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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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只留下那串所謂的“聖物”手串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皇帝面色陰沈如鐵，指節發白地緊握著龍椅扶手。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
雲歲晚站的殿中央，敏銳地註意到皇帝太陽穴處暴起的青筋。
記憶閃回進宮時，小太監提到——皇帝這幾夜頭痛欲裂，那南疆巫醫因為能讓皇帝不受頭痛之苦，因此風頭正盛，幾乎寸步不離地隨侍在側……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手串上，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既然能對公主下毒，同樣能對皇帝下手。
她想起在宴會開始前，也曾看到皇帝身上纏繞著一條黑蛇，與寶珠公主身上的那條如出一轍。
雲歲晚的視線下移，落在那串靜靜躺在地上的漆黑手串上。
寒意順著脊背一寸寸爬上來，連指尖都開始發麻。
她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大殿裏格外清晰。
雲歲晚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像毒蛇般纏上她的心頭，讓她無法擺脫。
有沒有一種可能。
她的指甲不自覺地掐進掌心，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跡，但她卻毫無察覺。
既然能對公主下毒，自然也能對皇帝下手。
這個認知如同驚雷般在她心中炸開，讓她後背沁出一層冷汗。
她想起自己與公主第一次見面時，1213檢測到手串存在異常能量體超標437%，難怪寶珠公主本該在佩戴後立即死去，卻撐到了現在。
如果利用手串作為媒介，巫醫便可以用一串連害了兩個人。
如果是手串的力量被分散，一切都合理起來。
而她之前卻未曾察覺。
珠串上那些扭曲的符文此刻在她眼中愈發清晰，像是無數只細小的蟲豸在緩慢蠕動。
雲歲晚感到一陣眩暈，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聲音在耳畔呢喃。
“皇上是否也接觸過類似的制品？”她聲音在大殿中回蕩，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鎮定，但內心的驚濤駭浪卻難以平息。
皇帝緩緩擡頭，十二旒冠冕下的眼睛晦暗不明，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國師何出此言？”
雲歲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堅定：“臣鬥膽猜測，陛下近日頭痛難忍，是否始於也曾佩戴過某件南疆貢品。或許，這手串並非孤立存在。”
皇帝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瞇起眼睛，身體微微前傾，沈重的冠冕珠串隨之晃動，在他蒼白的面容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沒有。”
皇帝斬釘截鐵地打斷，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
然而，就在他開口的下一秒，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扭曲了他的面容。
他捂住太陽穴，青筋暴起，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整個人像被無形的重錘擊中般劇烈一晃，龍袍廣袖掃翻了案上的茶盞，瓷器碎裂的聲音在殿內炸開，清脆而刺耳。
他面容扭曲，龍袍下的身軀劇烈顫抖，冠冕上的玉珠相互碰撞，發出急促的脆響。
“又來了……該死……”破碎的字句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冷汗順著下頜滴落在龍紋扶手上。
雲歲晚敏銳地註意到，當皇帝頭痛發作時，手串竟隱隱泛出暗芒。
那些光芒如同活物般在珠串表面游走，上面一些扭曲的符文像蚯蚓般蠕動起來，時而凸起時而凹陷，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珠子裏掙紮。
“臣懷疑，玄冥子利用這手串對陛下和公主殿下同時下了詛咒。”
“那該如何破解？”
皇帝的臉色在聽到雲歲晚的話後，臉色更差了，他艱難地開口詢問。
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珠簾被掀起，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雲歲晚的心猛地一沈，她猛然回神，目光瞬間被殿外的動靜吸引過去。
只見兩名身材壯實的嬤嬤，一左一右架起寶珠公主綿軟無力的身軀，匆匆往偏殿方向移動。
寶珠公主的頭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面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錦緞披帛拖曳在地，隨著移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兩人幾乎是小跑著將公主帶離了大殿。
她回神盯著地上那串“聖物”，突然想起民間驅邪的法子——
“燒了它。”
這個想法如同一顆火種，在她心中迅速燃燒起來，再也無法熄滅。
木頭都怕火燒。
有時候，最簡單的方法或許就是最有效的。
燒了它，或許能切斷一切源頭。
她瞇起眼睛，唇角卻不自覺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1213，你說……】她刻意拖長了尾音，目光灼灼地盯著地上泛著詭異暗光的手串，【如果我用一把火直接燒了，可能性大嗎？】
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時，1213終於有了回應：【我不建議宿主冒險。該邪物材質特殊，常規燃燒溫度難以徹底銷毀。】
【哦？】她輕哼一聲，【1213你這話說得可真有水平。】
她忽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既不說能，也不說不能……】
1213牌測謊儀，沒有懲罰。
而且1213罕見的遲疑，避重就輕的回答。
這些一一證明了——火攻是對的。
【既然沒反對，那說明我這個辦法應該可行。】她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又微微上揚了一些。
雲歲晚：【……只要溫度夠高就行？】
她心中暗自思忖：不好燒？那她加點助燃劑不就好了？
仿佛看透她的心思，1213適時提醒：【若宿主堅持，焚燒過程可能釋放有毒氣體，建議屏息操作。】
【知道啦，知道啦。】她漫不經心地應著，同時利落地挽起廣袖，露出纖細卻有力的手腕。
【屏息是吧？】她含糊不清地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順手將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我倒是要看看，這玩意能有多難燒。】
“皇上，”雲歲晚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篤定，“微臣以為，可以用火來破解這邪物。”
皇帝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火？”
雲歲晚點了點頭：“只要將這手串焚燒，便能切斷一切源頭。”
皇帝沈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那你就試試吧。”
打定主意後，她立即行動起來。
雲歲晚目光迅速掃向四周，最終鎖定在寶珠公主案幾上那盞精致的鎏金酒壺上。
酒壺通體金光閃閃，上面雕刻著繁覆的花紋。
她快步走過去，伸手拿起酒壺，用拇指輕輕一頂，壺蓋應聲而開，一股甜甜的酒香瞬間撲面而來。
她將壺口對準那串黑色的手串，手腕微微一傾。
酒液如同細絲般傾瀉而下，落在珠串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整串珠子很快酒被浸透，表面浮起一層晶瑩的酒膜，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油光。
放下酒壺後，雲歲晚的目光又落在寶珠公主案幾上那盞銅制長明燈上。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燈盞，指尖剛觸及燈身，就被燙得微微一顫。
銅制的燈身傳來灼熱的溫度，跳動的火苗在她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將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雲歲晚站在“聖物”面前，眼神微微閃爍。
她屏住呼吸，將燭火湊近那灘混合液體。
小心翼翼地傾斜燈盞，讓融化的蠟油滴落在浸透酒液的珠串上。
她將那盞銅制長明燈湊近手串，輕輕一晃。
“嗤——”的一聲。
蠟油與酒液相遇的瞬間騰起一縷青煙。
雲歲晚眼睛緊緊盯著那縷青煙，只見它在空中緩緩升騰，漸漸散開。
火苗先是畏縮般後退了一下，繼而突然“轟”地竄起，化作一道幽藍的火蛇沿著珠串蜿蜒游走。
令她驚異的是，那串珠子在火焰中竟紋絲不動。
火舌舔舐著珠面，卻像是遇到什麽無形的屏障，始終無法真正侵蝕珠體。
雲歲晚不由蹙起眉頭，燭光映照下，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細密的陰影，如同一片片輕柔的羽毛。
她咬了咬唇，心中滿是不甘。
不死心的又傾倒了些許酒液，這次火勢更旺，甚至竄起半尺高的火苗，火焰在珠串上肆虐，發出“劈啪”的聲響。
然而，那串珠子依然完好如初，只在表面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焦痕。
她又仔細看了看手串，發現上面的珠子似乎被一層淡淡的光澤覆蓋，酒液根本無法滲透進去。
雲歲晚嘆了口氣，心裏嘀咕道：“加上酒精都燒不起來，還能用什麽助燃劑？還是說……酒不夠烈？”
雲歲晚只感覺自己臉上溫溫的，不等她查看。
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位太醫令踉蹌著闖入，滿頭大汗浸透了深青色官帽的系帶。
他氣喘籲籲，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皇上！”
他撲跪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公主殿下脈象越來越弱，瞳孔已有擴散之兆，恐怕...恐怕撐不過一個時辰了！”
雲歲晚聞言面色大變，猛地看向系統面板，上面鮮紅的倒計時不斷跳動——
【00：29：23】
【00：29：22】
【00：29：21】
……
任務時間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
寶珠公主靈魂波動與身體匹配度，降低至8%。
鮮紅的數字像血一般刺目，每一秒都像是雲歲晚的催命符。
而太醫擡起頭後，指著她，“你……你……你……”
你個不停。
雲歲晚的指尖觸到溫熱的液體，低頭一看——鮮紅的血珠正從自己鼻腔緩緩滲出，順著唇瓣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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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
雲歲晚站的殿中央，敏銳地註意到皇帝太陽穴處暴起的青筋。
記憶閃回進宮時，小太監提到——皇帝這幾夜頭痛欲裂，那南疆巫醫因為能讓皇帝不受頭痛之苦，因此風頭正盛，幾乎寸步不離地隨侍在側……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手串上，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既然能對公主下毒，同樣能對皇帝下手。
她想起在宴會開始前，也曾看到皇帝身上纏繞著一條黑蛇，與寶珠公主身上的那條如出一轍。
雲歲晚的視線下移，落在那串靜靜躺在地上的漆黑手串上。
寒意順著脊背一寸寸爬上來，連指尖都開始發麻。
她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大殿裏格外清晰。
雲歲晚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像毒蛇般纏上她的心頭，讓她無法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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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甲不自覺地掐進掌心，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跡，但她卻毫無察覺。
既然能對公主下毒，自然也能對皇帝下手。
這個認知如同驚雷般在她心中炸開，讓她後背沁出一層冷汗。
她想起自己與公主第一次見面時，1213檢測到手串存在異常能量體超標437%，難怪寶珠公主本該在佩戴後立即死去，卻撐到了現在。
如果利用手串作為媒介，巫醫便可以用一串連害了兩個人。
如果是手串的力量被分散，一切都合理起來。
而她之前卻未曾察覺。
珠串上那些扭曲的符文此刻在她眼中愈發清晰，像是無數只細小的蟲豸在緩慢蠕動。
雲歲晚感到一陣眩暈，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聲音在耳畔呢喃。
“皇上是否也接觸過類似的制品？”她聲音在大殿中回蕩，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鎮定，但內心的驚濤駭浪卻難以平息。
皇帝緩緩擡頭，十二旒冠冕下的眼睛晦暗不明，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國師何出此言？”
雲歲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堅定：“臣鬥膽猜測，陛下近日頭痛難忍，是否始於也曾佩戴過某件南疆貢品。或許，這手串並非孤立存在。”
皇帝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瞇起眼睛，身體微微前傾，沈重的冠冕珠串隨之晃動，在他蒼白的面容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沒有。”
皇帝斬釘截鐵地打斷，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
然而，就在他開口的下一秒，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扭曲了他的面容。
他捂住太陽穴，青筋暴起，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整個人像被無形的重錘擊中般劇烈一晃，龍袍廣袖掃翻了案上的茶盞，瓷器碎裂的聲音在殿內炸開，清脆而刺耳。
他面容扭曲，龍袍下的身軀劇烈顫抖，冠冕上的玉珠相互碰撞，發出急促的脆響。
“又來了……該死……”破碎的字句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冷汗順著下頜滴落在龍紋扶手上。
雲歲晚敏銳地註意到，當皇帝頭痛發作時，手串竟隱隱泛出暗芒。
那些光芒如同活物般在珠串表面游走，上面一些扭曲的符文像蚯蚓般蠕動起來，時而凸起時而凹陷，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珠子裏掙紮。
“臣懷疑，玄冥子利用這手串對陛下和公主殿下同時下了詛咒。”
“那該如何破解？”
皇帝的臉色在聽到雲歲晚的話後，臉色更差了，他艱難地開口詢問。
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珠簾被掀起，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雲歲晚的心猛地一沈，她猛然回神，目光瞬間被殿外的動靜吸引過去。
只見兩名身材壯實的嬤嬤，一左一右架起寶珠公主綿軟無力的身軀，匆匆往偏殿方向移動。
寶珠公主的頭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面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錦緞披帛拖曳在地，隨著移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兩人幾乎是小跑著將公主帶離了大殿。
她回神盯著地上那串“聖物”，突然想起民間驅邪的法子——
“燒了它。”
這個想法如同一顆火種，在她心中迅速燃燒起來，再也無法熄滅。
木頭都怕火燒。
有時候，最簡單的方法或許就是最有效的。
燒了它，或許能切斷一切源頭。
她瞇起眼睛，唇角卻不自覺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1213，你說……】她刻意拖長了尾音，目光灼灼地盯著地上泛著詭異暗光的手串，【如果我用一把火直接燒了，可能性大嗎？】
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時，1213終於有了回應：【我不建議宿主冒險。該邪物材質特殊，常規燃燒溫度難以徹底銷毀。】
【哦？】她輕哼一聲，【1213你這話說得可真有水平。】
她忽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既不說能，也不說不能……】
1213牌測謊儀，沒有懲罰。
而且1213罕見的遲疑，避重就輕的回答。
這些一一證明了——火攻是對的。
【既然沒反對，那說明我這個辦法應該可行。】她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又微微上揚了一些。
雲歲晚：【……只要溫度夠高就行？】
她心中暗自思忖：不好燒？那她加點助燃劑不就好了？
仿佛看透她的心思，1213適時提醒：【若宿主堅持，焚燒過程可能釋放有毒氣體，建議屏息操作。】
【知道啦，知道啦。】她漫不經心地應著，同時利落地挽起廣袖，露出纖細卻有力的手腕。
【屏息是吧？】她含糊不清地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順手將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我倒是要看看，這玩意能有多難燒。】
“皇上，”雲歲晚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篤定，“微臣以為，可以用火來破解這邪物。”
皇帝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火？”
雲歲晚點了點頭：“只要將這手串焚燒，便能切斷一切源頭。”
皇帝沈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那你就試試吧。”
打定主意後，她立即行動起來。
雲歲晚目光迅速掃向四周，最終鎖定在寶珠公主案幾上那盞精致的鎏金酒壺上。
酒壺通體金光閃閃，上面雕刻著繁覆的花紋。
她快步走過去，伸手拿起酒壺，用拇指輕輕一頂，壺蓋應聲而開，一股甜甜的酒香瞬間撲面而來。
她將壺口對準那串黑色的手串，手腕微微一傾。
酒液如同細絲般傾瀉而下，落在珠串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整串珠子很快酒被浸透，表面浮起一層晶瑩的酒膜，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油光。
放下酒壺後，雲歲晚的目光又落在寶珠公主案幾上那盞銅制長明燈上。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燈盞，指尖剛觸及燈身，就被燙得微微一顫。
銅制的燈身傳來灼熱的溫度，跳動的火苗在她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將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雲歲晚站在“聖物”面前，眼神微微閃爍。
她屏住呼吸，將燭火湊近那灘混合液體。
小心翼翼地傾斜燈盞，讓融化的蠟油滴落在浸透酒液的珠串上。
她將那盞銅制長明燈湊近手串，輕輕一晃。
“嗤——”的一聲。
蠟油與酒液相遇的瞬間騰起一縷青煙。
雲歲晚眼睛緊緊盯著那縷青煙，只見它在空中緩緩升騰，漸漸散開。
火苗先是畏縮般後退了一下，繼而突然“轟”地竄起，化作一道幽藍的火蛇沿著珠串蜿蜒游走。
令她驚異的是，那串珠子在火焰中竟紋絲不動。
火舌舔舐著珠面，卻像是遇到什麽無形的屏障，始終無法真正侵蝕珠體。
雲歲晚不由蹙起眉頭，燭光映照下，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細密的陰影，如同一片片輕柔的羽毛。
她咬了咬唇，心中滿是不甘。
不死心的又傾倒了些許酒液，這次火勢更旺，甚至竄起半尺高的火苗，火焰在珠串上肆虐，發出“劈啪”的聲響。
然而，那串珠子依然完好如初，只在表面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焦痕。
她又仔細看了看手串，發現上面的珠子似乎被一層淡淡的光澤覆蓋，酒液根本無法滲透進去。
雲歲晚嘆了口氣，心裏嘀咕道：“加上酒精都燒不起來，還能用什麽助燃劑？還是說……酒不夠烈？”
雲歲晚只感覺自己臉上溫溫的，不等她查看。
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位太醫令踉蹌著闖入，滿頭大汗浸透了深青色官帽的系帶。
他氣喘籲籲，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皇上！”
他撲跪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公主殿下脈象越來越弱，瞳孔已有擴散之兆，恐怕...恐怕撐不過一個時辰了！”
雲歲晚聞言面色大變，猛地看向系統面板，上面鮮紅的倒計時不斷跳動——
【00：29：23】
【00：29：22】
【00：29：21】
……
任務時間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
寶珠公主靈魂波動與身體匹配度，降低至8%。
鮮紅的數字像血一般刺目，每一秒都像是雲歲晚的催命符。
而太醫擡起頭後，指著她，“你……你……你……”
你個不停。
雲歲晚的指尖觸到溫熱的液體，低頭一看——鮮紅的血珠正從自己鼻腔緩緩滲出，順著唇瓣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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