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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初心未改 小學霸還不得被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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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初心未改 小學霸還不得被吃死……

場館內幾乎座無虛席。

作為搖滾樂隊, 即便是在體育館內開巡演,蔓心也貼心的保留了音樂節的風格,在前排加寬了一片舞臺, 抽取幸運觀眾上前開圈。

開圈顧名思義就是在樂隊演唱時樂迷們自發圍成一個圓圈, 隨著音樂節奏或是轉圈或是沖撞, 感受最野性,也是最純粹的搖滾樂。

洛擇木和嚴霜識找準了座位,旁邊的梁序還沒到,嚴霜識將徐嘉陽的外套扔到梁序的座位上,表情嫌棄。

“至於嗎你,這件衣服好歹還進過你家洗衣機呢。”洛擇木被嚴霜識的小動作逗笑, 故意拿起衣服聞了聞。

“茉莉花的清香。”

“誰家直男會給自己噴成茉莉花味的。”嚴霜識皺著眉,嫌棄兩個字直接寫在了臉上。

“你這舍友不會也是個gay吧。”

“你腦子裏都裝了點什麽。”洛擇木將外套疊好重新放回座位上。

“哪有什麽也, 我們宿舍只有梁序是好嗎。”

“哦,怪不得趙弦總是三天兩頭往學校跑。”嚴霜識摸了摸下巴, 視線投向梁序的位置。

“小學霸還不得被吃死。”

嘖。

洛擇木似乎對這個稱呼很不滿意, “別跟趙弦學,你不是渣男那一類的。”

“哦。”嚴霜識露出一個捉摸不透的笑容,抓住洛擇木搭在扶手上的手背, 暧昧的蹭了蹭。

“那我是哪一類的?”

“你啊。”洛擇木拍開嚴霜識的手, 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理工狗不能跟人作對比。”

“你還真是......”恃寵而驕。

嚴霜識將後半句話咽回嗓子, 盯著屏幕上的觀演須知。

“要開始了。”

燈光突然變暗,剛剛還喧鬧的場館瞬間變得安靜, 黑燈三秒後, 強勁的鼓點出現,一下下有力地敲擊著全場的心臟。

咚,咚, 咚。

全場逐漸跟著鼓點進入了狀態,所有人開始跟著鼓點,有節奏的喊著蔓心的名字。

咚咚。

蔓心!

咚咚。

蔓心!

現場的氛圍很快被帶動,洛擇木手裏拿著贈送的熒光棒,跟著節奏大聲喊著蔓心的名字。

三四聲過後,就在全場期待值依然達到頂峰時,一束追光打向舞臺正中,主唱握著立麥一身皮衣出現在大家面前。

緊接著是鼓手、貝斯、吉他。

趙弦背著電吉他站在舞臺左側,長發半紮在頭頂,底下的金發躺了卷,順從地搭在脖子上。

攝像熟練地運鏡,大屏幕上開始出現每一個的臉部特寫。

輪到趙弦時,他放下手裏的吉他,自如的朝臺下揮了揮手,又在觀眾尖叫的一瞬間朝鏡頭拋了個媚眼。

“啊啊啊啊!”

臺下的氛圍瞬間被點燃,每個人都開始不自覺地被趙弦吸引,大喊著他的名字。

追光消失,煙霧從機器中噴出,趙弦重新拿起自己的電吉他,跟鼓手和貝斯對了個眼神,指尖開始撥動琴弦。

尖銳電吉他響起的一瞬間,鼓點恰到好處的接入,貝斯厚重低沈的聲音很好地增強了伴奏的層次感,主唱跟著幾人的節奏,大手一揮,站在立麥前自信開嗓。

[我不要被麻木的生活給困住]

[我不要碌碌無為的走一生]

[當天色破曉鱈魚越過海面後]

[我要去追趕屬於我的自由]

主唱的聲音嘶啞中帶著堅定,配合強烈的吉他線,很快便將現場推向頂峰。

“阿拉斯加的鱈魚。”嚴霜識在強烈地鼓點中湊到洛擇木耳邊。

“這是當年蔓心最有名的出道曲。”

“怪不得這麽耳熟,之前徐嘉陽在宿舍放過。”洛擇木點點頭,“他說這首歌的作詞也是蔓心自己。”

“對,這首歌也是蔓心樂隊組建的初衷。”嚴霜識簡單科普了一下歌曲背景。

“趙弦他們其實都不是專業的藝術生,但卻又意外的組成了這個樂隊,為了不忘記自己的初心,他們給自己起名蔓心。”

“像藤蔓一樣在心裏紮根,不斷向上攀巖。”

怪不得。

洛擇木這才意識到他們音樂裏迸發出的那股生命力是從何而來。

那是跳出既定的軌跡的自由。

“那為什麽要叫阿拉斯加的鱈魚,有什麽特殊意義嗎?”洛擇木又問。

“你應該聽過這樣一段話吧。”嚴霜識壓低音量,在強勁的電吉他聲中和洛擇木咬耳朵。

“當你背單詞時候,阿拉斯加的鱈魚正躍出水面;當你算數學題的時候,南太平洋的海鷗正掠過海岸;當你晚自習的時候,地球極圈的夜空正五彩斑斕。”

“做音樂就是他們心中的阿拉斯加鱈魚,少年時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被一步步實現,這也是他們選這首歌作為出道專輯之一的原因。”

臺下的觀眾正跟著節奏瘋狂高舉雙手,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跟著節奏開始吶喊,嘶吼,壓抑在身體裏的痛苦,抑制在內心中的不甘此刻全部跟著音樂宣洩而出。

每個人都跳出了自己既定的生活,短暫的擁抱了三分鐘,那遠在阿拉斯加的鱈魚。

背後的大屏開始切換剪輯好的視頻,極光、山谷、叢林、冰川。

主唱的聲音是穿透晨霧的極光,鼓手的鼓點是崎嶇蜿蜒的山谷,貝斯弦是低沈茂密的叢林,趙弦的電吉他則是擊碎冰川的利刃。

為了確保真實性,他們特意從紀錄片裏截取了最能夠代表自己的自然風光,配合著同色系的燈光,仿佛真的觸到了那年少時不可及的夢。

副歌是所有人一起的大合唱,趙弦率先開口,上揚的音調中是藏不住的野心。

[誰說我註定會泯滅與眾人]

[誰又笑我總是渺小如螻蟻]

鼓手和吉他手的聲音一同加入。

[可我天生便是秩序的抗議者]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打破,看誰被名為乖順的枷鎖困住。]

巨大的鎖鏈配合著被砍斷的聲音,在所有人眼前炸開,紛飛的碎片通過兩邊的大屏,朝著觀眾席飛過。

[哇塞,大制作,誰懂那個鐵鏈斷開的瞬間,趙弦甚至還配合著做了一個後仰的動作。]

[主唱也好帥,直接攬著趙弦的肩膀才在音響上,感覺下一秒就要露出一個嘲諷世界的表情了。]

[誰懂貝斯手和鼓手的冷臉,簡直就是終於厭倦了乖順的生活,開始反抗的乖小孩。]

......

身邊的議論聲越發劇烈,嚴霜識靠在座位上,沒再說話,反而很認真的聽著每一句歌詞。

蔓心的幾人配合很默契,從不會在這種場合為了過分表現自己而忽略了整體的和諧,每個人都會配合的在每個段落給出隊友的高光時刻。

副歌結束,上升的腎上腺素逐漸區域平穩,洛擇木用餘光掃了一眼身旁的嚴霜識,有些意外對方的沈默。

“怎麽,老年人開始受不了熱鬧的氛圍了?”洛擇木試探著開了個玩笑。

“臺上彈吉他那個比我還大三個月呢。”嚴霜識從洛擇木手背上拍了一下。

“我這叫處變不驚。”

眼看套不出話,洛擇木也沒再繼續,轉頭繼續專心致志的看起表演。

蔓心對於現場節奏的把控十分熟練,從開場到中間換裝造時的小短視頻以及歌曲中間銜接的talking讓人目不暇接。

幾首耳熟能詳的大熱曲過後,蔓心在演唱會的最後獻上了自己的新歌首唱。

新歌的主題圍繞著愛與改變,主要講述了一個人因為愛而逐漸變為更好自己的故事。

略帶敘事感的節奏強調讓剛剛還站在前臺蹦迪的觀眾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有人從兜裏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閃光燈,隨後席地而坐,跟著節奏搖晃。

人群一個接一個的坐下。

整個場館很快便成為了星空,一閃一閃,照在每一個隊員的心中。

快到結尾時,徐嘉陽抱著一把簡單地木吉他走上了舞臺。

整個舞臺都隨之變得安靜,一束追光柔和的撒在徐嘉陽身上。

“嘉陽應該很緊張吧,第一次在這麽正式的舞臺上演出。”

消失了一整個演出的梁序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座位上,手裏還抱著徐嘉陽的那件外套。

“梁序你去哪了。”洛擇木沒忘和徐嘉陽的約定,一邊舉著手機,一邊小聲和梁序說話。

“開場前去了趟後臺,後來去了個廁所回的有點晚了,沒趕上開場,就幹脆在後臺看了。”梁序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還是被洛擇木註意到了一絲不自然。

但顯然現在也不是逼問的好時機,洛擇木沒再為難梁序,轉過頭繼續幫徐嘉陽錄下他人生中第一個萬人舞臺。

略帶緊張的琴弦完美符合了歌曲中青澀,幼稚的感覺。

趙弦站在舞臺上,臉上掛著溫柔的笑,隨後示意徐嘉陽來往舞臺正中央。

主唱緩緩開口,鼓點適宜的切進來,副歌再一次推進,徐嘉陽跟著趙弦的節奏,一下下掃著弦,大腦在登上臺的那一刻就變得一片空白,只能跟著自己的肌肉動作下意識的掃弦。

演出順利結束。

梁序去後臺拿自己放在休息室的背包,洛擇木則抱著徐嘉陽的衣服等在後臺門口。

“怎麽樣,拍下來了沒有?”從後臺和樂隊成員告別,徐嘉陽整個人神情恍惚的走出休息室,整個人幾乎瞬間就癱在了洛擇木身上。

“等......”

嚴霜識沒來得及阻止,徐嘉陽整個人就倒在了洛擇木懷裏,只得不滿的嘖了一聲。

“說好的註意不到我呢,說好的泯滅人群呢,怎麽變成全場目光向我看齊了。”徐嘉陽緩了幾分鐘,這才勉強回過神。

“這多好,舞臺經驗直接拉滿。”洛擇木笑著拍了拍徐嘉陽肩膀。

“走了,喊梁序回去吃慶功宴。”

“別了吧,你真以為我大腦一片空白是全因為緊張。”徐嘉陽實在受不了嚴霜識那直勾勾的眼神,從洛擇木懷裏爬起來,一臉神秘道:

“剛剛下場的時候,我看見趙弦親了梁序一口。”

“還是嘴對嘴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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