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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章 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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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立的動作強硬卻不失溫柔,急切中又帶著些小心翼翼,這種被人呵護著撩撥的感覺讓燕清歌心頭的羞惱都化成了一灘水,她漸漸沈淪,卻又緊張得差點忘記了呼吸。

直到她不自覺的發出一聲輕吟,蕭立才猛地放開她。

燕清歌都快哭了。

她側坐在蕭立腿上,某個不知名的硬塊正抵著她,這讓她既不敢動也不敢說話,生怕自己的一言一行出了什麽差錯,又將蕭立撩撥起來。

燕清歌恨不得敲自己的腦袋,她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會覺得眼前這個人好欺負,不知死活的上去惹他。

蕭立瞧著她那既委屈又可憐的模樣,原本粉嫩可人的櫻唇貝齒在他的啃咬之下泛著紅,襯得她膚白勝雪,這便心裏一軟。

“唉……”他將自己的頭埋在她頸間,嘆了很長很長一口氣。“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燕清歌在心裏叫著苦。

她很想說你先把我放開,放開了一切都好說。但蕭立將她環得那樣緊,她自己剛才又做的過火了一些,便很是心虛的任由他抱著。

“我……”她極小聲的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明明是你先……”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聽起來就像是受了欺負又不敢控訴的小動物一般,可從她這話語裏,蕭立可沒聽出來反省的意思。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才更糟糕!

這小丫頭知不知道她的無心之舉能造成多大的傷害?

蕭立從沒想過,自己到了現在這個年紀,還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

現在軟香在懷卻什麽都不能做的滋味,實在是讓他忍得發痛。

如此一想,便覺得這小丫頭可惡起來。

他張嘴往燕清歌側頸一口咬了下去,她條件反射的要躲,卻被蕭立一只手制住。

滾燙的氣息灑在頸間,蕭立下嘴的力道不大不小,時而啃噬時而吮吸,輕微的鈍痛傳來,燕清歌卻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要被蕭立一口一口的吃掉。

“你別咬我……”她的聲音發著顫,她的手推拒著他的胸膛,這一丁點力道卻被完全忽視,燕清歌的呼吸逐漸急促,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發出任何聲音。

直到她的側頸上留下一點鮮紅的印記,蕭立才松了嘴,他附在燕清歌耳邊,幾乎咬牙切齒的威脅道:“如果還有下次,我一定辦了你。”

說完,他才放開她。

燕清歌眼眶紅紅的,她知道蕭立說的話是一砸一個坑,只得乖乖搖頭表示不會再有下次。

蕭立這才微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然後替她整理好衣領,那道吻痕便隱藏在了衣領之下。

“不過,”他垂眸道:“若是成婚之後,我很歡迎你這麽主動。”

燕清歌的耳根一紅,她柳眉正要豎起,卻陡然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發火的立場。本來就是她先惹的蕭立,眼下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她自認憋屈。

“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麽辦啊?”燕清歌小聲問。

蕭立挑眉看她,淡淡的道:“被人看見了也好,讓你記個教訓。”

燕清歌頓時又被他堵了回去,悶悶的不說話。

“抱歉。”蕭立拍了拍她的頭,恢覆了平時那副冰冷卻又不失溫和的樣子。“說到底還是怪我沒忍住,在大婚之前不會有下次了。”

她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臉上一片緋紅。

……

漸入寒冬,京城已下起了第一場雪。一夜之間,冰珠墜落,銀裝素裹,外頭寒風嗖嗖,隨著傳令兵的快馬,江南叛軍起勢的消息席卷而來。

叛軍以先二皇子睿王殘黨為首,擁立睿王血脈年僅十一的趙修乾為王,占領江南一方土地,在睿王奪嫡失敗十一年後,突然舉起叛旗。

“當初不是說已經把睿王殘黨殺光了嗎?”

“睿王當初勢力龐大,怎麽可能殺得盡?”

“現在冒出來的這個什麽睿王世子,多半是被殘黨救下的遺腹子吧。”

“都已過去十幾年竟還賊心不死。”

“當年害得大夏民不聊生,把江南毀得破落不堪的那些人又卷土重來了啊!”

“可怕可怕。”

這個消息剛傳來,朝堂上便議論紛紛。

當年睿王一派占據富庶的江南,自立為王,搜刮民脂民膏充作軍餉。為了立下威名,畫地建城,不知逼死了多少勞力。睿王麾下的人也是作惡多端,短短三年,江南的繁榮不再,多少世家大族都毀在了睿王的軍隊之下。

而那時正逢女金與西涼同時來襲,燕家和丁家各守一方水土,為了保家衛國而無暇顧及內戰。皇太女與駙馬遇刺後,賢王趙思賢也就是當今陛下接手了皇太女的勢力,占據北方。他是嫡子,占了大義名分,卻困於兵力,只能勉強與睿王抗衡。

若不是年僅十五的蕭立帶人殺出一條血路,為皇帝提供幫助,只怕今日坐在龍椅之上的,會是那位殘暴的睿王。

當年在那樣艱難的情勢之下,能力挽狂瀾已是萬幸,蕭立帶人親自斬殺了睿王及其血脈,並抓獲其心腹大將數十人,剿滅睿王手下的暗殺軍團赤火營,算是徹底斷了睿王一派的根基。

但出逃的人也不在少數。

十一年來神機營從未停止過對睿王殘黨的追查,可即便如此也還是不能將其根除,可見當年睿王勢力之大。

皇帝的眸子沈了沈。

從當年害得蕭立中毒昏迷的韓美人,到通敵賣國的魏閣老,還有那個不明身份襄助女金的蘇先生,都是睿王留下來的勢力。

他們賊心不死,一日不除便江山不穩。

而這一次的叛軍來襲,想必可以看做是睿王一黨最後的一次反擊。

是時候將事情了結了!

皇帝當機立斷,命夏王領兵五萬南下平叛,蕭立接旨,即日啟程。

這讓眾人都心安了不少。

自從當年睿王密謀刺殺皇太女及駙馬之後,皇太孫蕭立便失蹤了,就在天下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三年的時候,他僅憑一己之身搜羅來的勢力,將睿王一黨多數斬殺。

面對當年如日中天的睿王,蕭立尚且所向披靡,這一次不過是些殘黨,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覺得,有夏王出馬,還有什麽要擔心的嗎?

皇帝的聖旨來得突然,等燕清歌接到消息的時候,蕭立已經來到燕家的大門前了。

他是來告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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