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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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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兩人留下朱鈴,帶了朱音一同離開,蘇秀忽而對少女道,“你見著薛承弼了?”

朱鈴有些警惕地看著他,“怎麽?”

“你們當日離開了王家,回來一問便知我騙了你們,所以又折回去監視。恰好那幾人也回了去,你們沒動手,薛承弼卻動了手。”蘇秀想著如何才能誑得朱鈴放了他,開始跟她閑話。

“……”朱鈴沒想他竟能猜到十之八/九,臉上有些難看。

“那‘童老’一行見了我,又見薛承弼,便以為東西落入官府手裏,薛承弼卻不知是誰綁走我,或以為我在他們手裏。兩方一言不合,極易動手。”蘇秀口裏淡淡地,眼裏卻註意著朱鈴的表情,少女心中不藏事,中沒中一眼便知。

“不知道。”朱鈴與朱音只是負責監視,並沒有得到洛施衾的下一步指示,薛承弼怎麽與人動的手,其間說了什麽,她們距離太遠也聽不見。

“你不知道薛承弼與你家主人的關系?”蘇秀突然問了一句,洛施衾的笛子既然送給了薛承弼,朱鈴朱音那日卻被他騙過,只能是她們並不知曉。

“什麽關系?”朱鈴被他一問,楞了一楞,怎麽好像蘇秀知道她反而不知道?

“哦,薛承弼你是家主子的未婚夫。”蘇秀面上一笑,做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來。

“胡說什麽?!”朱鈴聽得他胡扯,瞪大了眼,主子幾時和男人……

蘇秀心裏好笑,“那我問你,你家主人的笛子,是不是從不離身?”

朱鈴想了會兒,一臉狐疑地點了點頭,“嗯。那又怎樣?”

“這些日子以來,你聽他說丟了笛子嗎?”

“沒有。”少女眉毛越皺越攏,“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家主子把笛子送與了薛承弼作定情信物,讓薛承弼帶回了開封。恰好薛承弼把那笛子落在了驛館,我本說順路帶給他的,結果就碰上你們了。現在洛施衾的男人落難,你們非但不出手,還都跑回來報信,如果薛承弼出了什麽事兒,那肯定是要拿你們問話的。”蘇秀說完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忍不住又添了兩句,“那笛子非但是洛施衾送出去的,裏面還裝了春/藥,你說我騙你作甚?薛承弼是我兄弟,他媳婦兒自然我也喊一聲弟媳的,只是這兩人面薄,不跟外人說,不代表沒有啊?你說對不對?”

“…………”朱鈴看著蘇秀侃侃而談,說得煞有其事,想了一會兒道,“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當然有啊。那支笛子還在館驛呢,你隨我一同去取便知。”蘇秀吊起嘴角,忽而暧昧地低聲道,“反正我現在又沒內力,跑也跑不掉,你還怕我?”

“誰怕你了?!”朱鈴面上一紅,“走!要是跟你說得不一樣,別怪我不客氣!”

蘇秀被朱鈴押著出門,才看清自己所在民宅的位置。房子離王家有些距離,唐讓和洛施衾一時也趕不回來。他心裏琢磨著回館驛也用不了一個時辰,當下道,“姑娘找匹馬不是方便許多?此去太遠,回來都天亮了。”

朱鈴一雙眼瞪了瞪他,“別廢話,姑奶奶知道。”她光嘴硬,倒真的從後院牽了馬。

蘇秀嘴唇一彎,自己翻身上了,“姑娘是要同乘”

後院的馬都被唐讓他們牽走了,只留下這一匹,朱鈴呸了一聲,又不能攆人下來,不情不願地也翻了上去。蘇秀一轉身,“姑娘坐在後面,我這手被縛著,這是要給人看了去報官嗎?坐前面來好趕路。”

朱鈴轉念想想也有道理,又翻了去前面。蘇秀一笑,手圈著往她身上一套,“走吧。”

“你!”朱鈴被他這等“強抱”著,面上變得緋紅,一路上心思亂飄,都在蘇秀身上,去哪裏也沒問,快到地頭了才想起出來是做什麽的。

蘇秀翻身下馬,朱鈴才趕忙跟上,見蘇秀推門進了,在室內來來回回找了半天,口中念念有詞,抽了劍道,“哼,你又騙我?!”

“別,沒騙你。不過這館驛破舊,萬一遭個賊什麽的,那也說不清楚。”

“這麽爛的地方怎麽會有賊?!”朱鈴一怒,想著蘇秀果然是騙她的,擡了劍就要往蘇秀身上刺。

“嗳,別急別急,讓我再找找。”蘇秀撥開朱鈴那柄劍,仿佛一點兒也不心急,從室內找到了室外。他盯著薛承弼拋入土的那半截笛子,笑了一笑,發現寶貝似的喊了一聲,“找著了,在這兒呢!”

朱鈴聽得他喊,沖出房道,“哪裏?”

蘇秀一指地上那截白玉笛,“好像有些不對,怎麽只有半截呢?”

朱鈴用劍尖刨開土,“誰怎麽作踐好東西,這是……哪個賊這麽不識貨。”她將那半截笛子挖了出來,用手帕細細擦了,“你,怎麽會這樣?”

“我當日走的時候就擱在桌上,哪知道呢。”蘇秀一臉無辜,“那內/壁的藥你認一認,是不是你們苗疆的?”

朱鈴聽得他說,手指沾了一些放到鼻端嗅了嗅,“這是什麽……?怎麽以前我沒見過。”

蘇秀一笑,走到裏間坐了,回頭道,“姑娘進來吧,現在可相信我說的話了?”

朱鈴踏進房間,想了想道,“就算找著笛子,又怎能說明薛承弼和主人的關系?”

“你不認識這個藥,難道要我證明嗎?”蘇秀面上表情有些輕佻,更有些得逞地笑意,“那你等會兒不就知道了?”

“…………什麽?”朱鈴還沒明白過來,便覺得頭上一陣發熱,看著蘇秀似乎更紮眼了些。她晃了晃腦袋,依舊沒有緩解,心中警覺道,難道蘇秀說的是真的?

蘇秀撐著腦袋,沖著她涼涼一笑,心道這小丫頭內功根基淺,竟發作得如此之快,還好他沒碰那笛子,要不由得吃一次虧。

“現在信了?”蘇秀見她眼神已不像先前那般兇惡,擡起被縛的手道,“姑娘幫在下解開吧,實在是想去入廁,又……”他話沒說完,朱鈴擡手一劍切斷了繩索,“謝謝謝謝。”蘇秀被她一松,跑得比兔子還快,就往屋後去了。

朱鈴在桌旁等了柱香工夫,身上著火般地難受,握了劍就想去找蘇秀,一站起來又覺得天旋地轉,腦子裏只想著那些臉紅的事。

蘇秀去了去還真回了,見著朱鈴模樣笑道,“姑娘要在下幫忙嗎?”

朱鈴見著他笑此刻已是情不能禁,心裏雖還有些抗拒,又想著他會怎樣幫忙。她掐了掐自己手心,咬著嘴唇沒說話。

蘇秀這會兒卻樂了,將人一扶,朱鈴竟也不反抗,由得他拖了往床上去。蘇秀俯了身在她耳邊道,“姑娘是要還是不要?”

“…………”朱鈴聽得他說,嘴唇已有些抖,就快要向身子屈服,眼中迷茫了一片。

見人兀自強撐,蘇秀挑了挑眉,“說句實話也這麽艱難?你不說,蘇某就自己動手了。”他當真開始解起朱鈴的衣服,手底毫不含糊。

朱鈴就想罵他,又想他做些別的,雙目一閉,猶如待宰的羊。

蘇秀嘆了口氣,把人剝得只剩裏衣,“我說姑娘,蘇某呢只是個捕快,遠沒有姑娘想的那麽多作用。姑娘這個事,蘇某真是無能無力,只能把床借給姑娘躺躺。”他把朱鈴的外衣抓在手裏,朝窗外一拋,再回頭拿了桌上的劍,“這個藥發作個半日就好了,姑娘吸入過多,應該一日就能恢覆,蘇某得去找你家主人的男人算賬去,就不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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