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玩笑 “你在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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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玩笑 “你在心虛。”
漢弗萊的話音剛落。
忽然，一聲綿長的“咕——”聲音，在漢弗萊的旁邊響起。
莉拉臉色一瞬間爆紅。
她面色驚恐，下意識雙手捂住了自己肚子。
“對不起，我沒吃午飯，所以……”她不好意思說下去了，實在是太尷尬了。
“我想，這也許也算是藝術共鳴的一部分？”說完以後，他又立刻道，“不，不是，只是開個玩笑。”
莉拉：“……”
很好，莉拉臉上的臉紅已經瞬間變成了臉黑。
臉色漆黑漆黑的那種。
她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盯著漢弗萊。
漢弗萊臉上的微笑帶著一點錯了壞事之後的心虛，慢悠悠地轉移話題：“看來，你看展覽很入迷。今年的展覽怎麽樣？那些作品很好嗎？”
莉拉：“我覺得挺好的。”
回答完了以後，她又想起來不對勁的地方，詫異地看向他：“你剛剛不是也是從皇家藝術學院裏出來的嗎？你沒看嗎？”
漢弗萊一頓。
糟糕，說漏嘴了。
漢弗萊這次的任務就是代表政府來鼓勵這些新興藝術工作者，以及馬上要從皇家藝術學院畢業的學生們。
但是他一整個下午都在和皇家藝術學院的校長以及幾個院長們在宴會廳聚會，紅酒倒是喝了好幾杯，但是那些掛在外面的作品，確實一點兒沒看。
莉拉無意間發現了盲點，她這個問題無疑問到了關鍵處。
漢弗萊微笑，用詠嘆調一樣的語氣說：“啊，親愛的女士，皇家藝術學院的夏季展覽自然是倫敦盛夏的重要盛事，就像議會開幕典禮上的致辭，理論上人人都該銘記，但實務中總有更‘緊急’的公文需要優先處理。
“畢竟，當你每天要權衡財政預算與政策白皮書時，欣賞康斯特勃的雲彩或赫斯特的裝置藝術，難免會被歸類為‘非核心工作指標’。
“作為大英政府機器運作的重要零件，我們每天的工作任務都非常的飽和，所以難免……”
一個接一個的陌生單詞從他的嘴裏蹦出來，像是連成線的珠子一樣密密麻麻地織成一張大網，然後將莉拉束縛在其中。
莉拉：“……”
又來了。
莉拉微笑不語。
她已經麻了，根本聽不懂。
這些覆雜密集的單詞從莉拉的右耳朵鉆進去，然後在下一瞬間，從左邊耳朵鉆出來。
在這一瞬間，她真想像動畫片裏那個黃色方塊生物一樣，把自己的腦袋想打開冰箱門一樣打開，然後把大腦取出來，好讓自己或徹底的安寧。
不知道為什麽，聽得她有點兒想吐，像英語聽力一樣。
哦不，比英語聽力還惡心得多。
她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
“你在心虛。”她徑直戳破道。
漢弗萊話頭一頓，他神態自然地說：“當然沒有，我不必為任何事情感到心虛。”
莉拉現在並不想跟他在這種沒有什麽意義的事情上爭辯，她要的只是他能夠暫時閉上嘴，說一些簡單的句子，把他那一分鐘長難句abandon掉。
她忽然發現，世界上讓人能又愛又恨的，也許並不僅僅是榴蓮和螺螄粉，還有漢弗萊。
不多時，斯萊特酒店出現在了前方。
她快到了。
漢弗萊覺得，這次的車程似乎過於短了，時間流速比以往都要快上許多。
到達斯萊特酒店大門口的時候，外面還在下雨，但是比剛剛的雨小多了。
莉拉側頭看著車窗外，估量著這樣大小的雨，她把油畫緊緊抱在懷裏，一口氣沖進酒店，只要她跑得足夠快，應該不會讓畫受到損傷。
想到這裏，她提前做好了準備動作，還沒下車，就已經把那幅畫抱在了懷裏。
就在莉拉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漢弗萊忽然從旁邊抽了一把黑色的雨傘出來遞給她，傘把上的一圈金色雕花裝飾折射出金屬的光芒，給予了這把平平無奇的黑傘一點亮點。
莉拉楞了下，有點猶豫，沒伸手接。
還不等她說什麽。
漢弗萊忽然笑了一下：“我可不會脫下我的西裝給您，溫特沃斯小姐。”
莉拉：“……”
太惡劣了。
她本來張口想說點什麽懟他的，但是一想到剛剛是他送她回來的，她現在還坐在人家的車上，於是，她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待會兒不用嗎？”她問。
漢弗萊的視線掃過她淺棕色的清澈眼眸，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我還有一把。”他輕聲說。
既然這樣，那她就不跟他再客氣了。
莉拉說：“那好吧，謝謝您。”
莉拉撐著黑色的傘，抱著懷裏的油畫和玫瑰，快步朝酒店裏面走去。
漢弗萊直到莉拉完全消失在他的視野中，才對司機說：“走吧。”
黑色的捷豹汽車再次冒著雨出發，駛離了斯萊特酒店古典恢弘的門口。
莉拉很快上了樓。
她一手拿著雨傘，一手抱著油畫，騰不開手打開房門，所以開門時，隨手將滴滴嗒嗒正在滴水的黑色雨傘放在了腳邊，就倚靠在門框右側的底部。
她一心只想早點進房間洗個熱水澡，然後吃個飯就早點躺在床上，所以打開房門以後抱著油畫徑直走了進去，完全忘記了放在門邊的雨傘。
莉拉先打電話讓酒店管家送一份晚餐上來，要大份的。
然後她走進浴室，給浴缸放滿了熱水，脫下自己沾染雨水變得潮濕的裙子，下雨天讓路面變得泥濘，白色的裙邊都沾染了許多泥漿，莉拉才發現，自己的小腿上也有很多泥點，還是濕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弄上去的，希望沒有弄到他車子的後座上。
莉拉快速地洗了個熱水澡出來，正好酒店管家送晚餐上來。
酒店管家小姐看見了門口放著的黑色雨傘，“親愛的，這雨傘是你的嗎？”
“噢！是的，”莉拉這才想起來自己隨手把漢弗萊給的雨傘放在了門口，連忙走出來，“我忘記了。”
“這麽貴的傘建議您還是不要放在門外了。”管家小姐對莉拉說。
莉拉驚訝地擡起頭來看向她，“這傘很貴嗎？”
“是的，小姐，這個牌子的傘一把大概要兩百英鎊以上。”管家小姐回答。
“多少？”莉拉幾乎失聲尖叫出來。
她驚訝得表情不受控制，下意識嘴都張大了。
兩百英鎊一把的傘，她這輩子沒用過這麽貴的傘啊，哦不，上一輩子也沒用過。
“小姐，它看起來像是定制款，可能價格遠不止兩百英鎊哦。”管家小姐溫馨地提示莉拉。
莉拉：“……”
她癟著嘴，低頭看著地上放著的那把濕噠噠的雨傘。
真看不出來，這把黑不溜秋的傘值這麽多錢。
“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她說。
在酒店管家離開以後，莉拉立馬撿起了地上的雨傘，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這麽貴的雨傘，地板配不上它，放在桌面上她更安心一點。
莉拉本來看著這把傘其貌不揚，還想著以後要是能還就還，如果實在沒有見面的機會就算了。畢竟只是一把雨傘而已，以漢弗萊的身份，應該不會在意，她硬要追上門去還，倒顯得像是故意要制造和漢弗萊見面的機會一樣，這並不合適。
但是，她現在知道了這把雨傘的價格。
她登時改變了想法。
這麽貴的東西，她必須得還，不然她晚上一定連覺都睡不好。
等過幾天，她打聽打聽漢弗萊工作或者住的地方，然後找個機會去還吧。
莉拉餓極了，狼吞虎咽地吃過了晚餐，然後洗漱過後就爬上了床。
她把畫本鋪在床上小桌上，點著床頭的臺燈，畫今天下午在車裏看到的那個側臉，以及他穿著深藍色西裝西褲坐在車裏的模樣。
畫完一幅畫，她困倦極了，把小桌挪到一邊，然後拉了小燈，鉆進被子裏入睡。
夜色靜悄悄的，她很快沈入了夢鄉。
***
第二天吃過早飯以後，
莉拉又坐在書桌旁邊畫畫，除了自己平時話的一些閑畫以外，她一直在畫另一本畫集，是一個長篇的漫畫故事，講述一個名叫伊芙的少女誤入一座神秘的古堡，然後經歷一系列光怪陸離詭異事件的故事。
漫畫一幀一幀畫起來很慢，也極其地耗費心力。
莉拉花了很久，到現在也只是勉強給自己這個故事開了個頭而已，剛剛畫到伊芙找到了古堡的地下室，並且發現地下室裏的騎士石像竟然會動，情節僅僅剛展開而已。
莉拉傳沈浸在自己的故事中，客廳裏的電話響了。
她放下手裏的畫筆，朝客廳走去。
莉拉並沒有多想，直接接起了電話，“餵？”
“莉拉！”聽筒對面的人大聲呼叫她的名字。
莉拉嚇了一跳。
然後聽筒對面的人，像劈裏啪啦倒豆子一樣說了很長一段話。
“我真是太對不起你了！莉拉，你昨天沒有在皇家藝術學院的門口等很久吧？”不等莉拉回答，菲娜又繼續說，“我很抱歉，我昨天喝醉了，然後忘記了要在皇家藝術學院門口和你會和的事情，希望你能夠原諒我，我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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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弗萊的話音剛落。
忽然，一聲綿長的“咕——”聲音，在漢弗萊的旁邊響起。
莉拉臉色一瞬間爆紅。
她面色驚恐，下意識雙手捂住了自己肚子。
“對不起，我沒吃午飯，所以……”她不好意思說下去了，實在是太尷尬了。
“我想，這也許也算是藝術共鳴的一部分？”說完以後，他又立刻道，“不，不是，只是開個玩笑。”
莉拉：“……”
很好，莉拉臉上的臉紅已經瞬間變成了臉黑。
臉色漆黑漆黑的那種。
她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盯著漢弗萊。
漢弗萊臉上的微笑帶著一點錯了壞事之後的心虛，慢悠悠地轉移話題：“看來，你看展覽很入迷。今年的展覽怎麽樣？那些作品很好嗎？”
莉拉：“我覺得挺好的。”
回答完了以後，她又想起來不對勁的地方，詫異地看向他：“你剛剛不是也是從皇家藝術學院裏出來的嗎？你沒看嗎？”
漢弗萊一頓。
糟糕，說漏嘴了。
漢弗萊這次的任務就是代表政府來鼓勵這些新興藝術工作者，以及馬上要從皇家藝術學院畢業的學生們。
但是他一整個下午都在和皇家藝術學院的校長以及幾個院長們在宴會廳聚會，紅酒倒是喝了好幾杯，但是那些掛在外面的作品，確實一點兒沒看。
莉拉無意間發現了盲點，她這個問題無疑問到了關鍵處。
漢弗萊微笑，用詠嘆調一樣的語氣說：“啊，親愛的女士，皇家藝術學院的夏季展覽自然是倫敦盛夏的重要盛事，就像議會開幕典禮上的致辭，理論上人人都該銘記，但實務中總有更‘緊急’的公文需要優先處理。
“畢竟，當你每天要權衡財政預算與政策白皮書時，欣賞康斯特勃的雲彩或赫斯特的裝置藝術，難免會被歸類為‘非核心工作指標’。
“作為大英政府機器運作的重要零件，我們每天的工作任務都非常的飽和，所以難免……”
一個接一個的陌生單詞從他的嘴裏蹦出來，像是連成線的珠子一樣密密麻麻地織成一張大網，然後將莉拉束縛在其中。
莉拉：“……”
又來了。
莉拉微笑不語。
她已經麻了，根本聽不懂。
這些覆雜密集的單詞從莉拉的右耳朵鉆進去，然後在下一瞬間，從左邊耳朵鉆出來。
在這一瞬間，她真想像動畫片裏那個黃色方塊生物一樣，把自己的腦袋想打開冰箱門一樣打開，然後把大腦取出來，好讓自己或徹底的安寧。
不知道為什麽，聽得她有點兒想吐，像英語聽力一樣。
哦不，比英語聽力還惡心得多。
她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
“你在心虛。”她徑直戳破道。
漢弗萊話頭一頓，他神態自然地說：“當然沒有，我不必為任何事情感到心虛。”
莉拉現在並不想跟他在這種沒有什麽意義的事情上爭辯，她要的只是他能夠暫時閉上嘴，說一些簡單的句子，把他那一分鐘長難句abandon掉。
她忽然發現，世界上讓人能又愛又恨的，也許並不僅僅是榴蓮和螺螄粉，還有漢弗萊。
不多時，斯萊特酒店出現在了前方。
她快到了。
漢弗萊覺得，這次的車程似乎過於短了，時間流速比以往都要快上許多。
到達斯萊特酒店大門口的時候，外面還在下雨，但是比剛剛的雨小多了。
莉拉側頭看著車窗外，估量著這樣大小的雨，她把油畫緊緊抱在懷裏，一口氣沖進酒店，只要她跑得足夠快，應該不會讓畫受到損傷。
想到這裏，她提前做好了準備動作，還沒下車，就已經把那幅畫抱在了懷裏。
就在莉拉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漢弗萊忽然從旁邊抽了一把黑色的雨傘出來遞給她，傘把上的一圈金色雕花裝飾折射出金屬的光芒，給予了這把平平無奇的黑傘一點亮點。
莉拉楞了下，有點猶豫，沒伸手接。
還不等她說什麽。
漢弗萊忽然笑了一下：“我可不會脫下我的西裝給您，溫特沃斯小姐。”
莉拉：“……”
太惡劣了。
她本來張口想說點什麽懟他的，但是一想到剛剛是他送她回來的，她現在還坐在人家的車上，於是，她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待會兒不用嗎？”她問。
漢弗萊的視線掃過她淺棕色的清澈眼眸，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我還有一把。”他輕聲說。
既然這樣，那她就不跟他再客氣了。
莉拉說：“那好吧，謝謝您。”
莉拉撐著黑色的傘，抱著懷裏的油畫和玫瑰，快步朝酒店裏面走去。
漢弗萊直到莉拉完全消失在他的視野中，才對司機說：“走吧。”
黑色的捷豹汽車再次冒著雨出發，駛離了斯萊特酒店古典恢弘的門口。
莉拉很快上了樓。
她一手拿著雨傘，一手抱著油畫，騰不開手打開房門，所以開門時，隨手將滴滴嗒嗒正在滴水的黑色雨傘放在了腳邊，就倚靠在門框右側的底部。
她一心只想早點進房間洗個熱水澡，然後吃個飯就早點躺在床上，所以打開房門以後抱著油畫徑直走了進去，完全忘記了放在門邊的雨傘。
莉拉先打電話讓酒店管家送一份晚餐上來，要大份的。
然後她走進浴室，給浴缸放滿了熱水，脫下自己沾染雨水變得潮濕的裙子，下雨天讓路面變得泥濘，白色的裙邊都沾染了許多泥漿，莉拉才發現，自己的小腿上也有很多泥點，還是濕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弄上去的，希望沒有弄到他車子的後座上。
莉拉快速地洗了個熱水澡出來，正好酒店管家送晚餐上來。
酒店管家小姐看見了門口放著的黑色雨傘，“親愛的，這雨傘是你的嗎？”
“噢！是的，”莉拉這才想起來自己隨手把漢弗萊給的雨傘放在了門口，連忙走出來，“我忘記了。”
“這麽貴的傘建議您還是不要放在門外了。”管家小姐對莉拉說。
莉拉驚訝地擡起頭來看向她，“這傘很貴嗎？”
“是的，小姐，這個牌子的傘一把大概要兩百英鎊以上。”管家小姐回答。
“多少？”莉拉幾乎失聲尖叫出來。
她驚訝得表情不受控制，下意識嘴都張大了。
兩百英鎊一把的傘，她這輩子沒用過這麽貴的傘啊，哦不，上一輩子也沒用過。
“小姐，它看起來像是定制款，可能價格遠不止兩百英鎊哦。”管家小姐溫馨地提示莉拉。
莉拉：“……”
她癟著嘴，低頭看著地上放著的那把濕噠噠的雨傘。
真看不出來，這把黑不溜秋的傘值這麽多錢。
“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她說。
在酒店管家離開以後，莉拉立馬撿起了地上的雨傘，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這麽貴的雨傘，地板配不上它，放在桌面上她更安心一點。
莉拉本來看著這把傘其貌不揚，還想著以後要是能還就還，如果實在沒有見面的機會就算了。畢竟只是一把雨傘而已，以漢弗萊的身份，應該不會在意，她硬要追上門去還，倒顯得像是故意要制造和漢弗萊見面的機會一樣，這並不合適。
但是，她現在知道了這把雨傘的價格。
她登時改變了想法。
這麽貴的東西，她必須得還，不然她晚上一定連覺都睡不好。
等過幾天，她打聽打聽漢弗萊工作或者住的地方，然後找個機會去還吧。
莉拉餓極了，狼吞虎咽地吃過了晚餐，然後洗漱過後就爬上了床。
她把畫本鋪在床上小桌上，點著床頭的臺燈，畫今天下午在車裏看到的那個側臉，以及他穿著深藍色西裝西褲坐在車裏的模樣。
畫完一幅畫，她困倦極了，把小桌挪到一邊，然後拉了小燈，鉆進被子裏入睡。
夜色靜悄悄的，她很快沈入了夢鄉。
***
第二天吃過早飯以後，
莉拉又坐在書桌旁邊畫畫，除了自己平時話的一些閑畫以外，她一直在畫另一本畫集，是一個長篇的漫畫故事，講述一個名叫伊芙的少女誤入一座神秘的古堡，然後經歷一系列光怪陸離詭異事件的故事。
漫畫一幀一幀畫起來很慢，也極其地耗費心力。
莉拉花了很久，到現在也只是勉強給自己這個故事開了個頭而已，剛剛畫到伊芙找到了古堡的地下室，並且發現地下室裏的騎士石像竟然會動，情節僅僅剛展開而已。
莉拉傳沈浸在自己的故事中，客廳裏的電話響了。
她放下手裏的畫筆，朝客廳走去。
莉拉並沒有多想，直接接起了電話，“餵？”
“莉拉！”聽筒對面的人大聲呼叫她的名字。
莉拉嚇了一跳。
然後聽筒對面的人，像劈裏啪啦倒豆子一樣說了很長一段話。
“我真是太對不起你了！莉拉，你昨天沒有在皇家藝術學院的門口等很久吧？”不等莉拉回答，菲娜又繼續說，“我很抱歉，我昨天喝醉了，然後忘記了要在皇家藝術學院門口和你會和的事情，希望你能夠原諒我，我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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