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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嘎嘎嘎 顧聞也,Alfred,顧驚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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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嘎嘎嘎 顧聞也,Alfred,顧驚山……

等把缺失的睡眠補回來, 顧驚山便惦記上了最近作息十分規律的金主。

老實的金主早出早歸,晚上不和樂隊玩,周末也不說走就走。

上完課就回家,準時準點, 把上學上出了班味。

回來以後要麽拉著顧驚山玩游戲, 享受一把血虐新人;要麽懶懶地抱著吉他唱歌, 每一次掃弦都掃到了顧驚山的心尖。

眼眸的深潭被夏日的暖陽一照, 生出眾多的金斑, 閃爍著,註視著耀眼勾人的太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從金主覺醒了營養菜譜的天賦後, 顧驚山每天都享受著來自於金主的愛。

那些飯菜的營養成分都很健康, 只是味道和賣相都是一頂一得差。

吃了幾次黑暗料理以後,顧驚山終於決定接手。

聰明的腦子和靈活的手學什麽都快,照著菜譜做出的飯菜很公式,除了沒有感情, 色香味俱全。

顧驚山開了瓶酒, 黑紅色的紅酒慢慢蓋過杯底。

在蠟燭的映襯下,暧昧和情調都被拉滿。

和上次在曼托瓦的明亮不同, 這次沒有氣泡破碎的聲音, 沒有冰塊的沁涼,更看不見清澈蔚藍的天然泳池。

躁動的欲望張揚向上,明目張膽地為酣睡的雄獅鋪下一張大網。

段崇明有些上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瓶的度數比以往都高。

麥色的肌膚透露不出的紅通過迷離的眼往外溢。

段崇明忽然一笑, 歪頭看著顧驚山,也不說話,就這樣直勾勾盯著。

顧驚山大大方方地由著他看,臉上始終掛著笑, 眼神無聲推動著不動的人再進一步。

段崇明把杯底的酒一口悶了,一點也不晃悠地走到顧驚山跟前。

捧著顧驚山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醇香的酒液從嘴角流下,蜿蜒曲折,隱入衣領,在鎖骨匯聚成一個小窪。

顧驚山為金主的主動驚訝了兩秒,而後順從地把傾軋過來的力道全盤接住,讓兩人不至於從凳子上摔下去。

顧驚山的力氣和技巧從不在房事上有遮掩,把金主的雙腿架在手臂上往臥室走。

段崇明咬了下他的舌尖,掀起眼皮,聲音暗啞:“去浴室。”

低啞的嗓音絕無僅有的勾人,藏著欲望的眼比任何麻藥都要有效,立刻麻痹了顧驚山為數不多的清醒。

無暇顧及為什麽一向羞澀的金主會主動提出這個要求,這句話給顧驚山帶來的好處足以蓋過所有的不對勁。

浴室的燈光考究,裝修也毫不遜色。

墻上的一大塊鏡子讓兩人的上本身暴露無遺,掀起的衣角,裸露的皮膚。

巧克力在顧驚山手中軟成了泥,滑膩香甜。

段崇明少有地睜眼和顧驚山對視,迷離的眼藏匿著不少清醒,半瓶酒還不足以讓他醉倒。

段崇明將計就計,借著酒意主動脫下了自己捏著的名為羞恥的大衣。

果然,男人就是要有自己的主動權。

段崇明垂眸盯著自己滿是痕跡的胸口,報覆性地在顧驚山的肩膀狠狠一咬,留了個發青發紫的牙印。

顧驚山悶哼一聲,轉頭去吻金主發燙的唇,舔了口藏在裏面的罪魁禍首。

壓著聲道:“好疼。”

段崇明揚著笑,雙眸晶亮,挑釁道:“只準你咬我?”

那股張揚的勁第一次出現在這種情況,包裹著不知所以的心動和貪念。

以前的單純和青澀固然有一番風味,現在的明亮卻更加吸引人。

下腹一緊,顧驚山微歪著頭,把脆弱的脖頸送到金主嘴邊,低著聲道:“準,隨便咬。”

段崇明深深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再蓋了個章。

這天晚上,禁欲許久的顧驚山和特別主動的金主在浴室大戰了三百回合。

沒用過的姿勢全部用上,讓石楠花的味道覆蓋浴室的每一個角落。

鏡子先是被霧氣覆蓋,只出現兩個朦朦朧朧的身影。

等浴缸裏的水全部灑出,鏡子的霧氣才緩緩消退,露出戰損版的顧驚山和段崇明。

酣暢淋漓的戰鬥讓顧驚山的神色很是饜足。

心情不錯地做著事後的處理工作。

等段崇明跟個大爺似的睡過去,顧驚山才輕輕按了下自己脖子的兩道牙印。

“嘶——真夠用力的。”

幸好有林殊在,顧驚山這才不至於頂著慘烈的傷上臺。

也讓江城的媒體從源頭失去了顧驚山第一個桃色新聞。

戒指藏在指間,卻沒人會去問這代表什麽。

顧驚山和陸依娜的一年之約依照計劃進行著,只差一個無足輕重的會議來做一個完美的收尾。

這個無足輕重的評價若是讓其他人知曉,少不得更為顧驚山扣一個狂妄的帽子。

峰會雖小,卻意義不凡,參加的無一不是被篩選過後的企業,在國內那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陸依娜第一次來中國,剛到這邊的時候覺得什麽都稀奇,央著顧驚山好久才得到個和薛怡年見面的機會。

薛怡年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意味不明地落下眼眸笑了笑。

陸依娜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連忙拍著胸脯道:“離婚帶倆娃,薛外公,你好。”

其實陸依娜更想稱呼面前這個精神矍鑠的老人為愛德倫,但想到今天的場合,還是放棄了自己的粉絲身份。

薛怡年被這句話嗆著了,低低咳了兩聲,用一種陸依娜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她,和藹道:“依娜,不用這麽拘束。”

陸依娜想到自己昨天刷到的“如何和年長的老人搭話”熱帖,決定待會兒就去把點的讚取消掉。

顧驚山笑而不語,靜靜看著陸依娜出糗,接收到薛怡年警告的視線才不慌不忙道:“陸依娜,離婚帶倆娃只能用在特定的場合。”

陸依娜在偶像面前很是乖巧,聞言虛心請教道:“特定的場合指什麽?”

顧驚山思索道:“比如說你要拒絕別人塞給你的相親對象。”

他話音剛落,陸依娜立刻不讚同地抿了下唇:“用這種話拒絕my sweetheart實在是太傷人了。”

陸依娜發過誓,絕對不會對自己的甜心說任何重話,這種話只會壟斷自己以後的市場話顧驚山竟然讓她學了這麽久!

來的路上可不見這個可惡的家夥又對自己解釋過!!!

顧驚山長腿交疊,西裝在彎折出產生的褶皺為他添了幾分慵懶,讓若不知陸依娜的憤怒,對其他的解釋信手拈來:“所以為了你階段性的愛情1v1,你還可以把這句話說給想勾搭你但你看不上的人。”

薛怡年臉上鎮定,實則心都快沈到馬裏亞納海溝底部了。

難怪顧驚山這些年和這位合夥人沒有任何進展,這種相處模式,哪裏處得出正常的情侶。

薛怡年在心裏嘆了口氣,看不出異常地吹了吹冒熱氣的茶。

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見到遠在江城的那位孫媳婦,真是越來越好奇了,那個孩子該是什麽樣子才能鎮得住他這不成器的外孫。

陸依娜很快就和自己崇拜的偶像打成了一片,立馬把引薦人顧驚山拋之腦後。

等到了時間才依依不舍地從薛宅離開。

“哎,愛德倫要是我外公就好了。”陸依娜想起自己的文學夢,念道:“在他的熏陶下,我一定會成為二十一世紀有名的文學巨匠。”

顧驚山完全不搭理她,淡定地把書頁再翻一篇。

【世界上再也沒有比說真話更難,而且再也沒有比說奉承話更容易的了。只要真話的調子有百分之一虛假,那就立刻發生不諧調,緊跟著就惹出一場麻煩來。奉承話即使從頭至尾全是假的,卻仍然悅耳……】

顧驚山目無波瀾地翻看著別人的故事,視線長久地停留在這段話上,只覺得這些字無端的礙眼。

陸依娜習慣了顧驚山的沈默,無聊地望著車窗外的金黃。

她閑不下來,也不管顧驚山回不回話,自顧自道:“你為什麽還是把Shally送回來了,要不想養,一開始就不應該留下。”

顧驚山駐足的目光從密密麻麻的字段離開,追著故事的鉤子緩緩下移:“這是一份遺產。”

未得應允,他沒有送Shally離開的權利。

“可是你的每一個決定都在插手他的命運。”陸依娜道。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顧驚山並不想和陸依娜過多談論Shally的事情,只道:“他習慣了德國的風土人情,冒然帶回國不是件好事,到了這裏只會感到孤獨。”

顧驚山不喜歡一切動物,敏銳的嗅覺讓他厭惡它們身上的味道。

Shally是薛蘊青養的狗,只可惜它還沒來得及長大,就失去了自己的主人。

他只認兩個人,一個是薛蘊青,再一個就是顧驚山。

長久的磨合和相處讓顧驚山短暫忍下Shally身上的味道,卻依舊做不到毫無阻隔地撫摸灰藍的毛發。

但現在,陸依娜也可以成為shally承認的第三個人了。

“跟著你,他會更開心。”顧驚山淡聲道。

陸依娜才不管顧驚山臉上的那丁點冷漠,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很高興你有這個自知之明,冷冰冰的修士。”

感受到車速放緩,顧驚山把書頁的一角折起。

淡聲道:“到了。”

……

潘登今天難得穿得正式,整個人像模像樣的,和平日裏的吊兒郎當扯不上一點關系。

他扯了扯勒脖子的領帶,嚷道:“到底什麽人才會喜歡一天到晚穿個西裝,不累得慌嗎?”

潘登不僅穿了西裝,還穿的是紐扣吊褲帶的覆古款式。

王一雯眼也不眨道:“優雅、傳統、莊重,更能推平你不著調的氣質。”

段崇明穿著休閑,半點體會不到潘登的郁悶,沒心沒肺地笑道:“這不挺好看的嘛,男人的內衣哈哈哈哈哈——”

王一雯抿著唇,強忍著笑意,讓潘登把火力全部集中在了段崇明身上。

潘登斜著眼,威脅道:“還笑,待會兒你就鉆狗洞進去吧!”

被拿捏的段崇明收斂了笑,背著良心道:“我再也不說你的紐扣吊褲帶是男士內衣了。”

王一雯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潘登惱羞道:“姐!連你也笑我!”

王一雯連連擺手,欲蓋彌彰道:“我,我就是想到個特別好笑的笑話。”

“什麽笑話,說出來讓我聽聽。”

“……從前有輛車,車裏有幾個小人……”

段崇明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笑看著兩人打鬧,眼底藏著不為人知的情緒。

“新經濟,新發展,新醫療……時代發展日新月異,醫療的發展也刻不容緩,人工智能的時代已經降臨,AI應當和醫學聯動,成為最完美、最便捷的輔佐工具……”

此次峰會眾星雲集,潘登把段崇明帶進來以後轉頭就找不到人了。

“滑不溜秋的,不知道要幹什麽壞事。”潘登頭疼地聽著上面的長篇大論,喃喃道。

顧驚山和潘登隔得近,把他的滿腹牢騷聽了個遍。

這次的峰會充其量就算是個面子工程,讓各地的企業家見個面,把該簽署的文件都簽上,全國性推廣在江城的試點改革。

萊夫占了大頭,這次的會不僅得來,還得顧驚山本人來。

來之前顧驚山便和主辦方打好了招呼,到場的記者都提前打過招呼,他並不擔心自己的照片流出去。

只是,到底是哪個記者,一直這樣長時間的打量著他。

赤裸的視線仿若要穿過他的皮囊,冒昧地想要抵達內裏。

顧驚山暗暗蹙眉,手指輕叩著桌面,臉上的笑不知不覺淡了幾分。

一樓大佬雲集,二樓則是為了之後的會談準備的各種休息室。

段崇明找了個不易被發現的位置,正大光明地盯著下面的某個人看。

從小到大段崇明就知道,打蛇要打七寸。

要想一招致命,下手就要夠快夠準。

段崇明自己當了個把星期的偵探,成功在名為“顧驚山”的這門課上拿到了優秀的成績。

雖然還差幾分滿分,但也足夠畢業了。

顧聞也,Alfred,顧驚山。

這三條線終於匯聚成了一點。

等了好一會兒,段崇明終於等到自己想要的擡眸。

那人輕輕擡眼,熟悉的面孔出現段崇明不熟悉的神情,睥睨眾生的冷漠感在一瞬間包裹了段崇明。

遠比他平日裏看到的更加冷漠,更加讓人不得靠近。

平展的雙肩,略顯慵懶挺拔的坐姿,交疊的雙腿,輕扣桌面的手都在顧驚山看到金主的瞬間陷入了僵硬的氣泡。

段崇明品著顧驚山臉上的驚訝,心情不錯地勾唇,不慌不忙地向他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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