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後，還是雲淺開口，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尷尬氣氛。

“你的心口，為什麽會疼？”雲淺也不知道青絲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而這個男人，或許可以給她們一個答案。

畢竟當時青絲疼的時候，這個男人，給了藥，而且很快，青絲就不疼了，而且他對這件事情，似乎知道的很清楚。

“沒事。”巫常搖頭，“她的病，治不了。”

“不知道原因嗎？”雲淺皺著眉頭。

“不知道。”巫常十分肯定。

“那你的心口，為什麽會疼？”雲淺也很好奇這一點。

“病。”巫常回答的也十分幹脆。

“什麽病？”雲淺追問。

巫常看向雲淺，似乎有幾分不耐：“和你有什麽關系？”

“和我有關系。”青絲開口說道，將話題引了過去，“我的心口會疼。”

巫常的神色很淡：“如果不是你疼的話，就是她疼。”

聞言，雲淺和青絲怔住了，所以這是一定要，一個人疼嗎？

但是為什麽？

“為什麽？”雲淺不明白。

“因為你們是一個人。”巫常看了一眼兩個人一模一樣的臉，“而你們在分開的時候，她承受了這一份痛苦。”

雲淺的嘴巴微張，下意識的看向青絲，不敢置信：“那為什麽之前，我不疼？”

“因為你沒有去過那個地方。”巫常說道。

“地方……”雲淺低喃著。

她們去過什麽地方？

“巫族。”青絲突然開口。

“秘境。”巫常說道，“你們去過秘境。”

“是，存在於我們玉墜之中的空間？”雲淺好像是明白了一點。

“是。”巫常點頭，“去了巫族之後，徹底發作。”

“我知道了。”雲淺點了點頭，看向青絲，“所以現在是青絲，代我受過了嗎？”

“是。”巫常說的幹脆。

雲淺沈默了，青絲扭頭去看雲淺，伸手附在了雲淺的手背上，說道：“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淺淺，怪不了你，你不要自責。”

“但是我……”雲淺咬著牙，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本就不能怪你。”巫常的語氣很淡，單手放在桌子上，似笑非笑，“你們兩個人之中，肯定是有一個人要犧牲的，但是至於到底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死？”雲淺擡頭。

“是。”巫常點頭，回答永遠都是這麽簡單的幾個字。

青絲的面色一滯：“為什麽。”

“宿命。”巫常道。

“不能躲嗎。”雲淺苦笑著。

“躲不開。”巫常倒也不在意。

雲淺沈默很久：“為什麽要告訴我們？”

“這是你們的宿命，你們應該知道。”巫常說的理所當然，“你們，本就不應該一起存在。”

“所以，我們兩個人，必須要消失一個？”雲淺問道。

“你們沒得選擇。”巫常的語氣很淡，“這就是你們的宿命，你們兩個人的存在，是一個錯誤。”

“我知道了。”雲淺點了點頭。

其實只要那一次，她回到現代的話，或許兩個人都會好好的，但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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