？”沈舉問。
格裏芬女士笑著搖頭：“小沈舉，在我面前你不用拐彎抹角，想問什麽直接問就行。你應該也猜到了，現在這局面由我們這些老東西暗中推動而成，為的就是讓你們去γ星系找一樣東西。”
她的語氣像是在敘述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但話語裏包含的內容卻讓人心裏發寒，因為暗中操縱的人不止她一個，居然還有戚飾的親生父親。
“啊……”沈舉沒有表露出什麽負面情緒，只是用充滿求知欲的眼神看向格裏芬女士，“是什麽東西呢？”
格裏芬女士依舊笑著說：
“帝國曾有一位天才研究員，她在我們這些老東西的記憶力永遠充滿活力，也在不停創造奇跡。”格裏芬女士的眼神柔和，充滿懷念。
沈舉：“是戚女士，對嗎？”
格裏芬女士點頭：“她在邊緣星系的實驗室裏留有記錄了她多年研究成果的筆記，但這麽多年來我們一直沒能找到，所以我要你們前往，把她留下的筆記帶回來。”
格裏芬女士這不是征求意見，也不是在問詢，而是直接給下達命令。
上位者下達命令的語氣就是這麽理所當然，沈舉凝眉，問：“萬一找不到呢？”
格裏芬女士與他對視，依舊是慈愛溫和的面容，卻讓人手心發涼。
“怎麽會找不到呢？戚女士留下的筆記能幫助你研制出ABO三種性別都能使用的信息素平衡藥劑，你真的會找不到？”
沈舉一楞。
他現在研發出的信息素平衡藥劑只針對Alpha和Omega兩種性別，只有Alpha或者Omega主動使用才能減淡信息素的影響。沒想到戚女士居然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研究信息素平衡藥劑，並且還針對了三種性別，真不愧是連格裏芬女士都稱讚的天才。
沈舉來了興趣，回應：“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我認為我應該能回來，所以您現在我需要做什麽呢？”
格裏芬女士搖頭：“不用，孩子，你現在什麽都不用做，只要跟著命運走就行。”
她眼裏似乎含著一汪深潭，久遠的回憶透過她的眼眸望向沈舉，那覆雜的感情像是找到了宣洩口，濃烈而又深重。
沈舉一楞，“您……”
格裏芬女士的手仍然在沈舉後腦輕順，她此刻如同一位真正慈愛的長輩，用溫和的動作安撫惶惶無措的孩子。沈舉從前從來沒有這種體驗，即便替代沈埃成為碳基人類，他也沒有和女性長輩近距離接觸過。
那位據說很疼愛沈埃的伊蓮恩女士至今未曾露面，現在甚至還去了第二星系，所以沈舉突然被這麽慈愛的長輩對待，他有些茫然，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格裏芬女士？”沈舉小聲叫她。
那只手依舊機械地在他發絲間來回游走，格裏芬女士像是聽不到他的聲音一樣，已經完全沈浸在了回憶中，低喃著：“原來……你都長這麽大了啊，時間真得過了很久……”
她說著說著突然開始咳嗽，連帶著她的身體也一起顫抖，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讓人心揪，如同垂危的病人。沈舉連忙站起來為她順氣，卻發現她的指縫居然在往外滲出鮮血，頓時，整個實驗室的警鈴乍響。
等待在外面的黛芙妮和黑衣人們以極快的速度沖進來，黛芙妮滿臉焦急：“祖母，祖母！”
沈舉站在原地沒有上前去幹擾救援，實驗室後方沖出了一直在等待的醫生，他們著急忙慌把格裏芬女士送進治療艙，格裏芬女士卻掙紮著坐起來，對黛芙妮說：“先……把他送走。”
黛芙妮含淚答應。
沈舉：“格裏芬女士，請您保重身體。”
格裏芬女士點頭，蒼白的臉看起來仿佛隨時都要死去，她卻依舊在笑：“去吧孩子，我會等你回來，我向你保證。雖然知道命運終會將你指引到命定的結局，但是……”
她的眼神逐漸失去聚焦，神志也開始混沌，不知道最後一句話是在向誰說。
“……我相信您。”
老人被送入治療倉，黛芙妮紅著眼睛把沈舉送上車。
“沈舉，我們明天在躍遷站等你。”
“你也保重，學姐。”
再次回到戚家，沈舉晚飯也不想吃，洗漱後就躺到了床上。
系統：【賀新知被趕出賀家、你和賀新知被同時綁架，並且祁清漣選擇賀新知的劇情點已經全部完成，舉舉，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沈舉：“我想先去一趟邊緣星系救人。”
系統強調：【可是你為什麽會想去救人呢？戚飾的存在已經嚴重影響了你走劇情的進度。】
沈舉：“戚先生遇險也有我的原因，系統，你應該不希望我拋棄應有的因果吧？”
雖然自毀系統是高級矽基生物的最高指令，但除此之外高級矽基生物對外還有一項規定，那就是不能虧欠任何人因果。戚飾因沈舉需要樂土而遇險，即便他的遇險不全因為沈舉，但終歸沈舉需要負起一部分責任，他不會逃避。
系統：【那剛剛格裏芬女士說的那些話，你想不想繼續探究下去？】
不知道為什麽，沈舉總感覺系統在自己說出不虧欠因果的時候，數據流紊亂了一瞬間，似乎陷入了興奮的狀況，在詢問格裏芬女士時語速比平時快了0.3毫秒，顯然不對勁。
於是沈舉說：“我現在只需要把戚飾從邊緣星系就回來，然後繼續做系統任務，最終赴死，沒必要再做節外生枝的其他事。”
系統連忙問：【那你剛才確實是猶豫了，不是嗎？】
沈舉已經確定系統的狀態不對勁，但系統的訪問也確實讓他心慌了一瞬間。
“閉嘴！”
系統沒再繼續說話，倒是沈舉躺在床上後居然陷入了自我懷疑的狀態。
他在格裏芬女士說那些話時為什麽會猶豫？
高級矽基生物不可能超脫進程，擁有自己的思維導向，這種情況的發生很有可能意味著……他逐漸脫離了高級矽基生物的思維。
不行！
沈舉強行制止了自己的發散思維，強迫自己不去想那方面的事。
高級矽基生物即便再高級，也依舊是矽基，矽基永遠都不可能有自我意識。
他永遠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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