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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具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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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具女屍

雲霧莊的桃花宴在並不是很平靜下結束,整場宴會下來,唯有英國公府讓人記憶深刻。

章然沒了一條腿,章渃渃與太子情投意合,大娘娘下旨這月中旬完婚,封章渃渃為太子側妃。

而就在桃花宴後的第二日。

離樊樓最近的那條河飄著一具女屍,在百姓報官後,開封府的捕快趕來撈起女屍,有人認出了女屍的身份。

人群中驚呼薛夫人的時候,周遭議論聲一聲蓋過一聲。

開封府齊湛趕來的時候,看著已經被河水泡的發白的薛夫人,眼皮跳了跳,心裏暗罵這他娘的倒黴事次次都被他碰到。

“溫楊,你去看看。”齊湛看了一眼提著木箱的劉溫楊,說話間朝著那蓋著白布的屍首走去。

劉溫楊走至屍首前,揭開了白布。

齊湛在看到薛夫人脖子被水泡得泛白的傷口上插著一根銀簪的時候,怒聲:“這也太歹毒了!”

劉溫楊大致的檢查了一遍後,起身與齊湛說道:“致命的是那銀簪,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日的申時與酉時之間。”

話音落下的時候,周圍又響起了轟動聲,年過六十的英國公身著盔甲,立在馬背上出現,身子骨依舊健朗,人群中立馬讓出了一條道。

英國公章域翻身下馬,一臉嚴肅的朝著屍首走去。

看著昨日都還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人,一夜未見就已陰陽相隔,心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國公爺。”齊湛走上前,語氣透著小心翼翼:“剛剛發現的,也不知道夫人與誰結了仇,不過您放心,下官一定會全力徹查這件事!”

英國公似乎並沒有聽到齊湛的話,直接蹲下身拔出了薛夫人脖子上的銀簪。

在銀簪扯出的時候,周圍不少驚訝聲,那銀簪好似專業打造過,尖端有著兩根細小的倒尖勾,在扯住的時候勾出了泡白的皮肉。

齊湛看著英國公把銀簪反覆的觀摩,彎身又說:“國公爺,此物模樣簡單,並無別的特征,就連花樣與珠花都無,看來殺害夫人的人是個警惕的人。”

國公爺站起身來,對齊湛說道:“還勞煩齊大人把小女送回國公府了。”

“國公爺客氣了,這是下官的職責。”齊湛見國公爺並沒有為難他的意思,立即點頭哈腰的說著,眼看國公爺欲離開,立即對周圍的捕快說道:“快,小心著把夫人送回國公府,都小心點。”

“是,大人!”

在捕快們紛紛擡起薛夫人時,人群中的猜測聲也比比皆是。

劉溫楊立在一處,視線從那已經蓋上白布的屍首上往西南方上移,對面便是客滿為患的樊樓。

樊樓三樓靠河道的其中一間雅間中,謝容瑛立在窗戶前,手拿著錦帕擦著嘴角,視線與對面劉溫楊對上。

*

昨日,桃花宴上。

固珣把鴻治的屍首拖至雲霧莊的後山,謝容瑛觀察著四周,本以為這條路沒有什麽人,在處理掉屍首完主仆二人正打算往回走的時候,卻見山石旁立著一個人。

固珣當下就欲解決那立在山石旁的人,謝容瑛在見到那人時還有些驚訝。

這世間就是事情就是這麽的巧合,前世勇毅侯府之所以能在秦珺郴的引領下走向另一個巔峰,除了秦珺郴手段不俗外,還有一個便是秦珺郴善於用人。

當時勇毅侯府、永勤伯爵府、英國公府、都是站隊太子,與魏王勢不兩立,只是在秦珺郴接手勇毅侯府的時候,太子明顯已不是魏王的對手。

秦珺郴自然不會讓勇毅侯府淪為上位者博弈的犧牲品。

便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時候叛變,為了讓魏王看到忠心,親手毀掉英國公府,對英國公府的致命一擊就是英國公與章荼這個女兒的事情。

當時震驚了朝堂上下,也在汴京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薛府滿門被屠並不是找不到兇手,而是這件事被壓了下去。

薛家血脈唯一活著的人出現,指證了至親被殺場景,英國公養的女兒並不是真千金的事情,以及薛家為何被屠也是在秦珺郴的安排下從章荼親口說出。

英國公與章荼的事情雖可恥,然,對英國公府致命的是薛家滿門的屠殺。

官家震怒,明知英國公府這件事是魏王與太子的較量,但官家還是讓英國公府的人入獄。

那時英國公與薛家唯一活著的血脈對簿公堂,謝容瑛也在現場。

是以,重來一次謝容瑛在雲霧莊看到劉溫楊的時候,心中怎是用震驚來形容的,在片刻間,她就心中起了一計。

在固珣想要劉溫楊命的時候被謝容瑛攔了下來。

劉溫楊也沒想到那個看著柔柔弱弱面對屍首卻毫無膽怯的夫人攔下她的侍衛。

他說:“夫人,我只是經過此地,什麽都沒有看見。”

“我知道你什麽都沒有看見。”謝容瑛平聲說道。

聞言,劉溫楊微微頷首,便轉身欲離開,在剛剛轉身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夫人的聲音:“雖然我說的話對你來說會有些奇怪與突兀,但我還是想說你要是信我,我會讓你知道你所想知道的真相。”

劉溫楊側目盯著謝容瑛,挑眉:“你在說什麽?”

“英國公府的章荼,薛夫人。”謝容瑛字眼明了的說道。

“你知道什麽?”劉溫楊臉色嚴肅起來。

謝容瑛扯笑:“正好我與薛夫人有些過節,要是你有時間,不如我幫你問問她,當年薛家滿門被屠的真相。”

劉溫言原本並不想理會謝容瑛,卻因著‘薛家滿門被屠的真相’跟著謝容瑛離開了後山。

他親眼看到薛夫人被送進雲霧莊馬廄旁的小屋中,而謝容瑛在進入那屋中的時候,與他說:“若是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真相,那我們也就是朋友了。”

——

窗戶邊的謝容瑛看著對面的人群散去,劉溫楊不知何時也已經離開,她重新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固珣問道:“英國公應該知曉薛夫人最近與主子您有過節。”

“是嗎。”謝容瑛放下酒杯,淡笑:“他沒有機會讓他為薛夫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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