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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嘎嘎嘎 你屬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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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嘎嘎嘎 你屬狗的嗎?

“我就事論事。”王一雯舉了下牌, “閉嘴吧你,待會兒沒把劉宇要的東西拍回去,你少不得被他揪小辮子。”

潘登哼哼兩聲,到底是把這次的正事放在了心上。

借了段四海的光, 顧驚山今天破例在二樓添了座, 倒不是因為萊夫是不起眼的企業, 只是其根基尚淺。

國外的名頭在這裏的分量大打折扣。

拍品上來後, 顧驚山沒仗著出身好底蘊足就對這些拍賣的藏品指手畫腳, 附耳聽著段四海娓娓道來的趣事。

這些拍品的故事遠比顧驚山所知的工藝技巧和價值要有趣得多。

段四海難得遇見像顧驚山這樣合眼緣的後輩了,一時間很是感慨:“我家那孩子要能像你這樣坐下來和我聊些商場的事就好了。”

顧驚山眼神一暗, “您說笑了, 貴公子應當也是一表人才。”

段四海擺擺手,笑道:“他和你不一樣,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做條鹹魚,也幸好我賺的錢多, 能讓他後半輩子都不用為生計發愁。”

“不過, 我前些年倒也想過他能像你一樣活出個精英樣。”

顧驚山笑了笑,“每個人的活法總歸要不一樣才出彩。”

段四海一楞:“嘖, 你跟我家那小子應該能聊到一塊兒去。”

“下一件拍品, 黑金塔羅。”

聽到名字,顧驚山耳朵動了動,向一邊的段四海聊表歉意:“段總,容我先把這個東西拍下。”

“額, 好。”

黑金塔羅形如其名,采用古埃及壁畫樣式的斑駁鍍金工藝,黑色的線條讓每一張牌面看起來富麗十足。

他的第一任主人是十六世紀被獵巫行動絞殺的六大巫師之一,上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也是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陳文的牌子還沒來得及舉起, 就聽見和他們隔窗相望的包間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五十萬。”

顧驚山眼皮都沒擡,按了下桌上的按鈕。

只聽叮的一聲,拍賣師朗聲道:“九號包廂出價——一百萬。”

潘登掀了掀眼皮,惡劣一笑:“一百零一萬。”

顧驚山眼也不眨地按了第二下。

“兩百萬。”

“兩百零一萬。”

“三百萬。”

“……”

看著較勁的兩人知情人不免有些唏噓,“夏利和萊夫才談攏合作,小潘總來這一招,就不怕那位給他穿小鞋?”

段四海喝著茶,眼神一會兒放在被展示的塔羅牌上,一會兒放在顧驚山身上。

最後,悄悄咪咪地摸出手機,給微信置頂發了個消息。

“滴滴——”

打開門的段崇明看著黑漆漆的大廳,陷入了深深的沈默,他那麽大一個爸呢?

四處找了個遍也沒找到自己皇阿瑪的段崇明揉了揉肚子,自己下了碗面條吃。

正窩在沙發上消食,手機叮的一聲響,他離家出走的皇阿瑪發來慰問。

老段:你那套牌這麽值錢?

段崇明想了會兒,終於想起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小明:我從國外的攤子淘來的,頂多值個十來萬吧,怎麽,哪個冤大頭花高價買它?

段四海把視線從手機屏幕挪開,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身側這位出價到六百萬的“冤大頭”。

老段:我估計,你那套牌今晚能賣出個大價錢。

小明:多少啊?

段四海剛想說實話,轉念又想起家裏那堆破爛,想讓皇太子不再撿破爛的心占了上風。

老段:沒多少,也就五十萬。

“五十萬?!”段崇明瞪大了眼,不解道:“什麽家庭啊,拿五十萬買套牌,雖說這牌是有點來頭,但也不值這麽多錢啊。”

若不是知道拍賣會捐贈的物品是匿名的,段崇明少不得陰謀論一番。

段崇明百無聊賴地拋了拋手機,無所謂道:“這冤大頭倒也是在為自己積德了。”

“一個去了畫展,一個去了拍賣會,就剩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地看家。”

段崇明仰面一躺,嘆了口氣,“好無聊……”

盤著包漿的動畫,段崇明聽見門口的動靜耳朵一動,先發制人道:“爸,那個冤大頭是誰啊?”

段四海換了鞋,聽到這話給了他一個白眼:“沒禮貌,有人願意給錢做慈善怎麽能叫冤大頭。”

照這個邏輯,他段家還有江家應該是江城最大的冤大頭了。

段崇明打了個哈哈,換了個問法:“所以這位大善人是哪家的啊?”

“你不認識。”段四海揮了揮手,把自己買的那尊觀音獅子像放在茶幾上,“瞧瞧,這瓷多好啊,這個樣式市面上可沒有。博物館收藏的那尊都要比這個小好多,做工也沒有這個精細。”

段崇明木著臉欣賞了半天,還是看不出個好壞來,只好點頭附和:“嗯嗯嗯。”

段四海得了愛物,也沒空搭理他的好大兒了,摸著獅子頭若有所感:“今天我遇到個人,短短半年就在江城站穩了腳跟,就連夏利都在避其鋒芒。”

“萊夫那位?”段崇明懶羊羊道。

直到海明和萊芙有合作,段四海笑了笑:“對,就是那位顧總。”

段四海:“這位小顧總人不錯,做的事也很實在。要我說,你們應該能玩到一起去。”

玩什麽?玩商人的爾虞我詐看誰最蠢最缺心眼?

“得了吧,爸,我不被他坑死都算我人品好。”段崇明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家皇阿瑪的提議。

段四海往段崇明屁股扇了一巴掌,恨鐵不成鋼道:“我是說你們的為人理念,又哪裏扯到了生意經,一天天的沒個正型。”

“人家二十五歲就是坐了高位不說,為人處世也頗有一道,你該多跟他學習才是……”

段崇明頭疼地聽著,對時隔十多年再次聽到的唐僧念經十分無奈。

上次是成績優異的許南禾,這次是事業有成的小顧總。

真是,這小顧總除了姓,沒一個他喜歡的。

想到郵箱裏好久都沒聯系過的Alfred,段崇明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幸好那位是個德高望重的白胡子老爺爺。

不然他肯定要早不知多久聽到他爸的嘮叨。

段崇明能怎麽辦,只能一邊“嗯嗯嗯”,一邊悄悄轉移陣地。

等段四海說得口幹舌燥想讓人給自己倒杯水,才發現一直應承自己的只是個小黑方塊。

錄音不停,“嗯嗯嗯”不止。

在家待了一個周末的段崇明總算是消了段四海再去學校探查的心。

甚至百分百保證道:“我還是決定好好學習,爭取讓咱老段家出個大學生。”

段四海先是扯了扯段崇明的臉皮,確定自己的皇太子沒被調包才一臉欣慰道:“長大了。”

段崇明臉都被扯變形了,有些不自然地把自己臉皮上的手給扯開,嘟囔道:“我老早就長大了。”

段四海端詳了一陣,突然道:“你高三了還要去趕高一高二的場?”

段崇明:“……”

冬季越野,羽毛球、籃球、足球、十佳歌手……

一長串的活動劈裏啪啦地在段崇明腦海裏閃過。

段崇明一副“你說什麽呢”的神情,擰著眉看著他爸:“爸,你這是刻板印象。”

“好了,爸,不說了。”段崇明寬宏大量地原諒了他爸的“惡意揣測”,拿著桌上的包大步向外。

還不忘扔一句:“爸,我心善,就不和你多計較了。”

皇阿瑪疑惑地看了好一陣,後知後覺地倒退幾步去看自己的酒櫃。

好家夥,昨天晚上還是滿的,今天就少了十分之一。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

被顧驚山用六百萬的高價拍賣下來的塔羅牌最後也沒送到段崇明手中,沒有出生證明的它只能能當個黑戶,在燕山別墅成為一件藏品。

拍賣會後,顧驚山每每看到自家金主身上的讀書氣,那顆蠢蠢欲動的心便不知覺消散了幾分。

失效的違禁詞在和老丈人見過面後又重新回到了顧驚山的手心,他捧著那幾個詞看了看,投降般嘆了口氣。

段崇明說到做到,打定了主意好好學,在學校的時候便不會和顧驚山說一句話。

直到回家以後才會淺淺接個吻,再多的,就不讓做了。

論克制力和專註力,顧驚山當真是略遜一籌。

埋藏已久的欲望被攔腰斬斷,這個世界大概只有真正清心寡欲的人才能忍得了了。

自認凡夫俗子的顧驚山因為大半的工作推給了林殊,近來只好給自己找一些事做。

顧驚山的設計稿漸漸填滿畫本。

沒有模特的頁多是些首飾,款式、風格不一。

每一件都出乎意料的美。

把畫冊倒過來翻,就是千篇一律的人體模特。

穿著不同的衣服,或多或少地露出一截身材,恰到好處地展示著優渥的身材。

考試的日子過得很快,期末也過得很快。

顧驚山躺在金主地懷裏看了跨年的煙花,日歷換了一本,讓顧驚山有些恍惚。

“幹嘛。”段崇明一低頭,猝不及防對上顧驚山的眼睛。

“不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嗎。”顧驚山嘴角上揚溫聲道。

段崇明抿唇,在心裏默默編排:時間當然過得快,你一天天的只做些享受的事,又沒吃生活的苦。

顧驚山有一搭沒一搭地拋著金主的手,硬是要從那不說話的嘴巴得出些自己喜歡聽的話。

“怎麽,總感覺你心裏藏著事。”吃不著動不了的顧驚山好笑地看著他家金主,不知道拿了根繩把自己拴住的人為什麽一副不滿意的樣子。

“你還好意思說。”

段崇明點了幾下屏幕,調出那份有著兩人簽名的合同。

他把手機橫在顧驚山面前:“你忘了,我現在還是個追求者。”

一個不倫不類的同居了兩個月的追求者。

一個全方面滲入對方生活,包攬了全部家務活,還把自己奉獻了一半的追求者。

顧驚山輕笑一聲:“怨氣這麽大。”

手一伸,顧驚山勾住金主的脖子,討好地在嘴角親了一下:“一定要我親自承認你才算得上是正統出身的金主嗎。”

段崇明抻了抻脖子:“不然呢?”

段崇明頗為自得地揚眉:“你再也不會找到比我更優秀的金主了。”

顧驚山靜了一瞬,嘴角的笑擴得更大了些:“那我真是不識擡舉。”

捏了捏金主的後脖子肉,顧驚山柔聲道:“現在再答應應該也不算遲,對嗎。”

喝了點小酒,微醺的氣氛讓人上頭。

顧驚山這副任君采擷的樣子很難讓人說出拒絕的話。

但現在這個場景,和段崇明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不算正式的場合,也沒有儀式感。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好像就敲定了兩人的關系。

那是一紙合同沒辦法賦予的感覺,黏黏稠稠的,包裹著他的心臟。

段崇明什麽也沒說的湊近顧驚山泛著水光的唇,親上去的時候帶著幾分積怨已久的不滿。

撕扯著唇肉,把顧驚山壓倒。

顧驚山寵溺地笑了笑,對金主的主動很是受用,大方地任由對方對自己的唇為所欲為。

接收到信號的他很自然地把空閑的雙手伸進了許久沒有踏足過的地方,一路煽風點火。

“是這樣做的嗎。”顧驚山在金主的脖頸留了一串吻痕,執著地想要不肯出聲的人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這裏,還是這裏。”

“別——”

段崇明想要阻止的手被顧驚山一把握住,很是色氣地瞥了一眼不敢看他的人。

“身邊放著這麽好的實戰素材不用,幹看著又能學到什麽。”

低啞的聲線自帶誘惑,迷的段崇明完全找不到北。

完全不敢用眼睛去看,卻又沒辦法阻止自己的欲望。

怎麽能……做出這麽色氣的事……

段崇明沒有拒絕顧驚山帶著異味的吻,只是磕磕巴巴好幾次都不小心咬到人。

只讓血腥味掩蓋一切才有所緩解。

顧驚山的實戰教學到底是給自己帶來了好處,金主象征性地擋了擋,一看到顧驚山嫣紅的唇就什麽力氣都沒了。

最後落得個任人擺布的下場。

顧驚山單手撐著床單,因為發尾總讓身下的身軀顫栗便被隨手紮了起來,擱在後背,再不能打擾半分。

他的視線直勾勾地看著空無一物的脖頸,汗液的晶亮也無法掩蓋它的空寂。

顧驚山看了好一會兒才被金主勾著脖子按了下來,主動把自己最脆弱的脖頸送到顧驚山嘴邊。

舌尖輕舔了下溫熱的皮,右手緩緩上舉,把要說話的嘴給封住,顧驚山盯了好一會兒,緩緩張開嘴,讓牙齒附上蜜色的肌膚。

然後,很深地咬了一口,讓這片空寂被自己的牙印覆蓋。

“我艹!”段崇明控制不住地捏了把顧驚山的脖子,聲音嘶啞:“你屬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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