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6 章 酒吧三樓310房間

關燈
第 176 章 酒吧三樓310房間

夜色已深,酒吧外的霓虹燈在雨後的水窪裏投下破碎的倒影。

佑彥微醺地站在電梯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房卡。

為了防止自己醉酒後又做出什麽當街脫衣服的荒唐事。

上次在M—168緯度酒後裸奔的記憶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特意提前訂了三樓的包間。

——雖然這家酒吧看起來很小,其實也不大,但居然裝了電梯。

——沒裝樓梯,但有電梯。

——真是……詭異的奢侈。

“叮——”

電梯門在三樓打開,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佑彥低頭看了眼房卡——310。

他邁著看似穩健的步伐,實際上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腳尖微微發飄,走到一扇門前。

前面兩個數字是31……後面是什麽?

酒精讓視線有些模糊。房號牌上的“0”下半部分還算清晰,但上半部分被走廊暖黃的燈光映得反光,像是個“8”,又像是個“0”。

——管他的,反正就是這間。

他刷卡,推門,反手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房間內一片漆黑,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所有光線。佑彥憑著直覺精準地找到了床的位置,向後一仰——

“砰!”

他陷進了柔軟的大床裏,長舒一口氣,閉上了酸澀的眼睛。

——舒服,有點困了。

然而幾分鐘後,他微微皺眉。

——不對勁。

床的另一側……似乎有呼吸聲?

他試探性地伸手一掄——

“啪!”

手掌拍到了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

佑彥:“……”

酒瞬間醒了大半。

如果他沒判斷錯……旁邊躺了個人。

他猛地彈起身,卻在下一秒被一股蠻力按了回去!

“唔!”

後背重重砸進床墊,雙手被鉗制著按在頭頂,脖頸上抵著一個冰涼的東西——是匕首。

“哢噠。”

房間的燈突然亮起,刺得佑彥瞇起眼。

適應光線後,他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何硯卿。

——那張他見過千百次的臉。

——那個在不同緯度裏陰魂不散的家夥。

何硯卿顯然也楞住了,手上的力道松了幾分,狐貍眼裏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浮起戲謔的笑意:

“哦?原來是一只迷路的小羊羔~”

他拖長音調,拇指暧昧地摩挲佑彥的手腕,“走錯房間了?”

佑彥面無表情:“這是我的房間。”

何硯卿挑眉:“你確定?”

“310。”佑彥冷靜道,“我訂的。”

何硯卿低笑一聲,俯身湊近,呼吸噴在佑彥耳畔:“那為什麽……我更早出現在這裏呢?”

佑彥皺眉:“你撬鎖了。”

“有意思。”

何硯卿的匕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據我調查,訂318房的是個男女通吃的花花公子,睡過的人數不勝數——”

他故意停頓,意味深長地補充,“可惜是個三秒男。”

佑彥:“……?”

何硯卿的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所以……你是那個三秒男?”

佑彥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跳了。

他深吸一口氣,酒精讓思維有些遲緩,但邏輯依然清晰:

“所以,這是你的房間。”

他慢條斯理地說,“而你,就是那個睡過數不勝數男女不挑食的三秒男——”

擡眼直視何硯卿,“現在還想對我下手?”

何硯卿:“……”

——挖坑自己跳了。

他嘴角抽了抽,匕首威脅性地下壓:“看不出來挺能的說啊,不知道待會兒還能不能叫得出來——”

佑彥冷笑:“先別管我叫不叫得出來。”

他意有所指道,“別一會不到你就不行了。”

何硯卿眼神一暗,正要動作——

“哢嗒。”

門外突然傳來房卡插入鎖孔的聲音。

兩人同時僵住。

何硯卿反應極快,一把按下床頭開關,房間再次陷入黑暗。

他拽著佑彥滾到床底,壓低聲音:

“你如果是鎖孔的話”

他貼著佑彥的耳朵,氣息灼熱,“那我就的那一把鑰匙。”

佑彥:“…………”

——這他媽什麽糟糕的比喻!

床底空間狹小,兩個成年男性擠在一起,幾乎嚴絲合縫。

佑彥能清晰地感受到何硯卿的體溫,以及抵在自己腰側的……

——媽的。

門外,腳步聲漸近。

一個醉醺醺的男聲哼著不成調的歌,伴隨著衣物落地的窸窣聲。

——正牌“三秒男”回來了。

床底的空間逼仄而昏暗,灰塵的氣息混合著木質地板陳年的氣味,鉆入鼻腔。

佑彥側躺著,後背緊貼著冰涼的地板,而何硯卿則半壓在他身上,兩人的身體在狹小的空隙裏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這姿勢簡直荒謬到極點。

更荒謬的是,床上的動靜越來越大。

佑彥透過床底的縫隙,隱約看到兩雙腳——一雙穿著鋥亮的皮鞋,想必是那位‘王總’,另一雙腳則白皙纖細,腳踝上還系著一條紅繩,襯得皮膚更加晃眼。

“啪嗒。”

一條鮮紅色的褲頭從床上滑落,正正掉在床沿,耀武揚威似的晃了晃。

佑彥:“……”

何硯卿也看到了,低笑一聲,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沒想到啊……這位冷臉先生還有觀‘戰’的愛好?”

佑彥冷冷道:“滾。”

話音未落,床上的動靜驟然升級。

王總的手像塊肥厚的面團,在他腰上黏膩地游走。

青年偏過頭,避開那股混雜著煙酒和古龍水的濁氣,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上周拍賣會上,王總剛用一套差不多的燈抵了他的債。

“躲什麽?”

王總咧嘴一笑,金牙在暗處泛著光,“你這身細皮嫩肉……不都是錢養出來的?”

他閉上眼,感覺真絲床單涼得像蛇,而王總的聲音熱烘烘地爬進耳蝸:

“乖,轉過來……讓王總看看,值不值再加個零。”

床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咯吱”聲,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愈發急促的喘息,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幾分。

佑彥額角突突直跳。

——他不想聽。

——他真的不想聽。

——但聲音無孔不入地往他耳朵裏鉆。

何硯卿顯然不打算放過他,薄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嗓音低啞:“你想不想在這裏......”

他惡劣地頓了頓,“雖然時間或許會長一點,但我可以盡量……快一點?”

佑彥閉了閉眼,懶得理他。

何硯卿卻不依不饒,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腰線:“那處.....是不是也一樣敏感?”

“……”

佑彥終於忍無可忍,猛地轉身,一把揪住何硯卿的衣領,狠狠咬上了他的唇!

——與其聽這瘋子廢話,不如讓他閉嘴。

何硯卿顯然沒料到這一招,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反應過來,扣住佑彥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嘖,味道不錯。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這個冷著臉的小東西,沒想到對方竟敢主動挑釁。

唇舌交纏間,何硯卿能清晰地感受到佑彥的呼吸逐漸紊亂,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領。

床上的動靜成了最好的掩護,沒人會註意到床底下的暗潮洶湧。

許久,兩人才分開,呼吸都有些粗重。

何硯卿舔了舔被咬破的唇角,瞇起狐貍眼:“你知道我是誰嗎?”

佑彥冷冷吐出兩個字:“瘋子。”

“瘋子?”

何硯卿低笑,手臂一收,將人更緊地按向自己,“瘋子,這個稱呼……我喜歡。”

佑彥能清晰的感受到腿部的某個觸碰。

他忽然想到一個辦法——

伸手抵住何硯卿的胸膛,他面無表情道:“我有病。”

何硯卿:“.....?”

“會傳染。”佑彥繼續瞎編,“你碰了我,也會和我一樣,活不久。”

何硯卿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哦?”

他俯身,唇幾乎貼上佑彥的喉結,“如果是床上……我倒是不介意和你一起死在上面。”

佑彥:“……”

——這他媽是什麽品種的變態?!

床上的“王總”似乎到了關鍵時刻,動靜愈發激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