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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沒看出來吃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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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沒看出來吃醋了嗎?

雲箏敏銳的察覺到他的異樣,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試探性的開口,“怎麽了?”

“沒看出來我吃醋了嗎?”傅淩鶴雙手撐在雲箏兩側,俯身逼近,黑曜石般的眸子裏翻湧著危險的暗流。

他嗓音低沈,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傅太太裝傻的本事見長。"

雲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輕呼一聲,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一笑又牽動了喉嚨,引得她輕咳起來。

傅淩鶴立刻松開鉗制,轉而輕撫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得與方才判若兩人。

"活該。"他嘴上不饒人,卻已經轉身倒了杯溫水遞到她唇邊,"慢點喝。"

雲箏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緊繃的側臉。

水珠順著她的唇角滑落,傅淩鶴的拇指下意識地撫上去,輕輕擦過那片柔軟的肌膚。

"他只是來送早餐的……"她小聲解釋。

"送早餐需要摸你額頭?"傅淩鶴冷笑一聲,"需要揉你頭發?需要……"

他突然頓住,深吸一口氣平覆情緒,"算了。"

雲箏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拉近。

傅淩鶴猝不及防,單手撐在床頭才沒壓到她。

"傅淩鶴!"她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雖輕卻格外清晰,"你是在質疑我對你的感情嗎?"

傅淩鶴的瞳孔微微收縮,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只是不喜歡別人碰你。"他別過臉,聲音悶悶的。

雲箏松開他的衣領,轉而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看著我。"

男人黑曜石般的眸子對上她的眼睛,裏面翻湧著她熟悉的占有欲,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我是誰?"她問。

"雲箏。"他毫不猶豫地回答。

"還有呢?"

"我太太。"

“還有!”

“我老婆!”

"停,"雲箏笑著打斷他,“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突然用力,將他拉得更近,直到兩人的呼吸交融,"重要的是,我選擇了你,從始至終。"

傅淩鶴的眼神軟化了些,但依然固執,"你剛才看他的眼神……"

"他是我哥哥,有血緣關系的哥哥,我也就是看了他一眼而已。"她捧住他的臉,"但看你的時候……"

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這裏會欣喜,也會很滿足。。"

傅淩鶴的呼吸明顯一滯。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生怕碰碎了她。

"不許再有下次。"他在她唇邊呢喃。

"什麽下次?"

"看別的男人那麽久。"

雲箏笑著躲開他的吻,"傅先生什麽時候變回這麽霸道了"

"我……一直都是這樣。"傅淩鶴理直氣壯地說,手指插入她的發絲,"你的空間裏只能有我。"

雲箏正想反駁,病房門突然被敲響。

傅淩鶴不情不願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進來。"

護士推著藥車走進來,看到兩人暧昧的姿勢,臉微微一紅,"傅先生,夫人該吃藥了。"

傅淩鶴接過藥盤,示意護士可以離開。

等門再次關上,他扶起雲箏,將藥和水遞給她。

"苦……"雲箏皺眉看著掌心的藥片。

傅淩鶴變魔術般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糖果,"吃完藥給你。"

雲箏驚訝地看著他,"你什麽時候帶的糖?"

"今早。"他別過臉,“乖乖張嘴。”

雲箏心裏一暖,乖乖吃了藥,然後迫不及待地搶過糖果。

傅淩鶴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嘴角不自覺上揚。

"笑什麽?"雲箏含著糖果問。

"沒什麽,"他伸手擦去她嘴角的水漬,"只是在想,墨時安肯定不知道你吃藥要配糖果。"

雲箏眨眨眼,"你連這種醋都吃?"

傅淩鶴不置可否,只是將她摟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睡會兒吧,我守著你。"

雲箏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朦朧中,她感覺傅淩鶴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耳邊是他低沈的聲音,"下次再那麽看他,我就立刻把你帶回京城藏起來,那你永遠都見不到他。"

雲箏彎起嘴角,沒有回答,只是更緊地抱住了他的腰。

她知道,這個在外人眼中冷酷無情的男人,所有的溫柔與脆弱都只給她一人。

而這份獨占欲,恰恰是他愛她最直接的證明。

——

墨時安從雲箏他們住的SVIP病房出去後,就去了寧梔住的病房。

寧梔的氣色好了很多。

這是這麽些年來墨時安看到她精神最好的時候。

他剛進病房寧梔就看到他了,“時安來了,箏箏沒和你一起過來嗎?”

寧梔聽墨沈楓說雲箏昨晚跟墨時安一起回老宅住了,以為他們兄妹倆會一起過來的。

沒看到雲箏便隨口問了一嘴。

墨時安將手裏提著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箏箏昨晚跟我回了趟家,不過可能是家裏住不慣,半夜就偷偷跑回醫院了。”

“她昨晚還發了高燒,醫生說是最近這幾天太過勞累的緣故。”

墨時安將保溫盒裏的燕窩粥取出來,動作優雅地盛了一碗遞給寧梔,"媽,您先吃點東西。箏箏那邊有傅淩鶴照顧,您不用擔心。"

寧梔接過瓷碗,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卻掩不住眼中的擔憂。

"發燒了?嚴不嚴重?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

她說著就要掀開被子下床,"我得去看看..."

"媽!"墨時安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肩膀,"箏箏剛睡著,傅淩鶴也守了一夜沒合眼,您現在過去反而會打擾她休息。"

寧梔的動作頓住,保養得宜的手指緊緊攥著被角,指節微微發白。

她擡頭看向兒子,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傅淩鶴……他還會照顧人?"

墨時安眸光微閃,想起方才病房裏傅淩鶴寸步不離守著雲箏的模樣,還有那雙布滿血絲卻依然警惕的眼睛。

他輕輕點頭,"嗯,而且照顧的很好。"

"那就好……"寧梔松了口氣,低頭攪動著碗裏的粥,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擡頭,"對了,你爺爺知道箏箏發燒的事嗎?"

"還不知道,連我也是剛過來才知道的。不過補品和早餐就是他讓帶來的。"

墨時安指了指桌上的食盒,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爺爺說傅淩鶴剛恢覆,得好好補補。"

寧梔聞言輕笑出聲,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

她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不知道想到什麽動作一頓,"時安,你……"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你和傅淩鶴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墨時安正在整理補品的手微微一頓,鏡片後的眸子閃過一絲晦暗,"沒有。"

他和傅淩鶴自然有誤會,起初是作為兩家繼承人,對對方的厭惡。

現在多了他一時沖動告訴雲箏身世,傷害到雲箏的仇。

他語氣平靜,卻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這血燕是爺爺特意讓我給您帶的,我讓護士拿去燉上?"

寧梔深深看了兒子一眼,終究沒再追問。

"媽?"墨時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您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寧梔搖搖頭,將空碗放到床頭櫃上,"我沒事,就是擔心箏箏。"

她望向窗外,陽光透過玻璃灑在病房地板上,形成一片溫暖的光斑。

墨時安走到窗前,將窗簾稍稍拉上一些,擋住刺眼的陽光,"您好好養病就行,傅淩鶴會照顧好她的。"

他說這話時,聲音裏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釋然。

寧梔敏銳地捕捉到兒子語氣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時安,坐下陪媽媽說會兒話。"

墨時安順從地坐下,西裝褲因為動作繃出優雅的線條。

他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眉心,難得露出幾分疲憊。

"累了吧?"寧梔心疼地撫上兒子的臉頰,"公司的事忙,還要天天往醫院跑。"

"不累。"墨時安握住母親的手,觸到那略顯粗糙的指腹時心頭一酸。

墨時安將母親的手輕輕放回被子上,指尖不經意觸到她手腕上淡淡的針孔痕跡,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您的藥按時吃了嗎?"他拿起床頭的藥盒檢查,裏面整齊排列的藥片果然一顆不少。

寧梔有些心虛地攏了攏睡袍袖口,"早上護士來測血壓,我就給忘了......"

"媽。"墨時安嘆了口氣,倒水的動作卻格外輕柔,"您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養好自己的身子。"

溫水遞到眼前,寧梔看著兒子不容拒絕的眼神,只好接過水杯。

玻璃杯壁上映出她無奈的笑臉,"媽知道,咱們才把箏箏找回來,媽也舍不得讓自己倒下。"

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墨時安轉頭望去,醫院花園裏的櫻花正開得絢爛。他忽然想起什麽,從公文包裏取出一個絲絨盒子。

"上周去C市出差,在古董市場看到的。"

他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枚孔雀藍琺瑯胸針,羽翎紋路在陽光下流轉著細膩的光彩,"和您那件月白色旗袍很配。"

寧梔驚喜地接過胸針,指尖撫過精致的紋路時突然頓住,"這不是……絕版的“青鳥”系列"

"您眼力還是這麽好。"墨時安唇角微揚,"可惜只找到這一枚。"

原本他們母子倆的關系還是很好的,只是這5年來寧梔在醫院裏住的時間比在家還長。

他們母子倆相處的時間也就少了。

"有心了,媽媽很喜歡。"寧梔嗔怪著,卻忍不住將胸針別在衣領上比劃。

陽光穿過琺瑯,在她頸側投下粼粼藍光,襯得氣色都明艷了幾分。

墨時安看著母親眼角漾開的笑紋,伸手調整了一下胸針的角度,"等您出院那天再戴。"

護士推門進來換藥水,看到這母慈子孝的溫馨一幕不由放輕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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