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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深吻和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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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深吻和巴掌

“白老師是我這部片子的總編劇,我們當然要天天呆在一起研究劇本啊,我們的關系不是你想到那個樣子,”尉縱馳一點都不心虛,他理直氣壯的反問說,“上次你為什麽要去找他麻煩,害得他丟了上一份工作?”

羅碧一副要哭了的白兔樣:“你從來都沒有跟誰鬧過緋聞,我是聽說你那段時間跟他關系很近,有廝混的嫌疑,而且他又是個素人,沒有你們明星間組cp的硬性工作要求,我肯定會擔心你跟他是不是上過床了嘛,關心則亂,我是太喜歡你了才這樣的......”

她說著就伸手去挽尉縱馳的結實的臂彎,那頭還準備小鳥依人般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跟他什麽都沒有!你就聯想這麽多?你電視劇看多了吧你!”尉縱馳一眼看出來羅碧這個綠茶婊的小動作,特別的不爽羅碧查他的私人生活,他心裏冒火的一把推開羅碧,面上罕見的帶著不悅。

尉縱馳覺得他身邊肯定有人洩露消息出去了,他得好好整治一下他手下人的嘴巴了。

“.......嗚嗚......”羅碧不相信尉縱馳跟白胥硯什麽都沒有,但又苦於沒有證據,只好先示弱一般,眼泛淚花的出去了。

出去後,她看到拿著簡易行李的白胥硯正好被小柔帶到附近走廊上。

“羅小姐。”小柔禮貌性的叫了一下她,看她的表情,已經隱約猜到發生了什麽,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差點兒藏不住。

“哼!”羅碧沒有理小柔,她向來看不起除了尉縱馳以外的人,在她眼裏小柔就是個端茶倒水的丫鬟。

她只是見到白胥硯後本來委屈兮兮的臉,立馬翻臉比翻書快的死死的盯著小柔後面的白胥硯,那惡狠狠的眼神,似乎要鑿穿對方一般。

白胥硯根本不理她,直接把羅碧當空氣,面無表情的繞過她就跟著小柔進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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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碧越是這樣控制欲強,尉縱馳就越是想要跟白胥硯發展更加親近的關系。

他約白胥硯在三樓的圖書館上面一起探討劇本,這裏是間私密空間的自習室,還得要密碼才能進去。

打開房門後,只見這個自習室的主題是中世紀貴族的書房,華麗的桌面上放著覆古華麗的孔雀羽毛筆,還有黑藍兩色的墨水,周圍掛著許多的油畫,地上桌上放著孔雀、蝴蝶等動物的標本。

墻上還有著無數覆古雕花的金色大圓框,被鮮花包圍著,框裏面是透明的玻璃窗戶,可以眺望窗外蔚藍壯闊的大海,一群潔白的海鷗在天空上面飛翔歡叫。

尉縱馳拉著白胥硯在坐在鋪著狐毯上的椅子上,他連忙拉著白胥硯的白玉鐲子,不讓他寫了說:“okk了,你可以把這個當作最終搞了,我覺得非常的好!very的good!”

白胥硯不同意,他感覺還是有好幾處不對勁的地方,簡單明了的否決:“不行,還得再修。”

尉縱馳這次在游輪上,就是想跟白胥硯一起玩的,順帶著做點工作而已,但是他幹不過這個工作狂,只好雙手捂臉嘆氣:“真是......”

白胥硯帶著絲絲涼意的問:“上課時老師沒有教嗎?黑澤明說過什麽?”

“教了教了,”尉縱馳搖白旗投降,他懶洋洋的念著說,“黑澤明說過‘一部影片的命運幾乎要由劇本來決定。’”

他看向白胥硯。

白胥硯無聲回視他。

兩人一時間視線交錯。

此時,是藍調時刻。

天空中靜謐的冷藍色光,恰好打在白胥硯的面頰上,顯得更加的冷白。

尉縱馳被白胥硯帥到慘絕人寰的側顏給驚艷住了,一時看呆了,他喃喃道:“白老師,你真好看。就是為什麽你的眼睛是灰色的呢?”

白胥硯聞言微微垂眸,如雀羽的眼睫毛蓋住了灰色的眼珠,他聲音有點僵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這個.......做什麽?”

尉縱馳攤了攤手,一時沒有發現白胥硯的不對勁:“沒什麽,好奇嘛。”

尉縱馳認真端詳起來,白胥硯的眼眸是很典型的丹鳳眼。

這種眼睛,不笑時會帶著十足的冷感和清貴感,冷冽的尖銳攻擊性並存,也就是傳說中的狐貍眼,而且他還是個下三白,更加給人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不過,丹鳳眼這種眼睛一笑起來就會回眸百媚生,勾人得很,可惜,尉縱馳從來沒有見過白胥硯笑過,他好想看看這雙眼睛笑起來是什麽樣的。

他情不自禁的十分溫柔的用孔雀羽筆拂了拂白胥硯的臉頰,這是個極其暧昧的動作:“白老師,笑一個吧,我都沒有見你笑過。我媽經常說:笑一笑,十年少。”

孔雀羽的帶著絨軟和酥癢的觸感若有似無的在臉上劃過。

白胥硯意識到氣氛不對勁,他捏著劇本的手指尖發白,身體與尉縱馳拉開了距離。

尉縱馳看著白胥硯越來越百癢噬心,不容人後退的忽然拉住對方的手,帶著隱約壓抑住的強勢,摩挲著白胥硯手腕上冷潤白玉鐲:“別走。”

白胥硯臉色驟冷,他意識到今天不太對勁:“做什麽?別拉著我。”

尉縱馳恍惚間頓覺身子輕飄似浮於雲端,燥熱難耐,內心深處仿佛有猛獸在叫囂著,嘶吼著說:“讓他沾染上你的氣息!”

“我......”尉縱馳很是緊張,他緩了又緩,暫時按住了心裏的惡魔,眼神明亮,那微微下垂的眼角很是好看,此事的他,如同一位青澀毛躁的大小夥兒,卻很是鄭重其事的表白道:

“我特別喜歡你......”

游輪發出重重的汽笛聲,在海面上拖出長長的一條白色海浪,海風和鮮花的味道相交融,吹到了室內每一處,拂過每一寸光滑的肌膚。

兩人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尉縱馳目光一寸寸深情的描摹著對方這清冷厭世的臉龐,連臉上那潔白的絨毛也看得一清二楚,抿了抿嘴,補充道:“我很認真的......”

白胥硯瞳孔微縮,那淡灰色的瞳孔變得深灰,還沒有等他開口說話,便被尉縱馳堵住了嘴。

“唔.......你.......”

尉縱馳不管不顧的把白胥硯按到沙發上面親,兩人一同陷在柔軟的沙發裏。

唇與唇立刻磕碰到了一起,吮吸的聲音分外的清晰。

尉縱馳像是著了魔一般,用力掐住那冷白的下巴,不停的親吻啃咬著白胥硯下嘴唇上面的黑痣,像是在品嘗山珍海味似的,恨不得把白胥硯整個人生吞入腹一樣。

那舌頭撬開了微張的牙關侵入進來,尉縱馳又吸又咬著白胥硯軟嫩的舌尖,此刻,他仿佛品嘗到了世界上最至高無上、春澗雪般的冷冽清甜味兒,特別激動的把裏面的每一處角落都給舔舐了個遍,恨不得時光永遠停留在此刻!

尉縱馳以為白胥硯會劇烈掙紮,可是白胥硯沒有,而是逆來順受,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一副認命的樣子。

尉縱馳整個人像是燒開了的滾水一樣燙,他耳朵紅到滴血,腦子裏嗡嗡的,整個人興奮到爆炸!

他現下只能感受到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似乎下一秒就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亂了,一切都亂了。

唇齒交錯間,瑩透的津液從嘴角溢出,流淌過凸起的喉結,蜿蜒進了白色的襯衫裏。

尉縱馳半摟著白胥硯,下意識的撫摸起那襯衫下勁瘦的後腰。

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君子,他是一頭還未進化完全的禽獸,只會用激烈的舌吻來表達日日夜夜的魂牽夢繞。

隨後他被人用膝蓋猛的一頂,腹部一個絞痛,差那麽一點點就頂到了關鍵部位。

尉縱馳瞬間一個吃痛,他就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嘴和手,捂住了肚子。

兩人唇齒分離時拉扯出一了晶透的清絲。

白胥硯氣息紊亂的騎到尉縱馳腰上,臉色蒼白,眉眼壓得極其低,那長年籠罩著的冷郁氣質更甚,他瞳孔顏色又是銀灰的,像是灰霧鎖深山,帶著長久的灰蒙蒙的孤寂悲涼感,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感,反而更加的冷漠狠戾,仿佛一名來自地獄的墮天使!

可最刺眼的是那粉紅的薄唇泛著誘人的水光,被咬的痕跡斑斑......

與之呈現出來的倔強感和破碎感,簡直我見猶憐。

尉縱馳喉結動了動,還沒有開口說點什麽。

“啪——”的一聲特別的清脆。

尉縱馳臉向一邊歪,就被重重的巴掌給打蒙了。

白胥硯還不解氣,一言不合的又是幾個巴掌,在房間裏面回蕩著,還給了尉縱馳身上幾拳,拳拳到肉。

而後他從口袋裏掏出清香的紙巾,第一次動作極其不優雅,粗魯的擦著嘴,似乎要擦破一般,然後長腿一伸,就翻過沙發,略顯狼狽的打開門,再猛地把門一關!

“砰——!”的一聲後。

一切,都恢覆了平靜.......

尉縱馳指尖還殘存著白胥硯臉頰的溫度,他苦笑了一下,感覺喉口有血味兒,他捂著滿是手掌印的臉,擡手擦掉嘴角的血珠,擡頭大聲隔著墻問:“餵!要不要那麽狠啊?”

當然不會有人回應他,一切都靜悄悄的,只聽見海水的浪花聲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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