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嘎嘎嘎 ……我搬過來和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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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嘎嘎嘎 ……我搬過來和你住。
見段崇明一臉不信, 潘登搖了搖頭。
這麽單純的少年郎，也不知道是被哪位溫柔知性的美人勾了魂。
為了兄弟的幸福，潘登翻起了自己的情史，逐字逐句地為自己這個單純的兄弟上課。
“聽好了, 長你幾歲, 就比你多活了幾年。你幹的那些事人家都幹過了, 要是能有所不同就只能是人不同。”
要硬拽一句酸文, 潘登窮盡腦汁應該能說出一句：年年歲歲花相似, 歲歲年年人不同。
“為什麽看上你這年紀小的了，還不是圖你身強體壯有朝氣, 你不幹些自己擅長的事去向她展示年輕的□□和力量, 又怎麽追的到啊，我的傻弟弟。”
段崇明先是為潘登的上一句話打了個叉，再為隨後一句打了個勾。
“你是說，我應該帶他去玩賽車滑雪沖浪這些好玩的事？”
潘登不語, 先是緊抿了下唇, 過了幾秒才點頭。
要他說，那位慧眼識珠的姐姐應當是看上了他家兄弟身上那股傻勁, 不然早就在做義工那天就得讓他家兄弟知道“失戀”兩個字怎麽寫。
潘登牙酸地來了一桿, 把母球送進洞後忍無可忍道：“你成年了嗎？”
段崇明不知所以地點頭。
潘登又道：“她成年了嗎？”
段崇明還是點頭。
潘登猛地一拍手，“這不就得了，都成年了，你還玩什麽小孩子過家家呢, 上壘啊！”
“……”段崇明偏頭，一點也不像看那色字當頭的潘登，沈聲道：“我頭一次覺得你是個正版流氓。”
潘登拿著球桿，一時間竟有些無以言對, 流氓還分正盜版。
“不是，我怎麽就是流氓了？”
看著角落的校服外套，潘登扶額，“我懂了，雖然你十八歲了，但你還是沒擺脫學生的皮。”
也是，這要上了三壘，那位姐姐想必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哎，天可憐見的……”
段崇明沒理會他，把桿子往墻角一插，扔了句輕飄的謝，渾身輕松地往外走。
潘登：“誒，你幹嘛去？”
段崇明：“回去上晚自習。”
包了場的潘登看著偌大的場地無語望天，到底是誰在喜歡男高。
一天天的，不是讀書就是讀書，打了一把就走了。
找個男大多好，沒有門禁也沒有作業，還能毫無顧慮上壘。
顧驚山整整一周都沒得到金主的只言片語，期間還去美國出了個差。
閑暇之餘，顧驚山調出監控看了看，沒在門口看到金主半個影子。
“脾氣不小，一口氣悶了七天也不見散。”
顧驚山揉了揉眉心，頭一次覺得自家金主不好哄。
說到哄，顧驚山又點開兩人的聊天框看了看，看著七張表情包一時有些失言。
七張表情包竟然都沒激起一圈水花。
“還是太快了嗎……”
剩下的未盡之意，盡數藏在口中，再沒吞吐半分。
陸依娜繞著自己的發尾，不知道顧驚山在一邊嘀咕些什麽東西，微瞇著眼打量著顧驚山，半晌，道：“顧驚山，你還沒吃到？”
顧驚山看了他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呵，你就裝吧。”陸依娜紅唇一勾，信誓旦旦道：“那個才成年的家夥，你肯定還沒把他拆吃入腹吧。”
沒看到顧驚山臉上的神情有所變動，陸依娜粲然一笑，“我就知道你舍不下正人君子的皮，讓我想想，在中國，十八歲應該還在讀高三吧。”
陸依娜扳著手指數了數，“十一、十二……五、六，哈，差不多八個月。”
顧驚山沒出聲，靜看著陸依娜的手舞足蹈，任由那嘲笑的話落到頭上。
“你要做整整八個月的禁欲修士啊~”
顧驚山勾唇不語，抿了一口酒，沒對陸依娜的話做太大反應。
看他這幅樣子，陸依娜反倒擰起了秀眉，遲疑道：“你——”
顧驚山輕掀眼簾，輕描淡寫道：
“你猜。”
等顧驚山坐上回國的飛機，陸依娜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對身後的Jason道：“所以顧驚山到底打不打算當人啊？”
“Jason，我們來賭一局吧！”
Jason掛著公式化的笑，無聲婉拒了。
陸依娜可惜道：“好吧，那我只能和我家親愛的賭一把了。”
顧驚山還不知道自己的性｜福上了陸依娜的賭桌，回程的路上看著聊天框裏的表情包面露思索。
他現在的人設是不是有些單薄了。
貪財，好色，卻無一技傍身。
顧驚山參照著秦巖身邊的鶯鶯燕燕，列出了一些金絲雀常見的工種。
娛樂圈，劃掉。
網紅直播，劃掉。
……
畫廊藝術家，暫定。
樂團小提琴手，暫定。
……
挑挑揀揀，顧驚山總算挑出個滿意的。
沒什麽比一位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畫家更合適了，毫無規律可言的畫展成了出差最好的掩護底色。
草草畫幾筆，應當能糊弄過去。
就算金主有所懷疑，他也能拿初學者當借口。
等顧驚山擬定好第二階段的計劃，他家金主還沒消氣。
草草寫完卷子，把筆一擱，提前半小時交了卷。
想了整整一周才去找罪人洩憤。
久不見動靜的監控終於出現了熟悉的人影，顧驚山嘴角上揚的弧度越發高了，溫聲道：“去北山苑。”
顧驚山看著手機裏的小人從一開始的站立不安到一身寂然。
倚著墻，散漫地抄著兜。
接近寒冬的天，仗著年輕，少年穿得甚有風度，被樓道的風一刮，不知吹起了幾分涼。
門上的鎖早在段崇明第一次來的時候就錄入了他的指紋，明明有鑰匙，段崇明卻不想開鎖。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非要在門口等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家的人。
顧驚山看著屏幕裏無聲冷暴力的人，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感想。
噠，噠，噠。
皮鞋落在地板上，一聲接著一聲，顧驚山走到金主跟前，唇角牽起一抹無可奈何的笑：“怎麽不進去。”
說著，顧驚山把手伸進金主的兜，握了握暖和的手，自顧自道：“進去吧，外面好冷。”
段崇明沒擡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
“……”
顧驚山張了張唇，正想說自己找了。
想開口的上一秒又想起了自己那幾張表情包，只好無聲應下了這份有些偏頗的罪。
顧驚山眸色一暗，緩緩道：“我以為你不想搭理我。”
“他們說金絲雀不能太黏人，太粘人了反而會讓人不喜。”
“我只好控制著給你發消息的頻率，一天發一條，等你什麽時候回我了，我再發下一條。”
段崇明回想了下兩人以前的聊天頻率……好像確實是這樣。
“咳咳。”找茬找到自己身上，段崇明清了清嗓，強裝鎮定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你幹嘛要去管別人怎麽樣。”
顧驚山從善如流地點頭，誠懇道：“下次不會了。”
生不起氣的段崇明沒好氣地在心裏給了自己一拳，不爭氣。
“走吧，先進去。”
“好。”
顧驚山眼神帶笑地看著把兩人之間的丁點矛盾拋之腦後的金主，耐心聽著他娓娓道來的約會事宜。
“反正你也把工作辭了，等我有空我就帶你出去玩。”
顧驚山揚了揚眉，對自己“被限制出入，天天盼著金主帶自己出門”的身份接受良好，全然忘記了自己可以出門這個事實，像模像樣道：“一個人在家待著著實無聊，除了想你，還是想你。”
含情脈脈的話和眼神段崇明一個也抵擋不住。
段崇明呼吸一滯，緊了緊下巴，“你幹嘛。”
顧驚山：“嗯？我做了什麽奇怪的事嗎？”
段崇明：“……沒有，咳咳，說正事兒呢，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不著調。”
顧驚山活了二十多年，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不著調”這三個字形容自己。
等雙手被桎梏，顧驚山彎了彎唇，“好。”
段崇明有些無所適從地避開顧驚山直勾勾的眼神，吞吞吐吐道：“你，一個人住，會不會……”
“會。”顧驚山笑看著他家金主，語氣坦然：“會很寂寞。”
“在你不在的每一天時間都變得很慢，變得很難熬。”
我需要你。
這四個字藏在每一句話裏。
顧驚山翹首以盼，等著那句無底線後退的回應。
胸腔的那層皮已經束縛不住跳動的心臟了。
段崇明拒絕不了顧驚山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神，更無法對那些帶著極強暗示性的話說不。
被人需要，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滿足感。
尤其是，那個人一副身心都交給你的樣子。
“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顧驚山自然而然地把目的引出，全然不顧他自己加設的追求，堂而皇之地邀請追求者入住。
想要被追的人是他，對金絲雀這個身份樂此不疲的人也是他。
顧驚山眼神一動，俯身向前，在沈默的金主唇邊親了一下。
繼續蠱惑道：“你放心，我肯定會很安分守己。”
“……”段崇明眼皮一跳，他可不覺得這個一向喜歡亂撩撥人的家夥是什麽安分守己的人。
狐疑地看了一眼湊近的人，段崇明果斷地選擇捂住那張花言巧語的嘴。
“這可是你要我搬過來的，那我有條件。”段崇明還沒忘記自己追求者的身份，煞有其事道：“那件事……你得聽我的。”
“？”顧驚山眨巴了下眼，沒有聽懂“那件事”是哪件事。
“……”段崇明不自在地把那雙眼也給蒙住，重覆道：“床上的事，你得聽我的。”
看不見更說不了話的顧驚山靜了一會兒，從金主的一再停頓裏品出了些什麽。
饒是出格的事做了這麽多，也還是沒辦法披著那張學生的皮和他做那些事。
顧驚山的睫毛不停地輕掃著金主的手心，過了一會兒才從鼻腔發出一聲“嗯”。
段崇明把手移開，看著顧驚山因為光線驟進而半瞇的眼，不自在地側開臉，填補道：“當然，平時的稍微親密一點的肢體接觸還是可以有的。”
“比如？”顧驚山湊近了些，鼻尖頂上金主的臉頰，指尖從金主的袖口伸了進去，一路輕滑，讓衣袖上滑，堆積在無法繼續往上的肱二頭肌。
結實而性感的肌肉雖看不見，手上的觸感卻是一頂一的好。
“……這樣可以。”段崇明喉結一滾，低聲道。
“嗯。”顧驚山笑著握了握手心軟而彈的肌肉，另一只手摸到腹肌，繞著圈圈往上。
微涼的手帶著天然的癢意，讓段崇明的皮膚一縮再一縮。
“這裏？”
“可以。”
“這裏呢？”
“可以。”
“只能摸嗎？”顧驚山可惜道。
早把眼睛閉上的人呼吸已經紊亂得有些不像話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讓顧驚山不用向前就能在原地得到一陣陣柔軟的波濤。
“你說呢？”段崇明咬牙切齒地瞪了自以為很禮貌的顧驚山一眼，忍無可忍地按著顧驚山的後脖頸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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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單純的少年郎，也不知道是被哪位溫柔知性的美人勾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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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好了, 長你幾歲, 就比你多活了幾年。你幹的那些事人家都幹過了, 要是能有所不同就只能是人不同。”
要硬拽一句酸文, 潘登窮盡腦汁應該能說出一句：年年歲歲花相似, 歲歲年年人不同。
“為什麽看上你這年紀小的了，還不是圖你身強體壯有朝氣, 你不幹些自己擅長的事去向她展示年輕的□□和力量, 又怎麽追的到啊，我的傻弟弟。”
段崇明先是為潘登的上一句話打了個叉，再為隨後一句打了個勾。
“你是說，我應該帶他去玩賽車滑雪沖浪這些好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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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崇明不知所以地點頭。
潘登又道：“她成年了嗎？”
段崇明還是點頭。
潘登猛地一拍手，“這不就得了，都成年了，你還玩什麽小孩子過家家呢, 上壘啊！”
“……”段崇明偏頭，一點也不像看那色字當頭的潘登，沈聲道：“我頭一次覺得你是個正版流氓。”
潘登拿著球桿，一時間竟有些無以言對, 流氓還分正盜版。
“不是，我怎麽就是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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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要上了三壘，那位姐姐想必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哎，天可憐見的……”
段崇明沒理會他，把桿子往墻角一插，扔了句輕飄的謝，渾身輕松地往外走。
潘登：“誒，你幹嘛去？”
段崇明：“回去上晚自習。”
包了場的潘登看著偌大的場地無語望天，到底是誰在喜歡男高。
一天天的，不是讀書就是讀書，打了一把就走了。
找個男大多好，沒有門禁也沒有作業，還能毫無顧慮上壘。
顧驚山整整一周都沒得到金主的只言片語，期間還去美國出了個差。
閑暇之餘，顧驚山調出監控看了看，沒在門口看到金主半個影子。
“脾氣不小，一口氣悶了七天也不見散。”
顧驚山揉了揉眉心，頭一次覺得自家金主不好哄。
說到哄，顧驚山又點開兩人的聊天框看了看，看著七張表情包一時有些失言。
七張表情包竟然都沒激起一圈水花。
“還是太快了嗎……”
剩下的未盡之意，盡數藏在口中，再沒吞吐半分。
陸依娜繞著自己的發尾，不知道顧驚山在一邊嘀咕些什麽東西，微瞇著眼打量著顧驚山，半晌，道：“顧驚山，你還沒吃到？”
顧驚山看了他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呵，你就裝吧。”陸依娜紅唇一勾，信誓旦旦道：“那個才成年的家夥，你肯定還沒把他拆吃入腹吧。”
沒看到顧驚山臉上的神情有所變動，陸依娜粲然一笑，“我就知道你舍不下正人君子的皮，讓我想想，在中國，十八歲應該還在讀高三吧。”
陸依娜扳著手指數了數，“十一、十二……五、六，哈，差不多八個月。”
顧驚山沒出聲，靜看著陸依娜的手舞足蹈，任由那嘲笑的話落到頭上。
“你要做整整八個月的禁欲修士啊~”
顧驚山勾唇不語，抿了一口酒，沒對陸依娜的話做太大反應。
看他這幅樣子，陸依娜反倒擰起了秀眉，遲疑道：“你——”
顧驚山輕掀眼簾，輕描淡寫道：
“你猜。”
等顧驚山坐上回國的飛機，陸依娜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對身後的Jason道：“所以顧驚山到底打不打算當人啊？”
“Jason，我們來賭一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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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驚山參照著秦巖身邊的鶯鶯燕燕，列出了一些金絲雀常見的工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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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紅直播，劃掉。
……
畫廊藝術家，暫定。
樂團小提琴手，暫定。
……
挑挑揀揀，顧驚山總算挑出個滿意的。
沒什麽比一位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畫家更合適了，毫無規律可言的畫展成了出差最好的掩護底色。
草草畫幾筆，應當能糊弄過去。
就算金主有所懷疑，他也能拿初學者當借口。
等顧驚山擬定好第二階段的計劃，他家金主還沒消氣。
草草寫完卷子，把筆一擱，提前半小時交了卷。
想了整整一周才去找罪人洩憤。
久不見動靜的監控終於出現了熟悉的人影，顧驚山嘴角上揚的弧度越發高了，溫聲道：“去北山苑。”
顧驚山看著手機裏的小人從一開始的站立不安到一身寂然。
倚著墻，散漫地抄著兜。
接近寒冬的天，仗著年輕，少年穿得甚有風度，被樓道的風一刮，不知吹起了幾分涼。
門上的鎖早在段崇明第一次來的時候就錄入了他的指紋，明明有鑰匙，段崇明卻不想開鎖。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非要在門口等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家的人。
顧驚山看著屏幕裏無聲冷暴力的人，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感想。
噠，噠，噠。
皮鞋落在地板上，一聲接著一聲，顧驚山走到金主跟前，唇角牽起一抹無可奈何的笑：“怎麽不進去。”
說著，顧驚山把手伸進金主的兜，握了握暖和的手，自顧自道：“進去吧，外面好冷。”
段崇明沒擡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
“……”
顧驚山張了張唇，正想說自己找了。
想開口的上一秒又想起了自己那幾張表情包，只好無聲應下了這份有些偏頗的罪。
顧驚山眸色一暗，緩緩道：“我以為你不想搭理我。”
“他們說金絲雀不能太黏人，太粘人了反而會讓人不喜。”
“我只好控制著給你發消息的頻率，一天發一條，等你什麽時候回我了，我再發下一條。”
段崇明回想了下兩人以前的聊天頻率……好像確實是這樣。
“咳咳。”找茬找到自己身上，段崇明清了清嗓，強裝鎮定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你幹嘛要去管別人怎麽樣。”
顧驚山從善如流地點頭，誠懇道：“下次不會了。”
生不起氣的段崇明沒好氣地在心裏給了自己一拳，不爭氣。
“走吧，先進去。”
“好。”
顧驚山眼神帶笑地看著把兩人之間的丁點矛盾拋之腦後的金主，耐心聽著他娓娓道來的約會事宜。
“反正你也把工作辭了，等我有空我就帶你出去玩。”
顧驚山揚了揚眉，對自己“被限制出入，天天盼著金主帶自己出門”的身份接受良好，全然忘記了自己可以出門這個事實，像模像樣道：“一個人在家待著著實無聊，除了想你，還是想你。”
含情脈脈的話和眼神段崇明一個也抵擋不住。
段崇明呼吸一滯，緊了緊下巴，“你幹嘛。”
顧驚山：“嗯？我做了什麽奇怪的事嗎？”
段崇明：“……沒有，咳咳，說正事兒呢，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不著調。”
顧驚山活了二十多年，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不著調”這三個字形容自己。
等雙手被桎梏，顧驚山彎了彎唇，“好。”
段崇明有些無所適從地避開顧驚山直勾勾的眼神，吞吞吐吐道：“你，一個人住，會不會……”
“會。”顧驚山笑看著他家金主，語氣坦然：“會很寂寞。”
“在你不在的每一天時間都變得很慢，變得很難熬。”
我需要你。
這四個字藏在每一句話裏。
顧驚山翹首以盼，等著那句無底線後退的回應。
胸腔的那層皮已經束縛不住跳動的心臟了。
段崇明拒絕不了顧驚山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神，更無法對那些帶著極強暗示性的話說不。
被人需要，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滿足感。
尤其是，那個人一副身心都交給你的樣子。
“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顧驚山自然而然地把目的引出，全然不顧他自己加設的追求，堂而皇之地邀請追求者入住。
想要被追的人是他，對金絲雀這個身份樂此不疲的人也是他。
顧驚山眼神一動，俯身向前，在沈默的金主唇邊親了一下。
繼續蠱惑道：“你放心，我肯定會很安分守己。”
“……”段崇明眼皮一跳，他可不覺得這個一向喜歡亂撩撥人的家夥是什麽安分守己的人。
狐疑地看了一眼湊近的人，段崇明果斷地選擇捂住那張花言巧語的嘴。
“這可是你要我搬過來的，那我有條件。”段崇明還沒忘記自己追求者的身份，煞有其事道：“那件事……你得聽我的。”
“？”顧驚山眨巴了下眼，沒有聽懂“那件事”是哪件事。
“……”段崇明不自在地把那雙眼也給蒙住，重覆道：“床上的事，你得聽我的。”
看不見更說不了話的顧驚山靜了一會兒，從金主的一再停頓裏品出了些什麽。
饒是出格的事做了這麽多，也還是沒辦法披著那張學生的皮和他做那些事。
顧驚山的睫毛不停地輕掃著金主的手心，過了一會兒才從鼻腔發出一聲“嗯”。
段崇明把手移開，看著顧驚山因為光線驟進而半瞇的眼，不自在地側開臉，填補道：“當然，平時的稍微親密一點的肢體接觸還是可以有的。”
“比如？”顧驚山湊近了些，鼻尖頂上金主的臉頰，指尖從金主的袖口伸了進去，一路輕滑，讓衣袖上滑，堆積在無法繼續往上的肱二頭肌。
結實而性感的肌肉雖看不見，手上的觸感卻是一頂一的好。
“……這樣可以。”段崇明喉結一滾，低聲道。
“嗯。”顧驚山笑著握了握手心軟而彈的肌肉，另一只手摸到腹肌，繞著圈圈往上。
微涼的手帶著天然的癢意，讓段崇明的皮膚一縮再一縮。
“這裏？”
“可以。”
“這裏呢？”
“可以。”
“只能摸嗎？”顧驚山可惜道。
早把眼睛閉上的人呼吸已經紊亂得有些不像話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讓顧驚山不用向前就能在原地得到一陣陣柔軟的波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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