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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我還只是個大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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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我還只是個大男生..”

尉縱馳腦海裏盤旋著這個疑問,他趁白胥硯洗完澡進書房拿東西的時候,就在白胥硯目前晃了晃,拿著空的蘆薈膠假裝不經意的問對方:“哎,白老師,這個蘆薈膠好用嗎?”

“還行,”白胥硯看到尉縱馳拿起蘆薈膠,“別碰壞了。”

尉縱馳調侃他:“什麽東西這麽寶貝?”

白胥硯剛從浴室出來,濕漉漉的前額發撩到了後腦勺,懟尉縱馳:“睡你的覺去。”

尉縱馳註視著白胥硯,有種新奇的感覺,早就把好奇這個蘆薈膠是什麽來歷拋到了腦後。

此刻的白胥硯帶著霧氣出來,露出了光潔冷白的額頭,只有幾縷碎劉海在太陽穴,讓眉眼間更加的冷銳。

他穿著質感高級的冰藍色居家服,看著特別的清瘦,衣服穿在身上空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一分多餘的肉。

尉縱馳心裏真是癢癢的,很是怦然雞動。

他學導演課的時候因為要很會畫圖,還專門讓爸媽請了一名美術大師來教他畫畫,畫得最多最基礎的就是透視圖、人體圖。

所以他能一眼看穿白胥硯睡衣裏的春光,幻想著什麽時候自己才能一把把白胥硯睡衣暴力的撕開,紐扣崩掉,再......

尉縱馳光是想象幾下,就覺得熱血沸騰了,火氣都朝著丹田下湧去。

“你臉怎麽這麽紅?酒還沒有醒?”還是白胥硯很嫌棄的問了他一聲,才把尉縱馳拉回神。

他看到眼前白胥硯遞過來一杯冒著熱氣的醒酒湯,命令他道,“喝了它,再去睡。”

尉縱馳雙手接過杯子:“好好,白老師我就知道還是你關心我。”

“別自戀,”白胥硯特別的嫌棄道,“只是怕你耍酒瘋。”

尉縱馳連忙喝了,都不管這玩兒燙舌頭得很。

他媽看到這個場景肯定會驚奇的問:“阿馳,你居然都不怕燙了?你不是最討厭喝燙水嗎?”

尉縱馳邊喝邊對白胥硯笑,他看著那淡灰色的眼眸光明透亮,像兩顆無價的灰寶石一般,那眼尾深深的陰影加上臥蠶過於飽滿,導致眼周有一片暗紅色的深影,天生就跟化妝了似的,加上冷厲的眼形,顯得十足的憂郁冷清。

“做什麽這麽看著我?喝了就去睡。”白胥硯拿過他杯子要去洗。

尉縱馳看著他那瘦削的背影,冷白中帶淺粉的腳後跟若隱若現,性感而隱秘。

他忽然說:“白老師,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白胥硯端著杯子微微側目:“說。”

尉縱馳將書桌上面的稿子拿起來,不經意的問:“當年發生了什麽?讓你被編劇圈合力抵制,導致被雪藏啊?”

白胥硯聽到這個問題,絲毫不客氣的說:“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好奇嘛。”尉縱馳觀察著白胥硯的臉色,生怕自己踩雷。

“別多問,我是來給你打工的,不是來給你講故事的,”白胥硯飛快掠過這個話題,轉移道,“快去睡,垃圾桶放床邊,別吐我床上。”

“這個不會,你放一百個心吧!”

尉縱馳吐著舌頭往床上一躺,抱著白胥硯家裏冰絲涼感的被子,白胥硯出去後,就關了燈在床上玩了好一會兒手機。

倏地,他隱約聽見有滾滾雷聲,還沒把手機放下看個仔細,閃電就像是來房間裏一樣,一瞬間把房間照得通亮如白晝。

暴雨毫無征兆的下了起來,劈裏啪啦的打在了飄窗上,尉縱馳睡在大床旁邊的榻榻米上,本來他想要就著風景入睡的,這下好了,他的被子被雨淋濕了。

尉縱馳站起來關緊了窗子,他靈機一動,抓著手機,把被子往洗衣機裏面一扔,就跑到白胥硯的房間外,拉了一下門鎖,居然沒有鎖門?

尉縱馳就差沒有笑出來了,但他為了裝的像一點兒,硬是憋住了上揚的嘴角。

開始邊闖入房間,邊慌裏慌張的喊:“白老師,白老師!”

房間裏關著燈,白胥硯裹著被子在窩在床角落睡。

尉縱馳看了一眼手機時間。

睡這麽早?這個作息也太老年人生活了吧?

好在白胥硯聽見他的叫喚,語氣冷颼颼的問:“什麽事?”

“你剛才睡了嗎?”尉縱馳問。

“沒有。”

“那就好,我今晚想跟你擠一起睡可以不?打雷了,我害怕。”尉縱馳的演技出神入境,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自己都差點以為他真的害怕打雷了呢。

白胥硯很不耐煩的緩緩坐起來:“打雷有什麽,關窗了嗎?”

“關了,”尉縱馳邊回答邊踱步到白胥硯的床邊上坐著,繼續楚楚可憐的拉著被子道,“但我就是害怕嘛。”

白胥硯忍不了一點,額頭青筋直跳道:“你一個大男人怕打雷?”

“大男人為什麽不能怕打雷?你這是刻板印象嗷,”尉縱馳表面委委屈屈的,但手上正偷偷掀開白胥硯的被子,開車道,“更何況我還只是個大男生.......”

白胥硯見他非得爬上床,對著他就是一通噴酒精。

一股子酒精味兒立刻在尉縱馳臉前散開。

尉縱馳一躲,很快就像蛇一樣鉆進了白胥硯的被子裏,探出一顆毛茸茸的頭,撒嬌:“就挨著睡一晚嘛。”

白胥硯:“.......”

雷聲轟隆隆的越來越大,尉縱馳知道老天爺也在幫他追人,心裏暗暗竊喜。

白胥硯困得不想跟他說話,直接轉過身,閉目養神。

尉縱馳移動過去,趁白胥硯不清醒要去抱著他,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他被輕微的電流拍得電到了。

一看白胥硯手裏面竟然拿著一副電蚊拍,他對著尉縱馳的肩膀和手臂就是一頓拍:“老實點,別動手動腳,也別靠過來,熱得像一團火!”

尉縱馳被微電流電了好幾下,感覺像是在抓癢中帶著輕微刺痛,他忍不住一個激靈“哈哈”笑,阻止白胥硯道:“別......別拍了,我滾一邊去了!”

他連忙一個錦鯉翻滾,對著手哈氣,嗔白胥硯道:“不要持靚行兇嘛。”

白胥硯見尉縱馳潑皮無賴得很,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他把電蚊拍扔一邊,真的睡了,可是身邊有一團火一樣的溫度,讓他十分不適應,直到淩晨半夜才真正睡著。

夢裏有個女人刻薄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你個小白臉是要當小三嗎!敢勾引我男友?簡直是個男狐貍精!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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