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見家長 父親，沈舉身邊不止我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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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見家長 父親，沈舉身邊不止我一個，我……
28
戚飾隨母姓, 他的父親米爾恩·雪萊是雪萊家族的一位旁支少爺。
幾十年前因為雪萊家族的內部鬥爭，年幼的雪萊少爺差點被趕出帝都，不過還好有戚家暗中資助, 他才得以從帝都最好的商業學院畢業，從而進入戚氏，成為戚女士的職業經理人、丈夫和戚飾的父親。
至今商圈還流傳著米爾恩的神話，這位先生曾經被人尊稱為大白鯊，因為他總是掛著斯斯文文的微笑，然後一口咬下一個公司的命脈。
而戚飾的母親戚女士，則是帝國數一數二的研究院士, 自然沒空分出精力來管理公司，可以說，米爾恩·雪萊是戚家為戚女士精心培養的職業經理人, 或者另一重身份——合格丈夫。
據說當年戚女士百忙之中從實驗室抽空見了米爾恩一面，然後兩人當場就去扯了證，半個月後就舉辦了婚禮, 動作十分之迅速。只可惜戚女士在十七年前因為實驗室事故不幸遇難，米爾恩在把戚飾帶大後, 也逐漸淡出了大眾視野。
“這次去見父親的目的之一，是為了你父母的調查結果，”戚飾解釋，“助理越查越深, 卻發現你父親的發家並不簡單，沈家這十幾年的繁榮是因為背後有軍方在暗中扶持，只是軍方在半年前就收回了特權。”
沈舉：“軍方？”
他完全沒想到沈家居然還能和軍方扯上關系，沈家不只是個落魄的中等貴族嗎？
“嗯，我們繼續查下去, 卻被上面暗中警告，不過沒關系，我帶你去父親那裏要個特權。”
戚飾說得一本正經，沈舉卻總感覺哪裏不對，他仔細捋了捋，問：“等等戚先生，要特權為什麽一定要帶上我？還是說你篤定把我帶到你父親面前，那就一定會為我們開這個特權？”
沈舉滿臉狐疑盯著他，戚飾別開臉，眼神閃爍一瞬，然後解釋：“父親他……很想見見我的伴侶。”
沈舉瞇眼。
戚飾連忙說：“當然我知道這是假的，不過你別擔心，我不會假戲真做，只是做個樣子。”
沈舉依舊狐疑。
戚飾敗下陣來：“好吧，其實我父親對你很滿意，一直說要見你一面，不然我走不出帝都。”
這還差不多，沈舉勉強點頭：“好吧。”
沈舉同意，沒想到這時系統不樂意了。
系統：【這就見父母了？不行，我不同意這門婚事！閃婚要不得！】
沈舉：【閉嘴……】
“那我需要準備些什麽嗎？”沈舉問。
戚飾搖頭，嘴角竟勾起了一抹笑。
“不用，你人過去他就足夠開心了。”
周末很快到來，黑車停在莊園門口，戚家坐落在帝都西南方向的保護區內，從門口開車到莊園都要十分鐘，可見這位戚家家主平時過的是什麽與世隔絕的日子。
管家為他們拉開車門，見到戚飾旁邊的沈舉也不驚訝，優雅地說：“少爺，沈先生，戚先生在花園等你們。”
戚飾帶著沈舉穿過好幾個花圃和小型建築，最終停在了一棟中式建築面前。
建築的各個地方都有巧思，邊緣設計更是充滿生活氣息，和戚飾那棟跟樣板房一樣的別墅完全不一樣。
這應該就是戚家的祖宅。
“走吧，”戚飾向沈舉伸出手，“父親在二樓書房等我們。”
進入祖宅，各式各樣的花卉錯落有致的擺在室內，有的上面甚至還帶著新鮮的露珠，想必是清晨剛剛摘下，可見這棟建築的主人應該十分熱愛生活，還有閑情逸致。
二樓書房門口，管家敲門後裏面傳來中年男人的應允聲，大門被推開，幹凈整潔的書房映入眼簾，坐在書桌後面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副無框眼鏡，相貌俊美，氣質斯文。
他擡眼：“你們來了。”
完全沒有商業傳說中大白鯊的影子，看上去只是一個見兒子伴侶的斯文慈愛的父親。
“父親，這是沈舉。”戚飾向戚父介紹。
沈舉站在他旁邊脆生生喊了句“伯父”，戚父一笑，向他招招手。
“早就聽過舉舉了，怎麽現在才把人帶過來？”
沈舉走到戚父身邊，解釋：“是我平時要待在實驗室沒空，而且戚先生的工作也很忙……”
戚父瞥一眼戚飾：“忙？再忙能有伴侶重要嗎？當年戚家開辟區域的時候我都天天回家見你母親。”
戚飾：“但是母親一周回一次家，父親，七天有六天你都守到了深夜。”
沈舉：“ ？”
這種事是能在他這個小輩面前直接說的嗎？
戚父：“那也比你現在才把舉舉帶到我面前好，想當初我和你母親的一面就去見了家長——”
戚飾無奈打斷：“第二面就結婚，第三面就有了我，父親，這些事不用每天都重覆一遍吧？”
沈舉對這對父子奇特的相處方式感到震驚，偏偏這時戚父還笑瞇瞇問：“舉舉，你也很為我驕傲吧？”
是指第一面見家長、第二面結婚、第三面造孩子的壯舉嗎？
沈舉笑著說：“是的，那很驕傲了。”
戚父又問了些沈舉最近的情況，很體貼的沒有提他家裏的事，吩咐下人上茶點的時候總是不怒自威，但一轉頭對待沈舉卻溫柔慈祥，很會變臉。
“你很討父親喜歡。”戚飾說。
沈舉：“那戚先生呢？”
戚飾無慈悲：“是個兒子。”
沈舉：“……”
行吧。
陪著戚父吃完午飯和晚飯，戚父提出讓兩人就在戚家睡一晚，戚飾看向沈舉，沈舉無所謂睡哪兒，點點頭。
然後兩人喜提一間大床房。
戚父：“這還是70小時候準備的，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派上用場，沒想到這小子還挺爭氣。”
70是戚飾的小名。
沈舉對睡一張床並沒有異議，反倒是戚飾說話都有些結巴：“父、父親，我和沈舉還沒到這個地步。”
戚父目露鄙夷：“廢物，還得打掃個新房間出來。”
戚飾：“那我住我以前的房——”
未免金主在這家老父親面前顏面盡失，沈舉往前一步攬住他的手臂，說：“伯父，我和戚先生今晚一起睡，就不用再勞煩保姆打掃新房間了。”
戚飾整個人都僵住了。
戚父滿意點頭：“還是舉舉貼心，你這混賬學著點。”
他輕飄飄看了戚飾一眼，那一眼的意思不言而喻：為父只能幫你到這了。
沈舉：“……”
系統：【不是哥們兒，他當我們是瞎子嗎？】
沈舉：【殺生不虐生，看破不說破哈。】
以免場面持續尷尬下去，沈舉拉著戚飾進了屋，戚飾像塊木頭一樣站在門後面，看著屋子裏那尺寸大得嚇人的大床，默默咽了口口水。
“你放心，我不會做合同以外的事。”戚飾說。
沈舉摸摸下巴。
怎麽現在看上去像是戚飾要占自己便宜一樣？
“真的嗎？”沈舉尾音上揚。
“對，相信我，我很有契約精神。”
戚飾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
“好，我相信你。”
戚飾用涼被在大床中間隔出界限，一人一半，他自己占了比較小的那半邊，不過還好這張床夠大，戚飾才沒被擠下去。
沈舉安然入睡，他確實不擔心戚飾晚上會對自己做什麽，畢竟他的金主現在還是個純情老處男，摸手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的出來。
確定沈舉睡熟，戚飾慢慢下床打開門走了出去。下到二樓書房，果不其然，門虛掩著，裏面還亮著燈。
“還不進來？”戚父問。
戚飾推門進去，無奈：“父親，我們還沒到這個程度。”
“你還有理了？我和你母親第一次見面就見家長，第二次見面……”
戚父又開始滔滔不絕，戚飾找了個軟沙發坐下低著頭聽他慢慢說，等到戚父把他和戚女士的相處過往重新說了一遍，才喝了口花茶慢慢潤喉。
“是，父親，我還得努力。”戚飾從善如流，畢竟他今天晚上不是來跟人吵架的，拿人手短，提要求之前得先服軟。
“知道就好，早日把舉舉拿下，我等著他叫我父親。”
戚飾：“……”
甚至不敢說他現在連牽人手都不敢。
“父親，沈舉身邊不止我一個，還有賀新知、雲都·格裏芬、黛芙妮·格裏芬、埃羅·雪萊、祁清漣和他們學院的很多人，現在還要加個米切爾森，我的勝算並不大。”
戚父扶額：“這種事情要什麽勝算？你就不能努努力，從他們身上找問題嗎！”
戚飾：“……”
“行了，行了，看你那樣子就沒出息。”戚父揮手，“說吧，這次又要什麽？”
“關於沈家的事。”
戚父從抽屜取出一份文件丟給他，然後說：“你猜得沒錯，和軍部有關。不要再繼續查下去，就是你們能知道的所有資料。”
戚飾手下資料，然後目光灼灼看著他。
戚父眉頭一跳：“還有什麽事？”
“雪萊家族的令牌……”
戚父出身雪萊家族，雖然年少時就已經和家族斷絕了關系，但自從他成為戚家家主後，向來以利益為先的雪萊家族，直接拉下臉面來上門求和。
貴族之間不可能鬧得太僵，戚父原本就打算輕拿輕放，奈何戚女士執意護短，最終以當初欺辱戚父的人上門下跪收尾。
經此一役，明眼人都看得出戚父在戚家地位，這也就使得戚父在雪萊家族的地位也水漲船高，甚至家主還親手送上了雪萊家族的的令牌。
擁有雪萊家族令牌的人，幾乎能暢行帝國各個星系，甚至還能直接跟織藍星盜團搭上線。
“你還真是什麽好東西都想拿，”戚父從書桌上的花瓶裏抽出一枝洋桔梗砸他腦門上，“去找管家拿。”
戚飾：“好。”
戚父看著他這副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偏偏這便宜兒子還坐在沙發上不走。
“還有什麽東西想要？”戚父從牙縫擠出這句話。
“我想問問上層的人對沈舉的看法。”戚飾說。
戚父一楞。
“父親，不用隱瞞，我知道你們都在暗中觀察沈舉。”
帝國高層的眼線遍布首都，雖然那些專業人士在極力隱藏，但該還是逃不開戚飾的眼睛。
沈舉身份絕對不簡單。
戚父沈默了很久，戚飾就這麽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打定主意今天想要一個答案。
良久，戚父伸手碰了碰花瓶裏剩下的白玫瑰，嘆氣。
“我們這些老東西心思各異，那些人的想法我沒辦法準確下定論，但我和格裏芬女士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
“這是我唯一能給出的承諾。”
戚飾驚訝挑眉：“格裏芬女士？”
那位坐鎮格裏芬家族，至今帝都無人不尊敬的女士，居然也對沈舉青睞有加嗎？
沈舉，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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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前因為雪萊家族的內部鬥爭，年幼的雪萊少爺差點被趕出帝都，不過還好有戚家暗中資助, 他才得以從帝都最好的商業學院畢業，從而進入戚氏，成為戚女士的職業經理人、丈夫和戚飾的父親。
至今商圈還流傳著米爾恩的神話，這位先生曾經被人尊稱為大白鯊，因為他總是掛著斯斯文文的微笑，然後一口咬下一個公司的命脈。
而戚飾的母親戚女士，則是帝國數一數二的研究院士, 自然沒空分出精力來管理公司，可以說，米爾恩·雪萊是戚家為戚女士精心培養的職業經理人, 或者另一重身份——合格丈夫。
據說當年戚女士百忙之中從實驗室抽空見了米爾恩一面，然後兩人當場就去扯了證，半個月後就舉辦了婚禮, 動作十分之迅速。只可惜戚女士在十七年前因為實驗室事故不幸遇難，米爾恩在把戚飾帶大後, 也逐漸淡出了大眾視野。
“這次去見父親的目的之一，是為了你父母的調查結果，”戚飾解釋，“助理越查越深, 卻發現你父親的發家並不簡單，沈家這十幾年的繁榮是因為背後有軍方在暗中扶持，只是軍方在半年前就收回了特權。”
沈舉：“軍方？”
他完全沒想到沈家居然還能和軍方扯上關系，沈家不只是個落魄的中等貴族嗎？
“嗯，我們繼續查下去, 卻被上面暗中警告，不過沒關系，我帶你去父親那裏要個特權。”
戚飾說得一本正經，沈舉卻總感覺哪裏不對，他仔細捋了捋，問：“等等戚先生，要特權為什麽一定要帶上我？還是說你篤定把我帶到你父親面前，那就一定會為我們開這個特權？”
沈舉滿臉狐疑盯著他，戚飾別開臉，眼神閃爍一瞬，然後解釋：“父親他……很想見見我的伴侶。”
沈舉瞇眼。
戚飾連忙說：“當然我知道這是假的，不過你別擔心，我不會假戲真做，只是做個樣子。”
沈舉依舊狐疑。
戚飾敗下陣來：“好吧，其實我父親對你很滿意，一直說要見你一面，不然我走不出帝都。”
這還差不多，沈舉勉強點頭：“好吧。”
沈舉同意，沒想到這時系統不樂意了。
系統：【這就見父母了？不行，我不同意這門婚事！閃婚要不得！】
沈舉：【閉嘴……】
“那我需要準備些什麽嗎？”沈舉問。
戚飾搖頭，嘴角竟勾起了一抹笑。
“不用，你人過去他就足夠開心了。”
周末很快到來，黑車停在莊園門口，戚家坐落在帝都西南方向的保護區內，從門口開車到莊園都要十分鐘，可見這位戚家家主平時過的是什麽與世隔絕的日子。
管家為他們拉開車門，見到戚飾旁邊的沈舉也不驚訝，優雅地說：“少爺，沈先生，戚先生在花園等你們。”
戚飾帶著沈舉穿過好幾個花圃和小型建築，最終停在了一棟中式建築面前。
建築的各個地方都有巧思，邊緣設計更是充滿生活氣息，和戚飾那棟跟樣板房一樣的別墅完全不一樣。
這應該就是戚家的祖宅。
“走吧，”戚飾向沈舉伸出手，“父親在二樓書房等我們。”
進入祖宅，各式各樣的花卉錯落有致的擺在室內，有的上面甚至還帶著新鮮的露珠，想必是清晨剛剛摘下，可見這棟建築的主人應該十分熱愛生活，還有閑情逸致。
二樓書房門口，管家敲門後裏面傳來中年男人的應允聲，大門被推開，幹凈整潔的書房映入眼簾，坐在書桌後面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副無框眼鏡，相貌俊美，氣質斯文。
他擡眼：“你們來了。”
完全沒有商業傳說中大白鯊的影子，看上去只是一個見兒子伴侶的斯文慈愛的父親。
“父親，這是沈舉。”戚飾向戚父介紹。
沈舉站在他旁邊脆生生喊了句“伯父”，戚父一笑，向他招招手。
“早就聽過舉舉了，怎麽現在才把人帶過來？”
沈舉走到戚父身邊，解釋：“是我平時要待在實驗室沒空，而且戚先生的工作也很忙……”
戚父瞥一眼戚飾：“忙？再忙能有伴侶重要嗎？當年戚家開辟區域的時候我都天天回家見你母親。”
戚飾：“但是母親一周回一次家，父親，七天有六天你都守到了深夜。”
沈舉：“ ？”
這種事是能在他這個小輩面前直接說的嗎？
戚父：“那也比你現在才把舉舉帶到我面前好，想當初我和你母親的一面就去見了家長——”
戚飾無奈打斷：“第二面就結婚，第三面就有了我，父親，這些事不用每天都重覆一遍吧？”
沈舉對這對父子奇特的相處方式感到震驚，偏偏這時戚父還笑瞇瞇問：“舉舉，你也很為我驕傲吧？”
是指第一面見家長、第二面結婚、第三面造孩子的壯舉嗎？
沈舉笑著說：“是的，那很驕傲了。”
戚父又問了些沈舉最近的情況，很體貼的沒有提他家裏的事，吩咐下人上茶點的時候總是不怒自威，但一轉頭對待沈舉卻溫柔慈祥，很會變臉。
“你很討父親喜歡。”戚飾說。
沈舉：“那戚先生呢？”
戚飾無慈悲：“是個兒子。”
沈舉：“……”
行吧。
陪著戚父吃完午飯和晚飯，戚父提出讓兩人就在戚家睡一晚，戚飾看向沈舉，沈舉無所謂睡哪兒，點點頭。
然後兩人喜提一間大床房。
戚父：“這還是70小時候準備的，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派上用場，沒想到這小子還挺爭氣。”
70是戚飾的小名。
沈舉對睡一張床並沒有異議，反倒是戚飾說話都有些結巴：“父、父親，我和沈舉還沒到這個地步。”
戚父目露鄙夷：“廢物，還得打掃個新房間出來。”
戚飾：“那我住我以前的房——”
未免金主在這家老父親面前顏面盡失，沈舉往前一步攬住他的手臂，說：“伯父，我和戚先生今晚一起睡，就不用再勞煩保姆打掃新房間了。”
戚飾整個人都僵住了。
戚父滿意點頭：“還是舉舉貼心，你這混賬學著點。”
他輕飄飄看了戚飾一眼，那一眼的意思不言而喻：為父只能幫你到這了。
沈舉：“……”
系統：【不是哥們兒，他當我們是瞎子嗎？】
沈舉：【殺生不虐生，看破不說破哈。】
以免場面持續尷尬下去，沈舉拉著戚飾進了屋，戚飾像塊木頭一樣站在門後面，看著屋子裏那尺寸大得嚇人的大床，默默咽了口口水。
“你放心，我不會做合同以外的事。”戚飾說。
沈舉摸摸下巴。
怎麽現在看上去像是戚飾要占自己便宜一樣？
“真的嗎？”沈舉尾音上揚。
“對，相信我，我很有契約精神。”
戚飾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
“好，我相信你。”
戚飾用涼被在大床中間隔出界限，一人一半，他自己占了比較小的那半邊，不過還好這張床夠大，戚飾才沒被擠下去。
沈舉安然入睡，他確實不擔心戚飾晚上會對自己做什麽，畢竟他的金主現在還是個純情老處男，摸手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的出來。
確定沈舉睡熟，戚飾慢慢下床打開門走了出去。下到二樓書房，果不其然，門虛掩著，裏面還亮著燈。
“還不進來？”戚父問。
戚飾推門進去，無奈：“父親，我們還沒到這個程度。”
“你還有理了？我和你母親第一次見面就見家長，第二次見面……”
戚父又開始滔滔不絕，戚飾找了個軟沙發坐下低著頭聽他慢慢說，等到戚父把他和戚女士的相處過往重新說了一遍，才喝了口花茶慢慢潤喉。
“是，父親，我還得努力。”戚飾從善如流，畢竟他今天晚上不是來跟人吵架的，拿人手短，提要求之前得先服軟。
“知道就好，早日把舉舉拿下，我等著他叫我父親。”
戚飾：“……”
甚至不敢說他現在連牽人手都不敢。
“父親，沈舉身邊不止我一個，還有賀新知、雲都·格裏芬、黛芙妮·格裏芬、埃羅·雪萊、祁清漣和他們學院的很多人，現在還要加個米切爾森，我的勝算並不大。”
戚父扶額：“這種事情要什麽勝算？你就不能努努力，從他們身上找問題嗎！”
戚飾：“……”
“行了，行了，看你那樣子就沒出息。”戚父揮手，“說吧，這次又要什麽？”
“關於沈家的事。”
戚父從抽屜取出一份文件丟給他，然後說：“你猜得沒錯，和軍部有關。不要再繼續查下去，就是你們能知道的所有資料。”
戚飾手下資料，然後目光灼灼看著他。
戚父眉頭一跳：“還有什麽事？”
“雪萊家族的令牌……”
戚父出身雪萊家族，雖然年少時就已經和家族斷絕了關系，但自從他成為戚家家主後，向來以利益為先的雪萊家族，直接拉下臉面來上門求和。
貴族之間不可能鬧得太僵，戚父原本就打算輕拿輕放，奈何戚女士執意護短，最終以當初欺辱戚父的人上門下跪收尾。
經此一役，明眼人都看得出戚父在戚家地位，這也就使得戚父在雪萊家族的地位也水漲船高，甚至家主還親手送上了雪萊家族的的令牌。
擁有雪萊家族令牌的人，幾乎能暢行帝國各個星系，甚至還能直接跟織藍星盜團搭上線。
“你還真是什麽好東西都想拿，”戚父從書桌上的花瓶裏抽出一枝洋桔梗砸他腦門上，“去找管家拿。”
戚飾：“好。”
戚父看著他這副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偏偏這便宜兒子還坐在沙發上不走。
“還有什麽東西想要？”戚父從牙縫擠出這句話。
“我想問問上層的人對沈舉的看法。”戚飾說。
戚父一楞。
“父親，不用隱瞞，我知道你們都在暗中觀察沈舉。”
帝國高層的眼線遍布首都，雖然那些專業人士在極力隱藏，但該還是逃不開戚飾的眼睛。
沈舉身份絕對不簡單。
戚父沈默了很久，戚飾就這麽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打定主意今天想要一個答案。
良久，戚父伸手碰了碰花瓶裏剩下的白玫瑰，嘆氣。
“我們這些老東西心思各異，那些人的想法我沒辦法準確下定論，但我和格裏芬女士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
“這是我唯一能給出的承諾。”
戚飾驚訝挑眉：“格裏芬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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