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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 章族長:看不懂思密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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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 章族長:看不懂思密達~

這笑聲像是打破了某種魔咒。

虎湛緊繃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笑意,他搖搖頭,大步走回葉南初身邊,伸出手,將他從桌子上抱了下來,小心地讓他站好。

“看來……”

虎湛的聲音還帶著點情欲未消的沙啞,他伸手替葉南初整理好有些淩亂的衣襟,指尖不經意擦過他鎖骨上剛才被自己吮出的紅痕,眼神又暗了暗。

“獸神大人似乎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葉南初臉上剛褪下的紅潮又湧了上來,他拍開虎湛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都怪你!非要穿成這樣……”

他指了指虎湛那條“惹禍”的圍裙。

虎湛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廚房,再看向臉頰緋紅、眼波流轉的愛人,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將葉南初再次拉進懷裏,緊緊地抱住,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悶悶地,帶著點委屈和未盡的渴望。

“嗯,怪我。都怪我……太想你了。”

葉南初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依舊殘留的緊繃和熱度,以及那份失落的懊惱。

他心軟得一塌糊塗,伸手回抱住虎湛勁瘦的腰,把臉埋進他帶著汗味和煙火氣的胸膛。

“湯……好像糊了。”

虎湛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挫敗的低吼,抱著葉南初的手臂收得更緊,仿佛要將這份被打斷的“損失”抱回來。

“不管了。”虎湛的聲音帶著點孩子氣的賭氣,“讓他們糊著。”

葉南初在他懷裏悶笑出聲,肩膀微微聳動。

過了一會兒,虎湛才松開他,認命地嘆了口氣,環顧了一下慘不忍睹的廚房。

“看來,我們今晚的‘大餐’計劃泡湯了。”

他指了指竈臺上另一盤已經炒好的、看起來還不錯的菌菇肉片。

“只能吃這個了。我去收拾一下,你先去洗把臉,休息會兒。”

葉南初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認命地拿起抹布準備清理戰場,那條靛藍色的圍裙帶子依舊深深地勒在他充滿力量的背肌上。

只是此刻的畫面,除了性感,更多了幾分居家好男人的煙火氣和……一絲被打斷好事的委屈巴巴。

葉南初嘴角忍不住又上揚起來。他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虎湛的腰,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背上。

“沒關系,虎湛哥。只要跟你在一起,吃什麽都是大餐。”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帶著點狡黠和承諾。

“而且……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虎湛收拾的動作一頓,隨即,那結實寬闊的背脊,似乎挺得更直了些。

他沒有回頭,只是反手覆蓋住葉南初環在自己腰間的手,用力地握了握,低沈的聲音帶著笑意和重新燃起的期待。

“嗯。好。”

廚房裏的焦糊味漸漸被清理幹凈,狼藉也慢慢被收拾整潔。

竈膛裏的火苗漸漸微弱下去,只餘下溫暖的炭火。食物的香氣重新占據了主導。燈光下,兩人沒有再繼續剛才的“犯罪”。

只是偶爾眼神交匯時,那無聲的電流和心照不宣的暖昧,卻比任何激烈的動作都更讓人臉紅心跳。

那鍋糊掉的湯,成了今晚廚房“未遂事件”的唯一見證。

當晚,葉南初經歷了什麽無從得知,只不過第二天葉南初起的格外的晚。

醒來的葉南初首先感受到的是刺眼的陽光,隨後是身後某處不可言說之處傳來的痛感。

靠。

昨晚都跟虎湛說了不要不要,最後卻只能被虎湛捂著嘴繼續動作。

該死的虎湛,都…都…都使用過度了都。

嗚嗚嗚嗚~

葉南初一邊感覺萬分悲痛,另一邊又在慶幸,還好是獸世,他的身體素質已經算得上強了,要是前世,按昨天這種情況來看,他今天八成是起起不來了。

最後,葉南初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下了樓,不難看出外面的現在已經中午了,廚房裏還熱著留給葉南初的肉湯。

端起肉湯,一大口將它喝完,葉南初終於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雖然今天很想在家裏躺屍,但是今天得把他們做出來的傘拿給族長看看了。

經過前天他們的首次創作和昨天一整天的修改與創新,他們的制作傘已經非常完美了,而且手藝也越來越好。

大家還研究出來了能給傘染色的方法,就是利用那些花朵提取天然色素,然後將其與桐油和樹膠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

拎著傘就氣勢洶洶的來到族長家裏,“啪”的一下就將傘扔在他面前。

雖然知道葉南初的武力值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但族長還是被葉南初的這番動作嚇了一跳。

“這…南初啊,有什麽事咱慢慢說,不要這麽生氣呀。”

雖然已經好久沒有見到葉南初了,但是虎俊也在心裏默默反思,他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麽,惹到葉南初了?

而葉南初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撐開了傘,然後給族長表演了一出默劇。

族長:看不懂思密達~

葉南初表演完以後就走了出去,在族長還懵逼的目光中又走了回來。

將傘放在族長的手裏,這一次終於開口給族長解釋了。

“這個就是我們制作出來的雨具——傘,有了它,在下雨天也可以外出。”

族長虎俊盯著手中的物件,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這由纖細的節木和某種油亮布料組成的奇怪東西,怎麽看都像朵倒扣的大蘑菇。

"南初啊,這..."虎俊小心翼翼地轉動傘柄,"你確定這能擋雨?"

葉南初嘴角抽了抽,直接奪過傘走到屋外。

說來也巧,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飄來幾朵烏雲,豆大的雨點開始劈裏啪啦砸下來。

圍觀的族人紛紛躲到屋檐下,只有葉南初站在雨中,手腕一抖。

"唰"的一聲,傘面如花朵綻放般撐開,在雨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雨水打在油光發亮的傘面上,立刻化作晶瑩的水珠滾落。葉南初整個人被籠罩在傘下,幹燥得連根發絲都沒濕。

"獸神在上!"

虎俊剛剛還略顯疑惑的表情立馬變得震驚,一個箭步沖進雨裏,圍著葉南初轉了三圈。

"這、這..."

雨越下越大,族長濃密的頭發都已經被雨淋濕了,他卻渾然不覺,眼睛瞪得像銅鈴。

葉南初無奈地把傘往他那邊傾斜,雨水立刻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透明水簾。

"這叫傘。"葉南初提高音量壓過雨聲,"骨架是處理過的節木,傘面刷了三層桐油和樹膠混合物,防水又輕便。"

虎俊伸手摸了摸傘面,粗糙的指尖感受到油布特有的柔韌。

一滴雨水順著傘骨滑落,正好砸在他鼻尖,涼得他打了個噴嚏。

"召集長老!立刻!馬上!"族長突然吼了一嗓子,嚇得屋檐下看熱鬧的松差點現出獸形。

族長一把抓住葉南初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南初,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雨季狩獵再也不用取消了!采集隊可以..."

話沒說完,廣場上已經炸開了鍋。

幼崽們最先沖進雨裏,圍著葉南初的傘又跳又叫;亞獸們擠在廊下交頭接耳;幾個年輕獸人已經忍不住湊近觀察傘的結構。

“快快快,快回去,小幼崽家家的,淋雨後感冒了怎麽辦!感冒了,可是要喝很苦的藥的。”

看著身邊這些被雨淋到的小崽子,葉南初簡直恨鐵不成鋼。

"都讓開!"

虎俊變出獸爪虛晃一下,人群立刻讓出一條路。

他拽著葉南初往族長屋子跑,傘太小遮不住兩個成年雄性,等跑到屋檐下時,族長的獸皮裙已經濕透了,但眼睛亮得嚇人。

屋子裏,幾位長老傳閱著這把神奇的傘。

負責狩獵的狼族長老把傘翻來覆去檢查,突然用力一折——

"住手!"

葉南初和虎俊同時喊道。

好在竹制傘骨韌性極佳,只是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並沒有斷裂。

狼長老訕訕地松開手,嘟囔著:"我就是想試試結不結實..."

"每人限問三個問題。"虎俊敲了敲石桌,雨聲在屋頂劈啪作響,"從你開始,鹿長老。"

最年長的鹿族亞獸顫巍巍舉手。

"材料好找嗎?"

"後山節木林取之不盡。"葉南初胸有成竹,"桐油果和樹膠也不難采集。"

"能做得更大些嗎?"熊長老比劃著,"我這樣的體型..."

葉南初笑了:"可以定制,我們研究研究,肯定能做一個符合您體型的。"

問題一個接一個,當葉南初演示如何收攏傘骨時,連最嚴肅的長老都發出驚嘆。

最終表決全票通過——明天開始,就組織心靈手巧的族人開始做傘!

雨停時已是傍晚,消息卻像野火般傳遍部落。

葉南初剛踏出族長屋子,就被烏泱泱的人群圍住。松仗著體型優勢擠到最前面,眼睛亮晶晶的。

"南初!我能學嗎?亭的手可巧了!"

"當然。"

葉南初揉揉太陽穴,突然看見人群外抱臂而立的虎湛。

高大的獸人嘴角噙著笑,目光溫柔又驕傲。兩人視線相接,虎湛做了個口型:回家吃飯。

第二天,部落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熱鬧景象。

節木林裏,虎湛帶著狩獵隊的精銳砍伐最適合的竹子;采集隊全員出動尋找桐油果;連平時足不出戶的老亞獸們都坐在廣場上,跟著葉南初學習縫制傘面。

"要這樣走針。"葉南初蹲在一位眼神不好的兔族亞獸身邊,手把手教她縫制傘面邊緣,"對,每針間隔兩指寬..."

不遠處,松正和亭頭碰頭研究傘骨。松的犬齒咬住竹條一端,雙手靈巧地彎折,亭則負責用浸過桐油的麻繩固定關節。兩人配合默契,不一會兒就完成了一個完美的傘架。

"南初!你看!"亭舉著成品蹦過來,"我和松做的!"

葉南初檢查了下接縫處,驚訝地發現比昨天教的還要精細。

"你們加了雙股繩?"

亭靦腆地點頭:"松說這樣更牢固,我們試了試..."

正說著,天空又飄起細雨。

松歡呼一聲,立刻撐開新做的傘。淡青色的傘面在雨中如同一片荷葉,將兩人完美籠罩。

亭驚喜地伸手觸碰傘沿滴落的水珠,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這幕場景像是最好的廣告。

不到半天,廣場上就支起數十把五顏六色的傘,遠看像一片突然綻放的花海。

幼崽們興奮地在傘下鉆來鉆去,年長的亞獸們三三兩兩聚在傘下繼續縫制新傘,連最嚴肅的戰士都忍不住偷瞄那些輕巧的雨具。

"南初。"

虎湛趁著沒人註意,將愛人拉到角落,變魔術般從背後掏出一把傘——深藍色的傘面上,用銀線繡著兩只交頸的獸形,正是他們的原型。

"我請亭幫忙繡的。"

葉南初眼眶一熱。他剛要開口,遠處傳來松的大嗓門:

"南初!族長找你!"

虎湛嘆了口氣,變出獸耳蹭了蹭葉南初的頸窩。

"今晚,嗯?"

聲音裏滿是暗示,低沈的嗓音就這樣在葉南初耳邊響起,不由得讓他想到了昨晚的種種。

葉南初紅著臉點頭,撐開新傘跑向廣場。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但他依然撐著傘——這把特別的傘,他要讓所有人都看見。

夕陽西下時,葉南初揉著酸痛的脖子走向家的方向,卻在路口看見等待的高大身影。

虎湛靠在一棵楓樹下,手裏也撐著把傘——純黑色的,看起來威風凜凜。

如果有其他人在,這一定會感慨虎湛真的有點裝,但是此刻的葉南初心裏眼裏全是虎湛的身影,被虎湛迷惑了心智。

"累了吧?"

虎湛自然地接過葉南初的傘,兩把傘在空中輕輕相碰,發出悅耳的"嗒"聲。

葉南初搖搖頭,突然踮腳親了下虎湛的下巴。

"值得。"

回家的路上,兩把傘漸漸並成一把。

深藍色的傘面微微傾斜,恰到好處地遮住了兩人交握的手,和那個在傘下交換的、帶著桐油清香的吻。

雨後的星空格外明亮,而部落的每間屋子裏,都靠墻立著一把嶄新的傘。

這一個炎季 是大家度過的最神奇的一個炎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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