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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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8-past
譙年越來越期待周末，可以盡情享受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
自從譙年變得纏人，兩人親密的頻率也變多了，早晨來了一次，商野給人洗完澡，把他從浴室抱出來放在床上，吹風機呼呼的響了起來，溫熱的風吹過譙年的發絲。
譙年的頭發偏細軟，但量多濃密，每回都要吹上好一會。
譙年的小腦門抵在男人腹部，很安靜不亂動，任由男人為自己吹幹頭發，商野關掉吹風機，原本盤在腰部的手臂纏的更緊，他仰起腦袋問，“你要去哪裏？”
“有人敲門，我下去看看，”譙年不願意松開，商野摸了把他柔軟的頭發，“你先穿上衣服，我一會就上來。”
譙年果著身體，絲毫不害臊，“等你上來我們會繼續嗎？”
商野裝作不解地挑眉。
譙年咬咬唇，紅著臉說，“是，是你在浴室裏說的要再來一次。”
商野故意不回答，帶著調戲意味，咬咬他粉嫩的耳垂，便大步流星往外走。
*
“爸媽？你們過來有事嗎？”門只開了不到一半，商野的身體正好擋住。
“我和你爸前幾天去香港玩買了些小禮物，有給你的還有給年年的，正好順路就給你們送過來。”陶女士說。
“你小子別擋在門口啊，這麽大熱天的要熱死我們兩個老人家。”商父不滿道。
商野從大大小小的購物袋裏挑了個小盒子拿走，譙年換好衣服從二樓往下走，香檳色的真絲浴袍，勉強蓋住辟谷，自然光線落下來，腰以下的那雙長腿，看著比羊脂玉還要潤白。
譙年的眼睛彎成月牙，笑瞇瞇地望向商野，語氣嬌軟，“你怎麽才上來啊，我等你好久了。”
商野心裏暗罵了句操，二話不說，大步走前去，把人扛上肩頭，譙年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嗔怪道，“你幹嘛呀？”
“回去繼續。”
譙年心口不一，“誰要跟你繼續。”嘴上這樣講，但小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期待。
他被人扔上柔軟的大床，商野拆開盒子把裏頭的手鏈給他戴上，然後扯開譙年腰間那條可有可無的腰帶。
譙年問，“這是哪來的？”
“爸媽帶來的。”商野繼續去脫他的衣服。
“等等、等等，爸媽在樓下嗎？”譙年攔住他繼續做亂的手。
“嗯。”
“不要z了。”
譙年已經被人脫光，大片雪白的肌膚果露在空氣裏，還有幾道前不久留下的痕跡。
商野低頭打量他，支起下巴，“我們說好了的，你在這裏等我回來繼續，”他故作不滿道，“你要出爾反爾嗎？”
譙年立馬說，“不是的，但是爸媽就在樓下，我們在樓上做這種事太無禮了。”
他繼續解釋，“我不想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嗯？”商野示意他繼續說。
“我們可以等晚上等爸媽走了再繼續。”
“晚上得聽我的。”
譙年應了聲好，怕他不相信，重重地點了點頭。
商野又摸了摸他的腦袋說真乖。
他利落地起身從衣櫃裏找出套衣服給譙年換上，實際上商野就是要把他抱上來換衣服，什麽要繼續的話是出於惡劣的心思想嚇唬他。
*
譙年和商野都沒吃早飯，一大早只顧著折騰來折騰去，早飯早已涼透了，王阿姨重新給他們做了盤沙拉，又回去廚房準備午餐。
“你們年輕人就是這樣不註意身體，都幾點了早飯都沒吃，剛起來就吃點這種生冷的東西怎麽行，這樣吃胃遲早會壞掉的。”
商野難得沒跟他爸反著來，去廚房要了碗溫熱的甜粥，讓譙年喝粥，自己吃沙拉。
老爺子難得被親兒子順著一回，有點順著桿往上爬的趨勢，一頓輸出，商野和譙年聽的都不認真，譙年悄悄用手指去勾搭商野。
商野被他撩撥的心裏一顫一顫的，無聲地警告他幾回，譙年笑瞇瞇地望著他，佯裝無辜。
後來，商野無奈牽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明晃晃地放在自己大腿上。
商老爺子看到這一幕自覺無趣，兩人估計也沒聽進去，自然而然沒再說了。
王阿姨午餐準備了四菜一湯，還有兩個甜點，四個人吃剛剛好。
“你舅舅的小孫兒今年上幼兒園了，說起來他爸媽就比你們早結婚一年，你們倆什麽時候也生個小孩。”陶女士挑起話題。
聞言譙年險些被送進嘴裏的湯給嗆到。
“您二老不會是特地來說這事的吧。”商野說。
“你們結婚也好幾年了，趁著現在要個寶寶，爸媽還可以幫襯帶著。”陶女士繼續說。
這兩年，二老身邊的同齡人都有了小孫，大概是有點眼紅，較真了起來。
“商野你先說你怎麽想的？”商老爺子說。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一人身上，譙年也不例外。
商野淡然答道，“我沒要小孩的打算。”
“你這是什麽意思，年年你呢？你怎麽想的？”
譙年有些猶豫，但還是說，“我……跟他一樣的想法。”
兩位長輩自然是看不透兩人內心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只覺得是夫唱婦隨，沒有再多嘴。
這頓飯兩人吃的索然無味，晚上也沒有繼續白天沒做完的事，床頭櫃的抽屜沒有拉緊實，顯然是有人拉開過，裏面的瓶子商野再眼熟不過，自結婚後起這裏面便常年藏著這種藥。
兩個人心裏都揣著事，但誰都不願意說出來，這一夜，一個人呆在書房，一個人呆在臥室。
夢裏沒琢磨透的事，第二天更讓譙年琢磨不透，一夜過後，商野一如往常對他噓寒問暖，體貼入微，昨日的事似乎只停留在昨日。
他看不透看不懂，最終把這歸結為商野的紳士行為。
往後的日子裏，兩人相處依舊，清晨從一張床上醒來，各自忙各自的事，譙年還是會控制不住地粘著他，商野倒是樂在其中。
很快，譙年忘記了飯桌上的小插曲帶來的不快。
*
下一期雜志拍攝的主角是某位童星，需要做個成長記錄的采訪，對方經紀人發來童星自出生到如今的照片。
譙年掀開被子上了床，往男人臂彎裏鉆，打開相冊和商野一塊看。
上次在餐桌上商野明確表態了，譙年看到那麽可愛的小孩忍不住想再試探一次，斟酌再三，他說，“你以後的小孩應該也會很可愛。”
你不願意給我生，我哪裏來的小孩？商野心想，“你在說什麽，犯糊塗了吧。”
譙年在心裏無聲地嘆了口氣，他頭一次面對商野有了氣餒的感覺。
他到底是不想要孩子，還是不想要我給他生孩子？
譙年的心又被搞得亂七八糟。
商野用手臂圈住他，揉了把對方細長的脖頸，“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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譙年的頭發偏細軟，但量多濃密，每回都要吹上好一會。
譙年的小腦門抵在男人腹部，很安靜不亂動，任由男人為自己吹幹頭發，商野關掉吹風機，原本盤在腰部的手臂纏的更緊，他仰起腦袋問，“你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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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你們過來有事嗎？”門只開了不到一半，商野的身體正好擋住。
“我和你爸前幾天去香港玩買了些小禮物，有給你的還有給年年的，正好順路就給你們送過來。”陶女士說。
“你小子別擋在門口啊，這麽大熱天的要熱死我們兩個老人家。”商父不滿道。
商野從大大小小的購物袋裏挑了個小盒子拿走，譙年換好衣服從二樓往下走，香檳色的真絲浴袍，勉強蓋住辟谷，自然光線落下來，腰以下的那雙長腿，看著比羊脂玉還要潤白。
譙年的眼睛彎成月牙，笑瞇瞇地望向商野，語氣嬌軟，“你怎麽才上來啊，我等你好久了。”
商野心裏暗罵了句操，二話不說，大步走前去，把人扛上肩頭，譙年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嗔怪道，“你幹嘛呀？”
“回去繼續。”
譙年心口不一，“誰要跟你繼續。”嘴上這樣講，但小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期待。
他被人扔上柔軟的大床，商野拆開盒子把裏頭的手鏈給他戴上，然後扯開譙年腰間那條可有可無的腰帶。
譙年問，“這是哪來的？”
“爸媽帶來的。”商野繼續去脫他的衣服。
“等等、等等，爸媽在樓下嗎？”譙年攔住他繼續做亂的手。
“嗯。”
“不要z了。”
譙年已經被人脫光，大片雪白的肌膚果露在空氣裏，還有幾道前不久留下的痕跡。
商野低頭打量他，支起下巴，“我們說好了的，你在這裏等我回來繼續，”他故作不滿道，“你要出爾反爾嗎？”
譙年立馬說，“不是的，但是爸媽就在樓下，我們在樓上做這種事太無禮了。”
他繼續解釋，“我不想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嗯？”商野示意他繼續說。
“我們可以等晚上等爸媽走了再繼續。”
“晚上得聽我的。”
譙年應了聲好，怕他不相信，重重地點了點頭。
商野又摸了摸他的腦袋說真乖。
他利落地起身從衣櫃裏找出套衣服給譙年換上，實際上商野就是要把他抱上來換衣服，什麽要繼續的話是出於惡劣的心思想嚇唬他。
*
譙年和商野都沒吃早飯，一大早只顧著折騰來折騰去，早飯早已涼透了，王阿姨重新給他們做了盤沙拉，又回去廚房準備午餐。
“你們年輕人就是這樣不註意身體，都幾點了早飯都沒吃，剛起來就吃點這種生冷的東西怎麽行，這樣吃胃遲早會壞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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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老爺子看到這一幕自覺無趣，兩人估計也沒聽進去，自然而然沒再說了。
王阿姨午餐準備了四菜一湯，還有兩個甜點，四個人吃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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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一人身上，譙年也不例外。
商野淡然答道，“我沒要小孩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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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兩人吃的索然無味，晚上也沒有繼續白天沒做完的事，床頭櫃的抽屜沒有拉緊實，顯然是有人拉開過，裏面的瓶子商野再眼熟不過，自結婚後起這裏面便常年藏著這種藥。
兩個人心裏都揣著事，但誰都不願意說出來，這一夜，一個人呆在書房，一個人呆在臥室。
夢裏沒琢磨透的事，第二天更讓譙年琢磨不透，一夜過後，商野一如往常對他噓寒問暖，體貼入微，昨日的事似乎只停留在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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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日子裏，兩人相處依舊，清晨從一張床上醒來，各自忙各自的事，譙年還是會控制不住地粘著他，商野倒是樂在其中。
很快，譙年忘記了飯桌上的小插曲帶來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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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願意給我生，我哪裏來的小孩？商野心想，“你在說什麽，犯糊塗了吧。”
譙年在心裏無聲地嘆了口氣，他頭一次面對商野有了氣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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