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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一直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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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一直騙他

宸妃在聽到謝容瑛說“滴血認親”的時候,險些沒有站住,又看到二皇子被謝容瑛的人當做物件一樣拖著的時候,又強撐著站在那裏。

二皇子被槐安重重的摔在地面,早已被嚇得失了聲。

鄭平西也被摔在地面,因著四肢被繩子捆綁,只能趴在地面上,大口喘著氣。

宸妃朝著二皇子撲去,想要給二皇子松綁的時候,槐安手中的長劍立即對準了宸妃。

她深吸了一口涼氣,被嚇得直接癱軟在地,驚恐的盯著槐安。

而槐安的舉動顯然是讓仁德帝感受到了許多年沒有感受到的忽視與不屑。

仿佛此刻他又回到了仰仗先帝鼻息存活的裕親王。

這麽多年,他習慣了高處,習慣了所有人都要看他的臉色存活。

沒想到在此地,竟然有人直接忽視了他的身份,拿著劍對著他的女人與孩子。

“陛下,既然今日你也來到了這裏,索性就把臣女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一一證實一下。”謝容瑛此時已經站起身來。

她深深的盯著仁德帝,如果謝家如何的避開與擁護如今的帝王,最後的結局還是兔死狗烹的結局。

那她就冒險一次,魚死網破!

仁德帝看著在他沒有喊起身,就直接起身的謝容瑛,臉色更加難看:“你這是在做什麽?你是在質疑皇嗣!”

宸妃此時也不顧對著她的長劍,朝著仁德帝爬去:“陛下,陛下,你要聽謝容瑛的讒言,今日謝容瑛設計讓您與臣妾前來這裏,一定還有別的埋伏,陛下您快走吧!”

仁德帝又何嘗不知道宸妃的擔憂?

他在離開皇宮的時候料定魏王不會做什麽,所以並沒有帶多少人。

但眼下,仁德帝不太確定魏王在這場局中扮演的什麽角色。

還是說如宸妃所說的那般,魏王與謝家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果然,趙鈺這些年一直與謝廷走近,早就與謝家通了氣。

“陛下,陛下!”宸妃見仁德帝在發神,尖聲喊道。

仁德帝回神,冷眼看向謝容瑛:“今日你把宸妃與皇子挾持到這裏來,你是想做什麽?造反嗎!?”

“造反”二字讓仁德帝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他不知道魏王在暗中做了什麽,但他知道魏王的目的是什麽。

許是自己的皇位來的本來就不名正言順,內心深處壓著的心虛仁德帝一直不敢直視。

所以在說出造反兩個字的時候,就有一種當年先帝對他說這兩個字的聲音此刻正中他的眉心。

“陛下,臣女一介女流怎會造反,只是臣女一直在受到迫害,被人逼急了,才想著反擊而已。”謝容瑛字眼明了的說著,視線在宸妃的身上掃過:“這個時候了,臣女也就不瞞陛下了,施煬死在大娘娘的宮中,全是宸妃娘娘指使臣女這麽做的。”

“想來剛剛陛下在二樓,也聽到了臣女所說的話。”謝容瑛說話間,又重新回坐回到了輪椅上,嘴角帶著笑:“抱歉啊陛下,臣女身帶重傷,沒有痊愈,所以有些失禮的地方還請陛下包涵。”

“謝容瑛!”宸妃看著謝容瑛連仁德帝都沒有放在眼裏,心裏更加有不好的預感:“你是不是早就與魏王串通好了?你們拿我當借口讓陛下出宮,在這裏早就埋伏好了?”

謝容瑛聞言,嘖嘖了兩聲:“宸妃娘娘,我剛剛說了,我只是想要保全自己罷了,我可沒有那個本事埋伏你與陛下。”

“再說了,要不是宸妃娘娘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我的命,我今日也不會出現這裏。”

宸妃看著謝容瑛笑吟吟的臉,眼中滿是震撼:“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你的命?”

“不對,我說錯了,應該是宸妃娘娘在向我示好想要拉攏謝家,我不同意娘娘才起了殺心。”說話間謝容瑛的視線在上官璟的身上掃了一眼:“娘娘打了一手好算盤,認為我這顆棋子廢了,所以就利用上官璟冒充太子直接要我的命,同時還能解決擋著二皇子路的太子。”

“謝容瑛!”宸妃尖聲怒吼!

謝容瑛又是看向趴在地面的鄭平西。

槐安會意,上前一步把槐安手腳上的繩子劃斷。

鄭西平四肢得到了解放,他擡頭看了一眼仁德帝又繼續匍匐在地。

“鄭大人,你在朝堂之上煽動言論,與魏王的人一同向陛下給謝家一個公道,你是當真想要陛下給謝家一個公道,還是受人指使給陛下壓力一定要把太子推出去?”

鄭平西猛地擡頭朝著謝容瑛看去,他剛要否認,又聽到謝容瑛輕飄飄地說道:“鄭大人,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說。”

鄭平西臉色大變,撐著地面的雙手隱隱顫抖著:“陛下,微臣是受了宸妃娘娘的意,才附和魏王一黨讓您必須得把太子推出去給謝家一個交代。”

仁德帝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一腳踹在了宸妃的胸口處。

“陛下!”宸妃趴在地面,胸口的疼痛蔓延全身。

“母妃,母妃。”動彈不得的二皇子只能無力的看著宸妃痛苦的樣子。

謝容瑛又道:“陛下,臣女還是那句話,臣女知道今日所做會給謝家帶來什麽後果,但謝家要亡,臣女要死,也要拉著宸妃墊背。”

宸妃看著謝容瑛鐵了心的要置她於死地,剛要開口,仁德帝又道:“滴血認親?要是二皇子在就是朕的孩子,你擔得起整個謝家的命嗎?”

謝容瑛與仁德帝對視:“陛下,臣女今日能做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擔得起,就是不知陛下敢不敢,敢不敢面對給別人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敢不敢面對被一個女人玩的團團轉。”

“大膽!”仁德帝怒吼。

這一刻,仁德帝有一種,難以言說和難以掌控的無力感。

從先帝死的那一刻,什麽事情不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連整個大胤能讓他看重的事情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什麽時候一個女人也能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間?

還是他最信任的女人。

這些年來馮清允早已在他的心上是不一樣的存在。

結果到頭來,有人出現告訴他,這個女人一直是在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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