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重回童年 散步的時候要牽手吧，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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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重回童年 散步的時候要牽手吧，我看他……
嚴霜識從靠近洛擇木手指的位置咬了下去。
汁水飛濺, 蹭到了洛擇木的拿著簽子的手指上，嚴霜識的唇瓣緊跟著貼過來，柔軟的上唇貼在指節上沾走了飛出來的汁水。
“你。”
指腹上的溫度似乎順著攀上了指節。嚴霜識吃完了蘿蔔, 這才不緊不慢的直起身子, 舌頭舔過嘴唇, 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好吃。甜的。”
簽子上的蘿蔔“咚”的一聲掉回碗裏，洛擇木小聲啊了一下，背過身，從旁邊抽來衛生紙，擦了擦蹭到身上的點子。
“別蹭了，上面有油, 回家洗吧。”嚴霜識從善如流的伸過手，替洛擇木撫平了那處褶皺, 又將火雞面推到他面前，“吃吧。”
等兩人回到家, 窗外一片黑暗, 只有寥寥幾家開著燈，由於距離遠，甚至看不清裏面是否有人。
“你們小區好沒有生活氣息啊。”洛擇木望著窗外輕輕嘖了一聲。
嚴霜識倒是不覺, 隨著洛擇木的視線望過去、
“對面那棟樓是整個小區面積最大也是安保最嚴的一棟樓, 裏面基本住的都是大人物, 經常不在家很正常。”
“我不是說這個。”洛擇木將書包放在沙發的固定位置，走到窗邊, 指著樓下的樹蔭道：
“你們小區綠化明明做的這麽好, 可每天人流量卻基本沒有，要是在普通小區估計早就站滿人了。”
嚴霜識從小住慣了高級公寓，不是很理解洛擇木口中那種站滿人的情況。
“因為天暖和起來了啊。”洛擇木上仰著頭像是在回憶。
“在我還沒搬家的時候, 小區裏的樹邊一到晚上就會有很多人。”
“有孩子的家裏就會早早吃完飯，一家人帶著孩子，手裏拎著孩子的玩具車，一家人或是在小區門口和鄰居聊天，或是圍著小區繞圈，孩子跑在前面，家長就微笑著跟在後面。”
嚴霜識靜靜坐在沙發上。
他試圖在回憶中檢索到與洛擇木描述相應的畫面，但很遺憾的失敗。印象中自己家的房子總是很空曠，周圍也只是空蕩蕩的街道，以及時不時疾馳而過的各種豪車。
嚴霜識從不抱怨自己的生活，因為他知道家裏已經盡可能的為他鋪好了一切，甚至對比身邊人，門挽春總會在繁忙的工作中擠出少有的空閑時間，一次不落的參加他的家長會、學校活動......
“你小時候也會這樣嗎？”嚴霜識下意識的詢問道。
“小時候當然會。”洛擇木眼睛亮亮的。
“小時候家裏還沒這麽忙，我爸又沒什麽飯局，每次吃飽飯我爸就會主動提出一家人去外面走走。”
“小區外面有個很空曠的公園，春天的時候我們就在廣場上散步聊天。夏天的時候我們會打著手電，去樹林裏逮知了，一人拿一個塑料瓶，一晚上能逮一瓶呢。”
嚴霜識沒逮過知了，也沒怎麽和父母一起出門散過步，但洛擇木的描述實在很有吸引力，讓他下意識的跟著洛擇木開始想象。
“不過說是散步。”洛擇木舉著一根手指撅起嘴。
“每次只要我走到他倆中間他們都會不自覺的開始擠我，我當時因為這事抗議了好幾次呢。”
洛擇木說的義正言辭，嚴霜識在腦中想象了一下小時候洛擇木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還笑。”洛擇木看著嚴霜識的眼，本想拔起來的臉也在瞬間破功，兩個人笑作一團。
童年的遺憾就被洛擇木這樣不著痕跡的掩蓋，洛擇木趿拉著拖鞋，往嚴霜識的方向邁了一小步。
“你想試試看嗎。”洛擇木放低了音量，視線也逐漸下移，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許沖動。
嚴霜識裝傻，將他往自己身邊拉的更近，幾乎下一秒就可以坐到懷裏。
“試什麽。”
“就，出去走走，不是像剛剛開車那樣，就是在小區裏遛一遛那種......”
洛擇木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徹底消失。
“你陪我？”嚴霜識步步緊逼，硬是要聽到自己滿意的回覆。
“如果你想的話我是可以陪你了。”洛擇木眨了眨眼，似乎對嚴霜識突然的壓迫有些疑惑，幹脆抓住對方的手指反客為主。
“那你是不是要說點什麽。”
說什麽？說自己很感動？自己似乎比剛認識這個人的時候更喜歡對方了一點？
嚴霜識直起身，將洛擇木擁入自己懷裏，長臂貼在對方的脊背，感受著洛擇木凸起的骨骼。
“謝謝你。”
兩邊的胸口都在敲打著鼓點，兩個人的心跳糾纏在一起，不分你我。
為了符合出門遛彎的身份，洛擇木特意讓嚴霜識換掉了正經的工作穿搭，從衣櫥裏挑出一身休閑的長袖長褲遞給他。
嚴霜識十分配合的換上了衣服，還不忘囑咐洛擇木。
記得將身上沾了油的衣服換下來放在洗衣機上。
“知道了。”洛擇木從自己衣櫃裏挑出一件和嚴霜識顏色差不多的衛衣，三兩下套在身上，又覺得有些過分單調，於是又從旁邊為數不多的首飾盒裏拿出一條項鏈，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遛彎要穿的簡單休閑？”嚴霜識盯著洛擇木帶耳釘的手，語氣上揚。
“你懂什麽，人在黑暗的環境中要帶一點亮色的東西避免出現意外。”洛擇木為自己的精致找了個很完美的理由，擡手帶上另一邊耳釘。
“走了。”洛擇木擡手打開房門，朝著嚴霜識眨眨眼。
小區內的空氣很清新，夜間的氣溫有些微涼，嚴霜識將手插在兜裏，亦步亦趨地跟在洛擇木身後。
他往左，嚴霜識就跟在他後面往左，他往右，嚴霜識就跟著往右。
甚至連步伐頻率都要盡可能一致。
洛擇木被他這鸚鵡學舌的步伐逗笑，停下腳步，擡頭對上嚴霜識的目光。
“你幹嘛學我。”
嚴霜識抿著嘴，眸子隱在黑暗中，看不出情緒。
“沒有。”嚴霜識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幹點什麽，幹脆退後幾步撐起下巴做出一個觀察的動作。
“只是突然覺得你走路姿勢很有趣。”
“我合理懷疑這不是一個褒義的誇獎。”洛擇木雙手叉腰，幹脆扭頭朝著路燈下快走了兩步，一邊走一邊在心裏嘀咕。
“我的外八真的有這麽嚴重嗎。”
“生氣了？”嚴霜識從背後追上洛擇木的步伐，路燈照在發旋上，給整個人鍍上了一層光暈，暖暖的，讓人很想擁到懷裏。
心裏想著，手上就不自覺的擡起，觸上那柔軟的發旋。
隨著手上不斷增大的力度，果然沒多久洛擇木就不耐煩地甩掉了嚴霜識的手掌。
“嚴霜識，你在亂動我就把你扔在這裏不管你了。”洛擇木很輕的嘖了一聲，像極了炸毛的小貓，弓著身子朝人發脾氣。
嚴霜識聽勸的舉起兩只手。快步走到洛擇木跟前，對著他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拜托”的表情。
“幼稚。”洛擇木側身繞過嚴霜識，繼續在樹蔭處漫無目的走著。
兩人就這麽沈默的走了一段，安靜地氣氛讓一向習慣獨處的洛擇木都有些別扭。
之前和家裏人出門遛彎都在聊些什麽來著？
學習？生活？朋友？
剛剛還覺得清新的空氣此刻仿佛成了一個不斷抽真空的罐子，洛擇木覺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難。
“你......”
“散步的時候要......”
兩人同時開口，空氣再次變得安靜。
“那個，你無聊嗎。”洛擇木清了清嗓子，一向自信的語氣在此刻也變得有些猶豫。
“還好。”嚴霜識倒是看著比他自然，手還插在兜裏，袖子隨著動作勾勒出手臂的形狀。
“你今天去公司的時候他們肯定很崇拜你吧，畢竟拿下了這麽大一筆資金。”為了避免氣氛再這麽尷尬下去，洛擇木決定試著展開些話題。
“那就要看你怎麽定義崇拜這個詞了。”嚴霜識勾了勾嘴角，如果是你當時看我的那種眼神應該就不算吧。
我？
洛擇木指了指自己。露出一個疑惑地表情。
“那天早上，你躺在酒店床上，抓著我的領帶盯著我。”嚴霜識三兩句描述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手裏還拿著平安符硬要往我手裏塞。這不是崇拜是什麽。”嚴霜識嘴角噙著一抹笑，整個人故意貼上洛擇木的胳膊，嘴唇湊上洛擇木的耳畔。
“跟你那時候的表情比起來，他們簡直可以成為無動於衷。”
洛擇木自然也隨著嚴霜識的描述想起了那天早上發生的事，沒好氣的在嚴霜識的胳膊上錘了一下。
“明明是你自己硬纏著我，還好意思說我主動。”洛擇木簡直要被嚴霜識這副過分自信的樣子氣笑。
“這不是怕你無聊，讓你回憶些開心的事情。”嚴霜識沒躲，直直扛下了洛擇木這一拳，抱住自己的肩膀，委屈巴巴的喊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胳膊上那點傷早就好了，前兩天還去了健身房。”
洛擇木一點不上嚴霜識的當，連眼神都沒有分給他一個。
“我也覺得我好了，但是你剛剛一拳正好打到了我的傷口上。”嚴霜識不依不饒的舉著胳膊，硬要洛擇木親自看看是不是又流血了。
“嚴霜識，在騙我你就死了。”洛擇木輕手輕腳的掀開胳膊上的衣袖，卷到自己剛剛的位置。
嘴唇湊過去吹了吹。
氣流劃過皮膚，有些發癢。嚴霜識垂著目光盯著洛擇木的指尖，在對方準備伸手觸碰的前一秒將指尖一把握進自己手心。
“剛剛沒問完。”嚴霜識將手指擠到洛擇木的手心，又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洛擇木的手指扣緊。
“散步的時候要牽手吧，我看他們都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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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霜識從靠近洛擇木手指的位置咬了下去。
汁水飛濺, 蹭到了洛擇木的拿著簽子的手指上，嚴霜識的唇瓣緊跟著貼過來，柔軟的上唇貼在指節上沾走了飛出來的汁水。
“你。”
指腹上的溫度似乎順著攀上了指節。嚴霜識吃完了蘿蔔, 這才不緊不慢的直起身子, 舌頭舔過嘴唇, 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好吃。甜的。”
簽子上的蘿蔔“咚”的一聲掉回碗裏，洛擇木小聲啊了一下，背過身，從旁邊抽來衛生紙，擦了擦蹭到身上的點子。
“別蹭了，上面有油, 回家洗吧。”嚴霜識從善如流的伸過手，替洛擇木撫平了那處褶皺, 又將火雞面推到他面前，“吃吧。”
等兩人回到家, 窗外一片黑暗, 只有寥寥幾家開著燈，由於距離遠，甚至看不清裏面是否有人。
“你們小區好沒有生活氣息啊。”洛擇木望著窗外輕輕嘖了一聲。
嚴霜識倒是不覺, 隨著洛擇木的視線望過去、
“對面那棟樓是整個小區面積最大也是安保最嚴的一棟樓, 裏面基本住的都是大人物, 經常不在家很正常。”
“我不是說這個。”洛擇木將書包放在沙發的固定位置，走到窗邊, 指著樓下的樹蔭道：
“你們小區綠化明明做的這麽好, 可每天人流量卻基本沒有，要是在普通小區估計早就站滿人了。”
嚴霜識從小住慣了高級公寓，不是很理解洛擇木口中那種站滿人的情況。
“因為天暖和起來了啊。”洛擇木上仰著頭像是在回憶。
“在我還沒搬家的時候, 小區裏的樹邊一到晚上就會有很多人。”
“有孩子的家裏就會早早吃完飯，一家人帶著孩子，手裏拎著孩子的玩具車，一家人或是在小區門口和鄰居聊天，或是圍著小區繞圈，孩子跑在前面，家長就微笑著跟在後面。”
嚴霜識靜靜坐在沙發上。
他試圖在回憶中檢索到與洛擇木描述相應的畫面，但很遺憾的失敗。印象中自己家的房子總是很空曠，周圍也只是空蕩蕩的街道，以及時不時疾馳而過的各種豪車。
嚴霜識從不抱怨自己的生活，因為他知道家裏已經盡可能的為他鋪好了一切，甚至對比身邊人，門挽春總會在繁忙的工作中擠出少有的空閑時間，一次不落的參加他的家長會、學校活動......
“你小時候也會這樣嗎？”嚴霜識下意識的詢問道。
“小時候當然會。”洛擇木眼睛亮亮的。
“小時候家裏還沒這麽忙，我爸又沒什麽飯局，每次吃飽飯我爸就會主動提出一家人去外面走走。”
“小區外面有個很空曠的公園，春天的時候我們就在廣場上散步聊天。夏天的時候我們會打著手電，去樹林裏逮知了，一人拿一個塑料瓶，一晚上能逮一瓶呢。”
嚴霜識沒逮過知了，也沒怎麽和父母一起出門散過步，但洛擇木的描述實在很有吸引力，讓他下意識的跟著洛擇木開始想象。
“不過說是散步。”洛擇木舉著一根手指撅起嘴。
“每次只要我走到他倆中間他們都會不自覺的開始擠我，我當時因為這事抗議了好幾次呢。”
洛擇木說的義正言辭，嚴霜識在腦中想象了一下小時候洛擇木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還笑。”洛擇木看著嚴霜識的眼，本想拔起來的臉也在瞬間破功，兩個人笑作一團。
童年的遺憾就被洛擇木這樣不著痕跡的掩蓋，洛擇木趿拉著拖鞋，往嚴霜識的方向邁了一小步。
“你想試試看嗎。”洛擇木放低了音量，視線也逐漸下移，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許沖動。
嚴霜識裝傻，將他往自己身邊拉的更近，幾乎下一秒就可以坐到懷裏。
“試什麽。”
“就，出去走走，不是像剛剛開車那樣，就是在小區裏遛一遛那種......”
洛擇木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徹底消失。
“你陪我？”嚴霜識步步緊逼，硬是要聽到自己滿意的回覆。
“如果你想的話我是可以陪你了。”洛擇木眨了眨眼，似乎對嚴霜識突然的壓迫有些疑惑，幹脆抓住對方的手指反客為主。
“那你是不是要說點什麽。”
說什麽？說自己很感動？自己似乎比剛認識這個人的時候更喜歡對方了一點？
嚴霜識直起身，將洛擇木擁入自己懷裏，長臂貼在對方的脊背，感受著洛擇木凸起的骨骼。
“謝謝你。”
兩邊的胸口都在敲打著鼓點，兩個人的心跳糾纏在一起，不分你我。
為了符合出門遛彎的身份，洛擇木特意讓嚴霜識換掉了正經的工作穿搭，從衣櫥裏挑出一身休閑的長袖長褲遞給他。
嚴霜識十分配合的換上了衣服，還不忘囑咐洛擇木。
記得將身上沾了油的衣服換下來放在洗衣機上。
“知道了。”洛擇木從自己衣櫃裏挑出一件和嚴霜識顏色差不多的衛衣，三兩下套在身上，又覺得有些過分單調，於是又從旁邊為數不多的首飾盒裏拿出一條項鏈，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遛彎要穿的簡單休閑？”嚴霜識盯著洛擇木帶耳釘的手，語氣上揚。
“你懂什麽，人在黑暗的環境中要帶一點亮色的東西避免出現意外。”洛擇木為自己的精致找了個很完美的理由，擡手帶上另一邊耳釘。
“走了。”洛擇木擡手打開房門，朝著嚴霜識眨眨眼。
小區內的空氣很清新，夜間的氣溫有些微涼，嚴霜識將手插在兜裏，亦步亦趨地跟在洛擇木身後。
他往左，嚴霜識就跟在他後面往左，他往右，嚴霜識就跟著往右。
甚至連步伐頻率都要盡可能一致。
洛擇木被他這鸚鵡學舌的步伐逗笑，停下腳步，擡頭對上嚴霜識的目光。
“你幹嘛學我。”
嚴霜識抿著嘴，眸子隱在黑暗中，看不出情緒。
“沒有。”嚴霜識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幹點什麽，幹脆退後幾步撐起下巴做出一個觀察的動作。
“只是突然覺得你走路姿勢很有趣。”
“我合理懷疑這不是一個褒義的誇獎。”洛擇木雙手叉腰，幹脆扭頭朝著路燈下快走了兩步，一邊走一邊在心裏嘀咕。
“我的外八真的有這麽嚴重嗎。”
“生氣了？”嚴霜識從背後追上洛擇木的步伐，路燈照在發旋上，給整個人鍍上了一層光暈，暖暖的，讓人很想擁到懷裏。
心裏想著，手上就不自覺的擡起，觸上那柔軟的發旋。
隨著手上不斷增大的力度，果然沒多久洛擇木就不耐煩地甩掉了嚴霜識的手掌。
“嚴霜識，你在亂動我就把你扔在這裏不管你了。”洛擇木很輕的嘖了一聲，像極了炸毛的小貓，弓著身子朝人發脾氣。
嚴霜識聽勸的舉起兩只手。快步走到洛擇木跟前，對著他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拜托”的表情。
“幼稚。”洛擇木側身繞過嚴霜識，繼續在樹蔭處漫無目的走著。
兩人就這麽沈默的走了一段，安靜地氣氛讓一向習慣獨處的洛擇木都有些別扭。
之前和家裏人出門遛彎都在聊些什麽來著？
學習？生活？朋友？
剛剛還覺得清新的空氣此刻仿佛成了一個不斷抽真空的罐子，洛擇木覺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難。
“你......”
“散步的時候要......”
兩人同時開口，空氣再次變得安靜。
“那個，你無聊嗎。”洛擇木清了清嗓子，一向自信的語氣在此刻也變得有些猶豫。
“還好。”嚴霜識倒是看著比他自然，手還插在兜裏，袖子隨著動作勾勒出手臂的形狀。
“你今天去公司的時候他們肯定很崇拜你吧，畢竟拿下了這麽大一筆資金。”為了避免氣氛再這麽尷尬下去，洛擇木決定試著展開些話題。
“那就要看你怎麽定義崇拜這個詞了。”嚴霜識勾了勾嘴角，如果是你當時看我的那種眼神應該就不算吧。
我？
洛擇木指了指自己。露出一個疑惑地表情。
“那天早上，你躺在酒店床上，抓著我的領帶盯著我。”嚴霜識三兩句描述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手裏還拿著平安符硬要往我手裏塞。這不是崇拜是什麽。”嚴霜識嘴角噙著一抹笑，整個人故意貼上洛擇木的胳膊，嘴唇湊上洛擇木的耳畔。
“跟你那時候的表情比起來，他們簡直可以成為無動於衷。”
洛擇木自然也隨著嚴霜識的描述想起了那天早上發生的事，沒好氣的在嚴霜識的胳膊上錘了一下。
“明明是你自己硬纏著我，還好意思說我主動。”洛擇木簡直要被嚴霜識這副過分自信的樣子氣笑。
“這不是怕你無聊，讓你回憶些開心的事情。”嚴霜識沒躲，直直扛下了洛擇木這一拳，抱住自己的肩膀，委屈巴巴的喊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胳膊上那點傷早就好了，前兩天還去了健身房。”
洛擇木一點不上嚴霜識的當，連眼神都沒有分給他一個。
“我也覺得我好了，但是你剛剛一拳正好打到了我的傷口上。”嚴霜識不依不饒的舉著胳膊，硬要洛擇木親自看看是不是又流血了。
“嚴霜識，在騙我你就死了。”洛擇木輕手輕腳的掀開胳膊上的衣袖，卷到自己剛剛的位置。
嘴唇湊過去吹了吹。
氣流劃過皮膚，有些發癢。嚴霜識垂著目光盯著洛擇木的指尖，在對方準備伸手觸碰的前一秒將指尖一把握進自己手心。
“剛剛沒問完。”嚴霜識將手指擠到洛擇木的手心，又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洛擇木的手指扣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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