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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又起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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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又起事端

李冬拂拉著章渃渃來到安壽園前面的桃林,章渃渃就掙脫開了手。

“你不是被發賣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章渃渃算是冷靜下來,盯著李冬拂的眼睛帶著審視以及警惕:“剛剛你說的那些話是誰教你說的?”

李冬拂顯然已經換了一副面孔,她冷眼盯著章渃渃:“這還需要誰教嗎?”

“你什麽意思?”章渃渃聲音尖銳起來。

李冬拂冷笑:“國公爺與大爺不都是想讓姑娘你進入太子府?奴婢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賤婢!”章渃渃聽著這番話大步走上前就是朝著李冬拂揚手打去。

只是手揮在半空的時候被李冬拂給握住。

“你居然敢反抗!?”章渃渃看著近在眼前的李冬拂,這哪裏還是對她唯命是從的貼身女使?

李冬拂甩開了章渃渃的手,冷厲道:“大姑娘,奴婢自認對你是掏心掏肺,從無二心,奴婢母親在你院落中更是對你千好萬好,甚至比夫人還要對你上心。”

章渃渃好似第一次認識眼前的人,眼中透著一絲不可思議。

“奴婢也承認我們母女不過是英國公府的下人,為了一口吃的應該對你們主子盡心盡力,國公爺與大爺覺得是奴婢們的失職把奴婢們亂棍打死或是發賣出去,奴婢也能理解。”

“但奴婢怎麽也沒想到姑娘你把你的遭遇全部都歸咎到奴婢身上,一句亂棍打死居然能從姑娘你的口中說出,若不是夫人念在奴婢母親照顧姑娘的份上,想來奴婢早已成了亂葬崗的一具屍首。”

李冬拂想著從國公府離開後所發生的事情,她自己淪落到那個地步她能承受,不過一個賤奴才罷了,可她最愛的母親,護著她的母親就那樣死了。

就連死也是死在護她的局勢下。

這讓她如何不恨?

李冬拂冷眼逆著章渃渃,一步一步的朝著章渃渃走去。

章渃渃見狀,不由的往後退著,她說:“這都是你們做奴婢的失責,要是那夜你們能誓死護著我,驚動了姑姑,驚動了開寶寺的僧人,我怎會落的那個下場?都是因為你們沒有好好的護著我!”

李冬拂冷笑一聲:“那奴婢是不是可以說要不是姑娘你口無遮攔,被蔣家的那兩個姑娘利用,你一定不會落得那個下場?”

“你!”章渃渃又想起了父親的那番話,她都是被蔣姝兒姐妹所利用!

“都是姑娘你心高氣傲啊,看不起一個商賈發家的,又以為地位比永勤伯爵府的姑娘高一等,想要替人家出口惡氣,沒想到引火燒身。”

李冬拂每說一句,章渃渃就退一步,直至退到背貼桃樹退無可退。

“你胡說八道!”章渃渃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李冬拂口中的那種人:“我才沒有覺得我高人一等!”

話音落下,章渃渃的臉頰就被李冬拂給掐住。

李冬拂又快速的把手中的藥粒餵到章渃渃的嘴裏。

“你給我……吃了什麽……”

章渃渃想要吐出來卻被李冬拂狠狠地捂住了嘴,直到掙紮間那細小的藥粒下肚,李冬拂才松開了章渃渃。

“姑娘好自為之吧。”李冬拂說完轉身就離開。

章渃渃卻因為剛剛吞下的藥粒而蹲下身開始幹嘔起來。

——

走出安壽園的薛夫人並沒有追上太子的步伐,她便開始尋找起了章渃渃的身影,還有那個被發賣又出現的李冬拂。

在前往安壽園前面的桃林時遇到了賞著桃花的謝容瑛。

謝容瑛也看到了目光帶著冷意以及審視的薛夫人,她幽深的眸子劃過一絲冷芒,與薛夫人對視。

“真是好巧啊,能在這裏碰到薛夫人。”謝容瑛先開了口:“是在尋什麽人嗎,夫人臉色如此著急。”

薛夫人走至謝容瑛的面前,冷眸中又多了幾分探究,說:“少夫人還真是好雅興呢。”

“自然自然。”謝容瑛淡笑:“如此艷麗的桃花,誰都會停下腳步來好好欣賞一番才是。”

薛夫人冷笑:“那就希望少夫人的雅興一直保持。”

“會的。”謝容瑛淡笑著頷首。

薛夫人對上謝容瑛的那雙透著犀利的眼睛:“也希望少夫人能笑到最後。”

謝容瑛一瞬不瞬的盯著薛夫人,扯笑:“薛夫人是在找章姑娘嗎?她剛剛往那邊過去了。”

薛夫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朝著謝容瑛指著的方向大步走去。

“姑娘,去尋小公子嗎?”冬雪問道。

“不急。”謝容瑛朝著薛夫人剛剛離開的方向看去,說:“還有一場戲沒看呢。”

這邊薛夫人找到章渃渃時,只見章渃渃臉色蒼白的在幹嘔著,她看了一圈沒有見沒有李冬拂的身影。

“那個賤婢呢!?”薛夫人問道。

章渃渃緩和過來,說:“跑了。”

“跑了?”薛夫人冷睨著章渃渃:“她為何會出現?是受誰了指使?”

章渃渃盯著薛夫人,譏笑:“姑姑那麽聰明難道還不清楚是誰指使的?”

“謝容瑛?”薛夫人有些不敢確定。

章渃渃沒有再回應,轉身就往前面走。

薛夫人見狀,說:“先去與你父親匯合,不能再出別的事端了。”

章渃渃依舊沒有開口,徑直往前走著。

薛夫人盯著前面那倔強的背影,她知道眼下必須得把章渃渃給嫁出去才不會再生事端了。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薛夫人與章渃渃重新回到了廂房的院落中。

此時章然已經痛的暈死了過去,章淮還是想要保全章然的腿,便在想著帶著章然回到汴京城中,只是一挪動章然,章然就痛苦不已。

大夫建議待章然服下鎮痛的藥物後再回汴京。

章淮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聽了大夫的建議,他惱怒之餘也知道眼下只能先這樣。

就在章淮心煩意亂的時候,薛夫人與章渃渃重新回來,他見狀,心中的怒火更盛,正打算教訓這兩個人的時候就見太子出現在了庭院大門處。

“太子殿下。”章淮上前恭敬道。

太子臉色不佳的回應著,也是這個時候,大娘娘身邊的人出現。

眾人見狀,神色各異。

太監朝著章淮看去:“章大人,奴婢奉大娘娘懿旨來促成一樁姻緣。”

章淮不明所以的盯著那太監:“餘公公,你說這是什麽意思?”

“章大人,剛剛章姑娘心儀太子的事情驚動了大娘娘,大娘娘覺得這就是雲霧莊舉辦桃花宴的意義,章大姑娘德才兼備又賢良淑德,就是太子的良配,便賜了婚,這月中旬就是良辰吉日,會讓禮部親自操辦。”

章淮驚恐不已,這大娘娘賜婚與他們親自把章渃渃送到太子府完全不同。

然而章淮在看到太子與薛夫人毫不意外的神情時,神情古怪了幾分。

嘔!

就在這個時候章渃渃又幹嘔起來。

太子見狀,看在章淮的面前上,勉為其難的上前關切道:“你沒事吧?”

章渃渃臉色泛白,吐出了一灘苦水。

太子擰眉,上前扶著章渃渃往院落中的石凳走去,待坐下後,正好看到大夫從廂房走去,說:“孫大夫,看看章姑娘怎麽了。”

孫大夫聞言,走上前。

章渃渃就開口:“剛剛被冬拂那個賤婢不知道餵了什麽吃的。”

章淮在聽到冬拂的時候,濃眉緊蹙。

“姑娘,把手伸出去。”孫大夫擰著眉說道。

章渃渃伸出手,只感覺渾身無力,她還不想死,只是在看到孫大夫臉色越來越凝重的臉色時,章渃渃害怕的問道:“大夫,我是不是中毒了?”

孫大夫盯著章渃渃不說話。

太子問:“孫大夫,章姑娘是中毒了?”

孫大夫往章淮看了一眼,似乎是在請示章淮。

章淮擰眉:“孫大夫但說無妨。”

“姑娘這脈象是喜脈啊。”孫大夫說的小心翼翼又透著幾分不確定,他把著章渃渃的脈就沒有松開,又確定道:“圓滑有力,緩和從容,這就是喜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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