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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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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出院了

傅淩鶴沒有明確的回答有還是沒有,只是挑了挑眉。

這模淩兩可的態度更讓雲箏篤定自己已經做了!

她的小手緊緊的攥住浴巾邊緣,指節都泛了白,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我……我只是口嗨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吧?"

傅淩鶴慢條斯理地拿起另一條浴巾擦拭著銀發,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鎖骨凹陷處。

他故意停頓了幾秒,看著雲箏緊張得快要窒息的模樣,才緩緩開口,"你還說..."

"說什麽?"雲箏急得去拽他手臂,浴巾差點滑落,又手忙腳亂地攏住。

傅淩鶴突然俯身,濕漉漉的銀發垂落在她肩頭,帶著茉莉花洗發水的清香。

他頓了頓,指尖在她泛紅的耳垂上輕輕一撚,"女孩要像你,男孩要像我。"

雲箏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昨晚喝的酒到底有多烈,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喝酒果然誤事!

她第一次喝醉把傅淩鶴睡了,被逼著對他負責,跟他領證!

第二次喝醉,她又把傅淩鶴撲了!!

這是她在他面前第三次喝醉,居然嚷著要給他生孩子!!!

老天奶,誰能來救救她啊!

"騙你的。"傅淩鶴突然笑出聲,屈指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昨晚你喝完半杯就睡著了,很乖,我抱你回酒店,你就直接睡了。"

雲箏楞了兩秒,隨即惱羞成怒地撲上去捶他,"傅淩鶴!你……"

“好了,不鬧了,早餐該涼了。”傅淩鶴突然將她打橫抱起,濕發上的水珠甩出一道弧線,"先換衣服。"

臥室裏,傅淩鶴從衣架上取下早晨剛讓人送過來的衣物。

雲箏接過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手背,兩人同時觸電般縮了縮。

"轉過去。"雲箏紅著臉命令。

傅淩鶴挑眉,非但沒轉身,反而在床沿坐下,好整以暇地支著下巴,"傅太太哪裏我沒看過?"

"你……"雲箏氣結,抓起枕頭砸過去,卻被他穩穩接住。

鬧騰間,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雲箏瞥見屏幕上"墨時安"三個字,動作一頓。

傅淩鶴眼神驟冷,直接按了拒接。

他起身拉開窗簾,陽光傾瀉而入,將他銀發鍍上一層金邊,"他能有什麽急事,先把早餐吃了,就算有也不差那一時半刻。"

雲箏系好裙帶,赤腳踩在羊絨地毯上走到他身後。

陽光透過紗簾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伸手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背脊上,"你該不會又吃我哥的醋了吧?"

傅淩鶴沒回答,只是轉身將她摟進懷裏。

他低頭時銀發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依舊嘴硬,"我才沒有。"

早餐在酒店套房的露臺上進行,陽光透過白色紗簾灑在精致的餐點上。

雲箏小口啜飲著溫熱的牛奶,眼睛卻時不時瞟向坐在對面的傅淩鶴。

他修長的手指正優雅地切著盤中的煎蛋,銀發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看夠了嗎?"傅淩鶴頭也不擡地問道,嘴角卻微微上揚。

雲箏臉一熱,低頭戳了戳盤裏的水果,"誰看你了,我在想事情。"

"想什麽?"傅淩鶴放下刀叉,銀灰色的眸子直視著她,"該不會是在回味昨天晚上你對我耍流氓的事吧?"

"傅淩鶴!"雲箏抓起餐巾紙扔過去,卻被他輕松接住。她紅著臉瞪他,"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傅淩鶴輕笑出聲,伸手越過桌面捏了捏她的臉頰,"逗你真好玩。"

正當兩人打鬧時,房門被急促地敲響。

傅淩鶴眉頭一皺,不情願地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神色焦急的墨時安,他穿著深藍色西裝,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

"箏箏!"墨時安一眼看到餐桌旁的雲箏,直接繞過傅淩鶴沖了進去,"你病才好就去喝酒?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雲箏有些尷尬地站起身,"我沒事。"

"沒事?"墨時安上下打量著她,"你知不知道酒精對剛痊愈的身體有多大傷害?"

傅淩鶴冷哼一聲,擋在雲箏面前,"她想喝就喝,你管得著嗎?"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冷冷地註視著墨時安,"再說,她認不認你這個哥哥還是後話。"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雲箏連忙拉了拉傅淩鶴的衣袖,小聲說,"好了,別亂說。"

哄好自家男人後,雲箏才轉向墨時安,柔聲解釋,"好久沒喝了,就是想嘗嘗,沒喝多少。墨……你找我有事?"

墨時安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情緒,"今早去S VIP病房送早餐,發現你們不在,打電話也沒人接。"

他擔憂地看著雲箏,"媽媽今天出院,一早上就在找你。"

雲箏眼睛一亮,"媽媽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墨時安輕輕點了點頭。

她轉向傅淩鶴,"我們得去醫院。"

傅淩鶴不情願地點點頭,轉身去主臥拿外套。

墨時安看著雲箏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以後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

傅淩鶴拿著外套回來,正好聽到這句話,立刻把雲箏摟進懷裏,"我的太太,我會照顧好。"

他在"我的"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雲箏哭笑不得地推了推他,"好了,我們快去醫院吧,別讓媽等急了。"

三人一同前往醫院,氣氛微妙。

墨時安走在前面,傅淩鶴則緊緊牽著雲箏的手,時不時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像是在無聲地宣示主權。

醫院VIP病房裏,墨沈楓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寧梔正坐在床邊等待。

看到三人進來,她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箏箏,你們來了。"

"媽媽!"雲箏快步走過去,輕輕擁抱了她,"恭喜您出院。"

寧梔慈愛地撫摸著雲箏的頭發,“這一大早跑哪去了,你哥都找不到你們了。”

"早上空氣好,我們出去散了會兒步。"雲箏不著痕跡地撒了個小謊,手指悄悄捏了捏傅淩鶴的手心,示意他別拆穿。

她轉向病床旁的墨沈楓,乖巧地喚了聲,"爸。"

墨沈楓嚴肅的面容瞬間柔和下來,"下次出門記得帶手機,你媽擔心得連早飯都沒吃好。"

傅淩鶴站在雲箏身後,銀發在透過窗戶的陽光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

他修長的手指自然地搭在雲箏肩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鎖骨,"是我的疏忽,忘了給她的手機充電。"

墨時安站在病房另一側,目光在傅淩鶴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他背對著眾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關切,"醫生交代了,媽出院後需要靜養兩周,不能受刺激。"

"我知道。"雲箏快步走到病床邊,幫寧梔把最後一疊衣物收進手提袋,"我會多陪媽媽的。"

傅淩鶴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銀灰色的眸子微微瞇起。

他走到雲箏身旁,狀似無意地替她將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咱們家離墨家老宅也就20分鐘的車程,可以多回去。"

"要我說,"墨沈楓突然開口,銳利的目光在傅淩鶴和墨時安之間掃過,"你們小兩口幹脆搬回老宅住一陣子。箏箏剛找回來,她媽媽想多看看她。"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反正家裏空房間多的是。"

病房裏的空氣瞬間凝固。墨時安整理文件的手停了下來,傅淩鶴的嘴角繃成一條直線,只有雲箏渾然不覺地點頭:"好啊,正好我……"

"不行。"傅淩鶴打斷她,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度,"我住不慣別人家。。"

墨時安輕笑一聲,合上文件轉過身來,"傅總,我們墨家老宅不比你們傅家差!"

"時安。"寧梔溫柔卻堅定地喚了一聲墨時安的名字,搖了搖頭。

她走到雲箏身邊,握住女兒的手,"別聽你爸的,你們新婚夫妻需要自己的空間。"

她慈愛地拍拍雲箏的手背,"有時間了多回家看看無就好。"

雲箏感激地看了寧梔一眼,順勢轉移話題"媽,出院手續都辦好了嗎?"

"你哥都處理好了。"寧梔笑著看向墨時安。

傅淩鶴輕哼一聲,走到窗邊假裝看風景。

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銀發在光線下幾乎透明。

雲箏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被墨時安捕捉到目光,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笑。

"走吧,"墨沈楓提起行李,"車在樓下等著了。"

下樓時,傅淩鶴刻意放慢腳步,落在最後。

他伸手拉住雲箏,趁其他人不註意,低頭在她耳邊輕語,"晚上必須回我們的家。"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雲箏耳尖瞬間紅了。

她輕輕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小聲回道:"別鬧,都看著呢。"

走在前面的墨時安似有所感,回頭看了一眼。

傅淩鶴挑釁般地將雲箏的手握得更緊,十指相扣舉到胸前,無聲地宣示主權。

醫院門口,墨家的加長轎車已經等候多時。

墨沈楓體貼地扶著寧梔先上車,墨時安站在車門邊等待雲箏。

"箏箏,我們坐後面吧,我有話要跟你說。"墨時安溫和地說,眼神卻飄向傅淩鶴。

傅淩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什麽事是我太太不能當著我的面聽的?"

雲箏夾在兩個男人之間,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氣,松開傅淩鶴的手,"我跟哥坐後面,你坐副駕駛。"

見傅淩鶴要反對,她迅速補充,"正好我有事要問他。"

傅淩鶴的眸子暗了暗,但最終只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轉身拉開前門坐了進去。

動作幹凈利落,卻帶著明顯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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