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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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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建築物傾頹的黃沙地上,四散躺倒著傷勢嚴重的現世少年們和露琪亞,他們都是被藍染所傷,以多對一照舊沒有占到藍染絲毫便宜。

半空中,烏魯奇奧拉懸停,腳尖點著空氣,與藍染對峙。

藍染臉上身上血跡斑斑臟亂汙穢,能被烏魯奇奧拉一人打的如此不堪,還真超出預料。

“烏魯奇奧拉,你對我亮出武器是為了什麽?為了你的女人?就因為她給你生了個孩子?”藍染拂去臉側血汙,保持他一貫的能說會道,

“你跟誰生不好,非要跟她生,生出來有用嗎?你是虛,她是人,孩子將以何種身份自處?要不是我看孩子可憐費盡心思的養在我身邊,早就不知道被什麽人給暗害了。”

“不跟我生,你難道還在妄想跟你生孩子不成?你又是個什麽東西?死神?虛?還是自稱跨越這二者之上的神?”烏魯奇奧拉冷哼一聲,

“我看你充其量只是個怪物,還敢自詡神明,簡直就是倒反天罡,大逆不道。”

“你在我手下也是變得越來越會說了,能反駁我的話一定讓你感到很興奮吧。不過在這之後,你也沒啥能說話的機會了,所以趁現在還能動口就盡量多說點吧。”

“我對你早就無話可說,再多說一句我都要惡心吐了。”

烏魯奇奧拉不再同他耍嘴皮子,自知現階段與他實力相差懸殊,但心裏毫不怯場,決心更甚。

一定要把這無恥老賊給殺了,不殺他難解心中之恨!烏魯奇奧拉作為人夫和人父的尊嚴被這惡賊反反覆覆踩在腳底下摩擦,仇恨早已經到達了巔峰,再無緩和的餘地。

一股渾厚且沈重的力量在烏魯奇奧拉身體深處和內心深處逐漸覺醒,目光在對上藍染那張無所謂的戲謔嘴臉之時,這股力量陡然具象化。

“二段歸刃,黑翼大魔。”

烏魯奇奧拉身上的白袍消失,上身沒有衣物,脖子下方的虛洞比之前大出許多,代表力量更上一層樓;下身被黑色的羽毛遮到大腿,雙腳變做雄鷹一般矯健的利爪,背部的雙翼更寬更大,遮住天蓋壓迫感更甚,尾骨處長出尾巴,尾尖銳利如刀鋒。

“二段嗎?有意思。我的所有部下之中,你還是頭一個能領悟並進行二段歸刃的破面。”藍染並沒有被他這股強勢的力量所影響,只是淡淡的笑著誇讚一番。

“這也算是因為你的原因吧。如果不是你做我的對手,我也不能覺醒這股力量。說到底,我只是太想殺了你而已,即便為此付出我的全部,也在所不惜!”

“因為你很明白僅僅歸刃是無法打敗我,所以在局勢緊張之下進行了二段歸刃嗎?那你可得好好感謝我,是我讓你理解了二段歸刃的姿態,是我讓你領悟了你本身的面貌。”藍染洋洋自得,但烏魯奇奧拉不想聽他喋喋不休的自誇,手中的靈子光劍狀武器已經向藍染投擲而來。

烏魯奇奧拉原先的武器月光劍現已升級為雷霆槍,投擲而來的雷霆之槍猶如核爆現場,沙塵風暴再度降臨,波及範圍更深更廣,坍塌的建築群進一步被卷成碎片。

被沙土掩埋的人群發出淒厲的叫喊,烏魯奇奧拉此刻殺紅了眼,自是顧不得這麽多。

藍染嘴角勾起滿意的笑,笑並不是因為這麽大的威力也沒能打中自己,而是真心為部下的成長而感到高興,這麽說出口的話以烏魯奇奧拉現在的心態,肯定不會相信。

“你好像對這股力量的操縱並不熟練。不過沒關系,你也使不出幾招幾式了,我很快就會終止這場鬧劇。”藍染自沙塵之中透出身形,他頭上臉上身上雖然狼狽不堪,但絲毫不影響他強行裝逼的氣場。

數公裏之外,我匍匐在地,用兩只胳膊兩只手艱難的陰暗爬行,我身後隱約留下一串血跡。我的老天奶我自問平生沒有追貓打狗,連個螞蟻都是繞著走,為何要給我降下如此老罪。

我幾乎氣絕,隨時要死在地上。在我閉眼之前,有個小小的身影把我從地上拖起來。我擡起我那灰白渾濁的一雙眼,嘆道:“是桃子啊……”

雛森剛把戰場附近的新一批傷員緊急轉移,正在搜羅有無遺漏,正巧看見要死不活的我。

“青嵐你先別亂動,我給你緊急治療身上的重傷。”雛森本就是心慈之人,我比黑崎他們傷的更重,在看到我這副鬼樣子之後更是對我無限憐憫,趕緊展開治療全力搶救。

“不,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快帶我去戰鬥現場,烏魯奇奧拉很危險。我要幹他,老娘要幹死藍染!”

我急的就差給雛森跪下。我的眼淚在眼裏打轉,烏漆嘛黑的臉上流下兩長串淚痕。

“桃子,對不起。我要救我的老公,我知道你很喜歡藍染,但是沒有辦法了,我只要活著一天我就要想辦法弄死他。你不願意帶我過去我不怪你,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展露的溫柔和善意。”我頓了頓,不禁苦笑,“不用為我療傷的,我該繼續爬過去了。”

“青嵐,你別做傻事。如果非要如此,請把這個服下。”良久,雛森才松開為我治療的雙手,把一顆白色的巧克力丸子樣的東西交到我手中。

“這是什麽?”我疑惑道。

“能讓你的身體迅速覆原並顯著提升各項機能。只是這東西副作用巨大,有可能全損你的身體。”雛森在交出這枚丸子之後馬上就後悔了,她的眼中也飽含淚意。

“謝謝你,雛森。我不會忘記你對我的恩情。”我生怕她搶回,趕緊一口吞進肚中。

像有一道清氣化開我汙濁衰敗的軀體,我的身體如獲新生,腦子在這一刻無比清晰。

“桃子你保重。”簡短的告別之後,我瞬步加響轉很快抵達烏魯奇奧拉和藍染所在的區域。

他們四周都被激起的沙塵與外界隔開,不知道是誰的攻擊,這般猛烈。

在我看到烏魯奇奧拉宛如暗夜中的巨型蝙蝠妖獸的模樣之時,我明白了這是他所做出的攻擊。他展現出他的終極姿態終極武器了。

反觀藍染,他在幹什麽?臉上嘿嘿的掛著猥瑣的傻笑,身上沒有衣服,到處是血跡和傷痕。一眼掃過去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有一種不需要我出手他隨時能被烏魯奇奧拉打死的錯覺。

“喲,青嵐啊。你又來了。”藍染擡起一只手笑著對我打招呼。

我無視他,飛身到烏魯奇奧拉身側。

“你來做什麽?我不是交代你不要多看不要多管的嗎?”烏魯奇奧拉轉臉盯著我,很不高興的質問。

“老公,我擔心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嬌羞也不做作,直白的表達我的意願。

“你只會給我拖後腿。你退後吧,這裏我來處理。”烏魯奇奧拉拒絕道。

“這次不會了。不會再出錯的。”我胸有成竹,堅定的一手拉住他,另一只手放於胸前,握成拳。

“哎呀,兩位真是鶼鰈情深的一對璧人,讓人艷羨不已。”藍染表面誇讚,實則語氣陰陽。

“你閉嘴!”此時我覺得他的聲音無比造作,更加堅定了我要把他粉碎成末的決心!

不等烏魯奇奧拉攔截,我提刀率先出擊。

本就不重的斬魄刀此刻在我手裏更顯輕便靈巧,我運用起來得心應手,刀法渾然天成。猛地進攻打的藍染措手不及,他好像經過數次戰役之後反而變撈了,反應力急速下降,只有挨打的份兒。

“您這是什麽老年人反應,擼多了嗎?”我不禁嘲諷加鄙夷。

這回他倒是乖覺沒有開口爭辯,料他也沒有精力耍嘴皮子。好不容易才給他找出一點點空隙連滾帶爬的躲到一旁,抽出他的刀子開始反擊。

“藍染,你我的始解對彼此都無效,咱就好好拼拼體能吧!”

“真狂妄。你的能力是我賜予,想要收回隨時可以。”

“死神之力被你收回又怎樣,我身上還有虛之力,足夠吊打你。”

藍染不可置信的瞥我,眼睛像一雙鋒利的小刀子,冒著冷光。

隨後他果斷發動始解語,

“碎裂吧,鏡花水月。”

像有什麽東西抽離我的身體,我身子一輕,失去重力一般向邊上倒去。

烏魯奇奧拉響轉至我的方位,想要把我接住,我輕飄飄的轉了個身,馬上穩定好腿腳。我對著烏魯奇奧拉做出一個退後的手勢,掛上嘲諷的微笑,對藍染道: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法子弄你了嗎?你別忘了我手裏的刀是烏魯奇奧拉用他的靈壓給我做的,我這副身體也屬於我自己的,怎麽就會步步都在你的監視與制約之下呢?”

言罷我用虛的高速步法接近藍染,舉刀在其項背揮砍而下。

他防備不及沒料到我會這麽快,匆忙躲避之間背上掛了一道口子。

我們頻繁短兵相接,他很快敗下陣來,威風不在。

聽著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我心中舒爽。我不禁感慨桃子給的丸子就是牛逼,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搞來的。

“喲,這就不行了?我說AIZEN桑,你有點虛啊。”

“你別囂張……”他極力忍耐窘境,越是想表現出波瀾不驚越是顯得滑稽可笑,都這種時候了,快不行了,還在糾結他的大BOSS包袱。

我一刀柄重重的捅他脊背上,他惶惶如喪家之犬癱在沙地,豆大的汗珠子從臉上滾落,臉色羞的通紅。

“你也有這種時候。這可不是鏡花水月的錯覺,這是實打實的被我幹趴下了。藍染,被一個你瞧不上的小嘍啰摁在地上摩擦的感覺,如何呀?”

“混賬!可惡!你什麽時候變強了?不可能!你下作!……”他惡狠狠的瞪我,眼神像是要把我殺了好多次。

“斷脊老狗,還敢狺狺狂吠,找死!”我揮舞斬魄刀正要一刀子送他下地獄,卻被烏魯奇奧拉制止。

“讓我來,別讓他臟了你的手。”烏魯奇奧拉沈聲道。

也行,無所謂,誰殺他都可以。反正我已經享受到了吊打藍染的樂趣。

對他恨意最大的,不是我,是烏魯奇奧拉才對。

“烏魯奇奧拉,你敢……你敢殺我?”藍染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這個曾經他最為信任的第4十刃,今天,竟然要親手殺他。

烏魯奇奧拉沒有同他廢話,與他之間上下級關系早已破裂,君臣父子之情也都隨著他一次次的挑釁而葬送幹凈。

烏魯奇奧拉的尾鞭纏住藍染,將他舉到半空,右手的雷霆之槍覆位,還是會給他一個比較體面的死法。

“藍染,永別了。”

烏魯奇奧拉在心裏默念,雷霆之槍就如一束光線射出,這麽短的距離之內,藍染萬無一失會死得透透的。

我周圍視野隨著雷霆槍青綠色的光芒而晃動的厲害,有一瞬似乎是停住了,再度睜眼,那銳利的武器沒有刺進藍染的身體,反而回射烏魯奇奧拉?

大意了,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靠!

沒想到藍染一副被打散架的狗熊模樣,還能保存這麽關鍵的能力,在雷霆槍逼近的一瞬竟能使其回刺武器的主人。

“危險!”我極速響轉到烏魯奇奧拉身前,護住他,替他擋下這致命光劍。

顯然是我低估了雷霆槍的傷害,從我胸口穿透還沒讓它停下,直至貫穿我和烏魯奇奧拉兩人的胸膛後背。

我們兩個被雷霆槍串在一起,這足以擊斃兩條性命。但我卻感覺不到疼,也許是藥丸的作用吧。我在前面也看不見烏魯奇奧拉現在是何反應,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我握緊了雷霆槍,它的雙矛頭比月光劍更大更鋒利,我咬牙用力將它取出,倒不是因為痛,確實很費勁,畢竟串了兩個。

我雖不痛,但烏魯奇奧拉應該受不住。我顧不上自己往外噴血的胸膛,隨意用靈壓暫且按住,將更多的靈壓傳輸到烏魯奇奧拉身上,替他止住血流。

雖然他歸刃之後有超速再生的功能,但那僅限於重要器官以外的再生。內臟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勢不可能超速再生。

“嘖嘖,感人。你倆好難殺啊,這都沒死成。”藍染從身後走來,若有若無的涼意。

我轉臉看他,他自上而下也在看我。從他的角度看來,我和烏魯奇奧拉應該很可憐很可悲吧,或許他還在意·淫我會開口求他救命。

“青嵐,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藍染冷冰冰的開口。

我沒有回應,這樣的反轉讓我覺得很惡心,像是吃了一條肥碩大蛆蟲。

“你啞巴了嗎?我在問你!”藍染語氣帶些怒意。

我惡狠狠的瞪他,同時也是憎恨和鄙視。若是眼神可以殺人,在這一刻我已經把他殺了七八上十遍。

“你敢這樣看我!”他面目全非,像一頭炸了毛的孤狼,眼裏密布血絲,猙獰可怖。

我一邊瞪他一邊持續給烏魯奇奧拉灌輸靈力,不敢懈怠絲毫。

“王青雨!他都快死了,你還這麽護著他!你在這裏跟我裝什麽伉儷情深呢?你喜歡的人一開始不就是我嗎?!”藍染咆哮。

他終於繃不住了,他破大防了。

在他看來,我跟烏魯奇奧拉的感情是虛假的,我是慕強的,只要誰更有力量,我就自然更喜歡誰。

我在他面前對烏魯奇奧拉的在意是虛偽的,仿佛烏魯奇奧拉一暴斃,我立馬就能歡天喜地的跪·舔藍染。

他莫名的優越感絕對不能在我這裏受到挫敗。我越是看不上他,他越是抓狂。

我身上所有靈壓已然消耗殆盡,烏魯奇奧拉暫時保住了性命。只是,面臨這麽個瘋魔的敵人,我倆不知還能喘息多久。

我也不執著於繼續茍活,我能做的我已經盡我所能做完了,若是活不下去,我也不會怨天尤人。

“藍染,我只恨我能力不足,不能肆意壓制於你。事到如今,我只求你給我們一個痛快。我心裏只喜歡小烏,並沒有你半分位置。”我盯著他扭曲的一張臉,黑夜下,難以分辨他往昔的面容。

“都這樣了你還敢刺激我?!”他猛然之間一擡手,將我一巴掌甩出烏魯奇奧拉身邊,他橫在我們之中,像一座難以跨過的高山。

“還想求我讓你倆死一塊兒?你做夢!”藍染擡起下巴,得意起來:“你倆的命都拿捏在我手裏,以前沒人能逃出我的手心,以後也是。我想幹嘛就幹嘛,沒人能忤逆我。”

他說完又微微俯身,沖著烏魯奇奧拉不懷好意的笑道:“第4十刃吶,你若是想活命或者是不想讓青嵐和孩子遭罪,你就乖乖的跟青嵐把婚離了,我做個見證人。以後我還當你爹罩著你,給你物色個幹媽。”

我簡直要被他給氣笑了,忍不住冷笑出聲。烏魯奇奧拉面色僵硬的做不出什麽表情來,只是用力的睜大眼睛表示震驚,這是什麽汙言穢語,聽了耳朵都不幹凈了。

“藍染,殺了我能讓你洩憤的話,請馬上殺了我。不要遷怒於青嵐和孩子。”烏魯奇奧拉不卑不亢道。

“殺了你還得讓我看著青嵐在我面前心疼你,可把我惡心壞了。我怎麽能殺你呢?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只要你離婚而已。”藍染的怒氣消了大半,卻還要橫眉豎眼打量著我,好似這樣他的威儀就不可觸怒。

既然藍染不想殺烏魯奇奧拉,我自當好好勸慰他要活下去,不可以自暴自棄。

“烏魯奇奧拉,他們說的沒錯,我本就是個下流貨色,你不用為了我放棄你自己的生命,我不值得你這樣做。”我對上烏魯奇奧拉的目光,盡量委婉的輕嘆道。

“你做人做事很下賤,但沒關系,我知道你在做自己。”藍染忽略地上的烏魯奇奧拉,搶著回覆道。

我腦袋差點沒轉過彎來,乍一聽還以為是在誇我呢。

“青嵐,不可妄自菲薄。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以前是我不對,我處處和他們一樣詆毀你,現在不同了,你在我心裏一點都不低賤,你比所有人和物都要重要。”烏魯奇奧拉在沈寂一會兒之後,嘴角上揚著說出這些話來,如釋重負一般。

能親耳聽到他對我的肯定,我很高興。如果能早些聽到這些話,就好了。早在他第一次霸占我的時候,聽到的不是羞辱我的話,就好了。

我心裏突然冷了一下。我和他之間的情愛回憶,最初的版本算不上美好。日久了也許才對我生出這許多的羈絆來。

藍染敏銳的捕捉到我絲絲的不快,放大嘲弄道:“我說青嵐吶,你人品低劣就別裝深情了。憑你剛開始那點本事,隨便虛夜宮哪個男的來了,你也得色誘一番。只不過在我這裏不敢輕易對我下手,轉頭就去勾引烏魯奇奧拉了不是?”

我不自覺的耳根子通紅,被人直白的戳穿了,我想奮力跳起來打他,我想拼了命捅他一刀,我想就此退游。

激烈的心理活動之後,我釋然了,坦誠道:“能色誘到破面十刃裏的任何一個都是奶奶我有本事。你很不爽嗎?難道你沒有色誘過雛森嗎?您可真t·m的雙標吶。再說了,這是基礎求生技能而已,至於天天被你拿出來說三道四還上升到人品高度了嗎?我可不像您,絞盡腦汁的勾搭有夫之婦,不擇手段,品行低劣。”

“嘶……”藍染聽的倒吸一口涼氣,一手不自覺的按在額頭掩飾他的心虛。

他的手緩慢的垂下去,覆又露出怒目圓睜的表情來。

“下等人類,給你臉了是吧?!我怎麽可能會看上你這種貨色,給我提鞋都不配!”

他怒火中燒,今天讓他破防的次數太多,他毫不顧忌形象,上來就給我兩腳,踹的我骨頭一響直不起身,我只得弓著背以手撐地。

藥丸還沒失效,我並不疼痛,無論他怎麽磋磨我,我都不會向他乞求。

“你不是勁勁兒的可能懟了嗎?給我起來繼續懟啊?廢物!”他一邊怒罵著一邊踹我踢我,上一次被他這麽踩著好像還是在他的寢宮裏面。

多久之前的事了?有這麽久了嗎?我怎麽還是只能匍匐在這個人的腳下,任憑他摧毀我的一切?

我怒了,不要臉,要命。我要力量,要抗爭,要奪取。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我不開掛舍我其誰!”心中有道聲音慷慨激奮,我的勇氣和底氣劇增,身心合一,疲態已去。藍染你的反轉到此結束,而我即將啟動高效輸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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