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剛領完證,就想分居

關燈
第142章  剛領完證,就想分居

【驚天大瓜!新晉陸太太桑晚,清純玉女竟是假人設?曝其在京市上學期間,曾被神秘富商包養多年!】

這條微博下面,還附了幾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一個和桑晚身形相似的女孩,從一輛豪車上下來,走進了京市某高檔別墅。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種氛圍感,足以引人遐想。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真的假的?桑晚啊,怎麽可能?】

【樓上的太天真了,她背後沒有大佬捧,能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

【細思極恐,所以陸總是接盤俠?】

【吐了,剛吃的糖瞬間變成了屎。】

【黑子滾啊!幾張P圖就想造謠?拿點石錘出來!】

祝福的廣場,瞬間變成了戰場。

桑園。

林昊的電話,打了進來。

“陸總,熱搜的事……”

陸庭州正扶著桑正安下車。

他看了眼身邊的人,桑晚神色平靜,似乎並沒有被網上的風浪影響。

她的目光,落在院子裏那棵枇杷樹上,眼神柔軟。

陸庭州對著電話,淡淡開口。

“不用管。”

林-昊楞了一下:“可是,陸總,再不壓下去,輿論會越來越……”

“越熱鬧越好。”

陸庭州的語氣裏,甚至帶了一絲興味。

“讓他們鬧。”

“等他們鬧到沸騰,再把證據甩出去。”

“那樣打臉,才更爽,不是嗎?”

林昊瞬間懂了。

老板這是,要玩一票大的。

“明白了,陸總。”

掛了電話,一時間,兩個截然不同的話題,並駕齊驅,迅速霸占了熱搜榜的冠亞軍。

#桑晚陸庭州領證#【爆】

#桑晚被包養#【沸】

紅與黑,喜悅與惡意,在網絡世界裏,交織成一幅光怪陸離的畫卷。

而風暴中心的桑晚,卻像是置身事外。

她推著外公,走進了桑園的主宅。

門,被推開。

一股熟悉的,混合著陽光和老木頭的味道,撲面而來。

客廳的陳設,和她記憶裏一模一樣。

外公最愛的那套紫砂茶具,擺在原來的位置。

墻上,還掛著她小時候畫的,和參加設計大賽的的獎。

一切,都是她記憶裏最溫暖的樣子。

甚至,比記憶裏,還要好。

桑晚的眼眶,又是一熱。

她知道,這不是簡單地恢覆原樣。

其中,藏著一個男人,最深沈,也最笨拙的愛意。

他想把她失去的,一點一點,全都找回來。

“小……小劉……”

一直沈默的桑正安,目光忽然定格在從廚房出來的劉媽身上,含糊地開口。

桑晚欣喜,外公連劉媽都認出來了。

“老爺子,我是小劉。”

桑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溫暖的手,緊緊包裹住。

她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陸庭州沒有看她,只是專註地環視房子裏的陳設。

“我問過劉媽,盡量按照劉媽記憶中的樣子還原。”

他像是知道她想問什麽,主動開口。

“還有你房間裏那盞臺燈,她說你從小就喜歡開著它睡覺,我也讓人找了個一模一樣的。”

他一句一句,說得平淡,牽著她的手上樓去看她的房間。

桑晚卻聽得,心頭翻江倒海。

她什麽也沒說。

只是踮起腳尖,環住他的脖子,將臉深深地,埋進了他的頸窩。

“陸庭州。”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謝謝你。”

謝謝你,還給我一個家。

陸庭州結實的手臂,是她此刻唯一的港灣。

桑晚的臉埋在他溫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依賴。

“那你……以後也住在這裏嗎?”

抱著她的手臂,倏然收緊。

男人低沈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震得她耳膜發麻。

“剛領完證,就想跟我分居?”

他微微側頭,氣息滾燙。

“桑小姐,對我這麽不滿?”

他故意叫她“桑小姐”,帶著一股子危險的審問意味。

桑晚被他弄得癢,在他懷裏縮了縮,低聲笑了起來。

“我怕別人說,堂堂陸總,是倒插門。”

陸庭州挑了下眉。

鏡片後的眸色,深了半分。

他俯身,薄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吐出的字眼,暧昧又磨人。

“倒插門?”

“哪個男人不插……”

桑晚背脊一僵,原本是怕別人說他,結果這人?

桑晚的臉頰,瞬間一熱。

她伸出手,在他精瘦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陸庭州!”

“你下流!”

陸庭州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到她的胸口。

他捉住她作亂的手,一臉無辜。

“我話還沒說完。”

“怎麽就下流了?”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目光卻坦蕩得像是在主持一場商業會議。

“已婚男人,不都是要插手太太家裏的事,深入了解對方的家庭嗎?”

插手。

深入。

非常正常的詞,從他嘴裏說出來像是被重新定義過。

桑晚被他這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臉,紅得快要滴血。

陸庭州看著她這副羞窘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臉怎麽這麽紅?”

“嗯?”

“想到哪裏去了?”

他牽著她,在床邊坐下。

“現在懷著寶寶,可不能胡思亂想,對胎教不好。”

桑晚剛想反駁。

陸庭州已經快速掃向門口,確定沒有人,便迅速地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來。

這個吻,不帶情欲,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占有。

綿長的深吻後,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

“要是真想……”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晚上睡覺的時候,可以滿足你。”

“現在不行,等會兒有客人來。”

桑——晚的心,咚咚咚,跳得像擂鼓。

這男人……

人前是清冷矜貴、殺伐果決的陸氏總裁。

人後,在她面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斯文敗類。

極致的反差,獨屬於她的一面,讓她沈淪,上癮。

“叮咚——”

門鈴聲,恰到好處地響起。

兩人分開。

桑晚理了理微亂的頭發,臉上的熱度,還未完全褪去。

陸庭州已經恢覆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牽起她的手下樓。

門一開,沈譽白那張揚的笑臉就探了進來。

“庭州,新婚快樂啊!”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廚師服的人,推著一個嶄新的燒烤爐。

“你朋友圈都說了‘今晚有好酒’,兄弟我這點排面必須給足。”

沈譽白大喇喇地走進來,朝著桑晚,擠了擠眼。

“嗨,新娘子!”

一聲“嫂子”,讓桑晚的臉頰又是一熱。

很快,蘇沫也到了。

她一進門,就給了桑晚一個大大的熊抱。

“晚晚,結婚真好。”

蘇沫快速將人松開,像是怕擠到她的肚子。

“沒想陸總還挺浪漫,有錢有顏,還專一,撿到寶了。”

陸庭州抿唇,“沒想到蘇小姐會給我這麽高的評價,不錯,有眼光。”

“那是,就算我眼光差,我們家晚晚的眼光也不會差。”

“還你家?人桑晚是陸庭州的,他們才是一家。”

沈譽白開口說話,蘇沫白了他一眼。

自從他跟蹤她,看她相親,兩人就沒有再說過話。

蘇沫這會兒看到他也沒什麽好臉色。

“晚晚,我們去洗水果,你多吃點水果,對寶寶皮膚好。”

蘇沫拉著桑晚,進了廚房。

劉媽正在水池邊洗菜,看到她們進來,笑得合不攏嘴。

“大小姐,蘇小姐,廚房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沒什麽不能來。”桑晚笑著應了聲,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劉媽,我照顧許子軒還習慣嗎?”蘇沫一邊洗葡萄,一邊小聲八卦。

劉媽嘆了口氣,“挺好的,畢竟從小也是我照應大的。子軒,那孩子還是很懂事的,之前天天哭著找爸爸媽媽,現在好多了,不怎麽鬧了。”

桑晚心裏一軟。

無論大人之間有多少恩怨,孩子總是無辜的。

有劉媽在,她很放心。

她削蘋果的動作,頓了頓。

腦海裏,閃過車禍那天,肇事車輛後視鏡上那個猙獰的蛇頭紋身。

她深吸一口氣,狀似不經意地開口。

“劉媽,我問您個事。”

“什麽事,小姐你說?”

“劉志強的小兒子,他手上……是不是有紋身?”

廚房裏,水流聲嘩嘩作響。

蘇沫的動作,停了下來,好奇地看著她。

劉媽擦了擦手,在圍裙上蹭了蹭,努力回憶著。

“紋身?”

“哦……對,好像是有!”

“剛開始的時候,他媽為這事拿雞毛撣子抽他,說流裏流氣的,不正經。”

“黑乎乎一團,具體是什麽我也記不清了。”

桑晚的瞳孔,驟然一縮。

看來她猜得沒錯,這種要命的事,幕後主使絕不會找一個毫無關聯的陌生人。

那風險太高。

至於是劉志強找的自己兒子,還是另有隱情,這個就不好說了。

一瞬間,事情似乎越來越明顯了。

桑晚捏著水果刀的手,指節泛白。

只要鎖定了這個人。

若是背後有人,也會慢慢浮出水面。

傍晚。

桑園的院子裏,燈火通明。

燒烤架上,肉串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沈譽白正拿著一瓶啤酒,跟宋澤吹牛。

蘇沫和曲悠陪著桑晚,坐在藤椅上,看著外公安詳地坐在不遠處,嘴角掛著笑。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場夢。

陸庭州端著一杯溫牛奶,走了過來,遞給桑晚。

“喝點這個,暖暖胃。”

桑晚接過,指尖觸到他溫熱的掌心,心裏一片安然。

就在這時。

桑園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靜靜地駛了進來。

院子裏的笑鬧聲,戛然而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