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33 大少爺學做飯

關燈
第33章 33 大少爺學做飯

每當同學們在為某件事情哈哈大笑的時候,明明不是在笑他,白隱年卻形成了條件反射,恍惚間還以為大家在笑他的灰眼珠,這樣草木皆兵的日子,是無數次午夜夢醒的痛苦。

在這個情竇初開的年紀,白隱年越長越好看,從一眾寸頭二楞子般的歪瓜裂棗中脫穎而出,十分的鶴立雞群。

他爺爺托親戚偶爾悄悄來看過他,那人塞給他一張大金額的支票,每每都會轉告爺爺的話,說他長得不像爸爸,也不像媽媽,而是像奶奶。

那位他從未見過的,卻被無數人稱讚為絕世大美人的棕熊國的奶奶。

奶奶是棕熊國派來的保密級別的科研人員,所以沒有留下任何一張照片。

白隱年簡直就是他奶奶的性轉版,西方骨東方皮融合成最完美的模樣,已經驚艷到雌雄莫辨了。

這樣斯文白凈的男生,吸引了許多女生慕名芳心傾許,她們主動跟白隱年搭話,給他帶早餐,寫情書,送零食吃。

女生們紛紛朝白隱年投出橄欖枝,可惜白隱年早就不知道怎麽跟人正常交流了,女生們大都吐槽他太高冷,被他凍跑了。

只有一小部分女生還在堅持,初中部的校花是其中之一。

她對白隱年笑臉相迎,熱情的邀請他去聚會,去打游戲,去野餐。

可惜白隱年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只想要變得強大,每天跟個機器人一樣兩點一線的就是學習和吃飯,沒有任何的娛樂活動。

校花還會像小尾巴一樣的下午放學時,要跟他一起走,就算白隱年不怎麽搭理她。

有次回家,校花終於忍不住了,對白隱年說:“隱年,你真的什麽都感覺不到嗎?”

白隱年盯著學校附近那家賣廉價化妝品的店子,看到今天的美瞳打特價,然後心不在焉的淡淡問:“感覺什麽?”

“你真是木魚腦袋,”校花害羞的終於說,“感覺到我.......喜歡你啊。”

白隱年很疑惑的看著她,像是在思考,漠然問出:“同學,你叫什麽?”

白隱年這人對大部分人很殘忍,他不會去記得他討厭的或者不感興趣的人的任何東西,包括名字,喜好等等。

就像現在他也不記得他爸的正妻到底叫什麽,不知道小學那些霸淩者叫什麽,更不知道眼前的這位,被全校男生奉為“校花”的女生叫什麽。

他成績很好,記憶力相當厲害,他寧可把記憶力留給知識,也不想分一點給討厭或者不感興趣的人。

“你!”校花瞪圓了美眸,瞳孔發顫,“你太讓人討厭了!”

她留下這句話就跑遠了。

白隱年:“.......”

白隱年無所謂,他本來因為爸媽的事情,就對愛情不抱任何希望,早就打算自己一個人過一輩子了。

他知道,沒有人會對一個三番五次都不給予回應的人有耐心。

如果有,那一定是個傻子。

-

他這種行為,讓那些喜歡校花的人眼紅得很,看他就不爽,經常暗地裏給白隱年使絆子,又像小學的那些人一樣,聯合人孤立他。

白隱年便天天一下課就去天臺呆著,這裏沒有什麽人,他偶然間發現天臺是學校最後一個自由的地方,這裏可以發呆,思考,吃飯,聽mp4,寫作業,玩手機.......做任何想做的表情。

初中生中二期間都是文藝的少年,白隱年每天下課或者放學呆這裏,開始想象構建一個個奇思妙想的故事,還嘗試著把這些故事寫下來,往雜志上面的郵箱投稿,也會在網絡上面投稿。

剛開始的時候,沒有什麽人收他的文章,總是投完稿子就石沈大海,了無音訊,他寫東西,只是為了在虛擬的幻想中,暫時緩解現實的壓力,短暫隔絕那些現實的痛苦。

漸漸的,有雜志的出版商收他的文章,還會把幾筆稿費寄回來,說實在的,這代表著他白隱年並不是一無是處,還能在這個世界上有價值,有一處用武之地,並且還能通過這項手藝賺到錢。

白胥硯越來越上癮,也對家裏越來越別扭,他不願意看到他媽跟別的男人在家裏膩歪。

從此他周末時,大早上的就去市書城的圖書館寫作業寫文章,累了就去看看隔壁的科技館,總之他經常很晚才回家。

雖然他還在上學,他媽媽讓他衣食無憂,清醒的時候從來不會虧待他,但有價值這一滿足感,是他媽給予不了他的。

這種滿足感是會越來越上癮的,白隱年開始更加的利用更多的時間去寫文章,賺取稿費,可以說他一整個青春期,都是在寫稿子中度過的。

-

尉縱馳半夜三更躡手躡腳為了不吵醒白胥硯,他是走下的二樓,然後很自覺的給自己用酒精消毒,看見沙發上面的白胥硯,蜷縮在沙發的一角,被子掉下來,差點沾到地上。

尉大少爺過去把被子那一角放上去時。

忽然,在一片黑暗中,白胥硯手動彈了一下,勾到了尉縱馳的手,喃了一句夢話:“不要扣我眼睛!”

尉縱馳被嚇了一跳,以為白胥硯醒了。

——不要扣我眼睛?

這是什麽意思?

尉縱馳清楚的聽到這句話後,百思不得其解,腦子都打成了中國結。

他忽然想起今天他問白胥硯,為什麽瞳孔是灰色的時候,白胥硯身體僵硬的一瞬間。

再結合,現在月光下白胥硯痛苦不堪的面容,像是做了噩夢一般,逃避著什麽似的。

尉縱馳推斷,白胥硯肯定因為他那與眾不同的灰瞳,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尉縱馳頓時很是心疼,他用拇指輕輕推開白胥硯緊皺的眉頭,讓那一塊皮膚舒展開來。

他的手被對方無意勾住,走也走不了,猶豫半分鐘,他自作主張的一把把白胥硯攔腰抱了起來,大氣不喘一點的穩穩走上三樓。

在途中,白胥硯無意識感覺到什麽,手環住了尉縱馳的脖頸。

尉縱馳眼睛都睜大了,他心跳越來越快,在黑暗中,很是明顯,生怕自己的心跳聲吵到白胥硯。

好在白胥硯一直都沒有醒,尉縱馳把他放到自己床上,私心讓自己和白胥硯蓋同一張被子,還摟起了對方。

這一抱,感覺到白胥硯又瘦了,本來之前這人就瘦,怎麽現在越來越瘦了?

他看著清冷的月色下,白胥硯的臉龐,真的一分贅肉都沒有,輪廓分明,顯得更加冷矜了。

在看那後腰,他一只手都能覆蓋住,雙手就能全部握起來,細成這樣,這還是男人的腰嗎?

不行,他得要趁這段時間,學做飯,餵胖一點白胥硯。

白胥硯醒的時候,天空已經大亮了,晨曦照進了房間。

睡眼惺忪中一看,醒了一大半,他竟然又跟尉縱馳睡到了一個被窩了,心想:難道他夢游了?還走到了尉縱馳房間?

這也太不對勁了吧?

尉縱馳跟他睡一起時消毒沒?

這人怎麽又搶他被子,害得他又一次被凍醒了。

白胥硯毫不客氣,一把搶過尉縱馳的被子,全部蓋自己身上。

過了幾分鐘,他轉頭又盯著尉縱馳,見這人一點被子都沒有蓋到。

猶豫了大半天,白胥硯才撚起自己身上的一點被角,胡亂的蓋到了尉縱馳的肚臍上。

才又轉身睡了。

尉縱馳這幾天正好沒有行程,可以跟他唇友誼的白老師好好呆在一塊兒。

一睜眼,尉縱馳卻發現白胥硯早就起來了,整個家都不見了蹤影,不知道這人在哪裏。

他給白胥硯發微信:【你在哪裏?】

就開始放下手機,下二樓去研究怎麽做飯了,他沒有忘記自己想要餵胖白胥硯的想法。

然而出師不利,他一下子就被刀子刮破了手,他嘶嘶的給自己吹氣,然後拍流血的照片給他媽:【照片】

然後才跑去醫療箱拿創口貼給自己貼上。

喬悠然很快回覆【哎呀!怎麽流血了?小心點啊!阿馳你在做什麽?】

尉縱馳心裏有點小得意和驕傲的跟他媽說:

【我在學做飯啊老媽~】

喬悠之【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兒子竟然開始學做飯了。

當年去漂亮國讀書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學啊,還帶跑了我們家的主廚過去給你專門做飯,跟媽媽說說,怎麽突然想要做飯了?】

尉縱馳戀愛腦上頭【做給我喜歡的人吃】

【害羞.jpg】

【我覺得專業的大廚們做得固然好吃,但差了點真心,我就喜歡自己學起來給人家做】

喬悠之【挺好的,真心最重要,不過你們現在已經同居了?】

喬悠之抓住重點問。

尉縱馳【是,但人家現在覺得跟我還是工作夥伴呢,還沒有發展到那麽快!】

喬悠之【要是跟人家在一起了,要好好對人家做好措施啊!別未婚就搞出人命來。】

尉縱馳都無奈了,他媽肯定以為他是跟女孩在一起,怕他讓女孩懷孕呢。

連忙回【媽~你腦補太多了!】

【好了,我做飯去了,愛你~】

喬悠之【愛你愛你,記得拍照給媽看看到底啥樣,別做糊了。】

好在尉縱馳沒有做糊,他做完飯,就看到白胥硯回他【樓下。】

尉縱馳一下樓,打開別墅大門,就看到白胥硯坐在花園的梨木椅上。

頭頂和身邊無數的紫藤花就像紫色的瀑布一樣,散發著清新的香氣,陽光灑下來,鍍了一層金黃色,如夢似幻般的美。

白胥硯就在這金紫的花團錦簇中,靜靜的用鉛筆修改紙質版的劇本。

尉縱馳悄悄過去,摘下一部分紫藤花,編織成一個花環,戴到了白胥硯頭上。

白胥硯做事情太認真沈浸了,都沒有察覺到尉縱馳的靠近,直到花環放頭上,他才擡頭摸了摸花環。

他看著尉縱馳,拿下花環,放到木椅上,沒好氣的說:“無聊。”

“不無聊,你戴起來很好看,”尉縱馳攤開手邀請,“走吧,去嘗嘗我做的飯。”

“你做的飯?”

“對啊,我做的飯。”

白胥硯註意到對方手上的創口貼:“你受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