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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 他鄉遇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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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 他鄉遇故知

尉縱馳就算昨晚到現在,內心覆雜,但喜歡的人,還是會原諒很多,他笑道:“沒有,我在燒胎,專門給你看的,酷嗎?”

“我以為車冒煙要起火了。”白胥硯不解風情的看向窗外。

尉縱馳大笑。

他們很快前往了慈善晚宴的地方。

這裏門口有個大噴泉,噴泉上面有個丘比特全果著射箭的石雕,惟妙惟肖的。

這裏人人打扮得體隆重,寬敞的一樓會議廳裏,還擺了許多的美食。

尉縱馳拿起點心就放到盤子裏吃,他跟白胥硯說:“多吃點,反正他們都在聊天,就我們吃,吃完了,還有有新的上來。”

白胥硯也沒吃飯,他用一旁的夾子夾起附近擺著的五彩繽紛的馬卡龍,放到了小盤子裏,用刀叉叉起來,輕輕放嘴裏咬了一點點。

然後他嘴角一抽,拿起旁邊的茶優雅的抿了抿,喝了一口,同時將剩下的馬卡龍一把塞到旁邊尉縱馳嘴裏。

“唔!”

尉縱馳被塞了滿嘴被咬了一口的馬卡龍。

他:???

“怎麽了?”

白胥硯無所謂道:“難吃,齁嗓子。”

尉縱馳不僅嘴裏超級甜,就連心裏也超級甜,他整個人輕飄飄的,他跟白胥硯的思維根本不在一個頻道,自個瘋狂腦補道:

間......間接接吻?白胥硯允許我跟他間接接吻?

他就給我一個人塞馬卡龍吃是什麽意思?

白胥硯這麽潔癖的的人,不喜歡吃明明可以扔掉,但他卻偏偏給我吃。

這是想要表達什麽?

尉縱馳的耳朵漸漸紅了,他周身都冒著粉紅色的愛心泡泡,像是泡到了蜜糖罐頭裏面。

他說:“太甜可以多喝點茶。”

“喝多少都覺得太甜,”白胥硯淡漠的眼神,默默掃過會場的每一處。

他忽然看見一抹身影,眼睛逐漸聚焦起來,他放下餐盤,對尉縱馳說:“我去洗個手。”

尉縱馳很理解的點頭,他知道白胥硯潔癖嚴重,就也沒有多想。

-

白胥硯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那一抹身影,他大步跟蹤著那個男人,走出了宴會大門,來到了後面的花園。

那人拿著手機在打電話,好像在等著誰,白胥硯直接走過去。

男人也剛好打完了電話,兩人四目相對。

這是個帥到令人腿軟的男人,他穿著一身高定黑色西裝,梳著黑色四六微分發型,上面噴著閃粉,在黑夜之下依舊笑得很好看,臉上帶著幾分的桀驁和不羈。

引得無數路過他的千金們,瘋狂回頭悄悄看他。

白胥硯直接開口喊:“任以恣。”

男人俊美的眉眼一挑,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他眼裏迷茫:“你是?”

男人上下掃描著眼前的人,沒想到眼前人直接把他名字叫出來了,他定睛一看,回想了許久,不確定道:

“白......白隱年?是你嗎?”

白胥硯有些局促和尷尬:“是,好久不見,任大校霸。”

“害,年輕時不懂事,別提了,好中二。”任以恣臉色都放松下來,一副遇見故友的模樣,他拍了拍白胥硯的肩膀,“別調侃我了,幾年不見,你他媽的真的變化很大啊,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你了!”

白胥硯跟他一起坐在長椅上:“你也是。”

“你怎麽在鯨都?”任以恣問他。

“我當年退學後考到了鯨都大學,就留在這裏發展了。”白胥硯回。

“鯨都大學?那你挺厲害,對了,阿姨她還好嗎?”

“很好,她的病已經治好了。”

“那太好了。”

“那你怎麽在這裏?”

“我陪好友來這裏參加慈善宴會,後天就要回鵬城了。”

“好巧,大後天我媽生日,我後天也要回鵬城。”

兩人熱絡一番,白胥硯忽然問:“八九年沒聯系,你這幾年,過得還好嗎?”

“好啊,很好,我高考發揮超常,考上了H大,在鯨都讀了四年的大學。

但還是覺得鵬城適合我,畢竟從小在鵬城長大,飲食習慣氛圍環境我都喜歡,就回鵬城發展了,這幾天只是回來看看母校,順便來參加一下這邊的慈善晚宴。”

“那你,還跟杭漣清有聯系嗎?”白胥硯問的比較的突兀,他註視著任以恣黑亮的眼眸。

“杭漣清......這麽多年了,我早就跟她斷了,你那時候不也知道嗎,而且我這人從來都不吃回頭草,”任以恣猶豫了會兒,他斟酌了一下,看著白胥硯說,“她之後,我就沒怎麽談了,都是在搞暧昧,直到高三時。我交了個.......男友。”

白胥硯灰眸緊縮,他很是不敢相信的一字一句的問:“你、交、了、一、個、男、友?”

“是啊,我談了一個男友,前幾年,我們還結婚了。”

白胥硯喉結動了動,聽到了爆炸性新聞一樣:“跟男人結婚?你不打算要孩子了?”

“再看吧,我感覺時間過得太快了,今年我都25了,可是總感覺我還在18歲,自己都不成熟,哪裏敢要孩子?”

白胥硯很敏銳的問:“那你是來陪你愛人來參加這次的宴會吧?”

“是,你真聰明。”

白胥硯轉移話題,道歉:“抱歉,當時真是太年輕了,把你刪好友了。”

他拿出手機,要掃任以恣:“為表歉意,我再掃你一次。”

“沒關系,誰都有年少的時候,我不計較。”任以恣說著拿出手機,給白胥硯掃,一下就通過了,還調侃道,“這麽多年,你微信都沒有換頭像和昵稱啊?”

“懶得搞。”白胥硯回。

“就知道,你性格還是這樣。”任以恣話還沒有落音,就聽見背後一聲:“表哥夫?你也在這兒?”

任以恣轉頭一看,對尉縱馳拳頭跟拳頭:“喲!表弟?你也來了?越長越高了?”

尉縱馳:“是啊,一我都沖到米九三,我媽可著急了,她說太高了也不好,都想給我打身高抑制劑了。難道只有長高,沒有變帥嗎?”

“當然變帥了啊,”任以恣看了一下四周,小聲提醒尉縱馳道,“不過,千萬別在你哥面前問我這種問題......”

尉縱馳就是想逗一逗任以恣,他也知道他表哥的脾性,他們家族天生占有欲一個比一個強:“哦,好。”

他說笑著,看看白胥硯又看看任以恣,正式切入話題:“你們兩個認識?”

任以恣說:“是啊,隱年是我學長,我們都是瀚墨的。”

尉縱馳解釋道:“白老師現在不叫這個名兒了,他改名叫白胥硯了,一夢華胥的胥,筆墨紙硯的硯。”

任以恣頷首,拍了拍白胥硯的後背:“挺好聽的,一看就有文化。”

尉縱馳也點了點頭。

他本來就感覺白胥硯不太對勁,一趟洗手間怎麽去了這麽久?

來找白胥硯的時候,偶然看見對方在後花園跟一個比明星還帥的帥哥,一起交流談話坐在椅子上面。

尉縱馳頓時腦子轟的一聲,他心裏特別的覆雜,七上八下的:白胥硯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做什麽?他們是什麽關系?白胥硯看起來心情不錯是為什麽?

他走進一看,才認出來是熟人,這個男人是他表哥的男友:他跟白胥硯是怎麽認識的?

尉縱馳很吃醋,不過他根本就沒有立場吃醋,他也不知道自己吃得是哪門子的醋,他控制不住壓抑了許久的占有欲,只好上前打斷兩個人的聊天。

他只想要看看白胥硯跟任以恣的關系深淺度。

但他來之前,在不遠處看到白胥硯的嘴角竟然帶著幾乎微不可查的微笑,要不是他最喜歡觀察白胥硯的面部表情,平常人根本都發現不了,他懷疑任以恣都沒發現這一個小小的細節。

他跟任以恣是在他跟著他媽去鵬城出差時,在表哥家裏短住一段時間認識的,那十幾天裏,任以恣跟他一起在他表哥莊園的後山那邊玩飆車,兩人玩得很盡興,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現在每回去鵬城,他都要約他哥夫出來玩兒。

他對他哥夫印象還挺好的,所以吃醋的臉色他都不會擺在臺面上,只好找點能問的先問:“誒,哥夫,我哥呢?”

“你哥被主辦方叫去喝酒了,我就溜出來,吃點東西,可餓死我了。這不正好碰見老同學了嘛,誒,你和隱年,好吧我還是習慣叫他隱年,你們倆也認識?”

“是,白老師是我好友。”尉縱馳把手搭白胥硯瘦削的肩膀上,很親昵自然的說。

任以恣感到一絲不對勁,他眼神很是調侃的說:“真的只是好友?”

任以恣作為過來人太清楚,這種時候,男人要麽就是帶對象來,要麽就是帶小情人來,又或者說帶暧昧對象,不太可能帶一個好友過來。

尉縱馳笑得燦爛:“我也挺想發展別的關系的,可是阿硯還沒有答應。”

白胥硯默默避開尉縱馳的勾肩搭背:“你......”

他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見一聲溫潤如玉的好聽男生,叫任以恣:“恣哥。”

三人齊齊往聲音方向看。

只見一名少年,穿著一身高定燕尾服,正喚著任以恣,他有著一雙無比迷人的桃花眼,一副帥氣男高的模樣,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長相顯得年齡小罷了。

尉縱馳看到他,連忙喊:“表哥。”

這人溫文爾雅的點了點頭:“縱馳,你也在?”

“儒仔,”任以恣回喚他,他對白胥硯介紹,“隱年,這是我愛人溫寺儒。”

溫寺儒眼波流轉,他很早就註視著白胥硯問:“這位是?”

任以恣很客觀的介紹,不帶任何語氣詞:“他是我學長,白胥硯。”

白胥硯與溫寺儒對視,他不知道為什麽,這人明明是笑著的,但他細微的感覺到,溫寺儒其實對他有意見。

不過溫寺儒禮數還是一等一的好,他露出標準的笑容主動對白胥硯說:“你好,我是任以恣他愛人。”

白胥硯跟他握手,他本來只是想蜻蜓點水的握一下,但溫寺儒沒有放開他,而是握得越來越緊,骨頭都有點咯著痛。

過了好一會兒,溫寺儒才松開鉗子一般力氣的手,白胥硯掙脫開時,手都被握紅了。

他知道,溫寺儒跟尉縱馳兩兄弟性格比較像,一個比一個笑面虎。

這場握手是來自於溫寺儒悄無聲息的警告,一看就是不高興他跟任以恣剛才聊得親近。

任以恣早就看出來兩人握手間的暗波湧動,連忙緊緊拉起溫寺儒的手,對尉縱馳和白胥硯說:“我們先走了,我好餓,想跟儒仔多吃點東西,你們聊吧。”

然後他轉頭就對溫寺儒說:“儒仔,我想吃那個火炙南美蝦,沒在餐桌上找到,你陪我去,饞瘋我了,就好那一口。”

等兩人離開了,尉縱馳才問白胥硯:“你跟任以恣到底啥關系啊?聊那麽開心,我哥都感覺到危機了,你們兩不會處過對象吧?”

白胥硯輕描淡寫道:“只是同學關系。你哥想覆雜了。”

尉縱馳斬釘截鐵道:“不可能。你們兩個關系肯定不止同學。”

白胥硯擡頭跟他對視:“愛信不信。”

尉縱馳提醒他:“你下次跟任以恣別太親近了,我哥占有欲很強的,別看他長得人畜無害的,他瘋起來自己醋都吃,我都不敢跟我哥夫在我哥面前勾肩搭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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