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樂土 還是說……這是一場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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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樂土 還是說……這是一場陰謀？……
24
黛芙妮離開後, 雲都硬著頭皮忽略好友的死亡視線，湊病床前沈舉噓寒問暖。
“我沒事，已經好很多了, 謝謝學長關心。”沈舉說。
他又看向旁邊削桃子的戚飾，說：“其實你們不用為了我打壓沈家，我已經不在意了。”
雲都：“其實也不全是為了你啦，主要是沈家這兩年太放肆，不明白什麽是樹大招風，明裏暗裏惹了不少人。我和老戚調查時發現早就有家族在對他們暗中下手，特別是那個賀家, 想要瓜分沈家的野心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他說完忽然想起賀家的繼承人賀新知，是沈舉的竹馬，頓時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
“賀家啊, 新知最近不在帝都，好像是去了邊緣星系。”沈舉狀似不經意提起，“他們打壓沈家是為了什麽呢？”
沈家在幾十年前只是個小貴族, 完全比不上賀家、戚家和格裏芬家族這種老牌貴族，但不知怎麽這幾十年的發展突飛猛進, 竟然也躋身成了帝都名流，自然早就有家族看他們不順眼。
雲都不想把這些腌臜事擺到沈舉面前，只是說：“為名為利，這很正常。”
沈舉：“……嗯。”
他看上去有些累了, 雲都也識趣提出離開，走之前說實驗室的進程他和黛芙妮會接手跟進，遇到重要節點會過來和沈舉討論，讓他好好在醫院休養。
他走後，戚飾把已經氧化的桃子放在一邊, 選了個又大又紅的重新削皮。不過這一次他的動作就快了許多，兩三下削好然後切塊擺進白瓷盤，推到沈舉面前的小桌上。
然後自己拿起那個已經氧化的桃子慢慢啃。
難怪桃子削好了不給自己，原來一直在等著雲都走呢。
“戚先生，”沈舉笑了，“你也太可愛了吧？”
戚飾嚼嚼嚼，不說話。
“戚先生——”沈舉又叫了他一聲，也用銀叉插起白瓷盤的桃子放進嘴裏。
很軟，很甜。
戚飾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一邊嚼桃子一邊直勾勾盯著他。
兩人各自嚼著桃子對話，整個病房都彌漫著一股甜美的味道。
“怎麽了？”
“沈舉，你應該向我道歉。”戚飾說。
沈舉：“啊？”
自己現在不應該才是躺在病床上的那個嗎？為什麽要他道歉？
“你說沈家不是什麽龍潭虎穴，還叫我不要擔心，吃個中飯就回來。”
沈舉：“……”
好像確實，這都兩天過去了他居然還記得，難道是想秋後算賬嗎？
“戚先生……”
“我不是要責備你，我只是想讓你不要再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明明知道去沈家會威脅你的生命，你為什麽還要故作輕松？”
沈舉楞住了。
對於沈舉來說，這確實不是什麽大事，畢竟自毀系統在那裏。如果換成從前的他，不走劇情就能嘎嘣一聲死掉，他估計會樂癲，現在卻有些猶豫不決。
偏偏這時腦海中還在有機械音不斷提示他，他是高級矽基生物，他的使命就是求死。
“沈舉？”
戚飾桃子吃完了，抽了張消毒濕巾擦手，然後在他面前晃了晃。
沈舉回過神，垂著頭悶悶地說：“我知道了，戚先生。”
嘴裏還在嚼嚼嚼。
看上去像因為貪玩而被訓斥的小王子，雖然在道歉，但完全沒有意識到錯誤。
戚飾無奈，也端走小桌上吃了一小半的桃子，“不能再吃了，積食。”
然後也遞給他一張消毒濕巾，這件事就這麽被輕飄飄的揭過。
沈舉又住了五天的院，他的體質在好轉，即便這一次差點威脅到生命，五天時間也足以讓他生龍活虎。
只是這一次去沈家沒發現什麽異常，下藥之人的一點信息都沒查出來，難免遺憾。
因為戚家和格裏芬家族的打壓，沈家已經開始直線走下坡路，三個月後正式宣告破產，開始財產清算。祁清漣和原著一樣取得了沈父的信任，從他手中接手了如同空殼的沈氏公司，逐漸淡出校園退居幕後，也不知道在暗地做什麽。
至於沈父和伊蓮恩女士，則被伊蓮恩女士的家族接到第二星系居住，甚至連離開的時候都悄無聲息，完全沒有想起沈舉這個兒子。
對此沈舉並不意外，倒是戚飾安慰了他好幾天，甚至又從拍賣行買了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外界風雲變幻，研究團隊的進展也十分迅猛，完成了信息素平衡藥劑的初步框架後，成功進入下一階段。
“就差關鍵成分選取了，舉舉！”黛芙妮開心得不行，甚至自掏腰包請研究團隊的所有人吃下午茶。
“只要做出信息素平衡藥劑，我看他們還敢不敢把信息素隨意大小放！可惡的AO！有信息素了不起啊！”
實驗室裏唯三的Alpha雲都、黃毛和眼鏡縮了縮脖子。
“這不是還沒成功嘛，學姐先別急著高興。”眼鏡小聲說。
黛芙妮怒了，但她也知道這確實是事實。
校園實驗室做出來的東西不能直接啟用，他們還需要把實驗數據和樣本報告送到大企業的商業實驗室，經過半年級以上的實際測試才能夠向帝國官方申請指標，甚至連原材料的準備工廠都是一個大的難題，現在說成功，確實為時尚早。
“學姐別生氣。”沈舉順毛，“選取關鍵成分後，我們就把報告交給佑生公司，到時候等著結果就行。”
黛芙妮被成功順毛，頓時幹勁十足。
“是啊是啊，我們把前期的準備工作做好就行，反正後面有企業為我們兜底。”眼鏡說，“後面的事兒就不歸我們管了哈，到時候學分一加上再順利畢業，我想想就樂的不行。”
氣氛又開始活躍起來，只要實驗成功並且向企業遞交報告，黃毛、沈舉、黛芙妮就能直接通過實驗成果在貴族學院那裏拿到畢業證，完全不用再去找其他導師做擔保，簡直美滋滋。
沈舉只是笑笑不說話。他對畢業這件事沒有太大的追求，即便校園實驗室初期成果完成，他也得到佑生公司參與後續制作，畢竟佑生公司背後的是戚飾，金主虧錢他就虧錢。
戚飾也鼎力支持他們實驗團隊的研究，甚至他承諾只要出成果，就直接以個人名義贈送沈舉戚氏5%的股份。
對此沈舉也樂見其成，畢竟只要這藥劑一做出來，戚氏得到的利潤只會遠超這5%股份的價值。
還得努力呀……
可是直到這學期結束，甚至連阿爾道奇教授也下場指導，他們還是在糾結主要成分。
信息素平衡藥劑不是沒人研究過，但大多數人都止步於對信息素的性質分析，所以這一領域很多都是空白狀態，即便沈舉探究出信息素二分性的結論，也遠遠達不到做出平衡藥劑的水平。
只差臨門一腳，直到有天黃毛從家裏帶回來個奇怪的物質。
“樂土？”眼鏡好奇詢問。
“沒見過吧？土鱉，樂土稀有土壤，我可是求了我老爹很久才帶來這麽一小瓶的。”
棕紅色的粉末被放在培養皿裏，輕嗅感覺酸酸的，眼鏡問他樂土的作用，金毛笑而不語。
雲都：“樂土是一種能夠調節心情的精神活躍物質，和光譜致幻藥劑不同，它作用於人體的原理很大部分來源於信息素，所以十分珍貴。”
他直接把黃毛賣關子的話說了出來，黃毛又被他氣到，偏偏這時沈舉也走近觀察，他只好按下自己的脾氣，然後點了點頭。
“和信息素有關嗎？”沈舉歪頭，他這裏並沒有保留樂土的基本資料，估計是這些年才找到的珍貴物質。
“對，我想著可以讓你們試試用這玩意兒能不能做出平衡藥劑，反正原理都差不多嘛。要是這玩意兒真能作為主要成分，我立刻讓我老爹把γ-3星系買下來！”黃毛一臉驕傲。
沈舉捕捉重點：“等等，γ-3星系？”
黃毛：“對啊，整個宇宙已知範圍內只有γ-3星系才有樂土。”
沈舉眼眸微沈。
γ-3星系，正是賀新知去到的邊緣星系，也是劇情裏他死去的下城區所處的星球。
賀新知現在也還沒回帝都，四十九公司偶爾傳來他的消息，只說他在星系裏到處活動，不知道在幹什麽。
“只不過這γ-3星系曾經歸屬於沈家，還是個星盜橫行的戰亂星系，現在沈家被祁清漣這小子接手，怕是不好拿回來啊……”
黛芙妮大手一揮：“先試試再說，萬一這樂土沒用呢？”
事實證明，樂土果然是信息素平衡藥劑最重要的溶劑，卡了他們三個多月的研究迎刃而解。得到這個結果時黛芙妮開心得當場跳了起來，將近半年時光，他們終於研究出了信息素平衡藥劑的大致框架，這對於在校學生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研究團隊在貴族學院外的包廂聚餐，沈舉卻一直有些郁郁寡歡，直到坐進車裏，他仍有些心不在焉。
“沈舉，遇到什麽困難了嗎？”戚飾問。
“戚先生應該你知道樂土的事了吧？”
佑生公司第一時間得到了樂土的報告，CEO自然會上報總公司，也就是戚飾手裏，所以沈舉直接開門見山：“樂土只在γ-3星系，但γ-3星系現在在沈氏手裏。”
沈氏雖然宣告破產，並且名下的資金全部凍結，但是星球的所有權還在沈氏手裏，一般這種情況破產企業會通過變賣不動產獲取資金還款，但祁清漣並沒有，他帶著沈氏這個空殼公司不知道在做什麽，幾乎已經淡出眾人視線。
“嗯，沈氏已經和賀氏交易，賀氏願意出資填補沈氏的資金短缺，條件是γ-3星系的一半統治權。”
沈舉的心沈入谷底，他明白為什麽祁清漣一定要接近沈父了，他們的目的一開始就是γ-3星系！
但……
他們又怎麽會知道樂土的作用？
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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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芙妮離開後, 雲都硬著頭皮忽略好友的死亡視線，湊病床前沈舉噓寒問暖。
“我沒事，已經好很多了, 謝謝學長關心。”沈舉說。
他又看向旁邊削桃子的戚飾，說：“其實你們不用為了我打壓沈家，我已經不在意了。”
雲都：“其實也不全是為了你啦，主要是沈家這兩年太放肆，不明白什麽是樹大招風，明裏暗裏惹了不少人。我和老戚調查時發現早就有家族在對他們暗中下手，特別是那個賀家, 想要瓜分沈家的野心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他說完忽然想起賀家的繼承人賀新知，是沈舉的竹馬，頓時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
“賀家啊, 新知最近不在帝都，好像是去了邊緣星系。”沈舉狀似不經意提起，“他們打壓沈家是為了什麽呢？”
沈家在幾十年前只是個小貴族, 完全比不上賀家、戚家和格裏芬家族這種老牌貴族，但不知怎麽這幾十年的發展突飛猛進, 竟然也躋身成了帝都名流，自然早就有家族看他們不順眼。
雲都不想把這些腌臜事擺到沈舉面前，只是說：“為名為利，這很正常。”
沈舉：“……嗯。”
他看上去有些累了, 雲都也識趣提出離開，走之前說實驗室的進程他和黛芙妮會接手跟進，遇到重要節點會過來和沈舉討論，讓他好好在醫院休養。
他走後，戚飾把已經氧化的桃子放在一邊, 選了個又大又紅的重新削皮。不過這一次他的動作就快了許多，兩三下削好然後切塊擺進白瓷盤，推到沈舉面前的小桌上。
然後自己拿起那個已經氧化的桃子慢慢啃。
難怪桃子削好了不給自己，原來一直在等著雲都走呢。
“戚先生，”沈舉笑了，“你也太可愛了吧？”
戚飾嚼嚼嚼，不說話。
“戚先生——”沈舉又叫了他一聲，也用銀叉插起白瓷盤的桃子放進嘴裏。
很軟，很甜。
戚飾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一邊嚼桃子一邊直勾勾盯著他。
兩人各自嚼著桃子對話，整個病房都彌漫著一股甜美的味道。
“怎麽了？”
“沈舉，你應該向我道歉。”戚飾說。
沈舉：“啊？”
自己現在不應該才是躺在病床上的那個嗎？為什麽要他道歉？
“你說沈家不是什麽龍潭虎穴，還叫我不要擔心，吃個中飯就回來。”
沈舉：“……”
好像確實，這都兩天過去了他居然還記得，難道是想秋後算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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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要責備你，我只是想讓你不要再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明明知道去沈家會威脅你的生命，你為什麽還要故作輕松？”
沈舉楞住了。
對於沈舉來說，這確實不是什麽大事，畢竟自毀系統在那裏。如果換成從前的他，不走劇情就能嘎嘣一聲死掉，他估計會樂癲，現在卻有些猶豫不決。
偏偏這時腦海中還在有機械音不斷提示他，他是高級矽基生物，他的使命就是求死。
“沈舉？”
戚飾桃子吃完了，抽了張消毒濕巾擦手，然後在他面前晃了晃。
沈舉回過神，垂著頭悶悶地說：“我知道了，戚先生。”
嘴裏還在嚼嚼嚼。
看上去像因為貪玩而被訓斥的小王子，雖然在道歉，但完全沒有意識到錯誤。
戚飾無奈，也端走小桌上吃了一小半的桃子，“不能再吃了，積食。”
然後也遞給他一張消毒濕巾，這件事就這麽被輕飄飄的揭過。
沈舉又住了五天的院，他的體質在好轉，即便這一次差點威脅到生命，五天時間也足以讓他生龍活虎。
只是這一次去沈家沒發現什麽異常，下藥之人的一點信息都沒查出來，難免遺憾。
因為戚家和格裏芬家族的打壓，沈家已經開始直線走下坡路，三個月後正式宣告破產，開始財產清算。祁清漣和原著一樣取得了沈父的信任，從他手中接手了如同空殼的沈氏公司，逐漸淡出校園退居幕後，也不知道在暗地做什麽。
至於沈父和伊蓮恩女士，則被伊蓮恩女士的家族接到第二星系居住，甚至連離開的時候都悄無聲息，完全沒有想起沈舉這個兒子。
對此沈舉並不意外，倒是戚飾安慰了他好幾天，甚至又從拍賣行買了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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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關鍵成分選取了，舉舉！”黛芙妮開心得不行，甚至自掏腰包請研究團隊的所有人吃下午茶。
“只要做出信息素平衡藥劑，我看他們還敢不敢把信息素隨意大小放！可惡的AO！有信息素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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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還沒成功嘛，學姐先別急著高興。”眼鏡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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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實驗室做出來的東西不能直接啟用，他們還需要把實驗數據和樣本報告送到大企業的商業實驗室，經過半年級以上的實際測試才能夠向帝國官方申請指標，甚至連原材料的準備工廠都是一個大的難題，現在說成功，確實為時尚早。
“學姐別生氣。”沈舉順毛，“選取關鍵成分後，我們就把報告交給佑生公司，到時候等著結果就行。”
黛芙妮被成功順毛，頓時幹勁十足。
“是啊是啊，我們把前期的準備工作做好就行，反正後面有企業為我們兜底。”眼鏡說，“後面的事兒就不歸我們管了哈，到時候學分一加上再順利畢業，我想想就樂的不行。”
氣氛又開始活躍起來，只要實驗成功並且向企業遞交報告，黃毛、沈舉、黛芙妮就能直接通過實驗成果在貴族學院那裏拿到畢業證，完全不用再去找其他導師做擔保，簡直美滋滋。
沈舉只是笑笑不說話。他對畢業這件事沒有太大的追求，即便校園實驗室初期成果完成，他也得到佑生公司參與後續制作，畢竟佑生公司背後的是戚飾，金主虧錢他就虧錢。
戚飾也鼎力支持他們實驗團隊的研究，甚至他承諾只要出成果，就直接以個人名義贈送沈舉戚氏5%的股份。
對此沈舉也樂見其成，畢竟只要這藥劑一做出來，戚氏得到的利潤只會遠超這5%股份的價值。
還得努力呀……
可是直到這學期結束，甚至連阿爾道奇教授也下場指導，他們還是在糾結主要成分。
信息素平衡藥劑不是沒人研究過，但大多數人都止步於對信息素的性質分析，所以這一領域很多都是空白狀態，即便沈舉探究出信息素二分性的結論，也遠遠達不到做出平衡藥劑的水平。
只差臨門一腳，直到有天黃毛從家裏帶回來個奇怪的物質。
“樂土？”眼鏡好奇詢問。
“沒見過吧？土鱉，樂土稀有土壤，我可是求了我老爹很久才帶來這麽一小瓶的。”
棕紅色的粉末被放在培養皿裏，輕嗅感覺酸酸的，眼鏡問他樂土的作用，金毛笑而不語。
雲都：“樂土是一種能夠調節心情的精神活躍物質，和光譜致幻藥劑不同，它作用於人體的原理很大部分來源於信息素，所以十分珍貴。”
他直接把黃毛賣關子的話說了出來，黃毛又被他氣到，偏偏這時沈舉也走近觀察，他只好按下自己的脾氣，然後點了點頭。
“和信息素有關嗎？”沈舉歪頭，他這裏並沒有保留樂土的基本資料，估計是這些年才找到的珍貴物質。
“對，我想著可以讓你們試試用這玩意兒能不能做出平衡藥劑，反正原理都差不多嘛。要是這玩意兒真能作為主要成分，我立刻讓我老爹把γ-3星系買下來！”黃毛一臉驕傲。
沈舉捕捉重點：“等等，γ-3星系？”
黃毛：“對啊，整個宇宙已知範圍內只有γ-3星系才有樂土。”
沈舉眼眸微沈。
γ-3星系，正是賀新知去到的邊緣星系，也是劇情裏他死去的下城區所處的星球。
賀新知現在也還沒回帝都，四十九公司偶爾傳來他的消息，只說他在星系裏到處活動，不知道在幹什麽。
“只不過這γ-3星系曾經歸屬於沈家，還是個星盜橫行的戰亂星系，現在沈家被祁清漣這小子接手，怕是不好拿回來啊……”
黛芙妮大手一揮：“先試試再說，萬一這樂土沒用呢？”
事實證明，樂土果然是信息素平衡藥劑最重要的溶劑，卡了他們三個多月的研究迎刃而解。得到這個結果時黛芙妮開心得當場跳了起來，將近半年時光，他們終於研究出了信息素平衡藥劑的大致框架，這對於在校學生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研究團隊在貴族學院外的包廂聚餐，沈舉卻一直有些郁郁寡歡，直到坐進車裏，他仍有些心不在焉。
“沈舉，遇到什麽困難了嗎？”戚飾問。
“戚先生應該你知道樂土的事了吧？”
佑生公司第一時間得到了樂土的報告，CEO自然會上報總公司，也就是戚飾手裏，所以沈舉直接開門見山：“樂土只在γ-3星系，但γ-3星系現在在沈氏手裏。”
沈氏雖然宣告破產，並且名下的資金全部凍結，但是星球的所有權還在沈氏手裏，一般這種情況破產企業會通過變賣不動產獲取資金還款，但祁清漣並沒有，他帶著沈氏這個空殼公司不知道在做什麽，幾乎已經淡出眾人視線。
“嗯，沈氏已經和賀氏交易，賀氏願意出資填補沈氏的資金短缺，條件是γ-3星系的一半統治權。”
沈舉的心沈入谷底，他明白為什麽祁清漣一定要接近沈父了，他們的目的一開始就是γ-3星系！
但……
他們又怎麽會知道樂土的作用？
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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