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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 “男人不能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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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 “男人不能說不行”

白胥硯微不可查的杵了一下,下一秒就甩開了他,長腿一邁,往自己住處走:“別太自戀了。”

他很快開房門就進去了。

尉縱馳的手在空中抓了抓空氣,然後走到白胥硯房門面前敲了敲,像罰站一樣的站在那裏沈默許久。

這時小柔聽說了動靜趕過來,看他這樣,微微心疼起老板:“聽說你跟羅碧當著那麽多人面,把話說開了?婚約取消?要現在跟老爺夫人說嗎?”

“不用。”尉縱馳現在不想談論羅碧的事情。

小柔註視著尉縱馳,看著背後那緊閉的房門:“你又跟羅碧小姐取消了婚約,又沒跟白胥硯好上?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尉縱馳笑不出來,很無語的搓了搓臉,雙手捂著:“……紮心了小柔。”

這邊白胥硯一直改劇本改到晚上,他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特別的沒有靈感,改了又改那些詞語,扣了又扣那些句子,就是感覺哪裏不對勁,索性把電腦一關。

打開手機,開始記這一星期的賬,點進支付寶發現,昨天尉縱馳發的消息,他在消息回覆界面敲敲打打,刪刪減減,覺得還是沒有什麽好說的,索性就關了機。

洗漱完上床,白胥硯一直睡不著,本來就睡眠質量不好的他,閉著眼睛,竟然直到天亮,他躺在床上望著窗戶外的場景,不知怎麽的,他這兩天總是能再次感覺到:

那個被尉縱馳強迫的炙熱又糜艷的舌吻。

那可是他第一次接吻。

鼻息間的熱度,喘息呢喃聲,津液裏的甘甜味,還有那陽光曬過般的肥皂香氣。

一點一滴的,包裹著他。

他的胃在翻湧,他想嘔吐!

白胥硯立刻起身,去了廁所,他在幹嘔。

他覺得自身十分的惡心,令人憎惡!

他應該被所有人討厭......

他想要尖叫,想要狂吼,想要撞墻。

最後白胥硯什麽都沒有做,他無力到吐不出來,他洗了五次臉,然後又反覆的無數次的去擦洗,昨天被吻過的薄唇。

恨不得將它擦破皮。

鏡子裏,他淺紅的唇,已經被擦得有點紅腫。

他看著鏡子裏難堪又疲憊的自己,一副死魚眼,眼白上的紅絲遍布,刻薄又冷戾,註孤生說得就是他這種。

那個姓尉的到底是不是眼瞎?還是腦子進水了?還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故意戲弄他?

-

巨輪游了幾天就回去了,尉縱馳已經迫不及待的回家了。

他這次回家,第一是要來給父母照例報平安的,第二就是來跟他爸媽正經的討論一下跟羅家婚約的事情。

喬悠之照例親了一口尉縱馳:“我寶貝兒子阿馳回來了?”

“媽,你應該知道我回來時要說什麽吧?”

“媽媽猜到了,也聽說了。”喬悠之跟尉世璋坐在尉縱馳對面。

“恩,那我就開門見山了爸媽,”尉縱馳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道,“我想取消與羅家的婚約。”

“縱馳,你認真的?”尉世璋沈默了一會兒問他兒子。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駟馬難追,當然是認真的啊爸爸。”尉縱馳很認真道,“我不喜歡羅碧,給不了她後半生的幸福,要是捆綁到一起,她不舒服,我也不舒服,何必呢?”

“但是阿馳,我們家跟羅家聯姻,這是強強聯合,能讓家族更加的強大起來。”喬悠之還是勸他慎重。

“不行,”尉縱馳堅定道,“媽媽,你知道的,我想要跟真正喜歡的人過一輩子,就像你跟爸爸一樣,是自由婚姻,而不是配種一樣的聯姻。”

“哎,好吧,本來我還想著你能一畢業就跟羅家結婚呢,”喬悠之嘆了一口氣,“不過是媽媽尊重你,事事以你的感受為先,你開心才是最終要的,你要是說不想,那就算了吧,媽媽之後會跟羅家說的。”

“謝謝媽媽理解我,”尉縱馳感激的說,想到什麽似的,“到時候去羅家,要我出面嗎?”

“不用了,我去說就好。”喬悠之擺擺手。

“恩也行,”尉縱馳轉移這個話題,笑起來對他媽說,“媽媽,我有喜歡的人了。”

喬悠之眼睛都亮了,她從來沒有聽兒子這麽說過感情:“如何?跟媽媽講講?”

“他挺好的,就是我還沒有追到。”

“那你小子要努力了。”尉世璋戴著老花鏡,一邊靠在他老婆身上看書,一邊插嘴道。

“他也跟爸爸一樣也喜歡看書。”尉縱馳整個人都放松下來款款而談。

“哦?是嗎?那這是個踏實的孩子。”尉世璋一聽,對尉縱馳嘴裏的人挺有好感的。

“要是你追到了,下次帶回家來給我們看看。”喬悠之笑著說。

“好,一定。”尉縱馳答應道。

“我相信你,我們阿馳這麽優秀,這麽厲害,還是個大明星,一定能的,”喬悠之鼓勵他,“加油,我們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謝謝媽媽。”尉縱馳聽高興了,一下子就沖過去,拱到他媽懷裏,閉著眼睛使勁聞他媽身上的香氣,在那裏傻樂般緊緊的抱著他媽。

“誒誒誒?都多大了,還這麽抱著你媽啊?起開,這是我老婆。”尉世璋有點不高興的也回抱喬悠之一只胳膊。

“好了好了,你們爺倆都挺幼稚的。”喬悠之笑成了花,她還是偏著兒子點,拍拍兒子後背,“沒關系阿馳,你多大都可以這麽抱媽媽。”

尉縱馳一副爭寵勝利的得意樣,得了便宜還賣乖:“就是,老爸你太斤斤計較了,我媽都沒說啥。”

尉世璋:“???”

下一秒就將書扔尉縱馳身上:“嘿~小兔崽子,抱你自己老婆去!”

尉縱馳晚上就在自己做私人飛機走了,他明天要趕行程。

喬悠之看著尉縱馳向他們這邊揮手再見的身影,對身旁的丈夫反思道:“我們是不是太慣著兒子了?”

尉世璋:“沒關系的,我每天那麽努力,就是讓你們母子過上更加優渥的生活的,我就他一個兒子,能不把最好的給他嗎?我兒子生下來就是來這個世界玩兒的,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給他摘星星摘月亮.....”

喬悠之忽然問:“那他要是跟一個男孩交往呢?”

不遠處的飛機發出嘈雜的聲音,蓋過了兩人的講話,互相都有點聽不清。

尉世璋根本聽不懂:“什麽意思?”

喬悠之看著尉縱馳走上飛機的背影,與她丈夫十指相扣:“沒什麽,咱們回去吧,兒孫自有兒孫福。”

-

現在已經是深秋,尉縱馳每天都穿著了各種品牌方送給他的高奢衣服。

今天他穿著一身風衣,風塵仆仆的回到他家,大喊:“白老師,我回來了!”

尉縱馳前幾天,用小號把白胥硯的微信加了回來,用老板的職權壓迫白胥硯,硬要他入住紫意仙居,臉皮比城墻厚的說是什麽工作上方便,明眼人都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白胥硯迫於有合同,而且就算再不想見尉縱馳,也不能丟工作,半被脅迫半擺爛的就擺過去了。

尉縱馳總覺得白胥硯現如今總有一種:明天世界末日就末日吧的無所謂感。

喊半天,別墅裏根本沒有動靜,尉縱馳看見三樓有微弱的燈光,就走上去了,隨便吩咐小柔:“小柔,你回去吧,給你放個假。”

“什麽?”小柔從這個意外之喜中沒有緩過神來,很是懷疑的問道,“你能行嗎?啥啥都不會做.......”

“當然能行!男人不能說不行。”尉縱馳一臉洋洋自得道,“我不僅能照顧好自己,還能照顧好白胥硯的。”

小柔知道,尉縱馳開屏時間到了,她巴不得的轉身揮手:“那我走了大少爺,有事跟我發微信,急事cue我電話,恩?”

“好好好,你回去吧,天色晚了,我讓保鏢送你?”

“不用了。”

“那好,到家微信說一聲。”

尉縱馳也心急如焚的在別墅門上人臉識別起來,門打開後,他就走到離他最近的電梯,進去按到三樓。

電梯門一開,就看到白胥硯一身睡袍的出來,兩人視線相撞,尉縱馳看著對方拿著臟衣籃,他立刻就表現起來說:“我幫你去洗。”

白胥硯不喜歡別人拿他貼身衣物:“不用。”

可惜他搶不過這個牛高馬大開屏求偶的玩意兒,尉縱馳很快就走到梳洗臺:“客氣啥,我們親都親過了。”

白胥硯一聽,臉刷的一下就變了,刻薄毒舌道:“有病。”

他看著尉縱馳還在百度上面搜:內褲怎麽洗,就覺得這人病得不輕了。

就這樣,在水聲嘩啦啦下,尉大太子爺給他唇友誼的下屬,洗起了內褲。

白胥硯:......

尉縱馳搞完,然後自己就去洗漱,頭發都還沒有吹幹,就竄到了白胥硯的客房,兩人剛開始很正經的交流劇本,差不多要定稿了。

尉縱馳中途休息的時候,還看著

但後面不知道怎麽回事,尉縱馳討論著討論著,就困了,一下子躺到了床上。

白胥硯趕他:“困就回自己房間去睡。”

“別嘛~”尉縱馳抱著帶著白胥硯氣息的被子,撒嬌道,他半睜著眼睛看對方的美眸,他要暴溺在白胥硯的灰眸裏了,好奇的問:“白老師,為什麽,你的眼睛是灰色的?”

白胥硯聽到這個問題,手抓著被單邊緣,似乎有一瞬間的身體僵硬,那動作幅度小到不近距離觀察的話,根本察覺不到,可尉縱馳還是捕捉到了,他心裏飄過一絲疑惑。

不過下一秒白胥硯就恢覆以往的狀態,輕描淡寫道:“我奶奶是棕熊國人,我隔代遺傳了她的眼睛。”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奶奶一定是個大美人,你才會這麽好看。”尉縱馳誇他道,“尤其是你那雙眼睛。”

“我沒見過她,”白胥硯一聽到“眼睛好看”時,嘴角微不可查的垂下,他快速翻過這個話題,“快點,你要是在這裏睡的話,我就去別處了。”

尉縱馳挽留道:“別啊。”

可白胥硯是什麽人?他不想做的事情,槍抵在他腦門上,他都不會做,直接抱著床上另一個被子和枕頭,坐電梯到二樓睡沙發去了。

而且他還挺會挑,不去睡大沙發,去睡剛好只能裝下一個人的小沙發。

尉縱馳在樓上看著他都無奈的笑了,只好回自己房間睡,然後沖著樓下喊:“誒!白老師,我錯了,你睡你房間吧!我回去我房間睡了。”

白胥硯關了客廳燈,充耳不聞,閉著眼睛裝死。

尉縱馳只好回去了。

-

白胥硯睡眠不太好,他時常入睡困難,在沙發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的。

入睡前,一句話總是在他耳邊環繞:“白老師,為什麽,你的眼睛是灰色的?”

恍恍惚惚如夢間,耳邊由遠及近的傳來男人暴躁的一聲:“賤貨!讓你給我戴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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