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 章 第四場第三次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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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章第四場第三次游戲
“我們去逛長水街吧。”鄭逍雲搖晃著江自明的手，輕聲開口。
“逛了三年了，你還沒逛膩嗎？”
“當然沒有，只要是跟你逛，怎麽都不會膩。”
鄭逍雲的眼神猶如春日裏的暖陽，正好落在他身上，眼中的愛意如同湖底閃爍的繁星，璀璨而又動人。
江自明的眼神裏也帶著盈盈笑意，柔聲開口，“那我們去心悅玩偶店，我記得你很喜歡裏面的玩偶。”
“你不是不喜歡那個地方嗎？”
鄭逍雲的心裏很開心，他沒想到江自明會主動提出去逛玩偶店，但他又有些擔心，江自明因為小時候的經歷對各種玩偶一直都有陰影，這麽做有些勉強他。
“之前只是不明白，我為什麽會一個人待著，我的爸爸媽媽呢？他們為什麽不陪著我？所以才會有些恐懼，但現在我們都知道了6歲時的真相，自然也就不怕了。”
“那我們快走吧，”被包著的手幸福地晃動著，兩人大步朝前走去。
街頭巷尾，步履匆匆的人群如遷徙的候鳥般掠過，熱鬧與嘈雜編織成生活的底色。兩人只管拉近彼此，周圍的行人化作浮動的光斑，彼此手心裏的溫度盛滿了眷戀與深情。
心悅玩偶店。
江自明跟在鄭逍雲身後，一起進入了店內。店內的布局並沒有什麽變化，跟三年前一樣。江自明心中感慨著，他之前還不理解初三的自己為什麽會來這兒給鄭逍雲挑選禮物，明明是那麽害怕的地方，但他還是來了。
愛果然是無解的東西啊。
鄭逍雲時而踮腳，時而彎腰，輕快地穿梭在各個貨架之間，眼睛亮晶晶的掃過每一只憨態可掬的玩偶，心跳隨著指尖拂過柔軟的絨毛。
“你看這個怎麽樣？”
那是一只白色的雲朵玩偶，蓬松得像是剛打發好的奶油，奶白色絨毛泛著微光，仿佛把清晨沾著露水的雲絮摘了下來。
江自明眉梢微挑，“你怎麽不先選更喜歡的？”
“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慢慢挑嘛，白色的也很好看啊。”
“既然你喜歡就拿上，不用問我，我的審美……呃，跟你的可能不太一樣。”
“嗯？”鄭逍雲不解地站起，“為什麽這麽說，你之前送我的那一個我就覺得很不錯，是我自己平時也會買的那種。”
“因為那是我照著你發給我的照片來找的，其實我當時看上的……是另外一個。”
江自明的眼神飄向另一排貨架，那裏有自己第一眼就看上的玩偶，但畢竟是送人，他還是沒有買那個，而是選擇了粉色的小熊。
鄭逍雲順著江自明的目光望過去，一眼看到了那只圓滾滾的糞便造型的玩偶，他趕緊把眼睛移開。江自明當時如果送自己這個，那他絕對不會那麽容易看上他。
“你的眼光吧，挺獨特的。”
“如果我當時送你的不是粉色小熊，而是這個，你會收嗎？”
“呃，這個嘛，”鄭逍雲既不想違抗內心，又不想傷他的心，只能模糊地回答著：“你送我的粉色小熊我很喜歡。”
江自明：“……”這個圓滾滾的糞便玩偶也很可愛啊，為什麽不喜歡？
鄭逍雲又在好幾個貨架前停下來挑選，江自明則是跟在他的身後，雖然不理解他的審美，但也會笑著說真好看。
江自明手上也沒閑著，左手上拿著的是那個他心心念念的糞便造型的玩偶。
心悅玩偶店很大，種類也很豐富，兩人在裏面待了快一個小時，空調吹著熱乎乎的風，鼻尖縈繞著甜膩膩的香水味。江自明感覺腦子裏都快要缺氧了，一出去後他迫不及待地大口呼吸著外面的空氣。
鄭逍雲手中攥著剛剛挑選的玩偶，他一共挑了三個，一個白色雲朵形狀的，另外兩個都是粉色小熊造型的。
“你果然還是最喜歡這樣的，就連衣服也帶著粉色小熊圖案。”
“確實很喜歡。”鄭逍雲看著大喘著氣兒的江自明，“你怎麽樣？是不是很難受啊？”
“沒有，裏面的香水味兒聞多了有些暈，緩緩就好了。”
“那我們去那邊吧。”
兩人坐在店外的長椅上，旁邊是一棵銀杏樹，風一吹過，枯黃的葉片撲撲的往下落。他們的肩頭、衣角都帶著零星碎金，暈染出早冬裏最靜謐的浪漫。
“你還記得嗎？”鄭逍雲輕輕開口。
“記得。”
鄭逍雲眨了眨眼，愛意在眼眸裏輕輕蕩漾，“我可還什麽都沒說。”
江自明也笑了，“和你在一起的每個瞬間，我都記得。”
“你這些話又是從哪兒學的？”
“發自內心的。”
“是嗎？這回不是陸萬晨教的。”
“陸萬晨說不出這麽有水平的話，他又沒有談過戀愛。”
“那倒也是。”
……
又是晚上十點鐘，由於陸萬晨被剝奪了自主選擇權，四人沒有任何征兆地閃入時間長河內，時間急速倒退。
陸萬晨睜開眼，迫不及待地看此刻的時間——2020年9月2日晚上10點。
“怎麽是這個時間點？”陸萬晨不禁有些難受，“明天就開學，還是初三，這幾天不得累死我啊？”
一片混沌之中。
笑臉擁有的語言系統在這一刻坍塌，所有的詞句都碎成了齏粉，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拼湊不出來。這個時候是講這種事情的嗎？難道不應該關心一下會發生什麽意外嗎？心情這麽平坦嗎？
陸萬晨一想到明天要開學，心裏泛起陣陣不爽，怎麽到哪裏都逃不過上學的命啊？他的心情有些煩躁，順腳踢了下旁邊的椅子。
“小兔崽子！你要拆家呀！”
“哈哈，爸，我腳抽筋了，不小心踢到了。”
初三時期的陸父，陸萬晨還是很怕的，他爸對他管得很嚴，害怕陸萬晨沒能進最好的班級，耽誤了他高中三年。
“你給我安分點，趕緊睡覺，明天可是開學第一天，要精精神神地去上學！”
“好的，我刷個牙就睡覺。”
“對了，”陸父剛踏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板著一張臉，目光像是掃描儀般精準掃過陸萬晨。
陸萬晨垂頭盯著地板的裂縫，連呼吸都開始小心翼翼地控制。
“你暑假作業做完了嗎？”
陸萬晨松了一口氣，暑假作業？江自明不知道在哪裏弄到了一份答案，而他則在江自明的“幫助”下完成了暑假作業。
“爸，我是那種會不按時完成作業的人嗎？你得相信你的兒子啊。”
“少廢話，給我檢查檢查。”
陸萬晨無奈嘆息一聲，一邊嘟囔著，“還不相信我呢，”一邊在書桌上翻出那本名為《快樂暑假》的書。
“這，看吧，一頁不落，一字不差，規規矩矩，標標準準。”
陸父接過書時，嚴肅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但當他看見書上大片空白的瞬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他暴喝一聲，將書狠狠摔在了地上，皮帶嗖的抽了過來。
陸萬晨看著被扔在地上的書，腦子一片混亂，但看到那條皮帶時，整個人無意識地往後面躲，可手臂還是被擦到了，火辣辣的疼痛在手上炸開。
“爸，疼啊。”
“疼？疼就對了！你自己看看兩個月你都幹了些什麽，作業不寫，不覆習之前的課本，也不預習下冊的課本，一天天的不是跟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玩兒，就是一個人跑出去發瘋！”
“什麽呀，我作業寫了的。”
“寫了？你自己看看！”陸父一腳將《快樂暑假》踢到了陸萬晨的旁邊。陸萬晨哆哆嗦嗦地撿起來，入目是一大片的空白，語文、數學、英語……沒有一科是寫了的，整本書上唯一留下的痕跡只有封面上陸萬晨三個大字。
“不是，這、這是怎麽回事？”陸萬晨徹底懵在了原地，他努力抄了18個小時的成果呢，就這麽沒了？
趁著陸萬晨發呆，陸父又是一皮帶甩了過來，狠狠打在了他的屁股上，疼得他左扭右動，上伸下縮著做了套廣播體操。
“今天晚上你要是不給老子寫完，就別睡覺了！”
“不行啊爸，要是今晚不睡覺明天上課犯困怎麽辦？”
開什麽玩笑，陸萬晨很喜歡睡覺，要是不讓他睡，他不知道明天得困到什麽地步。
“哼！你們明天有開學儀式，一整天都不會上課，困就困點兒吧，讓你長長記性。”
陸父撂下最後一句話，氣呼呼地踹開門出去。
“啊！我的睡眠啊！又是誰偷走了我的睡眠！”
陸萬晨仰頭看著天花板，額頭暴起的血管突突跳動著，看起來生氣極了，但他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細微的響動會引起他爸的註意。
陸萬晨嘆了口氣，捂著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下一秒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疼得他呲牙咧嘴，“這下手真夠狠的，我這幾天連睡覺都得側著了。”
陸萬晨只能站在書桌邊補作業，幾分鐘後，他才一拍腦袋，自己幹嘛老老實實地做啊，直接找江自明要答案啊，畢竟以前的答案也都是從江自明那兒得來的。
陸萬晨翻動著手機，卻發現怎麽都找不到備註為兒子的江自明。他又打開手機聯系人，也沒有找到兒子。
“這個江自明呢？怎麽沒有呢？大黑天的還真是見了鬼了。”
幸虧陸萬晨記得江自明的電話號碼，直接一個電話給他打了過去，電話嘟嘟嘟的響了很久，然後被對方……掛掉了？
“好你個江自明，是不是知道我沒寫，故意不接我電話呢？”
陸萬晨仍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以為江自明是在故意逗自己玩兒，又開始給江自明回撥了過去，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終於，對方接聽了電話。
“江自明，哦不，江大哥，江大爺，勞煩您再把暑假作業答案發我一份唄。”
陸萬晨忍著氣，嘴上倒是叫的親熱，他決定等答案到手，自己明天就去學校好好揍江自明一頓。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
“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嗯？你不是江自明嗎？”陸萬晨看著熟悉的電話號碼，他肯定自己沒有輸錯號碼，而對方的聲音也確確實實是江自明的。
“我是江自明，但你又是誰呀？這個號碼我也不認識，所以才一直掛斷，但沒想到你連續打了好幾次。”
“這不沒問題嗎？”
陸萬晨盡力地憋著笑，他不知道江自明又在玩什麽把戲，居然裝作不認識他，多幼稚的行為，簡直比他幼兒園的時候還幼稚。
“但我不認識你啊，也沒有存你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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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明的眼神裏也帶著盈盈笑意，柔聲開口，“那我們去心悅玩偶店，我記得你很喜歡裏面的玩偶。”
“你不是不喜歡那個地方嗎？”
鄭逍雲的心裏很開心，他沒想到江自明會主動提出去逛玩偶店，但他又有些擔心，江自明因為小時候的經歷對各種玩偶一直都有陰影，這麽做有些勉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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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快走吧，”被包著的手幸福地晃動著，兩人大步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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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悅玩偶店。
江自明跟在鄭逍雲身後，一起進入了店內。店內的布局並沒有什麽變化，跟三年前一樣。江自明心中感慨著，他之前還不理解初三的自己為什麽會來這兒給鄭逍雲挑選禮物，明明是那麽害怕的地方，但他還是來了。
愛果然是無解的東西啊。
鄭逍雲時而踮腳，時而彎腰，輕快地穿梭在各個貨架之間，眼睛亮晶晶的掃過每一只憨態可掬的玩偶，心跳隨著指尖拂過柔軟的絨毛。
“你看這個怎麽樣？”
那是一只白色的雲朵玩偶，蓬松得像是剛打發好的奶油，奶白色絨毛泛著微光，仿佛把清晨沾著露水的雲絮摘了下來。
江自明眉梢微挑，“你怎麽不先選更喜歡的？”
“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慢慢挑嘛，白色的也很好看啊。”
“既然你喜歡就拿上，不用問我，我的審美……呃，跟你的可能不太一樣。”
“嗯？”鄭逍雲不解地站起，“為什麽這麽說，你之前送我的那一個我就覺得很不錯，是我自己平時也會買的那種。”
“因為那是我照著你發給我的照片來找的，其實我當時看上的……是另外一個。”
江自明的眼神飄向另一排貨架，那裏有自己第一眼就看上的玩偶，但畢竟是送人，他還是沒有買那個，而是選擇了粉色的小熊。
鄭逍雲順著江自明的目光望過去，一眼看到了那只圓滾滾的糞便造型的玩偶，他趕緊把眼睛移開。江自明當時如果送自己這個，那他絕對不會那麽容易看上他。
“你的眼光吧，挺獨特的。”
“如果我當時送你的不是粉色小熊，而是這個，你會收嗎？”
“呃，這個嘛，”鄭逍雲既不想違抗內心，又不想傷他的心，只能模糊地回答著：“你送我的粉色小熊我很喜歡。”
江自明：“……”這個圓滾滾的糞便玩偶也很可愛啊，為什麽不喜歡？
鄭逍雲又在好幾個貨架前停下來挑選，江自明則是跟在他的身後，雖然不理解他的審美，但也會笑著說真好看。
江自明手上也沒閑著，左手上拿著的是那個他心心念念的糞便造型的玩偶。
心悅玩偶店很大，種類也很豐富，兩人在裏面待了快一個小時，空調吹著熱乎乎的風，鼻尖縈繞著甜膩膩的香水味。江自明感覺腦子裏都快要缺氧了，一出去後他迫不及待地大口呼吸著外面的空氣。
鄭逍雲手中攥著剛剛挑選的玩偶，他一共挑了三個，一個白色雲朵形狀的，另外兩個都是粉色小熊造型的。
“你果然還是最喜歡這樣的，就連衣服也帶著粉色小熊圖案。”
“確實很喜歡。”鄭逍雲看著大喘著氣兒的江自明，“你怎麽樣？是不是很難受啊？”
“沒有，裏面的香水味兒聞多了有些暈，緩緩就好了。”
“那我們去那邊吧。”
兩人坐在店外的長椅上，旁邊是一棵銀杏樹，風一吹過，枯黃的葉片撲撲的往下落。他們的肩頭、衣角都帶著零星碎金，暈染出早冬裏最靜謐的浪漫。
“你還記得嗎？”鄭逍雲輕輕開口。
“記得。”
鄭逍雲眨了眨眼，愛意在眼眸裏輕輕蕩漾，“我可還什麽都沒說。”
江自明也笑了，“和你在一起的每個瞬間，我都記得。”
“你這些話又是從哪兒學的？”
“發自內心的。”
“是嗎？這回不是陸萬晨教的。”
“陸萬晨說不出這麽有水平的話，他又沒有談過戀愛。”
“那倒也是。”
……
又是晚上十點鐘，由於陸萬晨被剝奪了自主選擇權，四人沒有任何征兆地閃入時間長河內，時間急速倒退。
陸萬晨睜開眼，迫不及待地看此刻的時間——2020年9月2日晚上10點。
“怎麽是這個時間點？”陸萬晨不禁有些難受，“明天就開學，還是初三，這幾天不得累死我啊？”
一片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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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萬晨一想到明天要開學，心裏泛起陣陣不爽，怎麽到哪裏都逃不過上學的命啊？他的心情有些煩躁，順腳踢了下旁邊的椅子。
“小兔崽子！你要拆家呀！”
“哈哈，爸，我腳抽筋了，不小心踢到了。”
初三時期的陸父，陸萬晨還是很怕的，他爸對他管得很嚴，害怕陸萬晨沒能進最好的班級，耽誤了他高中三年。
“你給我安分點，趕緊睡覺，明天可是開學第一天，要精精神神地去上學！”
“好的，我刷個牙就睡覺。”
“對了，”陸父剛踏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板著一張臉，目光像是掃描儀般精準掃過陸萬晨。
陸萬晨垂頭盯著地板的裂縫，連呼吸都開始小心翼翼地控制。
“你暑假作業做完了嗎？”
陸萬晨松了一口氣，暑假作業？江自明不知道在哪裏弄到了一份答案，而他則在江自明的“幫助”下完成了暑假作業。
“爸，我是那種會不按時完成作業的人嗎？你得相信你的兒子啊。”
“少廢話，給我檢查檢查。”
陸萬晨無奈嘆息一聲，一邊嘟囔著，“還不相信我呢，”一邊在書桌上翻出那本名為《快樂暑假》的書。
“這，看吧，一頁不落，一字不差，規規矩矩，標標準準。”
陸父接過書時，嚴肅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但當他看見書上大片空白的瞬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他暴喝一聲，將書狠狠摔在了地上，皮帶嗖的抽了過來。
陸萬晨看著被扔在地上的書，腦子一片混亂，但看到那條皮帶時，整個人無意識地往後面躲，可手臂還是被擦到了，火辣辣的疼痛在手上炸開。
“爸，疼啊。”
“疼？疼就對了！你自己看看兩個月你都幹了些什麽，作業不寫，不覆習之前的課本，也不預習下冊的課本，一天天的不是跟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玩兒，就是一個人跑出去發瘋！”
“什麽呀，我作業寫了的。”
“寫了？你自己看看！”陸父一腳將《快樂暑假》踢到了陸萬晨的旁邊。陸萬晨哆哆嗦嗦地撿起來，入目是一大片的空白，語文、數學、英語……沒有一科是寫了的，整本書上唯一留下的痕跡只有封面上陸萬晨三個大字。
“不是，這、這是怎麽回事？”陸萬晨徹底懵在了原地，他努力抄了18個小時的成果呢，就這麽沒了？
趁著陸萬晨發呆，陸父又是一皮帶甩了過來，狠狠打在了他的屁股上，疼得他左扭右動，上伸下縮著做了套廣播體操。
“今天晚上你要是不給老子寫完，就別睡覺了！”
“不行啊爸，要是今晚不睡覺明天上課犯困怎麽辦？”
開什麽玩笑，陸萬晨很喜歡睡覺，要是不讓他睡，他不知道明天得困到什麽地步。
“哼！你們明天有開學儀式，一整天都不會上課，困就困點兒吧，讓你長長記性。”
陸父撂下最後一句話，氣呼呼地踹開門出去。
“啊！我的睡眠啊！又是誰偷走了我的睡眠！”
陸萬晨仰頭看著天花板，額頭暴起的血管突突跳動著，看起來生氣極了，但他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細微的響動會引起他爸的註意。
陸萬晨嘆了口氣，捂著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下一秒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疼得他呲牙咧嘴，“這下手真夠狠的，我這幾天連睡覺都得側著了。”
陸萬晨只能站在書桌邊補作業，幾分鐘後，他才一拍腦袋，自己幹嘛老老實實地做啊，直接找江自明要答案啊，畢竟以前的答案也都是從江自明那兒得來的。
陸萬晨翻動著手機，卻發現怎麽都找不到備註為兒子的江自明。他又打開手機聯系人，也沒有找到兒子。
“這個江自明呢？怎麽沒有呢？大黑天的還真是見了鬼了。”
幸虧陸萬晨記得江自明的電話號碼，直接一個電話給他打了過去，電話嘟嘟嘟的響了很久，然後被對方……掛掉了？
“好你個江自明，是不是知道我沒寫，故意不接我電話呢？”
陸萬晨仍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以為江自明是在故意逗自己玩兒，又開始給江自明回撥了過去，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終於，對方接聽了電話。
“江自明，哦不，江大哥，江大爺，勞煩您再把暑假作業答案發我一份唄。”
陸萬晨忍著氣，嘴上倒是叫的親熱，他決定等答案到手，自己明天就去學校好好揍江自明一頓。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
“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嗯？你不是江自明嗎？”陸萬晨看著熟悉的電話號碼，他肯定自己沒有輸錯號碼，而對方的聲音也確確實實是江自明的。
“我是江自明，但你又是誰呀？這個號碼我也不認識，所以才一直掛斷，但沒想到你連續打了好幾次。”
“這不沒問題嗎？”
陸萬晨盡力地憋著笑，他不知道江自明又在玩什麽把戲，居然裝作不認識他，多幼稚的行為，簡直比他幼兒園的時候還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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