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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這和夫妻過日子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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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這和夫妻過日子有什麽……

1

晚上, 單宿背對著撒拉蔔,有些別扭地躺在床上。

他盡力忽略身後床鋪塌陷的動靜,可還是不由得抿緊唇, 繃緊了身體。

前幾天他都是在半昏迷的狀態下度過磨人的夜晚, 即便早上醒來發現自己被撒拉蔔抱在懷裏,他也可以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可現在他卻很難忽視在同一張床上屬於另一個人的呼吸。

同床共枕的親密, 完全破開了他的安全距離。

雖然他很想裝作不在意, 可撒拉蔔的存在感強烈到連他的心跳都開始變得不穩定。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的氛圍感太過濃郁, 昏暗的光線與緊閉的門窗讓這個房間變得封閉又暧昧。

在這樣的氛圍下,心跳和呼吸聲格外煽情, 變成了空氣中暧昧的點綴,讓人不自覺的開始心跳加速。

其實單宿不是沒想過讓撒拉蔔去睡客房。

但他同樣很清楚撒拉蔔一定不會同意。

所以他幹脆沒提。

哼。

當然不是他舍不得撒拉蔔, 他怎麽可能舍不得撒拉蔔。

他又不是小孩子,晚上還需要有人陪他睡覺。

當然更不可能因為撒拉蔔抱著他睡了幾個晚上,他就對撒拉蔔產生了依賴心理。

他只是了解撒拉蔔,知道問了也不會有結果, 自然就不必浪費力氣。

而撒拉蔔把自己說的好似很厲害,說不定在下面就是一個孤單寂寞的“孤寡老人”。

好不容易出來了就借著契約和他粘在一起。

這幾天下來, 撒拉蔔除了吃就是“睡”,完全沒有身為惡魔的威武和邪神的霸氣。

也就第一天的化身把他唬了一下, 其實對方就是一個欲望重又粘人的大狼狗而已。

單宿有些不自在地動了一下, 臉蛋紅撲撲的, 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

他正暗暗得意,忽然感覺到撒拉蔔的氣息向自己靠近,他呼吸一緊,立馬繃成了一根弦。

不知道是期待還是緊張,他的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忽然, 一只大手摟住他的腰將他拖了過去,他的後背瞬間撞上一個結實的胸口,被結結實實地抱在了懷裏。

屬於撒拉蔔的氣息立馬強勢的包圍了他。

單宿腰一麻,整個人都觸電般酥軟下來,眼眸也變得濕潤,差點發出一聲輕哼。

他緊抿著唇才把喉嚨裏的聲音咽了下去,抓在手裏的被子卻差點被他揪破。

“放開我。”

可能是剛吃了感冒藥的緣故,也可能是蔓延到體內的酥麻還沒有消失,他的聲音沒什麽威懾力,反而在鼻音下透著幾分軟意。

聲音一出來,單宿就懊惱地抿緊了唇,將被子抓的更緊。

他想掙紮,可完全沒有掙脫撒拉蔔的力氣。

可能……不,一定是吃了感冒藥的緣故。

這藥的副作用太大了!

“不放。”撒拉蔔懶洋洋的發出聲音,橫在他腰上的手將他摟的更緊。

他的後背完全和撒拉蔔的身體貼在一起。

撒拉蔔的聲音很低,帶著男性荷爾蒙的磁性。

簡簡單單兩個字,瞬間點燃了此刻暧昧湧動的氛圍。

撒拉蔔說話時,屬於撒拉蔔濕.熱的呼吸就在單宿的後頸,比吻還要磨人。

而撒拉蔔沒有穿衣服,體溫高的驚人,隔著他身上單薄的睡衣,他甚至能感覺到撒拉蔔說話時震動的胸口,以及充滿彈性的肌膚。

不要臉!

他緊緊地揪著被子,身體弓成了蝦米。

好一會兒之後,他小聲說:“我明天要去公司上班了。”

撒拉蔔沒說話,只是低頭將臉埋進了他的脖頸。

“好香。”

他惱羞成怒地推了下撒拉蔔。

煩死了,他說話呢。

“我說我明天要去上班了!”

“哦。”撒拉蔔還是那幅漫不經心的語調,透著些慵懶。

他緊緊地揪著手裏的被子,深吸一口氣說:“你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公司。”

話一說出口,他就屏住了呼吸。

可身後沒有傳來撒拉蔔的回答,他心臟一沈,立馬語氣冷漠地說:“我只是問問,你去了也沒什麽用,還是別去了。”

他推開撒拉蔔的手,想要挪到床邊,撒拉蔔卻一個用力將他摟了回去。

他的後背重重地撞上撒拉蔔的胸口,讓他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

“幹什麽,我要休息了,別煩我。”

實則從他問出那個問題到現在才過了三秒不到。

而他平白無故的脾氣更像是在對自己的失望欲蓋彌彰。

撒拉蔔用力摟住單宿的腰,懶洋洋地說:“去。”

只一個字,單宿就停止了掙紮的動作,他劇烈起伏的心跳也歸於平靜,變成更加沈穩有力的跳動。

誰也沒有說話,空氣安靜下來。

單宿背對著撒拉蔔,好半晌之後,他低聲說:“我睡了。”

說完,他將臉藏進了被子裏。

可他那雙眼睛卻直直地看著前方,黑暗中只有像霧一樣朦朧的月光,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灼熱的吻印在他的後頸,他渾身一顫,低頭將自己的臉全部埋進被子裏,只露出一個黑乎乎的發頂還有通紅的耳朵。

撒拉蔔摟著他的手始終很用力。

很緊,卻也很溫暖,很有安全感。

——

單宿早就知道會有回到公司的一天。

他對著鏡子整理衣領,舒緩的眉眼可以看的出來他心情很好。

卻又好像不單單是回到公司的原因。

他看了眼鏡子裏衣著整齊,連發絲都一絲不茍的自己,有些矜持地抿了下微翹的嘴角。

還是和以前一樣優雅帥氣。

結果回頭看到懶懶散散的撒拉蔔,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麽還不換衣服!”

撒拉蔔渾身上下什麽都沒穿,結實的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性感的色澤。

聽到他的話,撒拉蔔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

單宿頓時不自在地別開眼,耳根有些發紅。

但看到撒拉蔔不穿內.褲,直接往身上套褲子,他震驚地說:“你……你就這麽穿?”

“嗯。”撒拉蔔掀了掀眼皮。

單宿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盯著撒拉蔔的身體,小聲呢喃:“不會不舒服嗎。”

看到撒拉蔔拉起褲子拉鏈,突出的弧度立馬讓他滿臉通紅。

他猛地瞪向撒拉蔔,咬舌切齒地說:“不準不穿!”

今天的衣服都是單宿準備的,單宿在這方面格外的講究,成套的西裝和襯衫,連領帶都是精挑細選搭配好的顏色。

因為訂做來不及,所以這些全部是單宿的衣服,撒拉蔔雖能穿,卻有點緊。

而眾所周知,西褲的布料非常平整服帖,修身又齊整。

又因之前撒拉蔔穿的一直是單宿的睡褲,相對比較寬松,單宿也沒管過撒拉蔔,所以從來不知道撒拉蔔居然從來不穿內.褲。

此時突然突出的弧度讓單宿受到了不小的沖擊,滿腦子都是西裝褲上驚人的輪廓。

偏偏撒拉蔔還不知道羞恥,只有單宿一個人面紅耳赤。

下.流!

單宿暗罵一聲,滿臉通紅的翻著衣櫃。

他記得他之前買過一條超大碼的內.褲,一直放在衣櫃裏沒有穿。

別問單宿為什麽會買一條尺寸不符的內褲,又為什麽一直放著沒有丟,畢竟他也不知道有一天會穿到另一個男人身上。

大概是因為男人對自己總是有某種自信和幻想,無論是哪裏,總覺得還能長。

哪怕是平時看起來體面沈穩的單宿也一樣。

好不容易找出來,結果他一回頭就看到撒拉蔔大喇喇地敞著褲拉鏈,敞著腿坐在床上看著他,表情極其坦然,比敞開的褲拉鏈還要坦然。

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好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別過頭,可眼睛又不自覺地盯了上去。

越看他臉越燙。

最後他滾動著喉結,惱羞成怒地說:“把褲子穿好!”

他把內.褲丟了過去,撒拉蔔這個變態卻抓著內.褲聞了一下,低聲問:“新的?”

“當然是新的!”

混蛋!

難不成還想穿他的!

撒拉蔔眉梢微挑,慢條斯理地說:“也是,你的吾穿不上!”

單宿:“……”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撒拉蔔。

真想撕爛它的嘴!

眼見著撒拉蔔當著他的面開始脫褲子,他連忙轉過身,只留一雙通紅的耳朵在外面。

聽著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他抿了下唇,輕聲問:“穿好了嗎。”

泛著紅暈的後頸被覆上濕.熱的氣息,身後傳來撒拉蔔早起低啞的聲音。

“好了。”

他捏緊了手指,轉過身,卻一眼看到撒拉蔔蜜色的胸肌。

他氣地咬緊了牙根,臉紅的好像要滴血。

“你這叫穿好了?”

黑色的襯衫包裹著撒拉蔔的身體,敞開的扣子一直開到了肚臍。

露出來的蜜色胸膛與臂膀上若隱若現的符咒看起來就像是蓄意勾引。

簡直比海上天堂的牛郎還要放浪!

平常撒拉蔔在家穿得不正經就算了。

公司都是正經人,撒拉蔔這麽穿是什麽意思!

去發展業務嗎!

也是,說是惡魔,卻沒有一點做惡魔的本事,也就這身皮相還能看。

他抓著撒拉蔔的衣領用力一拉,不耐煩地問:“領帶呢。”

撒拉蔔擡起拿著領帶的手。

他把領帶搶了過來,臭著一張臉給撒拉蔔系領帶。

真不知道自己召喚了一個什麽東西。

什麽都幹不了就算了。

還事事都要他操.心。

人家在海上天堂包一個小白臉被伺候的舒舒服服,他召喚出一個小黑臉,不僅花自己的錢,還反過來要他伺候。

單宿越想越不高興,系領帶的動作也越來越用力。

撒拉蔔被他拉的往前走了一步,屬於撒拉蔔的氣息立馬入.侵他的呼吸。

他這時才發現自己和撒拉蔔的距離有多近。

他們之間的動作又有多親.密。

而撒拉蔔沒有說話,只有那雙眼睛始終灼熱地註視著他。

單宿不自在的放慢了動作,低著頭一聲不吭。

不知道是不是撒拉蔔的體溫太高,他有些口幹舌燥,指尖也有些發顫。

以他現在的視角,他稍一擡眼就是撒拉蔔的唇,一垂眸就是撒拉蔔的喉結。

無論看哪裏都會讓他心跳加速。

但單宿覺得是他的感冒還沒好,還有距離過近呼吸不暢的原因。

總之不會是他自己的原因。

其實單宿的個子不低,凈身高有186公分,穿上皮鞋也是一個188的大高個。

可撒拉蔔少說也有192公分,看著又比他結實,兩人的體型差一拉近就會有一種暧.昧的對比。

單宿系領帶的手時不時地蹭過撒拉蔔蜜色的脖頸,鮮明的色差讓單宿看的喉嚨發緊。

他越系越系不好,反反覆覆的越系越亂。

最後他惱羞成怒地擡起頭:“看什麽看,不準看!”

總盯著他幹什麽,他臉上又沒寫字!

煩死了。

單宿低下頭,露出緋紅色的後頸。

撒拉蔔看著他通紅的臉,挑起眉說:“真麻煩。”

單宿氣不打一處來。

到底誰麻煩。

他抓著領帶一扯,扭過頭說:“不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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