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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 149 章 戲劇開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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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 149 章 戲劇開場14

第149章

陳最扭頭看向自己身後, 那裏幹幹凈凈的,沒有那條染了血的手絹。

時停煜眨了眨眼,朝著成蘇輕笑一聲。

那塊手絹被丟在了一個怪物身後。

怪物站起身, 看向顯示屏上滾動出來的任務:取下她的一只眼睛。

規則限制,成蘇不能主動對這個怪物出手, 頂多做點抵抗的動作, 不過這對她來說不算難事, 不大的四方舞臺上, 被選中的可憐怪物楞是沒碰到她的衣角。

屏幕上還在跳動著任務完成的倒計時,直到歸零的那一瞬, 怪物的額頭上多了一個小紅點, 下一瞬, 子彈從它的前額穿透貫穿後腦,鮮血噴出伴隨著“咚”的一聲響,怪物失去意識, 倒在了舞臺上,鮮血浸染了那套藍白條紋的制服, 染紅了胸口的8號標志。

成蘇呼吸急促了點,彎腰從血泊中撿起那塊完全被浸染成紅色的手絹,重新把它放到了包圍圈的最中央。

她說呢, 這種丟手絹的游戲一般都是用大紅色的手絹, 誰家好人用白色的手絹, 現在看來不是不用紅色的,這是等著用他們的血把手絹染成紅色。

這麽一想就通了。

大屏幕上再次滾動著數字,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滾出一個數字——5。

五號,蔔厭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編號, 嘆了口氣,這個鬼系統還真會選人,單純的跑未免有點太憋屈,她站起身,視線掃過在座的所有人。

她在想這個系統選人的標準,是輪過的就不用再輪了嗎?還是說真的“隨機”。

指尖觸及那塊黏膩冰冷的手絹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連指尖都止不住地顫了兩下,她打算賣時停煜一個大人情,她要從時停煜身上拿到一樣東西,幫他救下朋友的命,不知道夠不夠籌碼。

她一勾嘴角,拿著手絹踏出了包圍圈,同時那道冰冷的機器音也響起了:所有玩家請閉眼。

時停煜閉上眼,端端正正地坐著,他不擔心蔔厭會完不成這個任務,她隨便選個怪物直接砍了就是了,他只擔心後面系統會選中陳最。

腳步聲響起,時停煜感受到背後多了一道視線,然後是一陣輕微的風,但游戲並未暫停,身邊多了點溫度,他聽到蔔厭說:“我去選陳最,你欠我個人情,行不?”

時停煜沒睜眼,微微側頭,語氣平靜:“他用不著的,你沒必要一定去找他。”

蔔厭沒有做太多解釋,只是重覆了一遍:“欠我個人情,我幫你在這一輪游戲中保下他。”

時停煜嘆了口氣:“我只是個過了倆副本而且欠債五百萬的可憐學生,你確定我能完成你想讓我做的事情?”

蔔厭輕笑一聲:“你或許不行,但借你積分的人一定可以。”

時停煜腦海中蹦出一個飄金的人名——席墨,還有那段酒後混沌的記憶,他醒來的時候就記得那道極盡克制的聲音說著永遠不會站在他的對立面。

為什麽呢,怎麽會有人說出這種承諾。

思緒回轉,時停煜也實在覺得頭疼:“我只能保證我能盡力幫你,但不可能答應你讓別人幫。”

“好。”

蔔厭點頭應下,果斷起身離開了時停煜的身邊,開始逆時針走著,將那塊染血的手絹放到了陳最的身後。

“叮!”

燈光亮起,陳最是真沒想到蔔厭選中的會是自己,他轉身拿起那塊冰冷的手絹,扭頭看向屏幕,整個人身體一陣一陣地發涼,但很快他反應過來。

蔔厭心跳也開始加快,這一招很險峻,為了達到觀賞性,屏幕給出的任務絕對不會是單純的殺了她。

時停煜皺著眉盯著屏幕,屏幕上各種詞條滾動著,神經被拉緊,最後停在了一個堪稱小打小鬧的詞條上——推倒她。

“?” 蔔厭滿腦子問號,她都做好準備篩選出來的任務是取下她的一個器官或者肢體,她有兜底的道具,頂多吃點苦頭,不會出大問題,但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個。

陳最劫後餘生地松了口氣,嚇死他了,差點來不及用技能,這倆串供怎麽不帶他啊。

任務倒計時開始。

陳最看著蔔厭,有點不好意思動手:“那……抱歉了。”

蔔厭臉上的表情還僵著,聽到他這麽說,這才回過神來:“來吧。”

陳最註意著力道,推了一把蔔厭的肩膀,在對方摔到舞臺上的那一刻,屏幕上的任務倒計時停止了,顯示著五個大字“任務已完成”。

蔔厭揉著手腕從地上站起來,看鬼一樣看著陳最又轉頭看向一臉平靜的時停煜,她怎麽感覺不太對勁呢,再聯想到之前時停煜說的,眼神逐漸變得微妙,難怪呢,時停煜帶上的人不至於真像表面上看著那樣弱小。

陳最好歹是緩了口氣,緊緊抓著手中的那塊手絹,這個循環的技能還挺有用的,舞臺的光線慢慢暗淡了一點,所有人跟著機械音的提示下閉上了雙眼。

時停煜擡了下手,示意陳最把那塊手絹放到自己身後。

陳最快步來到時停煜身邊,剛準備放就聽到時停煜的聲音:“還剩下多少次?”

陳最反應過來時停煜在問什麽,垂下頭說了一句:“4次。”

時停煜冷靜到:“放吧,然後用技能,這一場游戲中,最後一次。”

陳最嚴肅地點了點頭,果斷聽從時停煜的,為了正常的游戲,他沒有直接放下手絹,而是重新繞了一圈回到時停煜的身後,才丟下手絹。

燈亮,屏幕開始滾動詞條,陳最及時用了技能,上面的詞條逐漸停在了——扒了他的衣服。

時停煜嘴角抽了抽,看向陳最。

陳最大黃閨女一樣捂住自己的胸口,眼淚汪汪,語氣都在顫抖:“真,真的嗎?要脫嗎?”

時停煜看著陳最面露春色,含羞地露出三分紅暈,實在沒忍住給了一把刀:“你……那白斬雞身材,實在沒人看的,而且這邊的人也不多。”

後半句是實話,這邊滿打滿算就剩下四個玩家,其他的全是怪物。

陳最背對著那些觀眾,視死如歸地對時停煜說:“來吧,時哥,我不反抗。”

明晃晃的舞臺上,時停煜一點也沒墨跡,擡手就扒了陳最的衣服,雖然不知道這種詞條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上面,但抽到了就得完成。

陳最被迫在數千怪物面前裸了倆分鐘,這才得以穿上衣服,滿臉充血通紅,回到位置上後死死低著頭,不擡頭看時停煜。

時停煜盯著地面上那沾了血的手絹,左右腦互搏了兩秒,在規則的壓迫下,被迫用兩只手指拎著那塊臟兮兮的手絹,沈默著開始圍著人群轉圈圈。

他的目標很簡單,就是隨便選個怪物,然後把怪物刀了,完成通關的kpi就好,這一關只需要把篩選出來的怪物殺夠了,這一幕就結束了。

時停煜隨便選了個怪物丟下手中的手絹,等待這屏幕上的任務彈出——取出他的心臟。

被選中的怪物反應地很快,轉身撿起那塊手絹,立馬就朝著時停煜撲過去。

時停煜及時側身躲開,擡腿就跑,他就一戰五渣,耍兩下刀唬唬人沒事,真幹起來,他可沒有蔔厭她們說上就上的本事。

陳最視線緊緊跟著時停煜的身影,生怕對方被不要命的怪物給撲倒吃了。

蔔厭也饒有趣味地看向時停煜,她知道這一局,陳最應該沒出手,所以才會讓時停煜抽到這樣的詞條,從她這邊看的話,時停煜的步子很規律,看來是不想自己動手,想讓規則直接殺了怪物。

這種新星主播都這樣嗎?有著一些自己的獨特愛好?手動給自己增加游戲難度。

蔔厭搖了搖頭,收回視線,這就是她沒辦法爬上新星玩家榜單頭部的原因嗎?

天賦怪啊天賦怪。

時間過得很快,那熟悉的紅點重新亮起,幹脆利落地解決了沒有完成任務的怪物。

時停煜大大地喘了口氣,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太折騰人了,再跑兩圈他就能原地陣亡。

冰冷的機器音還在無休止的繼續,不斷催動著所有人重新投入這場游戲,耳邊觀眾不耐煩地聲音越來越響,觀眾想看的是玩家之間相互背叛,玩家之間的流血,而不是看著自己的同類被低賤的人類玩得團團轉,顯然對現狀並不滿意。

下面幾場游戲絕對不可能讓他們這麽好過,這些東西會篡改規則嗎?陳最還有三次幸運值,總不能依靠他的技能通關。

這一場的戲劇,他要達成的目標是贏取目標的獎勵金額,那怎麽樣算贏?

劇本給出的東西太模糊了,太模棱兩可了,這條勝利的線並未直接標出,需要他們自己在其中摸索。

屏幕再次開始滾動數字,準備隨機挑選某個幸運兒拿起那塊早已被鮮血浸透的手絹,並將它放到另一人的身後。

無數念頭不斷從他的腦海中劃過,最後空落落的,什麽都抓不住。

屏幕上已經公布了本輪的標號,不是玩家。

時停煜閉上了眼,暫時放空了自己,不讓自己的思維進一步的發散,也當成休息休息,現在線索不夠,多少也要等下一幕。

下一幕就是這一場中唯一的中場休息,等中場休息結束後就是高強度游戲,第一輪結束至少要死五個人,後面怎麽辦?

腳步聲不斷響起,繞著這邊一圈又一圈,始終沒有丟下手絹。

陳最有點茫然四處轉了轉頭,這一次的間隔好像意外的長,會不會跟他用技能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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