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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自由庇護 木木,愛從不會是你自由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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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自由庇護 木木,愛從不會是你自由的禁……

從酒櫃裏選了瓶葡萄酒, 嚴霜識主動坐到沙發和茶幾中間的地毯上,又朝洛擇木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

“過來坐。”

三個字像是帶著魔力,洛擇木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 下意識的走過去坐到了嚴霜識的身邊。

客廳沒開燈, 只有兩人剛剛進門時的廊燈還在盡職盡責的亮著, 將整個房間襯得暖洋洋的。嚴霜識想了想,起身將廊燈換成頭上吊頂處更為柔和的燈帶,又打開一旁的音箱,放了首舒緩的R&B。

洛擇木像是游戲裏開了視線自動跟隨的小人,隨著嚴霜識的動作搖頭,轉頭, 又在嚴霜識重新坐回身邊的那一刻恢覆了自主意識,跑到旁邊酒櫃取出兩個玻璃杯, 認真清洗過後用紙巾擦幹水分。

酒紅色的液體傾瀉而下。洛擇木盤腿坐在地毯上,泛棕的瞳孔被暖光照的毛茸茸, 像極了安靜時窩在一旁思考人生的奶昔。

“為什麽不喝我買的酒。”洛擇木不知想起了什麽, 一個翻身騎到了嚴霜識身上,正在倒酒的手一頓,紅酒順著瓶口流到指節。

“對不起。”洛擇木剛還閃著光的眸子瞬間暗了下去, 垂著頭, 長長的睫毛一下又一下的眨著, 似乎是在思考解決策略。

“小貓,你真的很會撒嬌。”嚴霜識用另一只手攬著他以防他磕到邊角, 低下頭磕了磕他的腦門。

“幫我拿紙巾好不好。”

洛擇木像是個接收到指令的機器人, 緩緩擡起頭,盯著嚴霜識的眼睛像是在消化他的指令。

隨後又猛地的低下頭,拽過他的手腕舔舐指節上的酒漬。

嚴霜識心頭一跳, 像是真的被小貓舌頭上的倒刺舔了一口,酥酥麻麻的整個身子像是過了電。

太犯規了。

“誰教你的。”嚴霜識將指節更深的探入,感受著光潔的牙齒。

洛擇木的舌頭被人控制,於是含含糊糊地貼上去,口齒不清的說愛。

愛小狗,喜歡小狗,要和小狗在一起。

嚴霜識也沒在為難他,將人摟到懷裏親了親,小聲問他想玩點什麽。

“閉眼。”洛擇木將手蓋在嚴霜識的眼皮上,自己則從旁邊的袋子裏翻出飲料和酒,拿起旁邊的玻璃杯每個都倒了一點進去。

“張嘴。”洛擇木將調好的酒餵給嚴霜識。

“猜錯了配方可是要受罰的。”

洛擇木身上穿著軟乎乎的針織衫,兩人就這麽面對面貼著,沒多久便起了靜電,在昏暗地環境裏炸出藍光。

“boom。”嚴霜識輕笑著睜開眼,“這是小貓的懲罰嗎。”

“認真點。”洛擇木盯著嚴霜識通紅的唇瓣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伸手推他,“是你說要玩游戲的。”

“好。”嚴霜識閉著眼睛點點頭,“不過這樣確實有點難猜。”說著嚴霜識又架著洛擇木的手喝下第二口酒。

“青檸、白朗姆、西柚......”嚴霜識一字一句的報出名字。

“還有偷喝的小貓。”舌尖猝不及防被勾住,洛擇木嘴裏的酒被渡走大半。

“猜對了嗎。”嚴霜識吻了吻他的唇角,笑著睜開眼。

“你作弊。”洛擇木俯下身咬了一口他的肩膀,“我明明一點聲音都沒出。”

嚴霜識任由他在自己肩膀上磨牙,揉揉打卷的發梢,“聞到你嘴裏的酒氣了。”

洛擇木郁悶的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又從嚴霜識身上翻下來,嘟嘟囔囔道:“這游戲一點也不好玩。”

“那換一個?”嚴霜識也抿了口紅酒,拿著玻璃杯的手指隨性的搭在自己屈起的膝蓋上。

“真心話大冒險怎麽樣,誰輸了就要被對方脫一件衣服。”

嚴霜識手指輕輕敲著杯壁,黑色的瞳孔深邃而又魅惑。

“行啊。”洛擇木將剛剛用過的飲料瓶擰緊,放在茶幾上旋轉,塑料瓶在玻璃面上一連轉了好幾圈,這才緩緩停在嚴霜識面前。

“真心話。”嚴霜識沒有過多猶豫。

“戒指是什麽時候準備的。”洛擇木輕輕捏著手指,感受著戒指圈在手心上的形狀。

“兩個月前就開始準備了。”嚴霜識喝了口紅酒,整個人後仰在沙發上。

“趙弦兩個月前告訴了我巡演的消息,當天晚上我便聯系了這邊的私人訂制。”嚴霜識說輕巧,當時那些猶豫,激動,全都隱藏在輕飄飄的一句話裏,變成了圈住人心的鉆戒。

“你就不怕我不去。”洛擇木仰頭喝盡了杯子裏的紅酒,將淚花隱在顫抖的尾音裏。

“事實證明,我賭贏了。”嚴霜識勾了勾唇角,扣住洛擇木的手,“回頭陪我去將另一個也取回來好不好,當時走得急,包裝好了才發現另一個還沒放進來。”

“好。”洛擇木點點頭,“正好我也可以給你包裝。”

“那第二局?”嚴霜識將兩個玻璃杯重新倒上酒。

“不玩了。”洛擇木拿過嚴霜識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聽的心疼。”

嚴霜識挑了挑眉,沒說話,靜靜地看著洛擇木從袋子裏一樣樣掏出兩人買回來的東西,最後將小瓶子和其中一個盒子一起攥進手裏,一股腦塞給嚴霜識。

“我餓了,不想喝酒了。”

餵飽我吧。

一陣近乎天旋地轉的暈眩感襲來。洛擇木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推上了萬丈深淵,稍有不慎便會墜落變得屍骨無存。

他只得拼命去抓,努力去勾。巖石和樹枝成了他的救命稻草,被瘋狂調動的腎上腺素此刻也使他展露出超強的生命力,這才足以支撐他在懸崖邊一次又一次化險為夷。

天上似乎下起了小雨,洛擇木渾身都開始變得濕噠噠的,像是一朵嬌嫩的花,突破了層層花瓣最終來到柔軟的內裏,只是聽著雨聲便足以讓花蕊顫抖。

“木木,在英國我們是不是應該說英文?”嚴霜識用著十分理智的聲音提醒他。

洛擇木悶哼了兩聲,想要回答可腦中卻怎麽也搭不上語言的那根弦。

“告訴asm是什麽意思。”嚴霜識像是講臺上最嚴謹又古板的老教師,發音標準而又清晰。

洛擇木咬著嘴唇搖搖頭,卻又在嚴霜識手下融化。

“want to?”嚴霜識壞心思的拉長尾音。

“Answer me I will let you.”嚴霜識像是個最虔誠的殉道者,冷酷無情的看著洛擇木,直到對方口齒不清的回應,這才松開手給了洛擇木赫免。

頭頂昏暗的燈光將身上的紅痕顯得更加楚楚可憐,洛擇木垂著視線,拉著嚴霜識的手卡上自己的脖頸。

“Let's try again.”

......

模糊的霧氣將兩人包裹嚴實,水汽從玻璃上滑落,洛擇木脫了力,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冷嗎?”嚴霜識將人從水裏撈出來,裹好浴巾仔細擦幹,像是在照顧一個顏色鮮紅的水蜜桃,稍不留神就有可能破裂觸到多汁的內裏。

洛擇木搖搖頭,酒氣在高溫下揮發了不少,眼神也逐漸變得清明。

“困。”洛擇木縮在嚴霜識懷裏,像極了打盹的貓,而真正的貓奶昔則被兩人的動作吵醒,從臥室的貓窩探出頭,邁著步子來到浴室,撓了撓緊閉的房門。

“你閨女醒了。”嚴霜識挑了下洛擇木的下巴,“都說讓你小點聲了。”

胡鬧成那樣誰還能記得。

洛擇木又一次在嚴霜識身上磨牙,直到再也找不出一塊好地這才勉強松開了口。

“奶昔,走我們睡覺去。”洛擇木拉開浴室門,抱起一臉好奇望著兩人的奶昔,飛快溜回了臥室。

“你說我要是讓奶昔上床它應該不會壓到他吧。”嚴霜識收拾完浴室,一進屋就看到抱著奶昔在床上撒歡的洛擇木。

“不是說困了。”嚴霜識走過去揉了一把洛擇木的頭。“它跟某人一樣,睡覺也不老實。腳勁可大了,踹一下第二天就青了。”

“聽話,白天在跟他玩。”嚴霜識將奶昔抱下了床。

“行吧,還打算趁著睡覺讓我閨女熟悉一下我的氣味呢。”洛擇木有些遺憾的縮回被子裏。

“不用熟悉,他對你很放心。”嚴霜識關掉了臥室的大燈,只留下一盞床頭燈。

“之前在家裏我給它聞過你的衣服,就連他的貓窩都放在了你之前住的客房。”嚴霜識掀開被子鉆進去,“他對你的氣味很熟悉。”

“怪不得我剛才抱它的時候這麽乖。”洛擇木貼過去在嚴霜識懷裏找了個合適的姿勢。

“明天來幫我搬家吧,我像跟我閨女住一起。”

“哦。”嚴霜識拖著調子,“那我可得好好感謝一下奶昔。”

“幼不幼稚啊。”洛擇木伸手錘他的肩膀,“果然貓狗是天敵,回頭我可得看好我閨女。”

“天敵?”嚴霜識抓住洛擇木的手背到身後,整個人欺身壓上去,鼻尖頂著鼻尖,“說喜歡狗狗嗎。”

“不喜歡。”洛擇木偏過頭笑了笑,隨後又主動擡起上半身,在嚴霜識臉上印下一吻。

“我愛你,我的狗狗程序員。”

“睡吧。”心滿意足的嚴霜識摟著人重新躺回來,擡手關上了一旁的床頭燈,“明天去幫你搬家。”

“嚴霜識,你真的要跟我過一輩子嗎。”洛擇木在懷裏悶悶出聲。

“等回頭穩定下來後,我可能會接著去旅行,趁著假期去離你很遠的地方學習。那個地方可能是法國,也可能是意大利,甚至可能是某個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小村莊。”

“我總是會為許多頭腦一熱的想法付出行動,你這麽有計劃的人一定會覺得我很幼稚吧。”洛擇木又一次將臉埋進被子裏。

“木木,這不是幼稚,這是屬於你自己的人生。”嚴霜識將洛擇木從自己懷裏撈出來,認真的望向他的眼。

“我絕對不會以愛的名義強迫你去做什麽。相反我很希望你能夠去探索不一樣的風景。”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你去看秋天的威尼斯,去感受夏天的南法。如果你不願意,那我便在家裏和奶昔一起等你寄回來的明信片,然後在你航班落地的前一刻帶著花去接機。”

嚴霜識的聲音很低沈,洛擇木仿佛真的透過他的描述看到了兩人以後的畫面。

“我會在家裏為你準備旅行後的第一頓飯,隨後再替你將行李箱收納好,將你在沿途所留下的一切物件妥善保存,等到你有空了再一件件為我講述他們背後的故事。”

“木木,愛從不會是你自由的禁錮,愛是自由的,當然你也是。”

嚴霜識牽起他的手吻了吻戒指,“都被我套牢了,所以你走到哪裏我都不會再擔心了。”

“嚴霜識。”洛擇木忍了一整晚的淚最終還是落了下來。他吻了吻嚴霜識的唇,輕聲道:

“明天先去拿戒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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