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主神副本玩家聚集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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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主神副本玩家聚集中心
下一秒，天旋地轉。
佑彥再睜開眼時，已經站在一條陌生的街道上。
夜雨淅瀝，路燈在潮濕的地面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不遠處是他熟悉的破舊公寓樓，但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整個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層淡紅色的濾鏡。
"這是..."
"休息區。"
何硯卿松開他的手腕，"介於副本與現實之間的緩沖地帶。"
他指了指佑彥的公寓，"你暫時還是回得去的，不過..."他忽然貼近佑彥耳邊，呼吸灼熱，"不邀請我上去坐坐嗎？"
佑彥推開他："滾。"
"真無情。"何硯卿假裝傷心地捂住胸口，"剛剛是誰救了你的小命？"
"是誰把我卷進這破事的？"
何硯卿大笑起來，笑聲在空蕩的街道上回蕩："我喜歡你的脾氣，小烏鴉。"
他變魔術般掏出一把鑰匙——佑彥公寓的鑰匙，"不過你可能需要這個。"
佑彥摸向自己的口袋，果然空空如也。
他咬了咬牙，轉身走向公寓樓。
何硯卿像條大型犬一樣跟在他身後，皮靴踩在水窪裏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電梯壞了，他們不得不爬樓梯。
佑彥住在七樓，走到五樓時他的透明化又開始了，右手像壞掉的顯示屏一樣閃爍起來。
"有趣。"何硯卿抓住他的手腕觀察，"你和系統有某種關聯。"
佑彥抽回手："什麽意思？"
"意思是，親愛的，你可能根本不是人類。"何硯卿的笑容讓人想揍他，"至少不完全是。"
701室的門牌歪斜地掛著，佑彥用鑰匙打開門。
狹小的公寓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沒疊的被子，吃剩的泡面，桌上散落的設計圖紙。
何硯卿吹了個口哨："真是標準的單身漢窩。"
"閉嘴。"佑彥從衣櫃裏找出幹凈衣服扔給他，"浴室在那邊。"
何硯卿接住衣服，卻站在原地沒動："不一起洗嗎？你身上可都是血。"
佑彥給了他一個"你做夢"的眼神，自顧自地走到廚房，從冰箱裏拿出兩罐啤酒。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他才感覺稍微活過來一點。
浴室的水聲響起，佑彥坐在窗邊，看著雨中模糊的城市燈光。
他的右手已經完全恢覆了實體，但那種被撕裂的感覺還留在記憶裏。
何硯卿的話在腦海中回蕩——"你可能根本不是人類"。
或許玩家不一定是玩家，怪物也不一定是怪物。
水聲停了，何硯卿擦著頭發走出來，只穿了條牛仔褲，上身赤裸著展示出精壯的肌肉和幾道新鮮的傷疤。
佑彥移開視線，把另一罐啤酒推給他。
"說說這個游戲。"佑彥開門見山。
何硯卿拉開易拉罐，仰頭灌了一大口："簡單來說，我們被拉進了一個無限流世界。完成副本可以獲得積分，積分可以兌換任何東西——金錢、權力、甚至覆活死人。"
他指了指佑彥，"但你是個例外。我從沒見過NPC變成玩家的案例。"
"我不是NPC。"佑彥皺眉，"我只是在密室逃脫工作。"
"是嗎？"何硯卿突然抓住他的左手，翻過來露出腕內側——那裏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淡藍色的條形碼，"那這是什麽？"
佑彥盯著那個條形碼，一陣寒意爬上脊背，他不記得自己有過這樣的標記。
"系統標記。"何硯卿的拇指摩挲過那個條形碼，"證明你是它的所有物。"
佑彥抽回手："怎麽擺脫？"
"死亡，或者通關所有主神副本，殺死主神。"何硯卿聳聳肩，"目前為止沒人成功過。"
“或者我帶你去游戲大廳看看？那裏十分安全。”說完不等佑彥回答，何硯卿就拉著他進入了‘主神副本玩家聚集中心’。
一陣白光閃過，佑彥看清眼前的景象後一楞，他站著的地方正是火山口上，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
若有若無的熱氣轟然噴出，灼熱的巖漿從他腳下噴湧而出。
佑彥下意識後退，撞到了何硯卿的胸膛上。
“別怕，理論派，這些只不過是虛幻的罷了。”何硯卿扶住他的雙肩讓他站穩，拉著他在求生游戲大廳內轉了起來。
“這裏匯聚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玩家，可以自由組隊。”何硯卿邊走邊說道。
火山灰簌簌落在佑彥肩頭時，他終於忍不住拍開何硯卿的手："這就是你說的'安全區'？"
腳下巖漿翻湧，何硯卿卻踩著虛空的火山巖往前走，軍靴踢下一塊碎石，墜入火海連煙都沒冒。
"虛擬投影而已。"他轉身倒退著走，張開雙臂，"主神給新人的歡迎儀式——啊！"
佑彥冷靜地看著他踩空，在何硯卿即將墜入巖漿時突然伸手。
抓住的卻是對方早有準備的腕帶——這人根本站在實地上。
"小烏鴉居然會救我？"何硯卿借著他的力道翻身躍上平臺，鼻尖差點蹭到佑彥的睫毛。
佑彥松開手，在對方白大褂上擦了擦掌心："怕你死了沒人當墊背。"
火山口突然翻轉，四周景象重組。
真正的游戲大廳在霓虹中展開——懸浮的巨型光屏滾動著副本信息，數百玩家穿梭其間，空氣裏飄著血腥味和電子音的播報。
虛幻的場景時而變成火山，時而變成星空。
"何神！"帶著眼鏡的瘦弱男子從人群沖來，機械義眼閃著紅光，"聽說你帶新人刷了A級本？"他看向佑彥，突然噎住，"等等，這不是那個能力評..."
何硯卿的短刀不知何時已抵在對方喉結："叫佑哥。"
討論聲從四面八方浮起：
【臥槽真是他們！】
【還是直播裏看著更帥啊】
【佑彥真人比在系統影像裏冷十倍啊...】
短發女人嚼著口香糖擠過來，機械臂"哢嗒"變形成掃描儀："體脂率12%，肌肉密度異常，這數據怎麽可能評估0？"
她突然對上佑彥的眼睛，訕訕收起儀器，"...打擾了。"
穿和服的少女抱著武士刀鞠躬："前輩！能請教兒童病房的破局思路嗎？"她擡頭時，佑彥卻已經走遠。
何硯卿大笑著追上："別介意，我家理論派怕生。"
"誰家的。"佑彥停在大屏幕前，盯著某個虛空處的場景皺眉，"花裏胡哨。"
周圍瞬間安靜。
玩家們偷瞄著他們竊竊私語：
"聽說那個人徒手掏了院長心臟..."
"何神直播時不是叫他NPC先生嗎？"
"他們是不是在克萊因副本裏..."
"吃冰淇淋嗎？"何硯卿突然指著懸浮甜品站，"巖漿口味。"
佑彥看著那團蠕動的"巖漿"，終於露出回來後的第一個表情——嫌惡地皺眉："你味蕾被怪物同化了？"
這時休息區內爆發出尖叫。
兩人轉頭，看見一個光頭男不小心打開了他們的副本回放——畫面定格在佑彥把手術刀抵在何硯卿腰部那一幕。
"走了。"佑彥轉身，後頸微微發紅。
傳送回出租屋時，何硯卿正模仿著彈幕語氣："'救命這是什麽調情~'"被枕頭砸中臉也不惱，反而拽住佑彥手腕，"說真的，一起組隊？"
佑彥甩上門的前一秒，何硯卿聽見很輕的"嗯"聲。
他對著關閉的房門笑起來，指尖轉著短刀劃開空氣——刀面上倒映著窗外霓虹，也映出他從未示人的、真正的瘋狂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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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天旋地轉。
佑彥再睜開眼時，已經站在一條陌生的街道上。
夜雨淅瀝，路燈在潮濕的地面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不遠處是他熟悉的破舊公寓樓，但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整個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層淡紅色的濾鏡。
"這是..."
"休息區。"
何硯卿松開他的手腕，"介於副本與現實之間的緩沖地帶。"
他指了指佑彥的公寓，"你暫時還是回得去的，不過..."他忽然貼近佑彥耳邊，呼吸灼熱，"不邀請我上去坐坐嗎？"
佑彥推開他："滾。"
"真無情。"何硯卿假裝傷心地捂住胸口，"剛剛是誰救了你的小命？"
"是誰把我卷進這破事的？"
何硯卿大笑起來，笑聲在空蕩的街道上回蕩："我喜歡你的脾氣，小烏鴉。"
他變魔術般掏出一把鑰匙——佑彥公寓的鑰匙，"不過你可能需要這個。"
佑彥摸向自己的口袋，果然空空如也。
他咬了咬牙，轉身走向公寓樓。
何硯卿像條大型犬一樣跟在他身後，皮靴踩在水窪裏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電梯壞了，他們不得不爬樓梯。
佑彥住在七樓，走到五樓時他的透明化又開始了，右手像壞掉的顯示屏一樣閃爍起來。
"有趣。"何硯卿抓住他的手腕觀察，"你和系統有某種關聯。"
佑彥抽回手："什麽意思？"
"意思是，親愛的，你可能根本不是人類。"何硯卿的笑容讓人想揍他，"至少不完全是。"
701室的門牌歪斜地掛著，佑彥用鑰匙打開門。
狹小的公寓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沒疊的被子，吃剩的泡面，桌上散落的設計圖紙。
何硯卿吹了個口哨："真是標準的單身漢窩。"
"閉嘴。"佑彥從衣櫃裏找出幹凈衣服扔給他，"浴室在那邊。"
何硯卿接住衣服，卻站在原地沒動："不一起洗嗎？你身上可都是血。"
佑彥給了他一個"你做夢"的眼神，自顧自地走到廚房，從冰箱裏拿出兩罐啤酒。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他才感覺稍微活過來一點。
浴室的水聲響起，佑彥坐在窗邊，看著雨中模糊的城市燈光。
他的右手已經完全恢覆了實體，但那種被撕裂的感覺還留在記憶裏。
何硯卿的話在腦海中回蕩——"你可能根本不是人類"。
或許玩家不一定是玩家，怪物也不一定是怪物。
水聲停了，何硯卿擦著頭發走出來，只穿了條牛仔褲，上身赤裸著展示出精壯的肌肉和幾道新鮮的傷疤。
佑彥移開視線，把另一罐啤酒推給他。
"說說這個游戲。"佑彥開門見山。
何硯卿拉開易拉罐，仰頭灌了一大口："簡單來說，我們被拉進了一個無限流世界。完成副本可以獲得積分，積分可以兌換任何東西——金錢、權力、甚至覆活死人。"
他指了指佑彥，"但你是個例外。我從沒見過NPC變成玩家的案例。"
"我不是NPC。"佑彥皺眉，"我只是在密室逃脫工作。"
"是嗎？"何硯卿突然抓住他的左手，翻過來露出腕內側——那裏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淡藍色的條形碼，"那這是什麽？"
佑彥盯著那個條形碼，一陣寒意爬上脊背，他不記得自己有過這樣的標記。
"系統標記。"何硯卿的拇指摩挲過那個條形碼，"證明你是它的所有物。"
佑彥抽回手："怎麽擺脫？"
"死亡，或者通關所有主神副本，殺死主神。"何硯卿聳聳肩，"目前為止沒人成功過。"
“或者我帶你去游戲大廳看看？那裏十分安全。”說完不等佑彥回答，何硯卿就拉著他進入了‘主神副本玩家聚集中心’。
一陣白光閃過，佑彥看清眼前的景象後一楞，他站著的地方正是火山口上，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
若有若無的熱氣轟然噴出，灼熱的巖漿從他腳下噴湧而出。
佑彥下意識後退，撞到了何硯卿的胸膛上。
“別怕，理論派，這些只不過是虛幻的罷了。”何硯卿扶住他的雙肩讓他站穩，拉著他在求生游戲大廳內轉了起來。
“這裏匯聚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玩家，可以自由組隊。”何硯卿邊走邊說道。
火山灰簌簌落在佑彥肩頭時，他終於忍不住拍開何硯卿的手："這就是你說的'安全區'？"
腳下巖漿翻湧，何硯卿卻踩著虛空的火山巖往前走，軍靴踢下一塊碎石，墜入火海連煙都沒冒。
"虛擬投影而已。"他轉身倒退著走，張開雙臂，"主神給新人的歡迎儀式——啊！"
佑彥冷靜地看著他踩空，在何硯卿即將墜入巖漿時突然伸手。
抓住的卻是對方早有準備的腕帶——這人根本站在實地上。
"小烏鴉居然會救我？"何硯卿借著他的力道翻身躍上平臺，鼻尖差點蹭到佑彥的睫毛。
佑彥松開手，在對方白大褂上擦了擦掌心："怕你死了沒人當墊背。"
火山口突然翻轉，四周景象重組。
真正的游戲大廳在霓虹中展開——懸浮的巨型光屏滾動著副本信息，數百玩家穿梭其間，空氣裏飄著血腥味和電子音的播報。
虛幻的場景時而變成火山，時而變成星空。
"何神！"帶著眼鏡的瘦弱男子從人群沖來，機械義眼閃著紅光，"聽說你帶新人刷了A級本？"他看向佑彥，突然噎住，"等等，這不是那個能力評..."
何硯卿的短刀不知何時已抵在對方喉結："叫佑哥。"
討論聲從四面八方浮起：
【臥槽真是他們！】
【還是直播裏看著更帥啊】
【佑彥真人比在系統影像裏冷十倍啊...】
短發女人嚼著口香糖擠過來，機械臂"哢嗒"變形成掃描儀："體脂率12%，肌肉密度異常，這數據怎麽可能評估0？"
她突然對上佑彥的眼睛，訕訕收起儀器，"...打擾了。"
穿和服的少女抱著武士刀鞠躬："前輩！能請教兒童病房的破局思路嗎？"她擡頭時，佑彥卻已經走遠。
何硯卿大笑著追上："別介意，我家理論派怕生。"
"誰家的。"佑彥停在大屏幕前，盯著某個虛空處的場景皺眉，"花裏胡哨。"
周圍瞬間安靜。
玩家們偷瞄著他們竊竊私語：
"聽說那個人徒手掏了院長心臟..."
"何神直播時不是叫他NPC先生嗎？"
"他們是不是在克萊因副本裏..."
"吃冰淇淋嗎？"何硯卿突然指著懸浮甜品站，"巖漿口味。"
佑彥看著那團蠕動的"巖漿"，終於露出回來後的第一個表情——嫌惡地皺眉："你味蕾被怪物同化了？"
這時休息區內爆發出尖叫。
兩人轉頭，看見一個光頭男不小心打開了他們的副本回放——畫面定格在佑彥把手術刀抵在何硯卿腰部那一幕。
"走了。"佑彥轉身，後頸微微發紅。
傳送回出租屋時，何硯卿正模仿著彈幕語氣："'救命這是什麽調情~'"被枕頭砸中臉也不惱，反而拽住佑彥手腕，"說真的，一起組隊？"
佑彥甩上門的前一秒，何硯卿聽見很輕的"嗯"聲。
他對著關閉的房門笑起來，指尖轉著短刀劃開空氣——刀面上倒映著窗外霓虹，也映出他從未示人的、真正的瘋狂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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