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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好似一個吻落在了席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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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好似一個吻落在了席別年……

1

從那天之後, 影子突然發現自己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坦然地直視席別年的雙眼。

它知道席別年看不見,但每次那雙眼睛對準它的時候,它都會有種心慌意亂的感覺。

影子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它只知道, 心臟的存在感越來越強, 總是跳的無比劇烈。

——

入秋之後,雨開始變多。

小樓的窗簾全都放了下來, 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由燈光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今天樓下的客人比較多, 大多都是來避雨的人。

席別年並不介意,還在門口備了幾把傘供人使用。

之後有時間可以過來還, 不還也無所謂。

“老板,這幅畫多少錢。”

問價的是一個學生, 聽著還沒成年。

席別年的畫都是隨機放置,沒有昂貴和平價的分類。

他轉過頭,對著面前的少年笑了一下,問:“你要送給老師嗎。”

少年很認真地說:“嗯, 老師生病了,我要去看看她。”

席別年聽出來, 這個少年還沒變完聲,可能還是個初中生。

“兩百。”

少年算了算, 剛好夠。

“老板, 麻煩幫我包起來!”

憑自己的能力買了一副漂亮的畫, 少年的聲音都提高了。

“好。”席別年笑著將畫接了過來。

少年給完錢,又擡頭挺胸的去看其他的畫了。

大概是覺得這裏的畫也不貴,自己完全有能力購買,瞬間就有了十足的底氣。

席別年將畫往旁邊一放,一只手伸出來將畫拿了下去。

櫃臺的位置很寬也很高, 之前是為了放置搖椅給席別年午睡,現在是影子坐在地上,七個小影子圍在影子旁邊,像接力賽一樣把彩帶遞過去給影子包裝。

不得不說,小影子們幹起活來沒一個偷懶。

勤勤懇懇的就和影子一個樣。

就是四肢短小又胖嘟嘟的小影子們卷在彩帶裏,一時間不知道該包的是畫還是它們。

“老板,我想買幅畫,放在嬰兒房你看可以嗎。”

席別年撐著下巴,笑著說:“可以啊。”

他笑的好看,女人看的賞心悅目,也跟著笑彎了眼睛。

“那你幫我包起來吧。”

“好的。”

席別年將畫遞過去的時候,發現影子正看著他楞神。

他低下頭,影子頓時慌忙地移開了視線。

“累了?”他笑著問。

影子搖了搖頭,意識到席別年看不見,它頓了一下,又拉著席別年的手,緩慢地寫下不累兩個字。

席別年撐著下巴,輕聲說:“累了可以在我身上靠一會兒。”

身上?

影子看向了席別年的大腿。

轟的一下,它立馬熱成了水蒸汽。

連席別年都能感覺到從影子身上傳遞過來的熱意。

他忍不住笑出聲。

而影子在猶豫糾結片刻之後,還是彎下腰,輕輕地靠上了席別年的大腿。

就在兩者相貼的時候,席別年的心也跟著動了一下。

隨即他垂眸輕笑。

都是影子太小心翼翼了。

一個依偎的動作好像也多了些別的意味,讓他也不自覺的多了些反應。

席別年雖是說笑,但影子真的靠過來他也不會拒絕。

感受到影子的緊張,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放下手,輕輕地摸了摸影子的頭。

而影子死死地閉著眼睛,垂落的手緊緊地抓著席別年的衣擺。

它根本不敢看席別年的臉,更不敢看席別年的眼睛。

之前席別年只是對別人笑,它就情不自禁的陷進席別年的笑容裏。

它不敢想象,若是現在它看到席別年對著它笑,它會有怎樣的反應。

可它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席別年。

在席別年對它說出“累了可以靠一會兒”的時候,它的心臟幾乎緊成了一團,連呼吸都又急又亂。

影子不善思考,它知道席別年有時候會逗它,但它分辨不出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而只要是席別年說的,它都信。

它不去想那句話的其他含義,它很緊張很慌亂,還有很明顯的興奮和期待。

它想要靠近席別年。

這種沖動非常劇烈,劇烈到它的心臟幾乎要沖破胸腔。

那是摒除所有的猶豫之後最深刻的念頭!

它遵循著自己的貪念,小心翼翼地靠向了席別年。

這種“擅自做主”的行為幾乎讓它的心臟緊成了一根弦。

但席別年只是安靜又溫柔地摸了摸它的頭,什麽也沒說。

那瞬間,影子有些鼻酸。

那是獨屬於它自己的情緒。

一種獨自的慌亂和孤獨被諒解被寬容的感受。

席別年真的太好了。

好到只要在席別年身邊,它就有種莫大的安全感。

那種安全感像雲朵讓它想要深深地陷進去,它心甘情願的成為席別年的“奴仆”,只希望席別年永遠也不要拋棄它。

影子知道。

獨自糾結慌亂的自己,對席別年產生了感情。

而那種感情讓它自慚形穢。

——

一連好幾天都是陰天,細雨綿綿打濕了外面的樹,溫度也在晝夜變換中有了極端的差別。

席別年就在這樣的天氣中生病了。

他是不常生病的體格,可一病就要好一段時間才能好。

而前幾天時期才特意打過電話,叮囑席別年註意添衣。

沒辦法。

席別年也不是這麽完美的人。

他有一個小缺點,就是為了好看不會好好穿衣服。

以前好幾次發燒都是席別年為了好看付出的代價。

像時期就不會這樣。

小小年紀他就學會了在冬天穿秋褲。

冷到極致的時候,他毛褲秋褲一起穿。

而席別年以前發燒時得過肺炎,留下了一個容易咳嗽的後遺癥。

這次他還沒開始發燒,只是有些發熱,咳嗽就開始停不下來了。

咳的厲害的時候,好像要把肺也咳出來。

不過好在席別年不是個會苛待自己的人。

剛開始不舒服的時候他就看了醫生,拿了藥,只是吃了藥也沒那麽快好,還要靠自己熬一段時間。

他自己沒覺得有什麽,影子卻像是被嚇到了。

面對影子緊張的態度,席別年既覺得影子可愛,又覺得好笑。

“怎麽辦,這個藥太苦了,我不想吃。”

席別年實在沒辦法忍住想要逗弄影子的沖動。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

都怪影子總是表現的滿心滿眼都是自己,他想做幾天好人都做不到。

聽到他不想喝,影子立馬要去給他加糖。

他在後面慢條斯理地說:“可是加了糖就沒有效果了。”

影子看了眼手裏的沖劑,又無措地看向席別年。

那怎麽辦。

有什麽辦法能讓藥不這麽苦嗎。

影子不懂。

它覺得自己很笨。

感受到影子失落的情緒,席別年笑出了聲,可一笑他就咳的停不下來。

他握拳擋在嘴邊,一邊咳一邊笑,那樣子簡直讓人摸不著頭腦。

影子走到席別年身邊,輕輕的給他拍著背。

席別年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而影子的情緒還是很失落。

席別年只好喝了一口藥,輕聲說:“逗你的,一點也不苦。”

他總是樂此不疲的做著把對方逗傷心了又自己來哄的事情。

“真的。”察覺到影子不信,他眉梢微挑地說:“要不你嘗嘗?”

怎麽嘗。

影子喉結微動地盯著席別年濕潤的唇。

空氣有一瞬間的靜謐。

說完這句話的席別年也察覺到了裏面的歧義。

他喉頭一動,垂下眼睫收回了視線。

他這是說什麽呢。

像是個意圖不軌的流氓。

席別年在心裏輕笑一聲,拿起旁邊的溫水凈了凈口。

他不再說話,影子也安靜地待在他的身後。

沈默中,無聲的空氣有種異樣的悶熱粘稠,讓人的嗓子發幹。

這時,樓下傳來了一點細微的動靜,影子和席別年同時向著樓下看了過去。

現在已經是深夜,一樓的店早就關門了。

席別年站起身,卻還沒等他邁開腳步,動靜就到了二樓。

對方正試圖撬鎖進來。

席別年淡聲說:“Eirc,報警。”

“好的,收到。”

“呸,總算是進來了。”來人吐了口唾沫,聲音聽起來兇神惡煞。

是之前那個小混混。

撲鼻的酒氣帶來了危險又不理智的味道。

對方從拘留所出來後就一直想著報覆的事。

男人蹲守了好幾天,確定這家店只有一個瞎子,才借著酒勁在晚上摸了上來。

“一個瞎子,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醉意讓人頭暈眼花,男人模模糊糊中只看到席別年一個人。

而天旋地轉中,黑漆漆的影子直接被男人忽略了。

男人大著舌頭咒罵了幾句,掏出了一把彈簧刀。

影子的眼神頓時發生了變化,又冷又沈,死死地盯著對方,腳下的黑影像流水幾乎要鋪滿整片地。

就在這個時候,席別年站在了影子的面前,一只手拿著盲杖,身姿挺拔地問:“請問你貴姓。”

他問了一個完全不相關的問題。

對方醉的站也站不穩,大概是腦子也被酒精腐蝕了,聽到席別年的問題,對方打了個酒嗝,居然真的惡狠狠地回答:“你聽好了,老子姓……”

“嘭”的一聲。

話還沒說完,男人就腦袋一歪倒在了地上,磕斷的鼻梁在地上汩汩流出了血。

席別年拿著盲杖,淡然地說:“隨便問問,我對你的姓沒興趣。”

他不明白,對方究竟是怎麽敢一個人來的。

席別年絲毫沒有留手。

一個常年鍛煉又體格強健的成年男人,在使出全力的時候,完全有可能把一個人打死。

“Eirc,叫救護車。”

“好的,收到。”

地上的黑影定格在原地,很快又如潮水般褪去。

影子呆楞楞地站在席別年的身後,傻傻地看著席別年冷靜淡然的背影。

“過來。”

聽到席別年的聲音,影子楞了一下,隨即緩步向席別年走近。

只見席別年擡起手,將影子攬上自己的肩,摸著它的頭說:“別怕。”

影子的心臟漏掉了一拍。

2

時期趕到醫院的時候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渾身發抖,唇抿的死緊,一副要把入室搶劫的罪犯大卸八塊的樣子。

結果一到醫院就看到一個幹瘦的男人捂著腦袋坐在病床上,臉上殘留著血跡,唇白的仿佛病入膏肓。

“他這是謀殺,謀殺!”

大概是那一棍子把人打醒了,男人開始倒打一耙。

而席別年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還有護士為他倒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溫水。

席別年禮貌的點頭道謝,護士小姐笑著走了。

其實這案子很好判定,樓下的監控視頻都有,男人還有被拘留的前科。

這就是一場蓄意報覆。

不過就是席別年正當防衛的重了一點。

醫生說還好是腦震蕩,再重一點,對方的腦子可能會被一棍子打出問題。

現在醫院這邊給出了男人身體沒有大問題的證明,那麽就直接可以把人帶走了。

“你非法入.侵他人住宅,還攜帶危險武器惡意報覆,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管男人怎麽掙紮咒罵,還是被拷著帶走了。

席別年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後續有情況我們再聯系你。”

“辛苦了。”席別年笑著點了點頭。

離開的警察看了眼席別年高挑俊挺的身體,又看了眼他手裏的盲杖。

想到醫生說那棍子再準一點,要是打在太陽穴上說不定會直接把人打死,他就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盲人,面對一個酒後不理智的犯罪分子,居然能這麽冷靜,出手還這麽快準狠。

“哥!”

等警察都走了,時期連忙抓著席別年上下檢查。

“你怎麽樣,沒事吧!”

“有事。”

“什麽!哪裏有事!”時期的聲音都抖了。

席別年不緊不慢地說:“我的盲杖不能用了。”

實木的棍子裂開了好幾道縫。

“哥!”

都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

席別年笑了一聲,將盲杖交到時期的手裏,轉身走了出去。

“幫我換一根吧。”

見席別年就這麽走了,時期看了眼手裏的盲杖,連忙跟了上去。

醫院來來往往這麽多人,要是磕到碰到怎麽辦!

但是席別年走的很穩,任誰也看不出他是個失明的盲人。

見席別年準確地停在電梯前,時期一臉狐疑的在席別年面前揮了揮手。

“我沒瞎。”席別年冷不丁地說了一句話。

時期一驚,聽到席別年慢悠悠地說:“我只是失明而已。”

時期提起的心重重下落,覺得自己又受到了一次驚嚇。

說的這麽雲淡風輕,難道失明還不夠可怕嗎。

他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跳,見電梯打開,他伸手擋住電梯門,等席別年進去了才自己進去。

只是想到自己著急忙慌地趕過來,還要受到驚嚇,他沒好氣地說:“你這麽厲害,那你自己摁電梯。”

說完,時期還哼了一聲。

大概是覺得難為到席別年了,時期語調裏還有點小得意。

席別年挑眉。

這是什麽很難的事嗎。

他伸手摁了電梯鍵。

看到席別年摁了負一樓,時期突然有些心酸。

他哥果然還是在逞強吧,以為最下面的就是一樓。

“你的車不是停在這裏嗎。”席別年走了出去。

對啊。

時期反應過來,他的車停在負一樓的停車場。

之前席別年是坐警車來的。

時期追了上去,忍不住問:“哥,你怎麽知道那是負一樓。”

負一樓和一樓的摁鍵很近,下面還有個負二樓,平常看著都有人摁錯,怎麽席別年摁的這麽準。

“記住了就知道了。”

“你來過這家醫院?”

“沒有。”

除了一些建築分為高層電梯和底層電梯比較麻煩,一般的電梯摁鍵都不難記,都有相似的排列規律。

無非就是多一層少兩層的事。

包括之前席別年從病房走到電梯,只要來的時候他記住了大概的方向,所需要的步數,再根據聲音的遠近分辨周圍的障礙物,就能做到暢通無阻。

時期楞住了。

誰沒事會去記這些東西。

恐怕平時看到了也不會在意。

“那要還是摁錯了呢。”時期不死心地問。

席別年不以為意地回答:“那就當是運氣不好吧。”

“……”

還以為能聽到什麽高深的答案呢。

時期拉開車門,等席別年坐上車,他別扭地問了一句:“你朋友呢。”

朋友?

席別年想起來,對方說的是影子。

“他啊。”席別年笑道:“在家。”

——

聽到樓下說話的聲音,蹲在角落的影子連忙轉身,扒著陽臺往下看。

“哥,要不我還是給你安排幾個保鏢吧。”

時期越想越不放心。

“不用。”

席別年擡腳下車,頭也不回的往裏走。

“等等,你的藥!”時期追過來,把藥放進席別年手裏,有些埋怨地說:“上次打電話讓你註意穿衣服,你肯定沒聽,這一咳又要很長時間才能好,不發燒還好,要是發燒了……”

席別年轉身就走。

太啰嗦了。

時期看著席別年的背影,站在原地“嘖”了一聲。

自從沒了工作一身輕之後,他哥是越來越任性了。

而他……

時期摸了摸下巴,幽幽地嘆了口氣。

越來越滄桑了。

奇怪,明明他哥以前工作的時候,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精英。

怎麽到他這裏就變成一個滄桑又啰嗦的中年大叔了呢。

席別年走上二樓,剛脫下身上的外套,手上的衣服就被接了過去。

除此之外,他還感覺到不僅地板被幹凈地拖了一遍,空氣裏還特意點了熏香去除了殘留的酒氣和血腥氣。

“一直在等我嗎。”他轉頭問。

影子站在席別年的面前,點了點頭。

隨後它拉著席別年的襯衫輕輕地扯了一下,讓席別年去浴室洗澡。

它已經把水放好了。

席別年走到浴室,發現浴缸裏還放了精油。

他轉頭“看”向影子,臉上帶笑。

“這麽貼心啊。”

影子站在浴室的門口,手上抱著席別年的外套,聽到席別年的話,它的手緊了緊。

看到席別年轉身脫衣服,它連忙關上了浴室的門,卻沒有離開,而是在門口坐了下來。

裏面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有皮帶落地的聲音,還有解開的領帶和襯衫摩擦的聲音。

接著是踏進浴缸的水聲,過滿的水溢了出來,似乎能看到激起的水波在沖刷著席別年白凈緊致的身體。

靠在門上的影子低下了頭,手上緊緊地抓著席別年的衣服。

沒過一會兒,它將席別年的外套蓋在了頭上,用力地拉著外套的衣擺,蜷起身體將自己縮成了一團。

裏面的水聲沒有停止。

每一道水聲都像一個畫面在影子的腦海裏浮現。

那些聲音讓影子難受,卻又無法自拔。

而它就像自虐一般緊貼著門不願意離開。

它拿著席別年的衣服包著自己的頭,不知道是想阻擋那些聲音,還是想將那個令人羞愧的自己藏起來。

但衣服上屬於席別年身上的香水味又像另一種強勢有力的折磨,入.侵著影子脆弱的意志。

它慌亂、緊張、還有心臟砰砰直跳的興奮。

這些全都變成甜蜜又痛苦的折磨,纏住了高大又弱小的它。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浴室的聲音停止了。

門從裏面打開,影子一個後仰靠在了席別年的腿上。

火熱的溫度與潮濕的觸感讓影子的心臟猛地顫了一下。

席別年摸上它的頭,動作微微一頓,隨後一點一點地掀開了它腦袋上的衣服,明亮的燈光讓影子第一次想逃。

這個動作就像是把醜陋的它赤.裸.裸地暴.露在燈光下。

它擡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不悶嗎。”

席別年笑著問它。

影子渾身一顫,透過指縫看向身後笑臉盈盈的席別年。

有時候,溫柔就是一把醉人的刀。

影子看了席別年很久,最後它緩緩地放下自己的手,閉著眼睛,將腦袋送往了席別年的手中。

席別年動作一頓,隨即神情柔和地摸了摸它的頭。

影子的心臟變成了一朵花,像是要從嗓子眼裏開出來。

這種感覺既難受又開心。

但這已經是影子能做到的與席別年最近的距離。

它不敢也不能再靠近席別年一分。

可它也無法抵擋心裏貪婪的欲.望。

最後,它看著席別年的影子。

那麽優雅,又那麽挺拔。

它用力收緊指尖,緩緩地低下頭,在掙紮與虔誠中,它輕輕地靠近席別年的影子,好似一個吻落在了席別年的唇上。

影子相互觸碰到的那一刻,席別年指尖一顫,心裏劃過一絲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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