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5：陰謀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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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5：陰謀陽謀
在裴焱遭受到了風芽第三十二白眼的時候，裴焱真的沈默了。
倒也沒必要記仇這麽久吧。
一個白眼算一刀，他現在都被風芽砍成肉泥了。
剛才風芽敲門召喚裴焱和祁江驍是因為風芽聯系到了張頌安。
其實主要是張頌安那邊聯系到了風芽。
一個上午的努力，風芽了解到現在官方基地之間訊通手段升級了，據張頌安回應，正是因為古貴都市基地出現的那個救世主。
“風芽一個月不見，你倆眼睛就長歪了？老看別人老婆幹什麽，怎麽嫂子……呸，那啥香？”張頌安在屏幕那邊抽著煙，調笑道。
風芽斜了眼張頌安。
裴焱和祁江驍的兩人表情都不算是好看。
“小叔叔，你說話註意點呀！”張添稼湊在最前面，一個人占了一半屏幕。
風芽單邊嘴角上揚，歪嘴道：“川兒，你是不是昨天拿著你們老大牙刷刷馬桶了？！”
“這樣做不道德！你聞你老大嘴巴老大味了。”
眼見著張頌安和風芽就要隔著屏蔽進行口水淹城大賽，祁江驍及時轉移了話題。
“能見到你們活著就很不容易了。”張頌安頓了頓，“剛才你們問的關於森山市的事情。”
“簡單回答你，被咬傷了也會感染，而且還會變成你們說的異形體喪屍。”
“不過也有變成兩個人的，媽的這種最難搞，兩人恨不得都弄死對方。”
裴焱祁江驍四人面面相覷，唯獨不敢對視裴燃。
張頌安摁滅了煙頭，繼續道：“不過數量不多，目前西南地區的異形體喪屍已經控制住了，你們不用操心。”
“救世主的事情，你們也別鹹吃蘿蔔淡操心，聽我的別去古貴都市就行。”
“平洲市那邊我已經打招呼了，接下來你們要過什麽基地和我也說一聲，我提前給你們打下招呼。”
路線風芽已經安排好了，出了平洲市之後，就不怎麽過大基地和中型基地了，最多是小基地。
但是張頌安這麽說，就是好事。
……
有了張頌安打關系，下午平洲市基地的總負責人就找到了裴焱祁江驍一行人。
基地總負責人是一個中年女Alpha，叫白玉舟，長發黑框眼鏡，整個人異常幹練。
她身後跟著一個年輕沈默的女孩。
但平洲市基地內物資儲備不多，能夠提供的高質量產品不多。
“你們基地這個現狀，不應該這麽短缺物資吧？”風芽看著籌備的物資，有些疑惑。
裴焱也覺得奇怪。
他們也不是不出錢，他們就是按照晶核價值進行兌換物資。
白玉舟無奈苦笑：“不是我們不給你們你們需要的東西，你們要是需要電，我們有很多。”
“但是其他東西，實在沒辦法給質量更高的了。”
“為什麽？”張添稼問。
張添稼向來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問出口的問題，只要有困惑，一定會問出來。
“自從古貴都基地出現救世主之後，他們基地就多了好多的晶核。”白玉舟身後的一直沈默的年輕女Omega開了口。
原本平洲市基地和周圍其他基地一樣都是兌換積分，按照積分和貢獻值兌換各種憑證和購買生活所需的物資。
自從出現晶核之後，晶核對於研究所和異能者有作用，官方將晶核兌換積分的積分調高。
但是自從古貴都基地出了那個所謂救世主之後，就徹底變了。
救世主帶著八大天王到處清掃喪屍。跟著救世主掃蕩的古貴都市的賞金獵人們手頭上迅速積蓄了大量的晶核。
這些手裏有晶核的賞金獵人，在古貴都市基地拿著晶核成為了一方富豪之後。
古貴都市的人們就盯上了附近了中小基地。
信息不發達的弊端就產生了。
這些人帶著大量晶核到處兌換附近基地的物資，周圍的中小基地哪裏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畢竟在此之前的平洲市基地，一枚晶核（B級）兌換500積分，一枚雞蛋5積分，一斤面粉10積分。
晶核換走了部分物資之後，官方就嚴禁附近基地的人帶著晶核來兌換物資。
後來基地裏的人就開始拿著晶核兌換積分，積分兌換物資。
可謂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屢禁不止，最後就算是嚴禁晶核兌換物資也不行了。
現在整個平洲市基地晶核倒是不少，但是物資儲備卻不多，拿著物資離開平洲市基地去往古貴都基地的人太多。
附近的幾個小型基地就是這麽被迫加入了古貴都基地。
“所以這就是你們基地現在……”張添稼皺眉道。
“恐怕還不止如此吧。”裴燃道。
年輕的女Omega道：“是，其實是後來，大量物資流失之後我們也想利用晶核去古貴都基地換回部分物資。”
“他們漲價了吧？”風芽撇嘴。
使用各種手段將一個小基地或者中型基地的物資采買走大部分，利誘這些基地的人員流入他們的基地。
然後又在提高了他們基地的生活成本，其他基地想要用晶核買回他們需要的物資的時候。
原本一枚晶核兌換100枚雞蛋，而現在他們一枚晶核只能兌換50枚雞蛋，甚至更少。
小基地哪裏扛得住這樣搞。
也怪不得周遭小基地都合並去了古貴都基地。
“我以為基地之間只有炮火和硝煙，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麽卑劣的手段。”張添稼憤憤不平道。
裴焱和祁江驍對視一眼。
“那你們基地的電……”裴焱有些猶豫地開口，他總覺得這也是那個勞什子的古貴都基地的什麽陰謀詭計
白玉舟無奈道：“電是古貴都基地方面主動聯系我們對我們進行的支援。”
“這裏還有很多沒有能力前往古貴都基地的人，冬天還很漫長，沒有電力，這個冬天會有很多人凍死的。”
也就是說，管他陽謀陰謀。
平洲市基地都不得不接受。
“我們總不能丟下這些人不管吧，其實如果古貴都基地真的對……”白玉舟猶猶豫豫道，只是話沒說完就被張添稼打斷了。
“你不會要說對人好就行吧？！”
“如果真的對人對大家好，為什麽要進行這種商業鬥爭，逼得小基地不得不放棄他們的基地？！讓大多數人都背井離鄉？！”
張添稼忿忿不平，恨不得直接端了古貴都市基地。
但他們計劃當中並沒有這一環。
畢竟張頌安也同他們講了，不要去古貴都基地，也不要插手這件事。
張頌安是人精。
既然開口就一定有原因。
末世這麽短的時間內，那個古貴都基地的“救世主”已然運作自己成了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古貴都一個大型官方基地直接被運作成了私人基地。
附近的基地也被直接吸幹了。
說明對方的確不可小覷，在他們對古貴都基地不了解的情況下貿然出擊，絕對不是好事，百分百只要吃虧的。
風芽撿起一條圍巾繞在了張添稼脖子上，系好。
“好了，別叫了。”
說著，風芽揉了揉張添稼的腦袋。
“乖，咱們不要不按計劃行事。”
裴焱嘴角抽搐，在祁江驍耳邊小聲道：“緊箍咒？”
祁江驍搖了搖頭。
“拴狗繩。”他說。
風芽對著祁江驍比了個大拇指：“懂我。”
張添稼立馬就要哭唧唧，轉頭扯下圍巾投入裴燃的懷抱。
裴燃也覺得有些沈默，好大一顆炮彈。
但是還是伸手揉了揉張添稼長長了一丟丟的頭發，他覺得有些像小草，還紮人呢。
“你們基地既然物資這麽不充足……”裴焱皺眉，捏著祁江驍的手也有些煩躁使勁摩挲。
人家基地本來物資就不算是充裕。
基地裏也流失了大量的青壯年勞動力。
他們還需要帶走人家基地一些物資。
雖然說他們五個人吃不了那麽多，用不了那麽多，但是平洲市基地的物資確實質量不好，大部分都是二手和折舊的東西。
“你們不是說古貴都基地的物資貴嗎？貴我們又不怕。”祁江驍道。
貴怕什麽。
他們最不缺的就是晶核。
現在就算是不多，兩天時間，他們就可以弄到了巨多晶核。
風芽挑眉，一夥人頓時賊兮兮笑了起來。
祁江驍將一部分晶核轉交給了平洲市基地的負責人白玉舟，讓她安排人代為采購物資。
接下來的一周內，祁江驍裴焱一夥人專程盯上了古貴都基地出來的橫行霸道專門盯著別人基地物資的賞金獵人。
晶核get√。
物資get√。
張添稼是五個人當中道德一線最高的，但是他是數晶核最歡快的。
第四天，白玉舟派人專程給祁江驍一行人送了物資，而裴焱祁江驍也將別人友善贈送給他們的晶核轉交給了白玉舟。
第五天，裴焱祁江驍一行五個人重新啟程北上。
房車駕駛室內。
祁江驍突然睜開了眼睛，裴燃的神情一變。
“怎麽了？哥，江驍。”裴焱立馬感受到了身邊兩個人的狀態不對勁。
左邊祁江驍一激靈，右邊他哥也一打顫。
這倆人都像是被人挑著蝦線了。
“沒事吧？”裴焱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祁江驍轉頭看向車窗外，片刻轉頭道：“我感受到了其他核心的存在。”
裴燃輕輕地笑。
“原來這就是對其他核心的感受嗎？好溫暖。”
祁江驍：“？”
裴焱：“？”
“哥，你真的沒事嗎？”裴焱問。
裴燃搖了搖頭：“我沒事，我真的覺得和感受到祁江驍身體裏的核心不一樣，這種感覺暖暖的。”
“不過除了這種溫暖的感覺，我還感受到了和祁江驍核心一樣的感覺。”
……
巨大的鳥背上佇立著三個人影。
“主神，我們真的就這麽放走他們嗎？”穿著一身黑袍的男人突然跪在明光面前，低聲詢問。
明光盯著遠去的房車，沈默不語。
他感受到了對方有兩塊晶核，放走對方嗎？
他去過森山市基地，這一夥人能從那些醜陋的怪物手裏脫身，想必也不是簡單的角色。
“主神！”
“他們打劫我們的賞金隊伍，拿著我們的晶核采買他們的東西，不殺了他們……”黑袍Alpha男喋喋不休。
“閉嘴！”明光不耐煩道。
“身為八大天王之一，你卻在想著如何殺掉我們的同族，玄，我對你太失望了。”明光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
但明光的視線一直跟隨著房車遠去。
黑袍人驚慌失措，連忙辯解。
“不是，不是的，主神，我只是……”
明光垂下眼睛道：“罷了不必解釋，你只是暫時被利益蒙蔽了眼睛，但是你的本性並不壞。”
“你的心性最善良了，你只是為了我們基地的賞金獵人打抱不平而已。”
被叫作玄的黑袍Alpha承認，順著明光的話，解釋他的激動。
而兩人身後渾身上下裹滿繃帶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青年男Alpha眼神中透露出極致的不屑。
一群偽君子。
自詡為神的滿口仁義道德的惡人。
“小蛇，他們是你的故人，你還記得嗎？”明光裝模作樣，帶著柔和的笑意問。
裴燦低垂下眼眸，纖細的睫毛微微顫動。
“記得。”
“如果我是你我也會永遠記得。”明光施施然開口。
裴燦沒說話。
明光繼續道：“你不恨他們嗎？”
裴燦眨了眨眼睛，繼續低著頭，依舊不作答。
倒是跪在鳥背上的玄按捺不住，開口：“小蛇，你不跪主神也不尊敬……”
“玄，你不要這樣說。”明光伸手制止，“小蛇是掌控時間空間的神靈，你不該對小蛇這樣。”
裴燦繼續沈默。
“小蛇，我知道沒有人能夠輕易放下過往的仇恨。尤其是，他們都是害死你的存在，但是作為神……”
“你應該心胸寬廣，不與我們的子民計較。”
明光侃侃而談，振振有詞，最後看向了裴燦。
“小蛇，你明白嗎？”
裴燦擡起頭，面無表情道：“明白，主神。”
在明光轉過身子之後，裴燦的視線落在了變成小黑點的房車上。
阿燃……你還好嗎？
我還可以再次出現在你的身邊嗎？
你和焱焱他們似乎過得還不錯，想到這裏裴燦又低下頭。
“走吧，古貴都不能離開我們。”明光道。
“主神……”玄欲言又止。
“嗯？”明光漫不經心道。
“主神庇佑天下。”玄道。
裴燦：“……”一群偽君子，一群傻屌，一群智障。
“主神會庇佑你們的。”明光說完看向了裴燦。
裴燦：……
“主神庇佑。”裴燦幹巴巴道。
一群傻屌，裴燦在心裏罵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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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芽斜了眼張頌安。
裴焱和祁江驍的兩人表情都不算是好看。
“小叔叔，你說話註意點呀！”張添稼湊在最前面，一個人占了一半屏幕。
風芽單邊嘴角上揚，歪嘴道：“川兒，你是不是昨天拿著你們老大牙刷刷馬桶了？！”
“這樣做不道德！你聞你老大嘴巴老大味了。”
眼見著張頌安和風芽就要隔著屏蔽進行口水淹城大賽，祁江驍及時轉移了話題。
“能見到你們活著就很不容易了。”張頌安頓了頓，“剛才你們問的關於森山市的事情。”
“簡單回答你，被咬傷了也會感染，而且還會變成你們說的異形體喪屍。”
“不過也有變成兩個人的，媽的這種最難搞，兩人恨不得都弄死對方。”
裴焱祁江驍四人面面相覷，唯獨不敢對視裴燃。
張頌安摁滅了煙頭，繼續道：“不過數量不多，目前西南地區的異形體喪屍已經控制住了，你們不用操心。”
“救世主的事情，你們也別鹹吃蘿蔔淡操心，聽我的別去古貴都市就行。”
“平洲市那邊我已經打招呼了，接下來你們要過什麽基地和我也說一聲，我提前給你們打下招呼。”
路線風芽已經安排好了，出了平洲市之後，就不怎麽過大基地和中型基地了，最多是小基地。
但是張頌安這麽說，就是好事。
……
有了張頌安打關系，下午平洲市基地的總負責人就找到了裴焱祁江驍一行人。
基地總負責人是一個中年女Alpha，叫白玉舟，長發黑框眼鏡，整個人異常幹練。
她身後跟著一個年輕沈默的女孩。
但平洲市基地內物資儲備不多，能夠提供的高質量產品不多。
“你們基地這個現狀，不應該這麽短缺物資吧？”風芽看著籌備的物資，有些疑惑。
裴焱也覺得奇怪。
他們也不是不出錢，他們就是按照晶核價值進行兌換物資。
白玉舟無奈苦笑：“不是我們不給你們你們需要的東西，你們要是需要電，我們有很多。”
“但是其他東西，實在沒辦法給質量更高的了。”
“為什麽？”張添稼問。
張添稼向來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問出口的問題，只要有困惑，一定會問出來。
“自從古貴都基地出現救世主之後，他們基地就多了好多的晶核。”白玉舟身後的一直沈默的年輕女Omega開了口。
原本平洲市基地和周圍其他基地一樣都是兌換積分，按照積分和貢獻值兌換各種憑證和購買生活所需的物資。
自從出現晶核之後，晶核對於研究所和異能者有作用，官方將晶核兌換積分的積分調高。
但是自從古貴都基地出了那個所謂救世主之後，就徹底變了。
救世主帶著八大天王到處清掃喪屍。跟著救世主掃蕩的古貴都市的賞金獵人們手頭上迅速積蓄了大量的晶核。
這些手裏有晶核的賞金獵人，在古貴都市基地拿著晶核成為了一方富豪之後。
古貴都市的人們就盯上了附近了中小基地。
信息不發達的弊端就產生了。
這些人帶著大量晶核到處兌換附近基地的物資，周圍的中小基地哪裏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畢竟在此之前的平洲市基地，一枚晶核（B級）兌換500積分，一枚雞蛋5積分，一斤面粉10積分。
晶核換走了部分物資之後，官方就嚴禁附近基地的人帶著晶核來兌換物資。
後來基地裏的人就開始拿著晶核兌換積分，積分兌換物資。
可謂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屢禁不止，最後就算是嚴禁晶核兌換物資也不行了。
現在整個平洲市基地晶核倒是不少，但是物資儲備卻不多，拿著物資離開平洲市基地去往古貴都基地的人太多。
附近的幾個小型基地就是這麽被迫加入了古貴都基地。
“所以這就是你們基地現在……”張添稼皺眉道。
“恐怕還不止如此吧。”裴燃道。
年輕的女Omega道：“是，其實是後來，大量物資流失之後我們也想利用晶核去古貴都基地換回部分物資。”
“他們漲價了吧？”風芽撇嘴。
使用各種手段將一個小基地或者中型基地的物資采買走大部分，利誘這些基地的人員流入他們的基地。
然後又在提高了他們基地的生活成本，其他基地想要用晶核買回他們需要的物資的時候。
原本一枚晶核兌換100枚雞蛋，而現在他們一枚晶核只能兌換50枚雞蛋，甚至更少。
小基地哪裏扛得住這樣搞。
也怪不得周遭小基地都合並去了古貴都基地。
“我以為基地之間只有炮火和硝煙，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麽卑劣的手段。”張添稼憤憤不平道。
裴焱和祁江驍對視一眼。
“那你們基地的電……”裴焱有些猶豫地開口，他總覺得這也是那個勞什子的古貴都基地的什麽陰謀詭計
白玉舟無奈道：“電是古貴都基地方面主動聯系我們對我們進行的支援。”
“這裏還有很多沒有能力前往古貴都基地的人，冬天還很漫長，沒有電力，這個冬天會有很多人凍死的。”
也就是說，管他陽謀陰謀。
平洲市基地都不得不接受。
“我們總不能丟下這些人不管吧，其實如果古貴都基地真的對……”白玉舟猶猶豫豫道，只是話沒說完就被張添稼打斷了。
“你不會要說對人好就行吧？！”
“如果真的對人對大家好，為什麽要進行這種商業鬥爭，逼得小基地不得不放棄他們的基地？！讓大多數人都背井離鄉？！”
張添稼忿忿不平，恨不得直接端了古貴都市基地。
但他們計劃當中並沒有這一環。
畢竟張頌安也同他們講了，不要去古貴都基地，也不要插手這件事。
張頌安是人精。
既然開口就一定有原因。
末世這麽短的時間內，那個古貴都基地的“救世主”已然運作自己成了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古貴都一個大型官方基地直接被運作成了私人基地。
附近的基地也被直接吸幹了。
說明對方的確不可小覷，在他們對古貴都基地不了解的情況下貿然出擊，絕對不是好事，百分百只要吃虧的。
風芽撿起一條圍巾繞在了張添稼脖子上，系好。
“好了，別叫了。”
說著，風芽揉了揉張添稼的腦袋。
“乖，咱們不要不按計劃行事。”
裴焱嘴角抽搐，在祁江驍耳邊小聲道：“緊箍咒？”
祁江驍搖了搖頭。
“拴狗繩。”他說。
風芽對著祁江驍比了個大拇指：“懂我。”
張添稼立馬就要哭唧唧，轉頭扯下圍巾投入裴燃的懷抱。
裴燃也覺得有些沈默，好大一顆炮彈。
但是還是伸手揉了揉張添稼長長了一丟丟的頭發，他覺得有些像小草，還紮人呢。
“你們基地既然物資這麽不充足……”裴焱皺眉，捏著祁江驍的手也有些煩躁使勁摩挲。
人家基地本來物資就不算是充裕。
基地裏也流失了大量的青壯年勞動力。
他們還需要帶走人家基地一些物資。
雖然說他們五個人吃不了那麽多，用不了那麽多，但是平洲市基地的物資確實質量不好，大部分都是二手和折舊的東西。
“你們不是說古貴都基地的物資貴嗎？貴我們又不怕。”祁江驍道。
貴怕什麽。
他們最不缺的就是晶核。
現在就算是不多，兩天時間，他們就可以弄到了巨多晶核。
風芽挑眉，一夥人頓時賊兮兮笑了起來。
祁江驍將一部分晶核轉交給了平洲市基地的負責人白玉舟，讓她安排人代為采購物資。
接下來的一周內，祁江驍裴焱一夥人專程盯上了古貴都基地出來的橫行霸道專門盯著別人基地物資的賞金獵人。
晶核get√。
物資get√。
張添稼是五個人當中道德一線最高的，但是他是數晶核最歡快的。
第四天，白玉舟派人專程給祁江驍一行人送了物資，而裴焱祁江驍也將別人友善贈送給他們的晶核轉交給了白玉舟。
第五天，裴焱祁江驍一行五個人重新啟程北上。
房車駕駛室內。
祁江驍突然睜開了眼睛，裴燃的神情一變。
“怎麽了？哥，江驍。”裴焱立馬感受到了身邊兩個人的狀態不對勁。
左邊祁江驍一激靈，右邊他哥也一打顫。
這倆人都像是被人挑著蝦線了。
“沒事吧？”裴焱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祁江驍轉頭看向車窗外，片刻轉頭道：“我感受到了其他核心的存在。”
裴燃輕輕地笑。
“原來這就是對其他核心的感受嗎？好溫暖。”
祁江驍：“？”
裴焱：“？”
“哥，你真的沒事嗎？”裴焱問。
裴燃搖了搖頭：“我沒事，我真的覺得和感受到祁江驍身體裏的核心不一樣，這種感覺暖暖的。”
“不過除了這種溫暖的感覺，我還感受到了和祁江驍核心一樣的感覺。”
……
巨大的鳥背上佇立著三個人影。
“主神，我們真的就這麽放走他們嗎？”穿著一身黑袍的男人突然跪在明光面前，低聲詢問。
明光盯著遠去的房車，沈默不語。
他感受到了對方有兩塊晶核，放走對方嗎？
他去過森山市基地，這一夥人能從那些醜陋的怪物手裏脫身，想必也不是簡單的角色。
“主神！”
“他們打劫我們的賞金隊伍，拿著我們的晶核采買他們的東西，不殺了他們……”黑袍Alpha男喋喋不休。
“閉嘴！”明光不耐煩道。
“身為八大天王之一，你卻在想著如何殺掉我們的同族，玄，我對你太失望了。”明光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
但明光的視線一直跟隨著房車遠去。
黑袍人驚慌失措，連忙辯解。
“不是，不是的，主神，我只是……”
明光垂下眼睛道：“罷了不必解釋，你只是暫時被利益蒙蔽了眼睛，但是你的本性並不壞。”
“你的心性最善良了，你只是為了我們基地的賞金獵人打抱不平而已。”
被叫作玄的黑袍Alpha承認，順著明光的話，解釋他的激動。
而兩人身後渾身上下裹滿繃帶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青年男Alpha眼神中透露出極致的不屑。
一群偽君子。
自詡為神的滿口仁義道德的惡人。
“小蛇，他們是你的故人，你還記得嗎？”明光裝模作樣，帶著柔和的笑意問。
裴燦低垂下眼眸，纖細的睫毛微微顫動。
“記得。”
“如果我是你我也會永遠記得。”明光施施然開口。
裴燦沒說話。
明光繼續道：“你不恨他們嗎？”
裴燦眨了眨眼睛，繼續低著頭，依舊不作答。
倒是跪在鳥背上的玄按捺不住，開口：“小蛇，你不跪主神也不尊敬……”
“玄，你不要這樣說。”明光伸手制止，“小蛇是掌控時間空間的神靈，你不該對小蛇這樣。”
裴燦繼續沈默。
“小蛇，我知道沒有人能夠輕易放下過往的仇恨。尤其是，他們都是害死你的存在，但是作為神……”
“你應該心胸寬廣，不與我們的子民計較。”
明光侃侃而談，振振有詞，最後看向了裴燦。
“小蛇，你明白嗎？”
裴燦擡起頭，面無表情道：“明白，主神。”
在明光轉過身子之後，裴燦的視線落在了變成小黑點的房車上。
阿燃……你還好嗎？
我還可以再次出現在你的身邊嗎？
你和焱焱他們似乎過得還不錯，想到這裏裴燦又低下頭。
“走吧，古貴都不能離開我們。”明光道。
“主神……”玄欲言又止。
“嗯？”明光漫不經心道。
“主神庇佑天下。”玄道。
裴燦：“……”一群偽君子，一群傻屌，一群智障。
“主神會庇佑你們的。”明光說完看向了裴燦。
裴燦：……
“主神庇佑。”裴燦幹巴巴道。
一群傻屌，裴燦在心裏罵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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