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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綠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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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綠茶而已

1

節目組公開了這次淘汰的任務。

明天晚上會舉行一次個人表演賽, 會在直播上進行實時投票,熱度最低的會被淘汰。

且明天還會有一位驚喜嘉賓過來助陣,他們將會有機會和那位嘉賓多進行一場謝幕表演。

眾人都很興奮, 畢竟這是給了他們個人展示的機會。

現在的六個藝人, 有兩個唱跳歌手,兩個偶像, 還有兩個演員, 可那兩位演員, 其中一位是音樂劇專業,另一位是舞蹈專業, 也都各有所長。

剩下的郎文舟不太好定義,大家暫且將他歸為唱跳歌手。

畢竟他長得就很會唱也很會跳的樣子。

而今天的直播內容則是要通過各項任務獲得排名, 排名靠前的可以優先挑選所需要的樂器和服裝。

為此,大家今天都鉚足了勁去完成任務,只有郎文舟興致缺缺,一副不是很想和他們一起胡鬧的樣子。

經紀人在攝像機後面急得跳腳, 不停的讓郎文舟積極一點,表現得出眾一點。

郎文舟墨鏡一戴, 誰都不在意。

彈幕也不在意,畢竟她們全都在談論郎文舟掛在腰上的小章魚。

圓墩墩的玻璃瓶只比成年人的手掌大一點, 粉嘰嘰的小章魚漂在水面上, 時不時地拍一下水花, 時不時的像水母擺動著觸手。

能看出來粉不拉嘰的小東西很懂得討人歡心,偶爾撲在玻璃上,用黑漆漆的小眼睛看著鏡頭,能直接把屏幕外的觀眾萌的吱哇亂叫。

現場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想要的關註被一只小章魚奪走了。

開始郎文舟也沒註意,至於後來郎文舟是怎麽發現的呢, 他發現對準他的鏡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對準了他的腰。

低下頭一看,小章魚軟唧唧的觸手尖尖伸到頭頂,就像是一個愛心。

郎文舟:“……”

彈幕一片尖叫,恨不得把可愛的小章魚一口吃掉!

忽然鏡頭裏出現一只手,把貼在玻璃瓶上的小章魚拿了出來。

鏡頭楞了一下,也就是這短暫的幾秒,再看,小章魚已經不見了。

嗯?

嗯嗯嗯嗯?

去哪了?

鏡頭對著郎文舟從上掃到下,都沒有找到小章魚在哪。

而郎文舟已經拿上滑板出海了。

這次的任務是選取各種道具去抓到前方的浮標。

海浪不算小,把藝人撲在海裏也是看點之一。

但這裏面有郎文舟一個特例。

站在滑板上的郎文舟神情淡漠,面對撲過來的海浪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隨著海浪起伏,墨鏡擋住了他的雙眼,只能看到他半張輪廓分明的側臉與微抿的唇瓣。

而他的衣擺被吹的獵獵作響,隱約可見腹肌的輪廓,腰側的並蒂花也若隱若現,除了沾濕的褲腳,上身不見多少水跡,眼尖的觀眾更是發現他掛在腰上的水瓶連水都沒灑。

眾人被帥的回不過神,小鹿一陣亂撞。

好像郎文舟沖的不是浪,是她們的心房。

但再看就看不見了。

因為攝影師的鏡頭跟不上了。

郎文舟把墨鏡架到頭上,眉頭微蹙地拉開領口,往裏看了一眼。

小章魚好好地扒在他的胸口上,旁邊有一個小紅點。

就在剛剛,小章魚又咬了他一口。

註意到他的眼神,小章魚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算了。”

他輕嘆一聲。

還是只章魚寶寶,他總不能和一個寶寶計較。

郎文舟伸手撈起了海面上的浮標,彎腰的時候,另一只手扶住了胸口的小章魚。

隔著一層衣物布料,郎文舟的手心很燙也很溫暖。

小章魚貼著郎文舟的胸口,感受到郎文舟溫暖的手心,同時還聽到了郎文舟穩健有力的心跳。

——

浴室裏,郎文舟站在淋浴噴頭下沖洗著身體。

他閉著眼睛,透明的水流從他的頭頂澆下,順著他光.裸的肩膀,流向他的胸口和脊背,再淌過他腰側的並蒂花。

站在水下的他微微皺起了眉。

從脫了衣服開始,他就覺得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眼神在註視著他。

那道眼神充滿了侵略性,還有種特別詭異的陰濕感。

就好像黏.膩的觸手在撫摸與舔.舐他的身體。

他睜開了眼睛,可空蕩蕩的浴室除了濺起的水花什麽也沒有。

忽然他回過頭,卻只看到洗手臺上泡在水瓶裏的小章魚。

對上他的眼神,小章魚眨了眨單純無辜的眼睛,在水裏吐了個泡泡。

那種詭異的感覺消失了。

快的就好像是郎文舟的臆想和幻覺。

他盯著水瓶裏的小章魚,將小章魚從水瓶裏拿了出來。

濕噠噠的小章魚在他的手心裏乖巧地眨了眨眼睛。

他伸手撥弄著小章魚的腦袋,小章魚沒有反抗的在他手心裏滾了一圈,他又撥了一下,圓滾滾的小章魚又滾了回來。

無論他怎麽撥弄,小章魚都沒有反抗,只實在是撥弄的厲害了,小章魚才伸出軟唧唧的觸手捂住了腦袋,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郎文舟的嘴角揚起了一個笑容,已經全然忘記了剛剛詭異的感覺。

只覺得這小東西還真的充滿靈性,知道怎麽哄人開心。

看到郎文舟的笑容,小章魚一眨也不眨地盯了郎文舟片刻。

隨即那幾條粉色的觸手全都纏住了郎文舟的手指。

“嗯?我要穿衣服。”

看到小章魚纏住了他的手指,他戳了戳小章魚的腦袋。

小章魚睜著黑漆漆的眼睛,好像聽不懂他說話。

他捏了捏小章魚的觸手尖尖,低聲道:“得寸進尺。”

嘴上這樣說著,他卻縱容著小章魚粘在他身上,沒有把小章魚放在水瓶裏。

——

晚上是觀眾最喜歡看的做飯環節。

郎文舟把小章魚放在桌上就去準備做飯了。

他廚藝不算好,但勉強做個意大利面還行。

而且他也不打算做其他人的份量。

小章魚漂在水面上,一邊伸出觸手撈起旁邊的小蝦米放在嘴裏,一邊看著郎文舟做飯的背影。

郎文舟沒系圍裙,身上穿著簡單休閑的T恤長褲,有種居家的慵懶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剛洗完澡的原因,似乎還能聞到郎文舟身上的香氣。

這時一個男藝人從廚房走了出來,似乎要去上廁所,擺了擺手讓攝影師不要跟。

路過餐桌時,男人對著水瓶裏的小章魚露出了一個嫌惡的表情。

回來的時候,見沒人註意,男人擰開礦泉水往裏面倒了將近半瓶的水。

本就只有半瓶的海水立馬滿的溢了出來,漂在水面上的小章魚差點掉出去。

而這一稀釋,裏面的海水就和淡水差不多了。

雖然這並不會讓小章魚難受,但小章魚還是記住了男人那幅不以為意到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壞事的樣子。

目送著男人的背影,小章魚將卷在觸手上小蝦米放進了嘴裏,然後轉頭看向了玻璃瓶外正在啃草的兔子。

察覺到它的眼神,兔子擡頭看向它,眼神無比清澈。

就在做飯即將到尾聲的時候,忽然“嘭”的一聲脆響,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郎文舟一回頭就發現玻璃瓶掉在地上碎了。

他連忙推開眾人走出廚房,只見小章魚在一灘水跡中委屈巴巴地蜷成了一團。

郎文舟松下一口氣,好在小章魚沒有隨著玻璃瓶一起掉在地上,但看著地上的碎片和散落的小玩具,他還是皺起了眉。

而在看到小章魚耷拉著一條小觸手,可憐兮兮又脆弱無力地靠在他手心裏的時候,他拎起那條小觸手一看,一條一毫米的紅痕立馬讓他怒火沖天。

他還沒發作,男藝人卻快步抱起桌上的兔子,一臉心疼地說:“寶貝,嚇壞了吧。”

郎文舟冷冷地看向對方。

“道歉!”

“什麽道歉,你該不會要和一只兔子計較吧。”男藝人嗤笑一聲,一邊抱著兔子溫聲細語地哄著。

兔子睜著清澈又愚蠢的眼睛,啃著嘴裏的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要你道歉。”郎文舟死死地盯著男藝人。

“文舟,你瘋了吧,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一直都在廚房做飯,你總不會覺得我有分身術過來把你的水瓶碰倒吧。”

彈幕也開始聲討郎文舟不講道理。

“你當我眼瞎嗎。”

“什麽。”

“水瓶裏的水是哪來的。”郎文舟指著地上的一大灘水跡。

這時眾人才發現掉在地上的玻璃碎片有一大灘水跡,再加上桌上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著水,這絕對不是半瓶水的量。

男藝人的臉僵了一下。

他沒有否認,只是說:“我路過的時候好心幫你往裏面加了水,難道你這也要怪我。”

說完,男藝人笑了一下。

“文舟,不至於吧。”

可惜,郎文舟冰冷的表情完全沒有要和男藝人開玩笑的意思。

見氣氛實在太凝固,已經有了素材的導演開始出來打圓場。

“算了算了,一點小事不至於……”

“我沒讓你說話。”郎文舟神情冷漠地看了導演一眼。

這句話一出,氣氛頓時降至了冰點,連彈幕都屏住了呼吸。

而小章魚柔若無骨地躺在郎文舟的手心裏,那條虛弱無力的小觸手好像受了什麽重傷一動不動。

聽到郎文舟的話,它用觸手尖尖輕輕地碰了碰郎文舟的手心,一副故作堅強又難掩虛弱的模樣。

看到它這幅沒有精氣神的樣子,郎文舟更憤怒了。

“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道歉。”

男藝人盯著郎文舟的臉說:“我不道歉又怎麽樣。”

郎文舟眼神鋒利的往前走了一步。

男藝人立馬後退,飛快地說:“對不起。”

嗯?

凝固冰冷的氛圍悄無聲息的蔓延出了一絲尷尬。

男藝人理直氣壯地想著,文舟一看就是個動手不動口的野蠻人,要是把他的臉打傷了影響他明天的演出怎麽辦。

至於反擊,不可能的。

他是君子,君子動口不動手。

男藝人又毫無心理負擔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這次是對著小章魚說的。

郎文舟停下腳步,看了眼手心裏的小章魚。

虛弱無力的小章魚用觸手纏住了郎文舟的手指,可憐兮兮地蹭了蹭。

郎文舟擡眼看向對面的男藝人。

男藝人皮一緊,立馬說:“對不起,我道歉,是我不對。”

郎文舟這才收回視線,冷冷地丟下一句:“下不為例。”

轉身離開的時候,小章魚看了男人一眼,不知道為什麽,男藝人從那雙不足綠豆大的眼睛裏看到了傲慢和得意。

而當他再看的時候,粉不拉嘰的小章魚癱倒在郎文舟的手心,宛若葬花的林黛玉。

男藝人:“……”

現場一片寂靜,不知道是誰咳了一聲,大家轉過身若無其事地做著自己的事,彈幕裏也飄過一連串省略號。

雖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但這也太識時務了。

還是說,對方混娛樂圈憑的就是自己的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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