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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44.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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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44.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

時栩在一家烤肉店預訂了座位,介紹席相煜和徐令聞這兩個本來就認識的人再見一面。

烤肉店的小桌是四人座,他們只有三個人,時栩和席相煜坐在同一側,徐令聞坐在時栩的正對面。

時栩先是指著席相煜對徐令聞說:“席相煜,你也認識的。”

徐令聞:“嗯。”

席相煜對著徐令聞點了下頭,以前在學校見了面會叫句學長,不知怎麽的,現在有點不願意開口了。

時栩再指著徐令聞對席相煜說:“我發小,最好的朋友,幼兒園就在一個班了,小學、初中、高中都讀一所學校,不過他高中在火箭班,我在普通班吊車尾,要不是他盯著我學習,我現在不知道在哪兒撿垃圾。”

介紹詞還挺長。

席相煜禮貌微笑。

輪到點單,徐令聞在線上小程序勾選了一些菜品後把手機遞給席相煜:“學弟,你看一下還想吃什麽?”

時栩湊過來,手伸長在屏幕上劃拉了兩下:“點我最愛的厚切五花肉和黑椒牛肉粒了嗎?多加一份生菜了沒?”

徐令聞:“你說呢。”

時栩誇張地豎了個大拇指:“嘿嘿,就你了解我。”

“……”

席相煜隨便加了兩個菜,一看價格就知道肉類的品質不會太好,沒什麽胃口。

席相煜從小受到的教育是吃飯時少說話,但時栩屬於食物堵不上嘴的類型,吃得開心了,分享欲也會冒出來。

他吹噓上次吃烤肉的戰績:“我幹吃播肯定很受歡迎。”

徐令聞說:“你吃完胃疼你記不得了?好了傷疤忘了疼。”

時栩:“那是意外,你看我經常又吃冰又吃辣,餓一頓飽一頓的,胃好著呢。”

徐令聞:“那我轉告阿姨?”

“別。”時栩翻白眼,“你二十四歲了還打小報告?”

“我告訴你哦。”時栩想起一件往事,轉過頭,向席相煜控訴他青春期那會兒,見別人抽煙覺得很酷,便也偷偷地買了一包學著吞雲吐霧,結果被徐令聞發現了,不僅沒收了他的煙,他告到了林芷之和時超那裏去。

然後一向寵兒子的時超第一次動了手,打了時栩一巴掌。

時栩雖然用的是抱怨的語氣,可聲音裏帶著笑意,顯然沒有計較。

他們提及更多與童年和青春期有關的回憶,你一句我一句,都是共同經歷過的,讓席相煜插不上話。

說到有趣的部分,他倆相視一笑,不過徐令聞是抿嘴笑,時栩是笑得憋不住露了齒。

席相煜的心情很矛盾,一會想聽,能在腦海裏想象出時栩小時候的模樣,一會又不想聽,怎麽?從小一起長大很了不起?

他把烤盤上的豬肋條、烤小腸、雞翅、青蝦全都夾到了時栩盤裏,想讓他少說話。

徐令聞剛擡起手準備夾菜,發現烤盤空蕩蕩:“……”

時栩不知好歹:“這些都烤熟了嗎你就扔我盤裏。”

“熟了。”席相煜放下筷子,手突然撫上他的大腿根。

時栩微微睜大眼,下意識地並攏了腿,把他的手卡在了中間,覺得不對勁後又分開,小聲道:“你幹嘛。”

“不幹嘛。”席相煜面不改色,“快點吃,等會冷了。”

時栩掇了下席相煜的手肘,示意他把手挪開,下一秒,席相煜頗為不滿地撞了下他的膝蓋。

時栩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方才他和徐令聞聊起勁了,忽略了席相煜的感受,他腦子一轉,把話題引到了瀾大的期末周。

“欸,老徐,你覺得電子商務這一門課期末會考什麽?劃下重點唄。”

徐令聞:“席相煜學得好,應該不擔心期末考吧。”

被誇的是席相煜,時栩還得意上了:“哪裏哪裏。”

席相煜:“……”

然後徐令聞和席相煜聊了幾句專業相關的內容,倒還算和諧。

時栩很認真地想要加入,可惜每個字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就似懂非懂了。

當然,似懂占十分之一,非懂占十分之九。

他聽了會,見他倆越聊越深入,朋友聚會就快變學術研討,出聲打攪:“好了,聽說在吃烤肉的時候講學習,烤肉的香味會大打折扣。”

席相煜和徐令聞都沈默了一瞬,心道究竟是誰開始提的。

拋開在相同學校相同學院就讀的經歷外,他倆交集不多。徐令聞隨口問:“學弟之後打算保研嗎?”

“不了。”

徐令聞:“為什麽?”

席相煜:“想早點工作賺錢。”

席望就盼著他早點畢業去公司幫忙,席相煜想,如果席洪和秦英竹一直不能接受他的性向,他確實需要掙錢才能徹底獨立。

他享受時栩斤斤計較後但還是願意為他花錢的模樣,不代表他真打算吃軟飯。

徐令聞說著客套話:“嗯,早點有工作經驗也是好事。”

時栩自個兒讀書不行,所以覺得成績好的人可厲害了,正在用生菜包五花肉呢,聞言連忙擡起頭:“不是這樣,賺錢不急於一時,能保研的話拿到研究生學歷更好啊。”

“我才大一。”席相煜挑了下眉,落實保研名額是兩年多之後的事情了。

時栩一本正經:“你們學校會讀書的人那麽多,當然要提前做規劃。”

徐令聞:“時栩,你自己讀書時可不是這樣的,你……”

時栩瞪了他一眼,他悄悄向徐令聞囑咐過了,不準拆他老底。

徐令聞不說了,埋頭吃飯。

他們三個男的食量都不小,雖然這家烤肉是平價餐廳,最終消費也有小一千塊。

吃完飯,席相煜要去前臺結賬,得知徐令聞已經在手機上支付過了。

“怎麽能讓你給錢?”席相煜抿嘴,“花了多少?我轉你。”

徐令聞:“不用。”

“你和他客氣什麽?”時栩拽住席相煜的手臂,扭頭大大方方地對徐令聞笑,“謝謝款待。”

出了門,徐令聞回學校,時栩說要在商場周圍散步消食。

席相煜還惦記著讓徐令聞搶了先付款的事:“我們兩個人,他一個人,沒有道理讓他請客。”

他把“我們”兩字重讀了。

“你打工才掙多少錢?別破費。”時栩“嘖”了一聲,“他比較有錢。”

“我……”

席相煜想起他在時栩眼裏是個窮小子,把話憋了回去,“他不是還在讀書嗎?”

“嗯,他家裏有錢,他父母是做餐飲生意的。”倒不是說時栩想占朋友的便宜,而是他覺得沒必要計較那麽多,如果他有錢了,他也樂意天天請客。

“他父母以前都是廚師,手藝好,但他卻沒吃過幾頓他們做的飯,因為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們就外出打工了。”時栩說,“我媽經常讓他來我家吃飯,作為報答呢,他就在學校裏盯著我不闖禍。”

不就是發小嗎?不就是認識對方父母嗎?席相煜想,就和他跟明順的關系差不多吧,也沒什麽好介意的。

他不是那種愛猜疑的、小氣的人。席相煜:“你倆挺有緣的,都上了瀾城的學校。”

時栩沒多想:“因為我跟著他報考的。”

席相煜的嘴角僵了下。

高考完報考學校不是人生裏最重要的決定之一嗎?時栩就草率地跟著徐令聞選了瀾城的學校?如果徐令聞選擇的是去其他城市,時栩是不是也不會來到瀾城?

一想到,時栩設置的門鎖密碼和手機密碼都是來瀾城的日子,席相煜就覺得渾身不得勁。

他板著臉。

時栩完全沒察覺,反正席相煜只要不笑都臉臭。

時栩挺高興的,商場門口有火壺表演之類的幾項民間傳統表演,他拉著席相煜站在外圍看,每到精彩的時候,還會捧場地:“哇!”

席相煜“哇”不出來,咳了兩聲,示意時栩把註意力分點給他。

時栩沒聽見,舉著手機錄視頻,直到天空飄了點小雨,才準備撤退。

天色暗了,席相煜的臉比天還沈。他開著電動車載時栩回家,途中雨落得更密了些,他倆都打濕了頭發。

雖然戴著頭盔,時栩額前的碎發還是被淋濕了,緊貼著額頭,他一到家就往浴室裏沖想洗熱水澡。

還沒來得及鎖門,席相煜就緊跟著推開了浴室的門。

在浴霸燈的超強照射下,時栩總算看清了席相煜的臉色。

他關心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呵呵。

席相煜語氣不善:“你才發現?”

時栩中斷了脫衣服的動作,做了個“這邊請”的手勢:“那你先洗。”

席相煜:“?”

是誰先洗澡的事嗎?

“冬天得穿多一點,不然坐電動車吹了風就容易感冒不舒服。”

時栩嘆了口氣,憂心忡忡道,“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

席相煜的臉由陰轉黑了,咬牙切齒:“……我身體素質不行?”

他攥住時栩的手腕,拉近他們的距離,讓時栩的掌心貼上他的胸膛,然後引領著他往下探索……

時栩一頭霧水:“衣服質量不錯哈,但是大衣沒有羽絨服保暖。”

“……”

席相煜才想起他穿著一件毛衣和一件大衣,時栩壓根摸不到他的肌肉,無從證明他的“身體素質”。

操。

和時栩待久了,他好似也變笨了。

【作者有話說】

感覺小席不夠腹黑,但不知道小灰字怎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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