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貓貓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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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貓貓胡子
瓶子才是禮物, 胡子是……是附贈的一點點小幸運。
原來，黎黎離開商場之後，總想著售貨員說的話, 瓶子裏是要裝點東西的。
不過, 他不想裝香水，所有的香水味, 黎黎都不是很喜歡。而且, 林南嶼是有很多香水的。
黎黎不想這個漂亮瓶子被放在那一堆香水瓶子裏。
他忽然想到, 網上說，小貓咪的胡子, 有帶來幸運的力量，放在人類身邊, 就能給他帶去幸運，帶去長壽和健康。
“啊……早知道平時掉的胡子就都收起來了。”
從衛生間隔間出來的時候，黎黎捂著還有點痛的嘴套子小聲嘟囔。
“所以，禮物其實是這個瓶子？”林南嶼又確認了一遍。
黎黎有些失望, 林南嶼好像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開心。
“嗯……”黎黎的手指在辦公桌面上劃呀劃，“很漂亮的, 閃閃的。”
售貨員小姐姐說了，很多人買, 很多人都喜歡。
那根胡子不算禮物, 不值錢, 也沒什麽特別的。網上說的話很多都不能當真，可能連一點點幸運都沒有。
“太漂亮了，真的，寶寶。”
林南嶼捧起瓶子湊到燈光下，金色的玫瑰和透明的瓶身, 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炫麗非常。
黎黎喜歡這種亮晶晶的東西。
“寶寶，你怎麽這麽聰明？我一直都想找一個漂亮的瓶子，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
“你送的這個，就是我想要的。”
“真的嗎？”黎黎看到林南嶼臉上的歡喜，不像是假的。
剛剛心裏那一點點小小的失落，因為林南嶼明亮的眼睛，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然是真的！”
“你一直想要一個漂亮的瓶子？”
“當然！”
黎黎開心得耳朵都要冒出來，他坐到林南嶼身邊，很滿足地蹭了蹭他的手。
果然，人類就是喜歡花錢買的漂亮禮物。
我真是太聰明了！
“哥哥，那根胡子你不喜歡可以扔掉的。”黎黎揉了揉還有些痛的嘴套子。
小貓咪的胡子其實經常會掉，不會痛，但是直接用手拔的話，還是痛痛的。
林南嶼註意到了黎黎的動作，也發現他嘴唇上有一小塊紅紅的。
他知道那根胡子是怎麽來的了。
“寶寶……”林南嶼按住那一小塊紅，心疼地揉了揉。
隨後，林南嶼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來一個深藍色的，小小的絨布包：“怎麽能扔掉呢？”
“小貓咪的胡子，都是寶貝。”
說完，林南嶼打開絨布包，裏面整整齊齊躺著小小一束黑色的小貓胡須。
“這是……”黎黎瞪大了眼睛，“我的胡子？”
“嗯，是啊。”林南嶼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捏起胡須，然後一根一根地放進金色玫瑰瓶子裏。
瓶子的高度剛剛好，能夠容納最長的小貓胡須。蓋上金玫瑰瓶塞，乍一看，就好像這個玫瑰叢中長出了黑色的荊棘。
林南嶼把瓶子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自己電腦屏幕的增高架上，跟小黑貓手辦放在一起，正對著他。這樣他每天上班工作的時候，都能看到。
放好瓶子，林南嶼一回頭，發現黎黎有些呆滯的臉。
“怎麽了寶寶？”林南嶼熱乎乎的掌心搓搓小貓臉，“怎麽傻了？”
黎黎也不知道。
林南嶼把漂亮瓶子放在這裏，沒有跟其他香水瓶子混在一起，他應該是很高興的。
但是，為什麽笑不出來呢？
小貓咪不會藏心事，有什麽都在臉上。林南嶼見黎黎半垂著眼睫，臉頰也鼓起小小的弧度，有些慌了。
“怎麽了寶寶？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黎黎憋了半天，嘴一張：“你偷我胡子……QvQ”
“啊？”
林南嶼這下也傻了，楞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問：“那……我……還給你？”
“不要。”黎黎幹脆地拒絕，眼睛瞪得圓圓的，“你為什麽偷我胡子？”
那麽多，平時黎黎自己都不會知道，掉下來的胡子會在哪裏。
別墅那麽大，他又淘氣，樓上樓下到處跑，沙發床底到處鉆。
林南嶼怎麽就能找到它們，還把它們都收集起來？
小貓“嚴肅”指控，林南嶼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被黑貓警長當場抓住的小偷。
“寶寶，這不叫偷……”林南嶼竭力證明自己的清白，“這叫撿。”
“我就隨便撿撿……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能看到你的小胡子，掉在我周圍的地方。”
其實黑色的胡子並不顯眼，尤其是掉在黑色的衣服上，很難註意到。
林南嶼不想被小貓當成變態小偷：“那，你不喜歡的話……哥哥以後都不撿了，好嗎？”
“沒有不喜歡……”黎黎忽然抓住了林南嶼的手。
他漂亮的眼睛潤得好像要滴出水來，貓唇一張一合：“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黎黎握著林南嶼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胸前：“我的心臟好像變成了一個小魚缸，裝了滿滿的水，好沈好沈。”
“有一條藍色的小魚，在裏面游來游去……尾巴每一次都撞在魚缸上。”
“砰、砰、砰——”
隔著骨與肉，黎黎胸腔裏那顆蓬勃跳動的心臟，一下一下，似乎要撞開胸膛，跳到林南嶼的掌心來。
林南嶼喉嚨有些幹，額頭似乎也有些發燙。
他想到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原因，但又覺得，似乎應該就是那個原因。
“哥哥，我的心臟生病了嗎？”黎黎悶聲問。
要換一顆心臟嗎？可是，他在學校還只學到給小老鼠打針，還沒有學到給小貓咪換心臟。
“寶寶，你很健康……”林南嶼竭力抑制著自己想要親吻黎黎的沖動，長臂一攬，將黎黎拉到自己懷裏，想讓他也聽一聽自己的心跳聲。
跟他是一樣的。
“寶寶，今晚回家吧。”
林南嶼有些激動，覺得今晚回家，回到他們倆熟悉的環境，應該是一個好選擇。
黎黎乖巧地在林南嶼懷裏趴了一會兒，聞言擡起頭說：“不行呢，哥哥。”
“不、不……”隱忍的喜悅被突如其來的“噩耗”砸了回去，林南嶼的臉色一瞬間甚至有些扭曲，完全沒有料到，黎黎竟然會拒絕？！
黎黎很認真地點頭：“今晚要住學校。”
明天要打工呢，從學校去的話，近得多，可以多睡一會兒，從家裏過去太遠了。
不想早起喵~~o( =∩ω∩= )m
林南嶼：￣□￣
“對了，剛剛忘了說——”
辦公室的門又被突然推開，夏言星去而覆返。
徐助理已經一腦袋的冷汗，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小林總……我說我真的攔了，你信嗎？”
救命啊……徐助理內心哀嚎：我的年終獎！
“等等，你倆這是？”
黎黎臉頰和眼尾都紅紅的，靠在林南嶼懷裏；林南嶼的一只手，還搭在黎黎的背上。
“啊，差點忘了，財務找我有事兒！”徐助理一臉悲壯，轉身飛快溜走。
夏言星瞳孔地震，顫抖著指著林南嶼咬牙切齒。
黎黎看了一眼時間，淡定起身，背上自己的包包：“哥哥你還有事的話，那我先回學校了。”
“黎黎……”林南嶼下意識伸手想要拉住他，卻沒有碰到。
經過“大橙子”身邊時，黎黎很想捂住鼻子直接離開，但是“大橙子”是哥哥的好朋友，這樣有點沒禮貌。
於是黎黎稍稍站遠了一點，揮手：“小夏哥哥，再見。”
“啊，弟弟，再見再見。”
“徐助理，讓司機送一下哦。”
等黎黎離開，夏言星手裏的合同“啪”地一聲扔到林南嶼身上：“禽獸啊禽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居然……”
“你居然對自己的表弟下手！”
林南嶼臉色也不好，撥開合同用力摔到桌上：“不是親的，沒有血緣關系。”
“啊？那……那你對未成年下手！”
林南嶼翻了個白眼：“他上馬上大二了，成年了。”
反正身份資料是這麽做的，20歲。生日就是他當年撿到黎黎的那一天，3月1日。
“那……”夏言星沒話說了。
林南嶼這樣，根本沒打算隱瞞嘛……更沒打算放手。
夏言星湊到林南嶼身邊：“就算這樣，不別扭嗎？他叫你哥哥誒……”
“他也沒意見？”
林南嶼握緊了鋼筆，過了一會兒，才沈聲道：“我不知道。”
“啊？那你剛才……不是，我以為你們……”
至少心意相通，算是兩廂情願啊。
林南嶼抿了抿唇：“他可能只把我當哥哥，當親人。”
也許……不完全是，但超出親人的那一部分，到底是什麽，有多少？林南嶼也無法確定。
好歹是自己發小，夏言星嘴上說兩句，心裏還是向著他的。
前兩年夏言星在國外，林南嶼家裏出了那麽大事，他都不知道。只覺得莫名其妙，好兄弟不理他了。
回國後，再見林南嶼，夏言星感覺他像變了一個人。變得沈靜、寡言，甚至有些陰郁。
僅剩的溫柔，只給了兩個黎黎。
他的貓，和他的表弟。
夏言星：“那你想怎麽辦啊？我看黎黎對你也是很親近啊，毫不設防。”
“那什麽，現在男的跟男的已經很普遍了，兄弟之間也、也……反正沒有血緣關系……”
夏言星磕磕巴巴地安慰林南嶼。
林南嶼的指背輕輕撫過那個璀璨華麗的金玫瑰瓶子，裏面盛著他所有的幸運。
“我會等他想明白的。”
晚上，林南嶼洗完澡，思來想去，還是給黎黎撥通了視頻電話。
“哥哥！”
手機屏幕上，露出黎黎放大的、漂亮的臉。他在宿舍，應該也是剛剛洗過澡，臉頰粉粉的。
林南嶼隔著手機屏幕，手指擦過黎黎緋紅的眼尾：“明天課多嗎？”
“有一點兒多。”黎黎眼神閃爍。
其實不多，只有下午兩節，所以明天一早就要去“粉雪貓貓”。
林南嶼沒發現小貓咪眼神飄忽，微微一笑：“心臟還難受嗎？還有小魚在裏面游來游去嗎？”
黎黎瞇起眼睛，唇角翹翹，搖了搖頭：“不難受了。小魚……”
小魚好像還在裏面呢。
不過還是不要告訴哥哥了，免得他擔心。
“那就好。”林南嶼指了指黎黎濕漉漉的發尾，“記得把頭發吹幹再睡覺，知道嗎？”
“好嘟~o( =∩ω∩= )m”
“還有……”
“黎黎——你吹風機在哪兒啊？”
屏幕裏，突然傳出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林南嶼瞳孔一縮，驀地看到，一個只在下半身圍著浴巾的男人的身體，出現在黎黎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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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不想這個漂亮瓶子被放在那一堆香水瓶子裏。
他忽然想到, 網上說，小貓咪的胡子, 有帶來幸運的力量，放在人類身邊, 就能給他帶去幸運，帶去長壽和健康。
“啊……早知道平時掉的胡子就都收起來了。”
從衛生間隔間出來的時候，黎黎捂著還有點痛的嘴套子小聲嘟囔。
“所以，禮物其實是這個瓶子？”林南嶼又確認了一遍。
黎黎有些失望, 林南嶼好像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開心。
“嗯……”黎黎的手指在辦公桌面上劃呀劃，“很漂亮的, 閃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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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胡子不算禮物, 不值錢, 也沒什麽特別的。網上說的話很多都不能當真，可能連一點點幸運都沒有。
“太漂亮了，真的，寶寶。”
林南嶼捧起瓶子湊到燈光下，金色的玫瑰和透明的瓶身, 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炫麗非常。
黎黎喜歡這種亮晶晶的東西。
“寶寶，你怎麽這麽聰明？我一直都想找一個漂亮的瓶子，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
“你送的這個，就是我想要的。”
“真的嗎？”黎黎看到林南嶼臉上的歡喜，不像是假的。
剛剛心裏那一點點小小的失落，因為林南嶼明亮的眼睛，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然是真的！”
“你一直想要一個漂亮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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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太聰明了！
“哥哥，那根胡子你不喜歡可以扔掉的。”黎黎揉了揉還有些痛的嘴套子。
小貓咪的胡子其實經常會掉，不會痛，但是直接用手拔的話，還是痛痛的。
林南嶼註意到了黎黎的動作，也發現他嘴唇上有一小塊紅紅的。
他知道那根胡子是怎麽來的了。
“寶寶……”林南嶼按住那一小塊紅，心疼地揉了揉。
隨後，林南嶼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來一個深藍色的，小小的絨布包：“怎麽能扔掉呢？”
“小貓咪的胡子，都是寶貝。”
說完，林南嶼打開絨布包，裏面整整齊齊躺著小小一束黑色的小貓胡須。
“這是……”黎黎瞪大了眼睛，“我的胡子？”
“嗯，是啊。”林南嶼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捏起胡須，然後一根一根地放進金色玫瑰瓶子裏。
瓶子的高度剛剛好，能夠容納最長的小貓胡須。蓋上金玫瑰瓶塞，乍一看，就好像這個玫瑰叢中長出了黑色的荊棘。
林南嶼把瓶子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自己電腦屏幕的增高架上，跟小黑貓手辦放在一起，正對著他。這樣他每天上班工作的時候，都能看到。
放好瓶子，林南嶼一回頭，發現黎黎有些呆滯的臉。
“怎麽了寶寶？”林南嶼熱乎乎的掌心搓搓小貓臉，“怎麽傻了？”
黎黎也不知道。
林南嶼把漂亮瓶子放在這裏，沒有跟其他香水瓶子混在一起，他應該是很高興的。
但是，為什麽笑不出來呢？
小貓咪不會藏心事，有什麽都在臉上。林南嶼見黎黎半垂著眼睫，臉頰也鼓起小小的弧度，有些慌了。
“怎麽了寶寶？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黎黎憋了半天，嘴一張：“你偷我胡子……QvQ”
“啊？”
林南嶼這下也傻了，楞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問：“那……我……還給你？”
“不要。”黎黎幹脆地拒絕，眼睛瞪得圓圓的，“你為什麽偷我胡子？”
那麽多，平時黎黎自己都不會知道，掉下來的胡子會在哪裏。
別墅那麽大，他又淘氣，樓上樓下到處跑，沙發床底到處鉆。
林南嶼怎麽就能找到它們，還把它們都收集起來？
小貓“嚴肅”指控，林南嶼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被黑貓警長當場抓住的小偷。
“寶寶，這不叫偷……”林南嶼竭力證明自己的清白，“這叫撿。”
“我就隨便撿撿……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能看到你的小胡子，掉在我周圍的地方。”
其實黑色的胡子並不顯眼，尤其是掉在黑色的衣服上，很難註意到。
林南嶼不想被小貓當成變態小偷：“那，你不喜歡的話……哥哥以後都不撿了，好嗎？”
“沒有不喜歡……”黎黎忽然抓住了林南嶼的手。
他漂亮的眼睛潤得好像要滴出水來，貓唇一張一合：“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黎黎握著林南嶼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胸前：“我的心臟好像變成了一個小魚缸，裝了滿滿的水，好沈好沈。”
“有一條藍色的小魚，在裏面游來游去……尾巴每一次都撞在魚缸上。”
“砰、砰、砰——”
隔著骨與肉，黎黎胸腔裏那顆蓬勃跳動的心臟，一下一下，似乎要撞開胸膛，跳到林南嶼的掌心來。
林南嶼喉嚨有些幹，額頭似乎也有些發燙。
他想到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原因，但又覺得，似乎應該就是那個原因。
“哥哥，我的心臟生病了嗎？”黎黎悶聲問。
要換一顆心臟嗎？可是，他在學校還只學到給小老鼠打針，還沒有學到給小貓咪換心臟。
“寶寶，你很健康……”林南嶼竭力抑制著自己想要親吻黎黎的沖動，長臂一攬，將黎黎拉到自己懷裏，想讓他也聽一聽自己的心跳聲。
跟他是一樣的。
“寶寶，今晚回家吧。”
林南嶼有些激動，覺得今晚回家，回到他們倆熟悉的環境，應該是一個好選擇。
黎黎乖巧地在林南嶼懷裏趴了一會兒，聞言擡起頭說：“不行呢，哥哥。”
“不、不……”隱忍的喜悅被突如其來的“噩耗”砸了回去，林南嶼的臉色一瞬間甚至有些扭曲，完全沒有料到，黎黎竟然會拒絕？！
黎黎很認真地點頭：“今晚要住學校。”
明天要打工呢，從學校去的話，近得多，可以多睡一會兒，從家裏過去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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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嶼：￣□￣
“對了，剛剛忘了說——”
辦公室的門又被突然推開，夏言星去而覆返。
徐助理已經一腦袋的冷汗，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小林總……我說我真的攔了，你信嗎？”
救命啊……徐助理內心哀嚎：我的年終獎！
“等等，你倆這是？”
黎黎臉頰和眼尾都紅紅的，靠在林南嶼懷裏；林南嶼的一只手，還搭在黎黎的背上。
“啊，差點忘了，財務找我有事兒！”徐助理一臉悲壯，轉身飛快溜走。
夏言星瞳孔地震，顫抖著指著林南嶼咬牙切齒。
黎黎看了一眼時間，淡定起身，背上自己的包包：“哥哥你還有事的話，那我先回學校了。”
“黎黎……”林南嶼下意識伸手想要拉住他，卻沒有碰到。
經過“大橙子”身邊時，黎黎很想捂住鼻子直接離開，但是“大橙子”是哥哥的好朋友，這樣有點沒禮貌。
於是黎黎稍稍站遠了一點，揮手：“小夏哥哥，再見。”
“啊，弟弟，再見再見。”
“徐助理，讓司機送一下哦。”
等黎黎離開，夏言星手裏的合同“啪”地一聲扔到林南嶼身上：“禽獸啊禽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居然……”
“你居然對自己的表弟下手！”
林南嶼臉色也不好，撥開合同用力摔到桌上：“不是親的，沒有血緣關系。”
“啊？那……那你對未成年下手！”
林南嶼翻了個白眼：“他上馬上大二了，成年了。”
反正身份資料是這麽做的，20歲。生日就是他當年撿到黎黎的那一天，3月1日。
“那……”夏言星沒話說了。
林南嶼這樣，根本沒打算隱瞞嘛……更沒打算放手。
夏言星湊到林南嶼身邊：“就算這樣，不別扭嗎？他叫你哥哥誒……”
“他也沒意見？”
林南嶼握緊了鋼筆，過了一會兒，才沈聲道：“我不知道。”
“啊？那你剛才……不是，我以為你們……”
至少心意相通，算是兩廂情願啊。
林南嶼抿了抿唇：“他可能只把我當哥哥，當親人。”
也許……不完全是，但超出親人的那一部分，到底是什麽，有多少？林南嶼也無法確定。
好歹是自己發小，夏言星嘴上說兩句，心裏還是向著他的。
前兩年夏言星在國外，林南嶼家裏出了那麽大事，他都不知道。只覺得莫名其妙，好兄弟不理他了。
回國後，再見林南嶼，夏言星感覺他像變了一個人。變得沈靜、寡言，甚至有些陰郁。
僅剩的溫柔，只給了兩個黎黎。
他的貓，和他的表弟。
夏言星：“那你想怎麽辦啊？我看黎黎對你也是很親近啊，毫不設防。”
“那什麽，現在男的跟男的已經很普遍了，兄弟之間也、也……反正沒有血緣關系……”
夏言星磕磕巴巴地安慰林南嶼。
林南嶼的指背輕輕撫過那個璀璨華麗的金玫瑰瓶子，裏面盛著他所有的幸運。
“我會等他想明白的。”
晚上，林南嶼洗完澡，思來想去，還是給黎黎撥通了視頻電話。
“哥哥！”
手機屏幕上，露出黎黎放大的、漂亮的臉。他在宿舍，應該也是剛剛洗過澡，臉頰粉粉的。
林南嶼隔著手機屏幕，手指擦過黎黎緋紅的眼尾：“明天課多嗎？”
“有一點兒多。”黎黎眼神閃爍。
其實不多，只有下午兩節，所以明天一早就要去“粉雪貓貓”。
林南嶼沒發現小貓咪眼神飄忽，微微一笑：“心臟還難受嗎？還有小魚在裏面游來游去嗎？”
黎黎瞇起眼睛，唇角翹翹，搖了搖頭：“不難受了。小魚……”
小魚好像還在裏面呢。
不過還是不要告訴哥哥了，免得他擔心。
“那就好。”林南嶼指了指黎黎濕漉漉的發尾，“記得把頭發吹幹再睡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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