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嘎嘎嘎 我對你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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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嘎嘎嘎 我對你一見鐘情。
顧驚山垂在床邊的腳甚至還沒來得及踩到地板, 就被金主的那句“等一下”定在了原地。
段崇明脫口而出的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把人留下來以後卻也沒有任何後悔的情緒出現。
到了現在，他腦海裏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誰上誰下一點也不算事。
……他的意思是，體位和誰是一家之主沒有關系。
想到顧驚山剛才說的話, 段崇明心裏沒有任何被戲耍的惱怒也沒有被隱瞞的不爽。
反而覺得……本該如此。
那個一直用話術套路他的人好像就該這樣。
不管是軟的還是硬的, 都是打著同樣的主意, 讓他主動把自己拱手送出。
單純……這兩個字和顧驚山毫不搭邊這件事段崇明一開始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顧驚山這個人不簡單不是嗎。
“你會嗎。”
這簡單的三個字讓顧驚山的唇角不受控的揚起, 垂落的眼緩緩擡起, 定格在空中的一點。
“雖然是第一次，但我學得很不錯。”
顧驚山放在櫃子裏的東西終於有了用場, 也把潤滑舒緩按摩這幾個字體現地淋漓盡致。
開鑿, 灌溉，是美神僭越行駛的權利。
那雙顧驚山最愛的眼少見地變得濕漉漉，從眼角滑落的淚不到半秒就被顧驚山用指腹暈開，然後把這份鹹濕帶來的加持變本加厲地還給金主, 以謀求更多的雨露。
輕而易舉說出的話需要用加倍的行動去實現, 去償還那份年輕氣盛。
段崇明搭在顧驚山肩上的雙手總會因為慣性和沒有力氣下滑，一旦他的手脫離頭便會再往床頭送上幾分, 脫離的雙手也被重新放回他們原來的位置。
到了最後, 段崇明既說不出服軟的話，也不想再受這種折磨，便只好死死圈住顧驚山的脖頸，緊緊貼著, 不敢再松開。
因為汗水黏在一起的發絲一縷一縷地在皮膚上爬行扭動，化作一條又一條怪誕的黑蛇。
顧驚山安撫地吻著金主，力求讓所有的緊張和不適全部消失。
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就在一個地方咬上一口，讓疼痛轉移。
然後又用輕柔的力道在臉上打下烙印。
顧驚山少有失控, 卻覺得今天晚上的自己喚醒了許多的獸性。
人的理性和獸性向來並存，在某個瞬間拼命爭奪的主導權。
顧驚山把頭埋在金主的頸窩，用氣聲在熱得發燙的耳垂邊說了一句話。
段崇明只覺得耳朵很熱，被顧驚山那幾道灼熱的氣息弄得喘不過氣來。
“顧驚山……”
顫顫的尾音，欲拒還迎的手，讓顧驚山提高了音量，在金主的耳邊道了句：“在呢。”
得了句沒用的廢話，段崇明只好自己動手。
被扯弄的發根是唯一的減速器，無足輕重的疼讓良知從情欲的海裏浮起。
段崇明閉了閉眼，在心裏默默譴責著方才英勇就義的自己。
早知道，他就做好心理準備再做這件事了。
段崇明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除了某處有些許的不適，其他地方都也還好。
他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在暗無天日的臥室裏開啟賢者模式。
昨晚的腿疼，腰疼，屁股疼好像是他的錯覺。。
過了不知道多久，賢者段才把枕頭下的手機掏出來，打開一看。
7：30
完了，遲到了。
看著那括號裏的阿拉伯數字，段崇明呼出一口氣。
完了個蛋，他爸不會以為自己玩心四起又去外邊興風作浪了吧。
最近這段時間不難看出他爸對他高考的重視度，糙漢子變得溫柔小意起來，誰受得住？
段崇明無奈扶額，緩了五分鐘才爬起來。
整個屋子都黑黢黢的，窗簾全被拉上了。
該在的某個人吃了就走，沒有一點美德。
段崇明皺著眉，一臉不耐地看著電梯門口跳動的數字。
叮——
電梯門打開，顧驚山拿著食盒和金主面面相覷。
顧驚山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番金主別扭的站姿，溫聲道：“去哪？”
段崇明有氣無力道：“……上學啊。”
顧驚山默了一瞬，道：“你還記得昨天是什麽日子嗎。”
“……”
什麽日子……不就是他被吃幹抹凈的日子嗎……
段崇明還不想這麽快認清現實，當下一把揮開這人想搭扶的手。
悶聲道：“回來再跟你說，起開，我要遲到了。”
顧驚山無奈地笑了笑，拉住金主的手：“看來真是累著了，連時間都能看錯。”
“現在不是早上七點，是晚上七點。”
“還有，昨天就畢業了。”
混混沌沌的大腦終於清醒，段崇明不信邪地又看了眼手機。
7：40
顧驚山松開手，把自己二十四小時制的時間拿給金主看。
19：41
段崇明：“……”
從耷拉的眼皮看出幾分無語和惱羞地顧驚山強壓著嘴角，輕聲哄道：“回家吧，我給你買了粥，還有些清淡的菜。”
有了臺階，段崇明緩了兩秒就跟著走了。
喝著熟悉的粥，吃著清淡的小菜，段崇明只覺得無味得很。
寡淡的嘴十分想念紅火的辣。
顧驚山從食盒裏拿出一碟話梅，溫聲道：“嘴巴沒味吃點這個，最近不要吃辣的。”
段崇明只覺得生活一下子變得暗無天日。
追根溯源到背後的原因，段崇明強忍著氣先喝了一口湯，低聲道：“你屬禽獸的嗎。”
大家都是第一次，為什麽就只有他受到的傷害最大。
顧驚山微微一笑：“昨晚不舒服嗎。”
“……”很好，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段崇明昨晚不想說話，現在就更不想說話了。
拿了顆話梅糖含在嘴裏，把話梅糖抵到腮邊，開始慢慢和顧驚山算賬。
“我以貌取人有錯，你刻意引導就沒有錯嗎。”
顧驚山盯著他脖頸處的紅梅，溫聲道：“當然有。但不這樣做，你會主動把我領回家嗎。”
“……”不會。
段崇明發現自己真的被顧驚山拿捏很徹底。
從金主的表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顧驚山會心一笑：“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在第一次見面後就會消失，之後的每一次遇見都是一方的精心設計。”
“看在你這麽努力的份上，我只好再加把勁回應你了。”
顧驚山說得冠冕堂皇，讓段崇明好一陣迷茫。
完全不知道話題怎麽變了風向。
夏日涼風習習，從打開的窗戶向內飄。
顧驚山捎了捎眼皮：“你以為的做鴨是假的。”
段崇明只覺得後腦勺被敲了一棒。
旁人的話出現地過於巧合，在酒吧，在酒店。
和酒沾上關系的一切都偏離了航道。
質問的話說不出口，所有的一切都被這個家夥順水推舟地接了過去，添上些自己的東西，隨便攪和攪和便讓段崇明失了心。
所謂的拯救失足少年，不過是這個人順水推舟編織的謊話。
顧驚山等金主消化完這條消息，接著道：“夜色遇見你那次是去赴約，暮色那次也是。”
段崇明垂下眼，用勺子翻攪著粥，話梅糖去了表面的酸，透出裏面的些許甜。
他想了又想，發現自己的想當然簡直不要太多。
那天傍晚在門口遇到的那個人，是真朋友吧。
說起來他到底為什麽這麽堅定不移地相信顧驚山是做那行的？
“做我們這行的，有些時候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措施以謀求最大利益。”顧驚山的坐姿很優雅從容，一點也不像一個為自己的欺瞞而感到不好意思的人。
對了，做我們這行的。
段崇明眼神一動，瞪了顧驚山一眼。
“呵，‘做我們這行的’，哪行啊？”
顧驚山笑了笑：“做商人的大概心都臟，時間久了都快成為習慣了。”
“……”段崇明一默，很快就想起了某人的老本行。
感情他還是得到點真相的。
很好……顧驚山這家夥從頭到尾都在忽悠他！
“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信你不成？”段崇明眼皮一壓，冷冷道。
顧驚山只看了他家金主一眼就移開了視線，盯著那只放在桌上的手，緩聲道：“其實酒吧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段崇明：“怎麽可能不是！”
這張臉，他但凡看過就不會忘記！
顧驚山：“六月一號，星期一，烏山賽場。”
顧驚山給的信息很足，時間地點一出來就讓段崇明想起了那一天。
灰幽靈在七年後卷土重來的那一天。
“ 我的頭盔戴得很嚴實，全程走的都是沒人的通道。”段崇明擰著眉，不是很相信顧驚山說的話。
是很嚴實，但卻掉了很重要的身份證明。
顧驚山彎唇：“你的學生證掉了。”
段崇明靠著椅背的身體逐漸有些僵硬了，想到顧驚山幾次三番的試探。
狐疑地盯著那看不清眼神的人。
他該不會……
“是。”顧驚山擡眸，眼眸深邃，上揚的嘴角透露著幾分真相被發現後的愉悅：“我對你一見鐘情。”
段崇明的瞳孔一縮，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空白的大腦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立體環繞著顧驚山的那句話。
[我對你一見鐘情……一見鐘情……見鐘情……鐘情……情……]
“本來沒打算對你下手的，”顧驚山意味深長道：“但我發現，你好像很喜歡我這張臉。”
哢嚓——
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心底碎掉了。
段崇明頻繁眨動著眼睛。
過了好久才知道碎掉的是他為數不多的冷靜。
段崇明張了張嘴，還是說不出任何否定顧驚山的話。
他確實……見色起意了。
這丟人嗎？這不丟人！
段崇明轉念一想，想到昨晚自己的犧牲瞬間理直氣壯了起來。
握住手裏的勺子，段崇明重拾理智，道：“你把我每個月打進你卡裏的錢全拿去……當投資基金了？”
他雖沒有認真鉆研過那條項鏈和衣服，但還是能看出它周身散發著“我很貴”的氣息。
尤其是那些閃閃發光的寶石。
顧驚山頓了一下，沈聲道：“不算。”
這什麽意思？
段崇明擰眉問道：“你，不會用的自己的錢吧。”
“嗯。”
面對顧驚山精簡的回答，段崇明感到一陣荒蕪。
如果他想的沒錯，顧驚山，該是個……有錢人。
很沒有成就感，就很沒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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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現在，他腦海裏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誰上誰下一點也不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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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這兩個字和顧驚山毫不搭邊這件事段崇明一開始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顧驚山這個人不簡單不是嗎。
“你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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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而易舉說出的話需要用加倍的行動去實現, 去償還那份年輕氣盛。
段崇明搭在顧驚山肩上的雙手總會因為慣性和沒有力氣下滑，一旦他的手脫離頭便會再往床頭送上幾分, 脫離的雙手也被重新放回他們原來的位置。
到了最後, 段崇明既說不出服軟的話，也不想再受這種折磨，便只好死死圈住顧驚山的脖頸，緊緊貼著, 不敢再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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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驚山安撫地吻著金主，力求讓所有的緊張和不適全部消失。
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就在一個地方咬上一口，讓疼痛轉移。
然後又用輕柔的力道在臉上打下烙印。
顧驚山少有失控, 卻覺得今天晚上的自己喚醒了許多的獸性。
人的理性和獸性向來並存，在某個瞬間拼命爭奪的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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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崇明只覺得耳朵很熱，被顧驚山那幾道灼熱的氣息弄得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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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顫的尾音，欲拒還迎的手，讓顧驚山提高了音量，在金主的耳邊道了句：“在呢。”
得了句沒用的廢話，段崇明只好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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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崇明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除了某處有些許的不適，其他地方都也還好。
他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在暗無天日的臥室裏開啟賢者模式。
昨晚的腿疼，腰疼，屁股疼好像是他的錯覺。。
過了不知道多久，賢者段才把枕頭下的手機掏出來，打開一看。
7：30
完了，遲到了。
看著那括號裏的阿拉伯數字，段崇明呼出一口氣。
完了個蛋，他爸不會以為自己玩心四起又去外邊興風作浪了吧。
最近這段時間不難看出他爸對他高考的重視度，糙漢子變得溫柔小意起來，誰受得住？
段崇明無奈扶額，緩了五分鐘才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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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在的某個人吃了就走，沒有一點美德。
段崇明皺著眉，一臉不耐地看著電梯門口跳動的數字。
叮——
電梯門打開，顧驚山拿著食盒和金主面面相覷。
顧驚山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番金主別扭的站姿，溫聲道：“去哪？”
段崇明有氣無力道：“……上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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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日子……不就是他被吃幹抹凈的日子嗎……
段崇明還不想這麽快認清現實，當下一把揮開這人想搭扶的手。
悶聲道：“回來再跟你說，起開，我要遲到了。”
顧驚山無奈地笑了笑，拉住金主的手：“看來真是累著了，連時間都能看錯。”
“現在不是早上七點，是晚上七點。”
“還有，昨天就畢業了。”
混混沌沌的大腦終於清醒，段崇明不信邪地又看了眼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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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
段崇明：“……”
從耷拉的眼皮看出幾分無語和惱羞地顧驚山強壓著嘴角，輕聲哄道：“回家吧，我給你買了粥，還有些清淡的菜。”
有了臺階，段崇明緩了兩秒就跟著走了。
喝著熟悉的粥，吃著清淡的小菜，段崇明只覺得無味得很。
寡淡的嘴十分想念紅火的辣。
顧驚山從食盒裏拿出一碟話梅，溫聲道：“嘴巴沒味吃點這個，最近不要吃辣的。”
段崇明只覺得生活一下子變得暗無天日。
追根溯源到背後的原因，段崇明強忍著氣先喝了一口湯，低聲道：“你屬禽獸的嗎。”
大家都是第一次，為什麽就只有他受到的傷害最大。
顧驚山微微一笑：“昨晚不舒服嗎。”
“……”很好，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段崇明昨晚不想說話，現在就更不想說話了。
拿了顆話梅糖含在嘴裏，把話梅糖抵到腮邊，開始慢慢和顧驚山算賬。
“我以貌取人有錯，你刻意引導就沒有錯嗎。”
顧驚山盯著他脖頸處的紅梅，溫聲道：“當然有。但不這樣做，你會主動把我領回家嗎。”
“……”不會。
段崇明發現自己真的被顧驚山拿捏很徹底。
從金主的表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顧驚山會心一笑：“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在第一次見面後就會消失，之後的每一次遇見都是一方的精心設計。”
“看在你這麽努力的份上，我只好再加把勁回應你了。”
顧驚山說得冠冕堂皇，讓段崇明好一陣迷茫。
完全不知道話題怎麽變了風向。
夏日涼風習習，從打開的窗戶向內飄。
顧驚山捎了捎眼皮：“你以為的做鴨是假的。”
段崇明只覺得後腦勺被敲了一棒。
旁人的話出現地過於巧合，在酒吧，在酒店。
和酒沾上關系的一切都偏離了航道。
質問的話說不出口，所有的一切都被這個家夥順水推舟地接了過去，添上些自己的東西，隨便攪和攪和便讓段崇明失了心。
所謂的拯救失足少年，不過是這個人順水推舟編織的謊話。
顧驚山等金主消化完這條消息，接著道：“夜色遇見你那次是去赴約，暮色那次也是。”
段崇明垂下眼，用勺子翻攪著粥，話梅糖去了表面的酸，透出裏面的些許甜。
他想了又想，發現自己的想當然簡直不要太多。
那天傍晚在門口遇到的那個人，是真朋友吧。
說起來他到底為什麽這麽堅定不移地相信顧驚山是做那行的？
“做我們這行的，有些時候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措施以謀求最大利益。”顧驚山的坐姿很優雅從容，一點也不像一個為自己的欺瞞而感到不好意思的人。
對了，做我們這行的。
段崇明眼神一動，瞪了顧驚山一眼。
“呵，‘做我們這行的’，哪行啊？”
顧驚山笑了笑：“做商人的大概心都臟，時間久了都快成為習慣了。”
“……”段崇明一默，很快就想起了某人的老本行。
感情他還是得到點真相的。
很好……顧驚山這家夥從頭到尾都在忽悠他！
“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信你不成？”段崇明眼皮一壓，冷冷道。
顧驚山只看了他家金主一眼就移開了視線，盯著那只放在桌上的手，緩聲道：“其實酒吧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段崇明：“怎麽可能不是！”
這張臉，他但凡看過就不會忘記！
顧驚山：“六月一號，星期一，烏山賽場。”
顧驚山給的信息很足，時間地點一出來就讓段崇明想起了那一天。
灰幽靈在七年後卷土重來的那一天。
“ 我的頭盔戴得很嚴實，全程走的都是沒人的通道。”段崇明擰著眉，不是很相信顧驚山說的話。
是很嚴實，但卻掉了很重要的身份證明。
顧驚山彎唇：“你的學生證掉了。”
段崇明靠著椅背的身體逐漸有些僵硬了，想到顧驚山幾次三番的試探。
狐疑地盯著那看不清眼神的人。
他該不會……
“是。”顧驚山擡眸，眼眸深邃，上揚的嘴角透露著幾分真相被發現後的愉悅：“我對你一見鐘情。”
段崇明的瞳孔一縮，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空白的大腦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立體環繞著顧驚山的那句話。
[我對你一見鐘情……一見鐘情……見鐘情……鐘情……情……]
“本來沒打算對你下手的，”顧驚山意味深長道：“但我發現，你好像很喜歡我這張臉。”
哢嚓——
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心底碎掉了。
段崇明頻繁眨動著眼睛。
過了好久才知道碎掉的是他為數不多的冷靜。
段崇明張了張嘴，還是說不出任何否定顧驚山的話。
他確實……見色起意了。
這丟人嗎？這不丟人！
段崇明轉念一想，想到昨晚自己的犧牲瞬間理直氣壯了起來。
握住手裏的勺子，段崇明重拾理智，道：“你把我每個月打進你卡裏的錢全拿去……當投資基金了？”
他雖沒有認真鉆研過那條項鏈和衣服，但還是能看出它周身散發著“我很貴”的氣息。
尤其是那些閃閃發光的寶石。
顧驚山頓了一下，沈聲道：“不算。”
這什麽意思？
段崇明擰眉問道：“你，不會用的自己的錢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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