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我感興趣

關燈
第132章 我感興趣

孫媽媽見狀,便側目帶著警告的眼神盯著梅小娘。

梅小娘眼神閃躲踉蹌的起身,跟著翠枝朝著堂屋走去。

謝容瑛走至堂屋中的時候,謝老太太正被冬雨扶著在主位上坐下來。

“祖母。”謝容瑛福身行禮。

謝老夫人坐下後,見梅小娘也跟著走了進來後就跪在地面,不解的看向謝容瑛:“容兒,這是要做什麽?”

“祖母,我還有些事情詢問她。”謝容瑛走到謝老太太身邊,坐下來又問:“昨夜父親沒有回來嗎?”

謝老夫人看向孫媽媽。

孫媽媽立即回應:“主君昨夜沒有回來,二爺倒是後半夜回來了。”

“父親這段時間很少回府?”謝容瑛蹙眉詢問。

孫媽媽趕緊說道:“就昨夜沒有回府,因著梅小娘的事情奴婢原本是想等著主君回來詢問主君,梅小娘怎麽處置,去了一趟主君的院子才知道主君沒有回來。”

謝容瑛的視線又落在梅小娘的身上。

溫紫費盡心機的想要從謝府的人口中打探她父母之間的事情,是想要做什麽?

是想對付她母親還是父親?

“姑娘,奴婢、奴婢能與您單獨說話嗎?”梅小娘滿是怯意的朝著謝老太太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說道。

“放肆!”孫媽媽及時呵斥:“這裏還輪不到你開口!”

倒是謝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道:“容兒,既然你要詢問,那就把她帶去耳房好好詢問吧。”

“多謝老夫人,多謝老夫人。”梅小娘自來就知道謝老太太是個心善之人,在謝家這些年從來就沒有聽聞過苛刻誰過。

甚至像她這種許久不曾被謝敬看一眼的妾室,老太太每年的賞賜只多不少。

謝容瑛的視線在孫媽媽的身上停留片刻後,說:“那祖母先用朝食。”

說話間,謝容瑛便起身朝著左側的耳房走去。

梅小娘見狀,起身跟了上去。

待堂屋中恢覆安靜後,孫媽媽走至謝老太太的身邊,低聲說道:“老夫人,您怎麽就讓那賤人與姑娘單獨相處?她來府中最早,是真的知道主君與夫人之前的事情的。”

“容瑛都嫁人了,她父母的事情還瞞著做什麽。”謝老太太面色平靜的說道。

孫媽媽嘆了一口氣:“您說的是,姑娘都嫁人了,也沒有必要瞞著了,再說了姑娘也是您拉拔長大的,從小很多事情都看在眼裏。”

走入耳房的魏小娘見謝容瑛坐下,便跪地,語氣中帶著祈求:“大姑娘,您現在也是嫁為人婦了,應該知道我們做女人的身不由己,這些年奴婢在家中也算是兢兢業業,但是你也知道主君後宅的女人有多少。”

“雖是沒有苛刻過奴婢,但,奴婢也是人啊,奴婢怎麽可能在那院子裏守活寡。”

謝容瑛看著跪下就開始說自己多麽不容易的梅小娘,淡笑:“所以這就是你通奸的理由?”

梅小娘一楞。

“祖母仁慈,你要是真想離開謝家,難道祖母不會放你離開?”謝容瑛面色淡淡:“一邊享受著謝家的富足,一邊又覺得自己在守活寡,什麽好事都讓你占?”

“不是的,大姑娘,奴婢……”梅小娘本想解釋,但看著謝容瑛那清冷的眼睛時,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謝容瑛輕笑:“既然想要單獨與我談事,就不要耽誤時間了,還有,我得提醒你一點,告訴我想知道的,不要說一些自以為我感興趣的。”

梅小娘聽後,想要另走捷徑的心被摁了下去。

“你應該知道我想聽什麽,不想聽什麽。”

梅小娘自然知道,謝容瑛想聽的是那個與她有染的男人是誰,勾搭她問的什麽。

而不是她剛剛在院落中所說的謝敬與燕氏的事情。

“奴婢與宋文佑很早就好上了。”梅小娘說著眼中多了幾絲惆悵:“他在城東有一處胭脂鋪子,去年奴婢身邊的丫頭在那裏買過一次胭脂,奴婢用著甚好,一來二去就與他相識了,後來對奴婢也多體貼暖語,認識後的這段時間也是奴婢把持不住。”

謝容瑛聽著這一段風流韻事,沒有任何情緒,就像她對男女之事沒有任何情緒一樣。

“這一年之中,奴婢與他感情甚好,他好奇主君與夫人的事情是在月初,我開始以為他只是隨便一問,也沒有多在意,就說了一些府中上下都知道的。”

“只是後來他詢問的越來越仔細,奴婢就開始懷疑,就質問他為何要盤問這些他不該問的。”

“在奴婢再三的追問下,他才與奴婢說了。”

謝容瑛擡眼看向梅小娘,眼中這才有了些許的興趣。

“他說有一個女人給了他一筆銀子,讓他向我打探主君與夫人的事情,說事成之後還有一筆銀子。”

“事成之後?”謝容瑛挑眉:“這個事成之後是什麽意思?”

“奴婢從宋文佑的語氣中聽出應該是主君敵對之人想要從主君身邊安插女人。”梅小娘越說背脊挺的越直:“奴婢知曉主君是怎麽樣的一個人,所以就想著把他與夫人的事情告訴宋文佑也沒有關系,因為主君並不會看上外間所安排的女人。”

“畢竟連夫人都沒能入主君的心。”她脫口而出這句,立即看向謝容瑛的臉色:“姑娘,奴婢說錯……”

“你繼續說。”謝容瑛似乎對梅小娘的這番話沒有絲毫的動容。

梅小娘聞言,一瞬不瞬地盯著謝容瑛,在真的感覺到謝容瑛沒有任何的動怒之意後。

才繼續開口:“所以奴婢就把主君與夫人之間的事情告訴了宋文佑,想來宋文佑也把奴婢所說的那些事情告訴給了那個女人。”

“意思是,日後可能會有一個女人出現在我父親的身邊。”謝容瑛漫不經心的說:“那個女人或多或少會帶著我母親的性格入我父親的眼?”

“大致是這樣。”梅小娘說道。

謝容瑛紅唇微揚:“原來是美人計。”

只是可惜了,效仿她的母親應該是不行了。

要是她父親心裏當真有她母親,怎麽可能會讓我母親在庵堂這麽些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