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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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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境界青嵐

第十一章

佩刀,提人,一提就是仨,怎麽看怎麽都像是來砸場子的,我過來的路上就已經在思考這個艱巨的任務,應當使用何種說辭,才能讓葛力姆喬與我冰釋前嫌。

能動動嘴皮子解決就是上策,下策才是使用武力一分高低。

同樣厚重的石板大門沒有上鎖,我很輕易的就溜進第6十刃的行宮。將艾多拉德、納奇姆和迪羅伊三人解開縛道並安置好,我發現這裏的主人並不曾露面。

我不擔心是否有詐,憑我對葛力姆喬的了解,他不會幹出偷襲這種事情。

“嘿,你們看短視頻不?狂拽炫酷龍傲天那種。”坐了好一會兒,我有些無聊,掏出手機,問向坐在沙發上的他們幾個。

“不了,不了。”他們在我面前顯得窘迫。

“龍傲天是個什麽?”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是葛力姆喬,我有些緊張,立刻收起手機放入袋中,這畢竟是烏魯奇奧拉冒著巨大風險拿來的東西我要好好珍惜,切不可損壞物品以免傷了他的心。

“這……龍少爺就是很強大很牛逼的意思,小弟成群,妻妾如雲。”

“切,什麽白癡設定。”葛力姆喬已經現身在我的面前,相隔不過半米。他的情緒經過空氣傳達給我,冷峻的,傲然的,俯察我的一舉一動。

“葛力姆喬,你……你不會想殺了我吧。”我後退幾步,望著他飽藏兇惡的眼睛,我面露怯意。

“你不是挺能打的嘛,這個時候可不能臨陣退縮啊。跟我去外面。”葛力姆喬對我發出戰鬥的邀請。

“葛力姆喬大人,請不要……”納奇姆上前想要說些什麽,卻被艾多拉德制止。

“難道你神志不清了嗎?被這個女人放過一馬之後就忘記了我們的恥辱了嗎?”艾多拉德的聲音有些慍怒。

“我只是不想讓葛力姆喬大人被藍染大人追究……”納奇姆低聲說道。

“你們幾個蠢貨揚言要替我殺了這個女人,真是搞笑。就算蕭隆和伊爾弗特健在,你們五個的力量加起來還不如我的一半。再說藍染算個什麽東西,你們都以為我會畏懼他麽,怎麽可能。”葛力姆喬面上輕蔑一笑,毫不在意。

“不過我還是先謝謝你這次的人情,沒有把這三個蠢貨送上西天,借此我可以給你個痛快的死法。好了,現在可以去外面開始清算舊賬了吧,我可是很期待你的實力呢。”葛力姆喬的嘴上功夫意外的好,聽著他的高調言論,我竟然無言以對。

看來上策動嘴皮是行不通的,只能使出下策動武力了。

第6十刃的行宮之外,夜晚的沙地之上。風吹過石柱撐起的宮殿,荒蕪且冷寂。

我在心裏給自己定下此次行動的目的,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以動用斬魄刀的始解。

葛力姆喬上來就拔刀,看來他對我的水平有所了解。我也不在他面前裝逼,趕緊拔刀迎戰。

幾番對砍打鬥下來,旗鼓相當,他滿意的勾起嘴角,露出嗜戰的笑意,眼中的兇惡之光更甚。我不像他這般享受戰鬥的樂趣,雖然打贏他可以證實自己的能力又提升一個級別,但看到他這副興奮的模樣,我心中反而有些悲憫。

“你這副表情是怎麽回事?你在看不起我麽?可惡!你也好,烏魯奇奧拉也好,藍染也好,都是一副不把我放在眼裏的樣子,不可饒恕!”我不經意間的悲憫惹惱了他,讓他怒火中燒,他雙手持刀用盡全力向我劈砍而來,我倆從沙地一路打鬥至半空,再從半空打鬥至沙地,期間砍翻石柱眾多,戰鬥的靈壓波及方圓數十裏,飛沙走石,遮空蔽月。

“葛力姆喬,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承蒙你的盛情款待,為了打倒我而火力全開。我也好久沒有體會到這麽令人熱血沸騰的戰鬥了,真的很感謝你。”我擯棄心中雜念,拼盡全力才是對他最好的尊重。我持刀的雙手將體內的靈壓傳導至刀刃,鋒利的刀刃閃爍青色的寒光,朝向葛力姆喬所在位置快速進攻而去。

“你們這些人,都給我去死吧!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給我去死吧!”他沒有躲避我的攻擊,站在原地,掌心沁出的血液與靈壓相融合,青藍色的虛閃在他掌中瞬間膨脹爆裂開來,這不是普通的虛閃,這股浪潮般巨大的靈壓,這能扭曲且撕裂時空般的能量,這是十刃特有的技能,王虛的閃光。

他怎麽敢……在藍染所創的天蓋之下動用此種技能。算了,反正他也無懼藍染的規章制度。

虛夜宮的建築被這青藍色的閃光所映照,天蓋的彎月黯然失色。

等待他的虛閃沖擊稍退,沙地轟炸出一條溝壑,他的行宮處也頗受荼毒,他那三個從屬官不太聰明的在斷壁殘垣處探頭探腦。我滿身塵土的從沙地裏面鉆出來,我也沒有躲避他的攻擊,不是因為移速問題,而是我想硬接下來。好在只是衣服多處破損,表皮擦傷。

他看到我結結實實的接住他的虛閃,且還能站在他的面前顯擺,他的神色由驚訝轉為憤怒,他咬牙切齒的再度向我揮刀而來。

“夠了,我已經對你的能力非常了解。你是不可能將我打倒的。”我擒住他的持刀之手,他另一只手隨即握拳向我進攻。

我一手克制他的斬魄刀,一手克制他的大拳頭,他沒有住手,仿佛已經失去正常的判斷能力,他覺得只要一直這樣進攻,就能打倒我似的。

我不願僵持,氣力和靈壓再度提高,用盡全力將他按倒在地。煙塵四起,彌漫在我們周圍,他咳嗽一陣,不甘的想要爬起。我沒有給他留顏面,狠狠地一拳揍在他那十分不甘的臉上。

這一拳給他砸懵了,他不太相信這是一個人類女性的力量,在他眼前的,不像個人,更像個怪物,混合著人類的外表,死神的靈壓,大虛的破壞力的可怕怪物。

他抱著腦殼恍惚了一會兒,馬上響轉與我拉開距離,他察覺且承認我是他交戰以來最危險的敵手。

即便如此,他的眼中依舊透出堅毅,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我佩服他臨危不亂,勇於挑戰。且他面對藍染又是那樣的桀驁不馴,不畏強權,與我奴顏婢膝的無恥姿態形成鮮明對比。

正當我們相隔數米互相揣摩對方之時,那位大人如鬼魅一般從天而降,擋在我們中間。

“葛力姆喬,你難道也希望像原第5十刃那樣,關進第八層地牢嗎?還是說,你希望我直接在這裏殺了你?”

“藍染大人,您怎麽來了……這不是葛力姆喬的錯,他沒有對我做任何不好的事情。是我無理取鬧要他跟我對戰,因為我想試試自己究竟提高到什麽地步。”我聽到他陰沈的聲音感到大事不妙,趕緊慌亂的解釋。

藍染對我的解釋沒有回應,我隱約感覺氣流中靈壓的異常,依靠全身神經對靈壓的捕捉,本能的擋在葛力姆喬的身前。

藍染的刀刃第三次刺入我的胸口,貫穿我的身體。這次和第一次被他秒殺的感覺一致,他的殺意已決,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當然我知道他這次本來是想殺葛力姆喬的。

“青嵐!”藍染大驚失色,但隨即冷靜下來,迅速拔出刀刃,懊悔不已。

葛力姆喬則用懷抱接住我,雙手按住我往外噴血的胸膛。

“葛力姆喬,這是我要還給你的,我欠你的兩條從屬官的命。就算沒有幫你擋這一刀,我也心甘情願要被你殺過一次。”之前欠藍染的兩條隨從的命姑且算是償還過了,畢竟是結結實實真挨刀,即便藍染沒有把羅莉和梅諾莉的命放在心上。

我的鮮血濺了葛力姆喬滿臉滿身,他被我現在的樣子嚇到了,很是驚恐。

“你在說什麽瘋話,要這樣算起來我得殺你兩次才對!你可別自我感動,真叫我惡心!”葛力姆喬顯然從來沒有被別人這樣救過性命,這種自我犧牲的拯救方式讓他有了應激反應,異常的暴躁起來。

“你這樣按著她又能做什麽呢?快把她交給我。”藍染見葛力姆喬還把我霸在懷中,不耐煩的催促道。

“藍染大人,不可以……不可以殺了他,不可以關押他,讓他一切如舊。您如果不答應我的請求,我即刻放棄活下去的意念……求您了,藍染大人!”我趁著意識尚在,一連串說出這許多的話來,我想我憑著現有的強大力量應該是可以硬挺過去,不至於真掛了被系統踢出去重開。

“好吧……我答應你。我只希望你別死。”藍染躊躇一會兒,雖說有崩玉加持保我身軀快速恢覆,但這短短月餘連挨兩刀且刀刀致命,藍染也沒有把握崩玉是否能救的回我,只得先答應我的請求。

隨後我是怎麽從葛力姆喬手中輾轉至藍染手中我已經記不真切,我眸間一黑,眼前的景物人物再次全都失真。

“藍染大人的命令,第6十刃葛力姆喬在自己的行宮待命,不可擅自離開。”東仙要前來設置結界,這次的結界比起上次在烏魯奇奧拉那裏設置的結界更為堅固,且動用一批守衛嚴加看守。

葛力姆喬沒有在意結界和守衛,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腦子裏滿是鮮紅的溫熱的,血的印象。明明已經清潔過身體,換了全新的衣物,但仿佛還是能聞到一股血的腥氣,猛的起身,拉開衛生間的門,一陣嘔吐。

這是怎麽回事,以前戰場上不懼任何殘酷場面的自己,捏碎敵人心臟,飲血吃肉的自己,如今倒是變了個人似的很害怕血液,一想到這種畫面就渾身酸軟,汗毛倒立。

這個囂張的奇怪女人,她以為自己是誰,憑什麽擋在自己的面前,替自身挨藍染的刀子!她這是在赤裸裸的嘲諷自己身為破面十刃的能力!

“切,走著瞧,我總要證明我在你之上,我在所有人之上,我才是王!”葛力姆喬很是瞧不上現在的自己,打向鏡中疲憊酸軟的影像,緊緊盯住拳頭上滲出的血跡,試圖克服恐懼。

睜開眼,這種熟悉的空曠感,我這是身處藍染的寢宮麽?他怎麽沒有把我送回烏魯奇奧拉的行宮?我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胸膛,這回有個大疤痕很有些硌手,不過狗命尚在已是萬幸。

我忍著疼痛坐起身來,看見床邊的小圓桌上面有個半透明的方盒,隱隱有些微光閃動。

我大約聯想到了這是什麽,我一激動,胸中的疼痛就多添幾分。

我艱難的平覆心情,一手托著盒子,一手顫巍巍的將它打開,一顆閃爍藍色光芒的寶石就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的雙眼似乎要與它融為一體,久久不能移開視線。這就是我想要的寶物,我從一進入Bleach空間就蓄謀已久的,想要占為己有的,浦原和藍染融合在一起的崩玉。

平時難以得見崩玉的真容,過了很久我都沒有合上蓋子。當然我也不敢上來就竊取崩玉,畢竟理智尚存,我知道這是藍染迫不得已才拿出來的,為了救治我的傷勢。

“青嵐,你感覺好些了嗎?”藍染至虛掩的門外走進來,我趕緊放下裝著寶物的盒子,目光匆匆瞥向藍染。

“我,好多了……多謝藍染大人救命之恩。”我的聲音盡顯虛弱。

“是我草率了。我真不應該傷到你的,對不起,青嵐。”他走到床前,一臉的誠懇和溫柔,“我已經把詳細經過告知烏魯奇奧拉了,我叫他暫且放心,等你好一點了再接你回去。”

“讓您費心了……”

“你對崩玉很感興趣呢。你的眼神騙不了我。”他手指輕輕的開啟方盒,崩玉在他掌中晃動。他說這話的意思是已經看見我剛才癡迷於崩玉的貪婪模樣了。直接撒謊顯得我很狡猾……這可怎麽解圍才好。

“我確實對崩玉感興趣……但是在藍染大人面前,青嵐不敢有任何僭越的想法。”思考一會兒,我才磕磕絆絆的擠出這蒼白的辯駁。

“你若是想要得到,我把它送給你。以後,你就是崩玉的主人。”

我眼前一亮,胸中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情緒果然不能過激,我極力忍耐心中的憧憬,告訴自己這是在做白日夢。

要不要接受?但是崩玉是藍染的心血,他為了創造這個寶物犧牲了數百名無辜者的魂魄,且不惜陷害浦原隊長及其他隊長,用慘痛代價創造出來的崩玉,每一瞬的光芒都殘存著犧牲者的亡靈……恐怖如斯。

且不論這東西的來路不正,我如今的能力和地位還遠在藍染之下,就算是他賜予我崩玉,我目前也駕馭不了,崩玉尚且沒有在他身上完全覺醒,可想而知更不會認我為主。

還有一個現實問題,藍染的性子陰晴不定,神鬼莫測,誰知道他會不會是隨口一說,用來考驗我對他的忠心是否有假。

我合上眼睛,心是真的疼。內外掙紮好一會兒,還是支撐病體下床,緊挨著他的腳邊跪下,半是諂媚半是誠懇的說道:“青嵐所受藍染大人恩惠無量,豈敢窺伺寶物!請藍染大人收回成命,青嵐只求能常伴藍染大人身側,看到藍染大人一統三界,足矣。”雖然我現在的身份已經從他的隨侍搖身一變,成了他的兒媳,但我自知在這虛夜宮的地位,所有人都臣服於他,至少表面上是這樣,都是他的奴才,當然也包括我。

我佩服自己做奴才做出了新高度,像我這般的狗奴才不送去清宮劇組真是可惜了。

人有多狗,就有多大潛能,茍的住才是王道。

我卑躬屈膝的態度和諂媚逢迎的話術,藍染很是受用,他在聽了我的話之後,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如沐春風。哼,看來他的本意就是旁敲側擊的想試探我,我豈能上當。

“那這樣吧,待你傷好之後,由你接任諾伊特拉的位置,作為我麾下十刃,排名第5,僅次於烏魯奇奧拉,如何?”藍染憐惜的扶起地上的我,又慢慢的攙我躺回床上,眼中飽含期待和熱忱。

“是,藍染大人。”我躺著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新指令,恭敬不如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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