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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末日小喪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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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末日小喪屍(11)

徐興國揉著眼睛推開車門,懶腰剛伸到一半,餘光瞥見樹下站著幾個陌生身影:“喲,哪冒出來的?”

他打著哈欠摸了摸胡茬,目光在鶴妄緊繃的下頜線和方葉漲紅的臉上來回打轉,“怎麽,這是發生啥事兒了?”

鶴妄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面孔:“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會先回基地收拾行李,順便看看知樾的傷勢。”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畢竟是一個隊伍的,最後告個別。”

方葉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麽。

他看得出來,鶴妄這是心意已決。

鶴妄將自己覺醒雙異能的事毫不隱瞞地告訴了他們。

他將越野車上的雜物全部收進空間裏,隨後招呼幾人上車。

他拉開副駕駛車門,小心翼翼地將朝暮安置在腿上,對駕駛座上的徐興國說道:“去基地。”

這一路開了兩三天,路上沒少碰見喪屍,每次都被鶴妄輕松解決。

到了基地大門,兩個端著槍的守衛立刻攔住車子,大聲喊著:“停車!例行檢查!”

鶴妄搖下副駕駛的車窗,探出頭說:“是我。”

守衛瞇起眼睛看清來人,臉上瞬間綻開驚喜:“是鶴隊!您可算回來了!”

其中一人小跑著打開電動鐵門,他扯著嗓子往裏面喊:“快通知領主!鶴隊平安歸隊!”

車子停穩後,鶴妄帶著朝暮先行離開。

他將朝暮安置在他住的房子裏,叮囑他乖乖在這待著,他出去一趟,等會就來。

推開領主辦公室的門,鶴妄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老人正扶著老花鏡批改文件。

老人便是基地領主,也是鶴妄的爺爺。

鶴妄的父母是科研人員,因工作原因很少回家,在一次事故中,他們被炸死在實驗室裏,而奶奶走的又早,所以鶴妄從小就跟爺爺生活在一起。

“小鶴,這次出去可算平安回來了。”領主摘下眼鏡,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路上沒出什麽岔子吧?”

鶴妄拉過椅子坐下,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的磨損處:“沒什麽大事。”

他頓了頓,想起朝暮歪著腦袋沖他笑的模樣,嘴角不自覺揚起,“就是在與隊伍走散過程中撿到個寶貝。”

“寶貝?”領主挑了挑眉,“難不成是找到了什麽稀有物資?”

“比物資金貴多了。”鶴妄往後靠了靠,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聊天,“我撿了個人,現在是我對象。”

他說得直白,仿佛談論的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全然不顧對面的老人猛地嗆住,茶水灑在文件上。

“胡鬧!這種大事你怎麽能……”

話未說完,瞥見鶴妄眼底少見的執拗,聲音又不自覺軟下來,“人家是自願跟你回來的?”

鶴妄迎上老人渾濁卻銳利的目光,想起朝暮總愛往他懷裏鉆的模樣,喉結滾動:“當然,他……”

話音頓住,他語氣帶著些試探:“不過他的身份比較特殊。”

“比喪屍還特殊?”領主突然開口,渾濁的眼睛盯著孫子驟然緊繃的肩膀。

辦公室陷入死寂。

老人嘆了口氣,從抽屜裏摸出半包皺巴巴的煙,“先別說別的,帶回來讓爺爺看看。”

老人剛把煙叼到嘴邊,動作猛地僵住:“等等!那知樾那小夥子怎麽辦?”

他扯下老花鏡,“人家跟了你這麽多年,又是重傷在床……”

鶴妄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想起方葉在路上說的那些話。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金屬椅發出吱呀的聲響:“我跟他早就說清楚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總不能因為他受傷,我就……”

老人沈默著點燃香煙,煙霧繚繞中,他盯著孫子緊繃的下頜線:“知樾那孩子倔,你這麽多年拒他於千裏之外,他都沒松過口,現在突然冒出個人……”

煙灰落在文件上,他沒去撣,只是重重嘆了口氣,“希望別鬧出什麽亂子才好。”

鶴妄跟老人敘舊完後,回到了家,就看見滿地狼藉。

抽屜全被拽了出來,衣服褲子散在地板上,連廚房的鍋鏟都歪在沙發縫裏。

他揉著太陽穴往陽臺一看,只見朝暮正蹲在陽臺邊緣,灰撲撲的爪子扒著一盆蔫了的綠蘿,花盆裏的土灑了半窗臺。

“朝暮!”鶴妄額角青筋直跳,幾步沖過去將人從陽臺邊撈起來。

喪屍還攥著半截枯萎的綠蘿枝條,見他過來立刻咧開嘴笑,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你是個貓嗎?”鶴妄單手把人壓在床上,扯下纏在他手腕上的繃帶,“這麽不安分?”

朝暮歪著頭“嗷嗷”叫著,冰涼的鼻尖蹭過他發燙的臉頰,雙手不老實地去夠床頭的手電筒。

鶴妄被蹭得呼吸一滯,無奈地按住亂動的手:“再鬧,信不信我把你也收進空間裏?”

鶴妄看著朝暮沾滿泥土的爪子,還有蹭得灰撲撲的臉頰,無奈地嘆了口氣:“看看你,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

他伸手捏了捏朝暮冰涼的臉頰,“走,帶你去洗澡。”

給朝暮洗澡可費了好大勁兒,這家夥一開始在浴缸裏撲騰,濺得滿地都是水。

鶴妄好不容易哄著他洗完,又拿毛巾把他擦得幹幹爽爽,朝暮渾身香噴噴的,頭發濕漉漉地貼著額頭,看上去比之前精神多了。

收拾完浴室,鶴妄又開始整理家裏。

半小時後,鶴妄抱著人躺倒在柔軟的床墊上。

朝暮渾身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原本凹陷的臉頰變得圓潤飽滿,被鶴妄這段時間精心投餵,從原來瘦骨嶙峋的變成了軟乎乎的一團。

往鶴妄懷裏一靠,便癱成軟軟的一坨。

朝暮歪著腦袋蹭他頸窩,濕潤的呼吸一下下掃過敏感皮膚,鶴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想推開卻又舍不得。

“別亂動。”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把朝暮作亂的手按在枕頭上。

可小喪屍反而往他懷裏拱得更緊,綿軟的身子毫無保留地貼著他,帶著沐浴後清甜的氣息直往鼻腔裏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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