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章 修羅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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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章 修羅場咯
前臺是個戴眼鏡的年輕女孩，正低頭刷著虛擬屏。
“開間房。”佑彥淡淡道。
“好的先生，請問是用積分還是虛擬幣支付？”
“積分。”
他調出自己的賬戶，光屏上跳出一行數字：
【積分餘額：24,580】
前臺眼睛一亮，態度立刻熱情了幾分：“您是我們的高級會員呢！推薦您選擇我們的行政套房，帶獨立浴缸，今日特價只要100積分。”
佑彥懶得廢話，直接劃了賬，拿了房卡上樓。
房間比想象中寬敞，落地窗外是虛擬昆明的夜景，霓虹燈在雨後的霧氣中暈染開，倒有幾分不真實的美感。
他脫掉臟衣服，徑直走進浴室。熱水沖下來的瞬間，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了幾分。
霧氣蒸騰中，他閉著眼，任由水流沖刷過身體，腦子裏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何硯卿那張欠揍的臉——
——瘋子。
——下次見面，一定讓他再次嘗嘗垃圾堆的滋味。
夜色漸沈，昆明的霓虹燈在雨後的霧氣中暈染開來，將整條酒吧街映照得如同幻境。
佑彥推開‘忘川’酒吧的門，熟悉的喧囂撲面而來。
他並不是來買醉的——昨晚的垃圾堆體驗足夠讓他對這地方的酒水產生心理陰影。但有些事，他必須確認。
——比如那個意外出現的‘熟人’。
他徑直走向吧臺，選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下。
酒保是個紮著小辮的年輕男人，一見他便咧嘴一笑，用濃重的雲南口音打招呼：“又見面咯，帥氣的先生！今日還是老樣子？”
佑彥冷淡地‘嗯’了一聲，目光卻時不時掃向門口。
酒保熟練地調了杯淺藍色的雞尾酒推過來，杯沿還插了片檸檬——昨晚佑彥點過的款式。
“您今日等人嘎？”酒保八卦地湊近。
佑彥沒回答，只是抿了口酒。
酒吧裏的人漸漸多起來。
有穿著亮片裙的姑娘踩著十厘米高跟鞋搖搖晃晃地撞進卡座；有梳著油頭的男人故作深沈地搖晃紅酒杯，結果手一抖灑了自己一褲子；還有個戴墨鏡的大叔在舞池中央跳著詭異的廣場舞，周圍人紛紛避讓......
——群魔亂舞，不外如是。
佑彥的視線突然定格在門口。
一個瘦小的身影畏畏縮縮地鉆了進來。那人戴著黑框眼鏡，棕色短發亂糟糟地支棱著，進門時還差點被門檻絆倒。
他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沒什麽危險後，才慢吞吞地蹭到吧臺邊。
——劉鑫。
佑彥瞇起眼，不動聲色地往陰影裏靠了靠。
“好久不見嘎！”酒保熱情地招呼新客人，“咋個啦？給是又失戀咯？”
劉鑫垂頭喪氣地坐上高腳凳，用流利的雲南話回道：“是呢嘛，又吵架了......人家根本瞧不上我。”
佑彥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劉鑫會說雲南話？
——在他們的認知裏，這家夥明明是個連普通話都說不標準的死宅。
酒保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莫難過，你值得更好呢，而不是她那種最好呢。”
周圍幾桌客人聽見這話，頓時發出善意的哄笑。
劉鑫：“......”
他幽怨地瞪了酒保一眼，仰頭灌了口烈酒，嗆得直咳嗽。
佑彥皺眉打量著這個‘劉鑫’。不是神，不是鬼，也不是詭異——就是個普普通通、為情所困的......
——宅男
原來緯度定律連這種細節都會覆刻？
他突然想起黎洛嶼曾經說過的話：“放學走在路上就進副本了。”
——所以在這個緯度裏，劉鑫也有自己的‘故事線’。
“......她家條件太好咯。”劉鑫還在絮絮叨叨地倒苦水，“大學時候就在一起了，現在有個富二代追她，聽說還是什麽世交......”
他越說越沮喪，整張臉都快埋進酒杯裏。
酒保正要安慰，劉鑫的聲音卻突然卡住了。
佑彥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舞池對面，一群衣著光鮮的年輕人眾星捧月般圍著兩個人：一個是穿粉色連衣裙的卷發女孩，就是劉鑫的女朋友，正親昵地挽著個花花公子模樣的男人；另一個......
——何硯卿。
那瘋子今天換了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領口松散地敞著，露出鎖骨上若隱若現的傷疤。
他懶洋洋地晃著酒杯，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周圍姑娘們有意無意地用胸口蹭他的手臂，卻都被他不著痕跡地避開。
劉鑫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個......就是你說的富二代？”酒保小心翼翼地問。
劉鑫僵硬地點頭，突然站起身：“我、我先走了......”
“劉鑫。”
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劉鑫渾身一抖，緩緩回頭——
佑彥面無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
“佑、佑彥？！”劉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怎麽會在這？！”
酒保驚訝地挑眉：“你們認識嘎？”
“啊......嗯。”劉鑫結結巴巴地回答，腦門上滲出冷汗。
佑彥站起身，隨手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跟我去湊個熱鬧。”
他的語氣平靜得沒有起伏，卻莫名讓人不敢拒絕。
劉鑫還沒反應過來，佑彥已經邁步朝何硯卿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如刀，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等、等等我！”劉鑫手忙腳亂地追上去，心裏瘋狂哀嚎：
——這特麽是什麽修羅場啊！！！
霓虹燈在酒杯中折射出迷離的光暈，佑彥穿過人群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種無形的結界上。
周圍的喧囂聲突然變得遙遠，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追隨著這個氣場凜冽的男人。
粉色連衣裙的女生在看到劉鑫的瞬間，塗著精致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收緊。她身旁的花花公子立刻察覺到異樣，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嘴角扯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喲，這不是計算機系的劉學霸嗎？”他故意提高音量，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怎麽？輸不起？追到這兒來了？”
劉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衣角。
“李少，別這樣...”女生小聲勸阻，卻在對上劉鑫目光時觸電般移開視線。
“心疼了？”被稱作李少的男人一把摟住她的腰，挑釁地看向劉鑫，“聽說你為了請她吃頓飯，啃了半個月泡面？”
他隨手從冰桶抽出一瓶黑桃A，“這瓶酒，夠你半年生活費了吧？”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有個染著金發的跟班甚至掏出手機開始錄像：“來，窮鬼，對著鏡頭說說被橫刀奪愛的感受？”
佑彥看見劉鑫眼鏡後的眼睛泛起紅色，看見那個女生咬著嘴唇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何硯卿。”
這三個字像一柄出鞘的劍，瞬間劈開嘈雜的空氣。
軍刀‘鏘’地釘在實木桌面上。何硯卿緩緩擡眼，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卻遮不住那雙狐貍眼裏驟然亮起的光。
這位冷臉先生...”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制服外套隨著動作滑落，露出裏面被肌肉撐起的黑色襯衫，“’我們很熟？”
佑彥的呼吸一滯。
——糟了。
他突然意識到，除了M-168緯度，其他緯度的何硯卿根本不認識他。
——他跑來質問什麽？
——他和這個何硯卿毫無關系！
一種前所未有的尷尬感從脊背竄上來。但轉身就走又顯得太慫，於是他只能冷著臉，和何硯卿隔空對峙。
劉鑫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問：“你們......什麽關系啊？”
佑彥：“唇友誼。”
劉鑫：“哦，純友誼啊！所以只有在那個緯度才不是純友誼咯？”
佑彥：“......”
這個死宅根本不知道自己說出了多要命的話。佑彥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現在他只想把何硯卿釘在墻上拷問，或者幹脆一把火燒了這個見鬼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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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蒸騰中，他閉著眼，任由水流沖刷過身體，腦子裏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何硯卿那張欠揍的臉——
——瘋子。
——下次見面，一定讓他再次嘗嘗垃圾堆的滋味。
夜色漸沈，昆明的霓虹燈在雨後的霧氣中暈染開來，將整條酒吧街映照得如同幻境。
佑彥推開‘忘川’酒吧的門，熟悉的喧囂撲面而來。
他並不是來買醉的——昨晚的垃圾堆體驗足夠讓他對這地方的酒水產生心理陰影。但有些事，他必須確認。
——比如那個意外出現的‘熟人’。
他徑直走向吧臺，選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下。
酒保是個紮著小辮的年輕男人，一見他便咧嘴一笑，用濃重的雲南口音打招呼：“又見面咯，帥氣的先生！今日還是老樣子？”
佑彥冷淡地‘嗯’了一聲，目光卻時不時掃向門口。
酒保熟練地調了杯淺藍色的雞尾酒推過來，杯沿還插了片檸檬——昨晚佑彥點過的款式。
“您今日等人嘎？”酒保八卦地湊近。
佑彥沒回答，只是抿了口酒。
酒吧裏的人漸漸多起來。
有穿著亮片裙的姑娘踩著十厘米高跟鞋搖搖晃晃地撞進卡座；有梳著油頭的男人故作深沈地搖晃紅酒杯，結果手一抖灑了自己一褲子；還有個戴墨鏡的大叔在舞池中央跳著詭異的廣場舞，周圍人紛紛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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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彥的視線突然定格在門口。
一個瘦小的身影畏畏縮縮地鉆了進來。那人戴著黑框眼鏡，棕色短發亂糟糟地支棱著，進門時還差點被門檻絆倒。
他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沒什麽危險後，才慢吞吞地蹭到吧臺邊。
——劉鑫。
佑彥瞇起眼，不動聲色地往陰影裏靠了靠。
“好久不見嘎！”酒保熱情地招呼新客人，“咋個啦？給是又失戀咯？”
劉鑫垂頭喪氣地坐上高腳凳，用流利的雲南話回道：“是呢嘛，又吵架了......人家根本瞧不上我。”
佑彥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劉鑫會說雲南話？
——在他們的認知裏，這家夥明明是個連普通話都說不標準的死宅。
酒保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莫難過，你值得更好呢，而不是她那種最好呢。”
周圍幾桌客人聽見這話，頓時發出善意的哄笑。
劉鑫：“......”
他幽怨地瞪了酒保一眼，仰頭灌了口烈酒，嗆得直咳嗽。
佑彥皺眉打量著這個‘劉鑫’。不是神，不是鬼，也不是詭異——就是個普普通通、為情所困的......
——宅男
原來緯度定律連這種細節都會覆刻？
他突然想起黎洛嶼曾經說過的話：“放學走在路上就進副本了。”
——所以在這個緯度裏，劉鑫也有自己的‘故事線’。
“......她家條件太好咯。”劉鑫還在絮絮叨叨地倒苦水，“大學時候就在一起了，現在有個富二代追她，聽說還是什麽世交......”
他越說越沮喪，整張臉都快埋進酒杯裏。
酒保正要安慰，劉鑫的聲音卻突然卡住了。
佑彥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舞池對面，一群衣著光鮮的年輕人眾星捧月般圍著兩個人：一個是穿粉色連衣裙的卷發女孩，就是劉鑫的女朋友，正親昵地挽著個花花公子模樣的男人；另一個......
——何硯卿。
那瘋子今天換了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領口松散地敞著，露出鎖骨上若隱若現的傷疤。
他懶洋洋地晃著酒杯，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周圍姑娘們有意無意地用胸口蹭他的手臂，卻都被他不著痕跡地避開。
劉鑫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個......就是你說的富二代？”酒保小心翼翼地問。
劉鑫僵硬地點頭，突然站起身：“我、我先走了......”
“劉鑫。”
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劉鑫渾身一抖，緩緩回頭——
佑彥面無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
“佑、佑彥？！”劉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怎麽會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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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平靜得沒有起伏，卻莫名讓人不敢拒絕。
劉鑫還沒反應過來，佑彥已經邁步朝何硯卿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如刀，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等、等等我！”劉鑫手忙腳亂地追上去，心裏瘋狂哀嚎：
——這特麽是什麽修羅場啊！！！
霓虹燈在酒杯中折射出迷離的光暈，佑彥穿過人群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種無形的結界上。
周圍的喧囂聲突然變得遙遠，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追隨著這個氣場凜冽的男人。
粉色連衣裙的女生在看到劉鑫的瞬間，塗著精致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收緊。她身旁的花花公子立刻察覺到異樣，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嘴角扯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喲，這不是計算機系的劉學霸嗎？”他故意提高音量，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怎麽？輸不起？追到這兒來了？”
劉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衣角。
“李少，別這樣...”女生小聲勸阻，卻在對上劉鑫目光時觸電般移開視線。
“心疼了？”被稱作李少的男人一把摟住她的腰，挑釁地看向劉鑫，“聽說你為了請她吃頓飯，啃了半個月泡面？”
他隨手從冰桶抽出一瓶黑桃A，“這瓶酒，夠你半年生活費了吧？”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有個染著金發的跟班甚至掏出手機開始錄像：“來，窮鬼，對著鏡頭說說被橫刀奪愛的感受？”
佑彥看見劉鑫眼鏡後的眼睛泛起紅色，看見那個女生咬著嘴唇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何硯卿。”
這三個字像一柄出鞘的劍，瞬間劈開嘈雜的空氣。
軍刀‘鏘’地釘在實木桌面上。何硯卿緩緩擡眼，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卻遮不住那雙狐貍眼裏驟然亮起的光。
這位冷臉先生...”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制服外套隨著動作滑落，露出裏面被肌肉撐起的黑色襯衫，“’我們很熟？”
佑彥的呼吸一滯。
——糟了。
他突然意識到，除了M-168緯度，其他緯度的何硯卿根本不認識他。
——他跑來質問什麽？
——他和這個何硯卿毫無關系！
一種前所未有的尷尬感從脊背竄上來。但轉身就走又顯得太慫，於是他只能冷著臉，和何硯卿隔空對峙。
劉鑫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問：“你們......什麽關系啊？”
佑彥：“唇友誼。”
劉鑫：“哦，純友誼啊！所以只有在那個緯度才不是純友誼咯？”
佑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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