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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番外一:總裁的驚喜總在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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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番外一:總裁的驚喜總在翻車

距離霍北醒來,已經過去了一年。

這一年裏,霍氏和季氏的“世紀大和解”震驚了整個商界。從針鋒相對的死敵到密不可分的戰略夥伴,兩家公司的股價齊頭並進,創造了數個商業神話。

外界媒體將此歸功於兩位總裁“不打不相識”的商業格局和英雄惜英雄的默契,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真相遠比這離譜。

比如季星然的特助,小陳。

此刻,小陳正站在自家老板的辦公室裏,看著季總用堪比審查百億合同的專註,審視著一份A4紙。

紙上只有寥寥幾行字。

“霍北喜歡什麽?”

“他討厭什麽?”

“送什麽能讓他……印象深刻?”

小陳的眼皮跳了跳。

明天,就是兩位老板“同居”一周年的紀念日。

雖然他們從沒公開承認過關系,但這在各自公司的高層裏,早就是公開的秘密。

“季總,”小陳小心翼翼地開口,“霍總那個人,您送什麽他應該都喜歡。”

季星然擡起眼,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寫滿了不認同:“庸俗。‘喜歡’是最低標準,我要的是‘震撼’。”

小陳:“……”

您二位大佬的戀愛,能不能別搞得跟商業並購一樣,還要講究市場沖擊力啊。

“我查過了,”

“霍北最近一次公開表露情緒波動,是在半年前的董事會上,因為一個項目負責人拿出的數據模型有零點零一個百分點的邏輯謬誤。”

小陳默默地想,那不叫情緒波動,那叫當場把人罵到差點辭職。

“所以,他本質上是個極度務實、註重結果的人。送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季星然下了結論。

“那……季總您有什麽想法了?”

季星然嘴角勾起一個自信的弧度,將那張紙推進了碎紙機:

“我已經收購了瑞士一家獨立制表工坊。我讓他們覆刻了那塊老手表的核心機芯,用上了最新的航天材料和技術,做了一只新的。外觀一模一樣,但內核,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

小陳的嘴巴張成了“O”型。

收購一家公司,就為了做個周年禮物?

這是什麽級別的“震撼”?這是想讓霍總當場求婚的級別啊!

“這件事,嚴格保密。”

季星然端起咖啡,姿態優雅,“我倒要看看,他那個榆木腦袋,能準備出什麽東西來。”

言語間,是毫不掩飾的炫耀和期待。

同一時間,霍氏集團頂層。

霍北的助理,李睿,正在匯報工作,可他發現自家老板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霍北正盯著手機,屏幕上是一個名為“如何給潔癖、毒舌、傲嬌的伴侶制造驚喜”的論壇帖子,下面跟了幾百條回覆。

“送花?太俗。”

“燭光晚餐?沒新意。”

“名牌包?他自己就能買下整個品牌。”

霍北看著這些回覆,眉頭越皺越緊。

他想起去年在醫院,季星然給他做的那些“暗黑料理”。

那大概是季星然這輩子最狼狽、最不“精致”的一段時光。

他喜歡看季星然為他手忙腳亂的樣子。

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季總,只有在他面前,才會流露出那種真實又可愛的煙火氣。

“李睿,”

“霍總。”

“幫我訂兩張去川西的機票,明天就走。還有,聯系一下那邊,我需要租一輛性能最好的越野車。另外,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霍北壓低了聲音,交代了一長串清單,從頂級的戶外裝備,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食材。

李睿一邊記,一邊心裏犯嘀咕。

這是要去野外生存?

明天不是您和季總的周年紀念日嗎?您確定要把那位祖宗帶去荒郊野外?

他不敢問,只能照辦。

“記住,”霍北最後叮囑,“對季星然那邊保密,一個字都不能透露。”

李睿點點頭,默默為季總點了一根蠟。

他有預感,明天的驚喜,很可能會變成一場“驚嚇”。

紀念日當天。

季星然特意穿了一身低調但質感頂級的休閑裝,手腕上空著,把他最常戴的那幾塊名表都留在了家裏。

他已經想好了今晚的流程。

先和霍北在家吃一頓尋常的晚餐,然後,他會“不經意”地拿出那個表盒,

然而,計劃從他踏進家門的那一刻,就宣告破產。

家裏空無一人。

餐桌上沒有飯菜,只有一個信封。

季星然皺著眉打開,裏面是一張手寫的字條,是霍北那龍飛鳳舞的字跡。

“跟我走。”

下面畫著一個簡陋的地圖,終點是公司地下車庫的某個車位。

季星然的眉毛擰成了川字。

搞什麽鬼?

他壓下心頭的不解,驅車來到霍氏集團的車庫。

地圖上標註的車位裏,停著一輛……和他那輛優雅的賓利格格不入的,線條粗獷、充滿野性的黑色越野車。

霍北就靠在車門上,穿著一身沖鋒衣,腳上是軍用短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要去幹一架”的氣勢。

“你這是……”季星然打量著他和這輛車,潔癖雷達嗡嗡作響。

“上車。”霍北不容分說地拉開副駕的門。

“去哪?”

“一個能讓你畢生難忘的地方。”霍北的嘴角,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

季星然狐疑地坐了進去,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他看著車裏那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專業設備,還有後座上那個巨大的登山包,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霍北,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閉上眼,到了你就知道了。”霍北 發動了車子,引擎發出一聲咆哮,猛地沖了出去。

當越野車在顛簸了七八個小時,從平坦的高速公路拐進坑坑窪窪的土路時,季星然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他身上的頂級羊絨衫沾上了灰,發型也亂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即將爆炸”的臨界狀態。

“霍北!”他咬牙切齒,“這就是你說的‘畢生難忘’?你所謂的驚喜,就是帶我來這種連路都沒有的鬼地方吃土?”

“別急,就快到了。”霍北熟練地打著方向盤,躲過一個大水坑,車身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季星然的額頭差點撞在車窗上。

終於,車子在一個半山腰的平地停了下來。

霍北熄了火,跳下車,打開後備箱,開始往外搬東西。

季星然坐在車裏,一動不動。

“下來。”霍北喊他。

“我不,”

“下來,我給你看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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