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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變故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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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變故太大

謝譯生怕謝長楓繼續問下去,他立即轉移了話題。

“秦珺異怎麽跟著前來了?”

提到秦珺異,謝長楓的眼神中就透著幾分不悅:“聽說是勇毅侯府上半年變故有些大,想來邊境看看他的父親。”

謝譯擰眉:“變故太大?”

“具體不清楚,我沒有前往汴京,父親回陳郡也沒有告訴我。”謝長楓對勇毅侯府的事情並不是很感興趣,甚至覺得提起勇毅侯府就有些膈應:“不過父親倒是說了大伯的事情。”

“你大伯又怎麽了。”謝譯也不是很想聽勇毅侯府的事情。

自從來到邊關後,謝譯與勇毅侯關系談不上融洽,甚至有過不少的分歧。

勇毅侯憑借著多年上戰場的經驗,一直否定謝譯的意見與建議,甚至有著打壓的意味。

要不是這關城還有一個馮徊將軍,想來謝譯在此地一時半會根本就不會站穩腳。

“聽父親說,好像是因為一個勾欄院的女子與長姐出現了嫌隙,大伯想要讓勾欄院的女子進府,長姐不允許,但大伯說那勾欄院的女子姓馮,還把這件事告訴了祖母,想讓祖母同意,祖母也沒有同意,但大伯執意要帶人進府,後來那女的被長姐給解決了。”

謝譯坐下後,神情中透著幾絲凝重:“姓馮?”

謝長楓點頭。

謝譯微微嘆氣:“這麽說來,你大伯應該是對容瑛有極大的不滿了。”

“大伯真是越老越糊塗,難道長姐還會害了他不成,居然為了一個勾欄院的女人不滿長姐。”謝長楓說話間,就見謝譯往邊上的位置指去,示意他坐下說。

謝長楓坐下後,又道:“父親回到陳郡後,還與我說,長姐希望父親母親前往汴京,長姐本以為父親會跟著謝家的商隊前來關城,就讓父親盯著秦珺異,不過父親因著之前前往了隴西一趟,就沒有跟來,我此番前來關城不僅僅是押送糧草,還有一個人任務就是盯緊秦珺異。”

“秦珺異在城中落腳還是來了軍營?”謝譯問道。

“在城中。”謝長楓在心裏腹誹,那般文弱之人能習慣軍中?

謝譯沈吟片刻後,說:“來了就陪四叔用完午飯了在回城。”

“好嘞。”

叔侄二人在營帳聊了許久,直到午時謝長楓與謝譯用完飯後,才離開軍營,返回關城。

就在謝長楓離開沒有過兩刻鐘,謝譯在營帳中沈思了一會兒後,走出了營帳,前往了馮徊的營帳。

偌大的營帳旁,守門的將士看到謝譯前來。

“謝將軍。”

謝譯是踩著點來的:“馮將軍用完午飯了吧。”

“剛用完,謝將軍請進。”

謝譯扯著淡笑,頷首後走進了營帳中。

“老謝,你來的正好,過來看看這捷徑如何。”馮徊今年四十有四,人高馬大,他站在地勢圖前,手裏拿著一根不知從哪裏撿來的木棍,指著地勢圖的某個位置:“這條路雖說有些險峻,只要越過這個山頭,就能看到金人的軍營。”

說話間,木棍又指著那險峻的地方:“此地只要將士們小心行事,就不會有大問題,他奶奶的,半月前的那個口惡氣,老子非出了不可!”

謝譯看著馮徊用木棍指著的位置,他知道那個地方,金關口。

兩邊都是險峻的荒石山,如果能從左邊那一處陡峭的荒石山越過,就離金人的軍營不遠了。

“老謝,你覺得如何?”馮徊見謝敬的視線一直落在他指著的位置上,扯著淡笑問道。

謝譯走上前來,細心觀察片刻後,他從馮徊的手中拿過木棍,指向了左邊的那陡峭荒山的更左處,說:“這裏繞行更安全啊,老馮。”

馮徊走上前來細看。

謝譯又指到剛剛馮徊所指陡峭險峻的位置:“安全這條道可以成為後援,從這條險峻可以先攻之。”

馮徊聞言,視線在地勢圖上停留了許久,似乎是把謝譯的話聽了進去,直起身子的時候拍了拍謝譯的肩膀:“你這老小子,倒是比勇毅侯那個莽夫強多了。”

謝譯說:“藥材與糧草都到了。”

馮徊一聽,眼中多了幾絲亮光:“真是太好了!糧草與藥材到了我們麾下,就沒有後顧之憂,老子要與金人不死不休!”

“這次將軍打算什麽時候動手?”謝譯問。

馮徊朝著主位走去:“擇日不如撞日,就明晚吧。”

“秦將軍那邊怎麽安排的?”謝譯走上前在下首的位置坐下,問道。

馮徊輕哼一聲:“那廝不是一直不想與你並肩作戰嗎,此番你守軍營,他與我前往金關口。”

馮徊見謝譯的臉上有了些許的變化,立即說道:“老謝,你也不用去看那個老東西的臉色,聽說你們還是有著姻親的關系,怎麽那個老東西就那麽不滿你?難道就因為官家讓你成為主將,而他是副將?”

謝譯聞言,會心一笑,正要打算說什麽的時候,馮徊又繼續說道:“你管他滿不滿意,這次軍中的藥材與糧草基本都是你謝家出的,他不滿什麽?要我是你,我比他還要威風!”

謝譯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說:“那這次我就聽馮將軍的,守著軍營。”

“這才對嘛。”馮徊在得知糧草與藥材抵達關城後,心情更佳:“此番老子定是要金人好看!”

——

關城,同福客棧。

客棧對面有一條巷子,巷子入口停著一輛馬車,孫頌坐在馬車上,蕭懷遠則是半坐半躺的在馬車中。

“確定這客棧沒有後門?”蕭懷遠又重覆的問了一次。

孫頌嘖了一聲:“剛剛進去轉了一圈,沒有後門,只有左邊有一個側門,要是那裏有人出來,這裏就能看見。”

“那真是奇了怪了,那勇毅侯府的從卯時末都來到這客棧了,怎麽到了現在都沒有出來溜達。”蕭懷遠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管呢,長楓讓我們盯著,盯著就是了。”孫頌從這一路上聽了不少秦珺異的惡劣事跡,對秦珺異是相當的不滿。

話音剛落,孫頌就見與秦珺異一同進入這客棧的女人換了一身裝扮走了出來,他立即說道:“誒!那個女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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