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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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
＂機場？＂書堯還以為，是去哪裏吃飯呢。原來是去接人……
＂你的朋友？＂這個人，一定要書堯問一句，他才答一句。
＂我妹妹。＂冬陽平靜地說，車已經駛入車流之中。
妹妹？他還有妹妹？聽說，一般，妹妹都不怎麽待見嫂子的啊！
書堯心裏，突然有點緊張。尼瑪，見他妹妹，有什麽好緊張的！
＂你怎麽不早說。我這……什麽都沒準備？＂書堯到底還是希望給他家裏人留個好印象的。
＂準備什麽？＂男人很認真地問她。
對啊，準備什麽……
他算是看出來了，她這是緊張和不安，於是，騰出一只手來，揉了揉她的頭發，＂別擔心，我喜歡的人，冬月只會更喜歡。＂
他喜歡的人……咳，這是她第二次聽他這麽直白……上一次……是在他們水乳交融的時候……
想到這裏，書堯頓時臉上一紅。
——
冬月的飛機，還是晚點了，他們在機場等了好一會兒。
書堯沒有見過冬月，更是毫無頭緒，東張西望，毫無目標。
＂來了。＂
書堯聽到男人的聲音，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個小巧靈動的身影向他們走來。
噗……那個姑娘……不就是之前被她誤會是他女朋友的人嗎……
原來是妹妹啊……
丟死個人啊……幸虧冬陽不知道這一茬……
冬月的身形，和書堯差不多。
＂哥！＂冬月一回來，就給了冬陽一個熊抱。
冬陽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有些寵溺，＂還跟小孩似的。＂
＂我本來就是小孩！＂冬月笑嘻嘻地說。
書堯心想，完蛋，是個哥哥控嗎？還是冷冬陽是妹妹控？媽呀……感覺自己有點多餘。
冬月終於放開了冬陽，轉向了書堯，帶著燦爛的笑容，清脆地叫了一聲＂嫂子＂。
書堯簡直受寵若驚，趕緊接話：＂別別別，叫我書堯就好。＂
＂嘖嘖嘖，總算見到真人了。你不知道，每次跟我哥視頻，他就……＂冬月拉上了書堯的胳膊，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書堯倒是很有興致地聽她說。她也想知道，冬陽是怎麽說她的。
卻被某人打斷了。
＂冬月，我們先回家。＂
冬陽所說的＂回家＂，當然不是指他那裏，而是他們的家。
＂我可以去你那裏嗎？睡沙發也行！保證不打擾你們！＂冬月不懷好意地看看冬陽，又看看書堯，並且向書堯投來求救的目光。
＂不方便。＂冬陽無情地拒絕了她。
書堯：……
＂嫂子，幫我……＂冬月可憐兮兮地看著書堯。
書堯看看冬陽，底氣不足地說：＂那個……要不……＂
＂爸已經知道你回來了。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回家的好。＂冬陽都搬出他爸來了。
＂啊？不是說了……不要告訴他嗎……＂冬月驚呼，神色有些不自然。
＂秘書跟他說的。＂
冬月直翻白眼，＂好吧，那我只能回家了。＂
恩，有故事。
冬陽左拐右拐，駛入了一片別墅區。
書堯有些懵圈。這麽想來，她還真不知道，他家的基本情況，而他，對她，可以說是了如指掌。這麽想想，自己的心，也是忒大了點。估計冷冬陽把她賣了，她還在替他數錢……
這是冬陽家在通市的別墅。
＂到了。王秘書說，爸和媽過兩天會過來。三伯在家給你煮了夜宵。＂冬陽把車停在了外面，傭人看見了車子，已經過來幫忙拿行李，他並沒有打算下車。
＂謝天謝地！老爸不在！＂冬月頓時松了一口氣，＂哥，你打算什麽時候搬回來？＂
＂再說。你快進去吧。＂冬陽語氣寡淡。
＂切。這麽著急趕我走。那嫂子……我們改日再約。＂冬月朝書堯眨了眨眼睛。
書堯微笑地點頭。
——
送走冬月，冬陽載著書堯往他的公寓開。
在車上，書堯偏著頭，看著窗外濃重的暮色，格外地沈默。
＂怎麽了？＂冬陽意識到了她的不對勁。
書堯搖頭，強顏歡笑。
冬陽沈默了幾秒後，不緊不慢地說到：＂等忙完這一陣，見見我父母吧。＂
書堯本就有些懸著的心，更加不安起來……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會不會像電視劇裏演的，砸她一臉錢……
見她沈默，冬陽又像是在給她打定心劑，補充了一句，＂我父母都很喜歡你。＂
書堯一驚……他們怎麽知道的？她轉過頭來，想問，又沒開口，只是看著冬陽。
＂三伯已經提前做好工作了。＂冬陽的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原來如此……書堯雖還沒有完全放下心來，但是想起冷伯伯慈眉善目的樣子，相信冬陽家裏人應該也不會難相處吧……
☆、第 39 章
書堯萬萬沒想到，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見到冬陽的父親。
夏庸思量再三以後，告知冬陽，工作室一定會大力支持他們的項目，希望他們不要辜負了大家的期望。
冬陽似乎早就料到了，神色平靜地應和＂一定＂。
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夏庸突然叫住了他，＂對了，過兩天，總裁辦會有領導過來，你到時候，也一起跟著接待一下。＂
冬陽說＂好＂。
夏庸是希望，冬陽能夠跟總裁辦的人認識認識，以後也好更加爭取資源。
冷伯仲周三到的。
一下車，一排人都在公司樓下，排好了隊，迎接他，冬陽在最後面。
冷伯仲忽略了前面的人，沈著臉，直接走到冬陽面前。
這個兒子，他這個做父親的，都快有兩年沒見到他了。再看看這張，和自己相似的臉，氣不打一處來。
大概是冷伯仲站的太久了，大家都以為以為出了什麽事，大氣不敢出地看著這裏。
只聽到冬陽平靜地，不輕不重地出了聲。
＂爸。＂
冷伯仲聽罷，冷哼了一聲：＂總算還記得我是你爸。＂
眾人倒吸一口氣，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冬陽。
臥草，太子爺一直隱藏在阿爾法？
夏庸也是萬萬沒想到，冬陽居然是總裁的兒子。撇開別的不說，他看過冬陽做的游戲以後，一直覺得，這是個很有想法的年輕人，未來一定不可限量。現在，加上他爸爸的加持，相信阿爾法肯定不會倒。
——
昨晚加班了，書堯今天到了下午才來的公司。
從她進公司開始，她就覺得，今天公司的氛圍，有點怪怪的，但又說不上哪裏怪。
愛麗絲大樓的人，進進出出太多了，前臺根本不會記得誰是誰，可偏偏，今天她進門的時候，前臺居然說了聲＂書堯，來上班了啊＂。
書堯有些驚訝，莫非自己以前和前臺有過什麽交集，自己忘記她了？
她回了前臺一個微笑，就匆匆上樓了。
不知為什麽，今天她從門口進來的時候，大家都轉過頭來看她。或許是她想多了。
終於，走到自己工位上以後，她放下帆布包，打開電腦，拿上杯子，準備去茶水間。
腳還沒擡起來，阿真就跑了過來。
＂書堯，你上午去哪裏了？＂
＂在家啊，昨天加班太晚，今天就晚點過來了，我跟老大說過的。＂書堯以為，ｈｒ部門又要來找她的岔。
＂冬陽，冬陽……＂阿真有些激動，話都說不完整了。
＂他怎麽了？＂書堯以為冬陽出了什麽事，緊張地扳著阿真的肩膀。
＂他……他辦公室……＂
書堯有些著急，等不到阿真往下說，就朝著冬陽的辦公室跑去。
連門都忘記敲了，就直接推開了門。
冬陽錯愕地看著門口，頭發淩亂的書堯。
沙發的另一個人，顯然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書堯也沒有想到，冬陽正氣定神閑地拿著一杯咖啡，和一個陌生人聊著。那個人，雖然她不認識，但給人的感覺，儒雅又不俗。
書堯站在門口，略顯尷尬。
＂我……我……＂
＂書堯？＂那為儒雅的先生試探著叫了她一聲。
嗳，他怎麽認識自己？
＂進來吧。＂
書堯不敢進，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冬陽。冬陽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她才慢吞吞地進來了。
＂書堯，這是我爸。＂冬陽站起來，平靜地介紹。
爸……他爸……
＂伯父，你好。＂書堯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你好。＂冷伯仲和藹地笑了一下。
書堯正不知道怎麽往下接，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冷總，會快開始了。＂是王秘書來叫冷伯仲了。
＂好，我馬上過去。＂冷伯仲不緩不慢地起身。
＂書堯，晚上和冬陽一起來家裏吃飯。＂
書堯此刻緊張得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只是安靜地點點頭。
冬陽送冷伯仲到門口。
書堯在冬陽辦公室，呆呆地想了很久，才好似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冷……冷總？＂
臥草，冷冬陽是總裁的兒子？
她轉過頭來，看向了冬陽，想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冬陽看了一眼，有點發楞的姑娘。
＂提前讓你見到你公公。＂
書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的冬陽的辦公室。
如行屍走肉一般，回到了工位上。
完了完了，這關系戶的名頭，怕是一定要背了。
她呆坐在工位上，座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木訥地接起電話，＂餵，哪位？＂
＂哎呀，書堯啊，上次你ＱＱ上跟我說，報銷還沒下來，我今天查了一下，是出納一直沒處理，你放心，今天上午已經處理了，一星期內，應該就能下來了。＂
＂好的，謝謝。＂
呵，拖了兩個月的報銷，總算可以下來了。
剛掛了財務的電話，沒過一分鐘，座機又響起來。
＂書堯啊，上次你說考勤的事，我讓助理查了一下，確實有問題，上回扣的錢，這個月發工資的時候，給你補回去。＂
＂好的，謝謝。＂
書堯接二連三接了好幾個電話，以前一直跟她強調＂流程＂的哪些人，突然一個個都像變了一個人。
她用腳趾頭也能想到，肯定是因為她是＂關系戶＂。
胡非很早就知道，冬陽後面有人，只是萬萬沒想到，冷冬陽居然是冷總的兒子。
頓時覺得，書堯這個小姑娘不簡單。
之前，他沒少在書堯和孫會的事情上，偏袒孫會，這個時候，胡非心裏倒有了些顧慮。
不知道這個姑娘是真的單純，還是城府太深，以至於，他都琢磨不透。
於是，趁下班的時間，走到書堯工位上，當時，書堯還在做一個表格，完全沒有註意到胡非走了過來。
待他人走到了她旁邊，叫了一聲＂書堯＂，她才驚了一下。
畢恭畢敬地說:＂老板。＂她以為，胡非有什麽事情吩咐她。
胡非只覺得諷刺。老板？他算哪門子老板。這書堯以後，才是老板娘吧。
但是面上，胡非還是十分平靜：＂最近工作上有什麽困難嗎？＂
＂暫時沒有，謝謝老板。＂書堯微微一笑。
＂恩，有困難直接跟我提，不用顧慮。＂
＂好的，謝謝老板。＂
胡非說完，就朝電梯口走去。
書堯覺得，自己總算熬過了這一下午。她也算是體會了一把，什麽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只覺得，身心俱疲。
她搖了搖頭，重新坐回工位上，繼續完成沒有完成的工作。
☆、第 40 章
冷伯仲開完會以後就回家了。
下班後，冬陽來接書堯。
早知道今天要去他家吃飯……她就拾掇拾掇了……
＂冬陽，我今天好像要加班……＂
＂要我親自跟你領導說明情況？＂
＂我……我今天肚子不舒服……要不，下次再跟伯父伯母吃飯了……＂
＂有家庭醫生。＂
＂我媽今天說了，一定要回家吃飯來著，我差點忘記了。＂
＂沒關系。三伯今天去買菜的時候，跟你媽說過了，你媽沒給你留飯。＂
書堯總算懂什麽叫做插翅難飛了……
只好收拾收拾，趕緊下樓。
冬陽看到小小的身影出現的時候，滿意地笑了。
他的姑娘啊，找個借口都不會。
書堯坐上副駕駛，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小聲埋怨道：＂你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害我灰頭土臉地見你爸媽……＂
＂提前跟你說，你今天怕是，上班都不會來了。＂
這都被他知道了……
書堯只好臨時補救，在他車裏，拍點ＢＢ霜，畫個眉毛，塗個口紅。
她正拿著口紅，對著鏡子塗口紅，塗完抿均勻。
冬陽停在一個紅燈口。
＂書堯。＂男人聲音低啞地叫了一聲。
＂恩？＂
書堯轉過頭來，卻被他攫住了嘴唇，只覺胸中的氧氣，都被吸盡了。
直到綠燈，他才滿足地放開了她。
她紅著臉，嗔怪他，＂都怪你，我又要重新塗過。＂
他滿意地笑。
——
他們到家的時候，冬陽停好車，書堯卻遲遲不下車。
＂緊張？＂他輕聲問。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點頭。
他伸出手掌，等著她的手。
書堯小心翼翼地抓住冬陽的手，走了出來。
冬陽牽著她進門。
冷伯仲在書房裏。
冷太太在廚房裏，親自準備菜肴。
冬月在沙發上玩游戲。
＂媽，我們回來了。＂冬陽一直緊緊牽著書堯的手。
＂哥！＂冬月一聽到冬陽的聲音，就從沙發上跳起來。
＂冬陽回來了。＂冷太太擦著手，從廚房裏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冬陽身邊的書堯，驚喜地說：＂書堯也來了啊。快來快來。＂
＂伯母好。＂書堯雖然有些拘束，仍然微笑著禮貌地打招呼。
＂渴不渴？要喝點什麽嗎？我讓阿姨倒。＂冷太太一邊已經拉著書堯，一邊已經在招呼阿姨過來。
＂不用不用。＂書堯連忙揮手。
＂媽，書堯，你們先聊，我先去看一下爸。＂冬陽已經換了拖鞋，徑直朝樓上走去。
書堯看著他，暗示他不要留下她一個人。
他卻向她點點頭，示意她沒關系。
冬陽走後，客廳裏，只剩下冷太太，書堯還有冬月。
冬月給書堯拿了一罐飲料，＂書堯，別客氣。＂
書堯接過飲料，朝冬月笑笑。
＂書堯，你跟冬月先玩會兒，我去廚房準備一道菜。＂冷太太拉拉書堯的手，便起身，朝廚房走去。
待冷太太走後，冬月示意書堯過去。書堯一臉疑惑。
＂給你看寶貝。＂冬月神神秘秘地從身後掏出一個盒子。
書堯一看，裏面是各種各樣的信封。
書堯一臉好奇。
＂以前替我哥收的情書。＂冬月小聲地在她耳邊說。
書堯饒有興趣地睜大了眼睛。
＂去我房間看。＂冬月領著書堯，去了她的房間。
——
＂哈哈哈哈，你看這個……噗……果然是小女生寫的。＂
＂哈哈哈哈哈，你再看這個，媽呀，什麽愛你一萬年都出來了。＂
＂再看這個，山無棱，天地合，媽呀，還珠格格嗎……＂
兩個女生，翻開一封封情書，笑得前俯後仰的。
＂書堯，你不知道，這麽多年，都沒人和我分享，現在，可算找到人了。＂冬月已經在床上打滾。
書堯還趴在床上，拆情書。
＂這麽多人給你哥寫情書，他……以前真沒談過？＂
＂千真萬確。我一度懷疑，我哥是個ｇａｙ。＂冬月翻身，看著天花板，手裏還拿著拆開的情書。
書堯心中一震。
＂你說，你哥，到底看上我啥了？＂這個問題，在書堯心裏，已經出現過無數次了。
冬月掃了一眼書堯，玩笑道：＂可能是……胸吧……＂
書堯直翻白眼，＂他是這麽膚淺的人？＂
＂那可說不準……＂
書堯假裝一副懊悔的樣子，＂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想都別想，就算我哥同意，我，我爸，我媽都不同意。＂
書堯又是心中一暖。
兩人正聊著，傳來敲門聲。
＂冬月，書堯，下樓了。＂
＂快，這些情書，我哥都沒看見過。＂冬月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書堯只好成了幫兇。
大概是做賊心虛，吃飯的時候，書堯都不敢去看冬陽。
＂冬陽，你給書堯夾點魚。＂冷太太見書堯一直吃面前的蘆筍，都不吃其他菜，提醒冬陽。
＂沒事沒事，我自己來。＂書堯笑著推辭。
冬陽夾起菜，送到書堯碗裏。
＂多吃點，長個。＂
書堯氣得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把。
冬陽吃疼，握住了她伸過來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書堯怕被人發現，臉頰一片緋紅，想掙脫，他卻握得更緊了。
冷太太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
總算不用替兒子的婚姻大事操心了。想起自己給冬陽介紹的那些名媛，他一個都不見，一度擔心地心律不齊了，現在好了，總算有人可以走進他的世界了。
吃完飯，冬陽帶書堯在小區裏散散步，消消食。
他還一直拉著她的手。
＂和冬月在房間裏幹什麽，這麽開心？＂
她俏皮地看著他，＂秘密。＂
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不走了。＂
＂沒什麽，想抱抱你。＂
他話音剛落，已經從身後，圈住了書堯。
他的頭，靠著書堯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上，有些癢。
雖然這個地方有些偏僻，書堯還是擔心，會有人路過。
＂這是你家的小區。＂她提醒。
＂恩？＂他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時光。手已經不老實地游走，從衣服下探入。
＂冷冬陽！＂她氣急敗壞。
他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抿著唇，不敢發出聲音，有些全身發軟，只好依附著他。
＂說不說？＂
＂什麽？＂她被他纏的大腦缺氧。
＂秘密。＂
原來是想知道她和冬月的秘密……
＂不說。＂
＂確定？＂
＂恩……＂
他加深了手上的動作……書堯絲毫動彈不得……
＂冷冬陽……＂她的氣息有些不穩。
＂想要？＂
噗……當然不是！
＂快放開我……＂書堯已經隱隱約約聽到有人過來。
＂求我。＂男人的無恥地說。
＂求你……＂
＂書堯，我是誰？＂
＂冷冬陽。＂
＂誰？＂
＂冷冬陽？＂
＂你的誰？＂
書堯……閉緊了嘴，不說話。腳步聲越來越近。
＂男朋友。＂
男人顯然對她的答案不滿意。
＂再想想。＂
書堯緊閉著嘴，猶豫再三。
結果，他的手開始下移。意識到他要幹什麽時，她趕緊阻止。
輕聲地說：＂老公。＂
＂什麽？＂男人故意裝作聽不到。
書堯只好提高了音量，＂老公……＂
男人這才滿意地放開了她。
書堯臉漲得通紅，瞪著他。
＂證明我不是ｇａｙ，順便，看上了你的……胸。＂冬陽盯著她，眼神深邃，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
書堯這才明白，原來他都聽到了，這是懲罰她呢！
＂膚淺！＂她假裝生氣。
＂男人遇到喜歡的女人，都很膚淺。＂他眼帶笑意，理直氣壯。
＂你……強詞奪理。＂
＂這是情趣。＂
書堯……
書堯自知說不過他，氣得嘟嘴。
冬陽笑意更深。
作者有話要說： 難得不加班……
☆、第 41 章
說來，最近很久沒有跟沈格聯系了，書堯正想著，要不要約她一起吃飯，正巧，沈格在QQ上找她。
格格要出家：書堯，這周末有空嗎……
F班的袁湘琴：？
格格要出家：陪我去挑婚紗。
F班的袁湘琴：又去當伴娘啊……你說你這都第幾次了，不怕嫁不出去啊……
格格要出家：不是，我自己的……
書堯本來正在打字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思考了幾分鐘，反應過來，格子在說什麽的時候，她立馬拿起手機，給她打了電話。
＂臥草，什麽情況？＂書堯有些激動。
沈格似乎已經猜到，書堯會打電話過來，淡定地說：＂那個……我和老四要結婚了。雖然時間有些緊迫。＂
＂這麽著急？＂書堯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麽，簡直不可置信。
＂恩。再不結婚，肚子大起來，婚紗都穿不了了。＂電話這頭的沈格，一臉幸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臥草，真有了？＂電話這頭的書堯，簡直沒辦法跟上沈格的節奏。
＂那還有假的啊。＂
＂你們這速度，可以的。幹媽我是不是要準備紅包了。＂書堯感慨。幾個月前，兩個人還在討論關於接吻的事兒，一個不留神，沈格都有娃了……有一個新生命，將出現在她的生命裏，真是不可思議。
＂那是！紅包小了還不要！那說好了，周末給我挑婚紗，還有你的伴娘服。＂
＂妥妥的。＂
掛了電話以後，書堯還是不敢相信，格子居然要結婚了！而且還有娃了！
她立馬給冬陽發信息。
＂恩，老四已經在我面前炫耀過了。＂
＂他怎麽炫耀的？＂
＂拿著Ｂ超的圖像，在我面前晃了很久。＂
＂臥草，老四居然是這樣的老四。＂
＂書堯。＂
＂恩？＂
＂我們輸在起跑線上了。＂
書堯：＂……＂
知道沈格懷孕開始，老四天天讓她辭職，放出豪言，＂我寶貝女兒有什麽閃失，我肯定拆了你們辦公室。＂
這還不算，天天搔擾沈格領導。
領導被逼的沒法了，只好跟沈格說，你趕緊交接交接，再這樣下去，辦公室遲早要炸。
沈格訕笑著答應。
——
周末，書堯陪著沈格挑完婚紗，沈格去了趟洗手間，書堯一個人坐在咖啡館的窗前等她。
她正漫無目的地看著窗外，看到一位老人，在綠燈前，站了很久，卻不敢過去，卻在紅燈的時候，顫顫巍巍地準備過去。
書堯眼見老人有危險，沖出咖啡館，千鈞一發之際，將老人拉了回來。
＂老奶奶，你家人呢？＂
老人家的口齒有些不清楚。
＂孫……孫子……在……醫院……＂
＂您有家裏人的聯系方式嗎？＂
老人家沒有回答，舉起她的右手。書堯看到，她右手上有一個手環，上面有聯系方式。
書堯看到聯系人的那一刻，不得不感嘆命運這回事。
她拿出手機，給孫會打了電話。
孫會接到電話以後，急匆匆地趕來。
老人家看到孫會的那一刻，眼裏噙滿了淚水。
＂奶奶，我們回家啊，我帶你回家啊。＂孫會輕聲地安撫著老人家。
他攙著奶奶，準備到路邊去打車，又像是想起了什麽。
＂林書堯，今天，謝謝了。＂
＂不客氣。＂書堯笑笑。
原來，孫會奶奶的病情加重，今天，孫帶奶奶來醫院檢查，結果，他去拿藥的時候，奶奶就這麽走丟了。
心急如焚的他，不知到去哪裏找奶奶的時候，接到了書堯的電話。
他感激涕零。
沒想到，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幫他的人，是林書堯。
——
周一到公司，孫會說要謝謝書堯，一定要請她吃中飯。
阿真簡直以為孫會得了失心瘋了。
＂他這是怎麽了？＂
書堯搖頭。盛情難卻。
中午，書堯準時赴約。
孫會先她一步，到約好的餐廳，點了幾個菜，給書堯倒了一杯水。
說起來，這是書堯和孫會，第一次，這兩個人，一對一，面對面地說話。
＂孫會，你不用這麽客氣。＂書堯覺得他過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書堯，今天呢，一是為了感謝你。＂孫會低著頭，頓了頓。
＂二呢，為我誤會你，跟你道歉。＂
聽到這裏，書堯轉著手裏的茶杯，繼續安靜地聽著。
孫會突然笑了一下，＂呵呵，三呢，想跟你道個別。＂
書堯擡起頭來，有些疑惑地看著孫會，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說來，到公司這麽久了，走的時候，連個道別的人都沒有。＂孫會苦笑了一下。
書堯喝了一口杯子裏的茶，不作聲。
＂我奶奶的病，需要人照顧。我打算回老家了。＂
書堯似乎明白了，點了點頭。
突然意識到，自己應該說點什麽。
＂那……前程似錦。＂書堯舉起手裏的茶杯。
孫會也拿起手裏的茶杯，跟她碰了一下。
快結束的時候，孫會突然極其認真地說：＂書堯，你是一個很棒的對手。＂
書堯聽在耳朵裏，權當他是在誇她吧。
正如孫會預料，他走得很冷冷清清，沒有人送他，沒有人挽留他，只有路過書堯工位的時候，她微笑了一下。
她和孫會，曾經是對手，但是，今天以後，他們或許還會在江湖再見，也或許，再也不會見。
想到這裏，她站了起來，朝電梯口的方向走去。
孫會搬著箱子，站在電梯口，等著電梯。
＂孫會。＂書堯叫了一聲。
孫會轉過頭來。＂怎麽了？＂
＂忘了跟你說了，其實你可以很厲害。再見。＂
孫會微笑。
他明白，書堯說的是什麽。如果把他那些討好人的小聰明放在工作上，他或許可以獲得更高的成就。
＂謝謝你，書堯，再見。＂
看著孫會消失在電梯裏，書堯居然有些落寞。
又一個人，退場。
☆、第 42 章
得到夏庸的肯定以後，冬陽他們游戲開始進入緊張的攻克階段。
項目組的人，沒日沒夜的加班，有時候，甚至會推翻以前的東西，重新規劃，有時候，又會覺得，還是以前的方案可行，總之反反覆覆。
冬天到來的時候，書堯的論文，終於完成了初稿，冬陽的游戲，也有了初步雛形。
書堯有事要回學校一趟，冬陽陪她一起去。
走到學校的林蔭道上，法國梧桐，已經掉光了葉子，似乎有些蕭瑟。可是，在校園裏，並不會有蕭瑟一詞，畢竟，這裏，隨時隨地，都充斥著年輕人的歡聲笑語。
書堯出門時太著急，穿的有些單薄，風從脖子裏灌進來，直打了個哆嗦。
冬陽看她縮著脖子，突然停下來，將自己的圍巾接下來——圍巾還是書堯送給他的禮物，然後，給書堯圍上。
＂游戲上市，準備的怎麽樣了？＂原來的項目組，孫會走後，又把書堯調了回去。書堯看著他，耐心地給她圍圍巾，一圈一圈地繞好。
書堯自然地伸出自己凍得通紅的手，冬陽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裏。她的手，可真涼。
＂漸入佳境。＂他一貫地自信。
＂書堯。＂他突然停下來，面對著書堯，叫她，聲線醉人。
＂恩？＂她睜大了眼睛，等著他。
＂等你畢業，我們結婚吧。＂他目光堅定。
這是……求婚？書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你這是……在求婚？＂書堯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恩。＂他坦然。
書堯沒有想到，＂那……以阿爾法為聘？＂
＂什麽？＂他不解。
＂等你保下阿爾法再說。＂書堯狡黠地一笑。
冬陽也笑。
——
婚禮在書堯畢業後舉行，冬陽全權負責。書堯有時候挺內疚的，他這麽忙，卻還要想著婚禮的事。
冬陽得知以後，敲了敲她的腦袋，＂樂此不疲。＂
她滿足地笑。
他突然想起，她那時候看別人的婚禮，動容落淚的樣子。猜想她自己的婚禮，她得哭成什麽樣。突然有些不忍。
沈格大著肚子，還非要來參加她的婚禮。。
老四簡直是護妻狂魔，沈格走到哪裏，他必先掃出一條道來。
＂格子！＂書堯在化妝室化妝，沈格挺著肚子來找她。
＂別動。噴發膠呢。＂書堯見沈格要走過來，趕緊阻止。
沈格乖乖坐在稍遠的一個凳子上，手托著腰。
＂小家夥最近老不老實？＂化妝師給書堯梳著發型，她不好動，只好從鏡子裏看著沈格。
＂哎喲，可不老實了，跟個足球運動員似的，天天踢我。＂沈格語氣中盡是滿足和幸福。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問書堯：＂轉了一圈，怎麽沒見冬陽？＂
書堯語氣自然，＂游戲突發，他回公司看看。＂
＂我去……今天可是他結婚啊！這你都能忍？＂沈格簡直不敢相信。婚禮當天，新郎還要回去碼代碼？
＂怎麽辦？我也覺得，游戲才是他的大老婆。＂書堯一臉委屈的樣子。
＂看在一個月二十幾個億的流水上，暫時原諒他。畢竟，奶粉錢不便宜。＂沈格打趣。
書堯笑。
——
阿爾法。
冬陽皺著眉，排查問題。
＂冬陽，你先回去，今天你結婚啊。＂
冬陽穿著西裝，就這麽來公司了。搞得大家都很不好意思。冬陽自己卻心中有數。
真結婚那天，新郎沒什麽事。
＂正有此意。等測試完，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冬陽敲下最後一個健，準備起身離開。
＂快去快去，新郎官。＂同事催他。
冬陽擡手看了一眼手表，匆忙下樓。還好，來得及，綽綽有餘。
去停車場，拿了車，朝婚禮的地點趕去。
——
酒店後臺。
他一到酒店，就迫不及待去後臺看看他的新娘。
＂你怎麽來了？＂
沈格已經被老四接出去了，理由是，化妝品和發膠對孩子不好。
化妝師落了一個配飾在車裏，出去拿了。
化妝間，本來只剩下書堯。
＂來看看你。＂他已經快步走到她身邊，饒有興趣地盯著鏡子裏的她。
今天的她，可真美。
他的新娘。
＂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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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書堯還以為，是去哪裏吃飯呢。原來是去接人……
＂你的朋友？＂這個人，一定要書堯問一句，他才答一句。
＂我妹妹。＂冬陽平靜地說，車已經駛入車流之中。
妹妹？他還有妹妹？聽說，一般，妹妹都不怎麽待見嫂子的啊！
書堯心裏，突然有點緊張。尼瑪，見他妹妹，有什麽好緊張的！
＂你怎麽不早說。我這……什麽都沒準備？＂書堯到底還是希望給他家裏人留個好印象的。
＂準備什麽？＂男人很認真地問她。
對啊，準備什麽……
他算是看出來了，她這是緊張和不安，於是，騰出一只手來，揉了揉她的頭發，＂別擔心，我喜歡的人，冬月只會更喜歡。＂
他喜歡的人……咳，這是她第二次聽他這麽直白……上一次……是在他們水乳交融的時候……
想到這裏，書堯頓時臉上一紅。
——
冬月的飛機，還是晚點了，他們在機場等了好一會兒。
書堯沒有見過冬月，更是毫無頭緒，東張西望，毫無目標。
＂來了。＂
書堯聽到男人的聲音，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個小巧靈動的身影向他們走來。
噗……那個姑娘……不就是之前被她誤會是他女朋友的人嗎……
原來是妹妹啊……
丟死個人啊……幸虧冬陽不知道這一茬……
冬月的身形，和書堯差不多。
＂哥！＂冬月一回來，就給了冬陽一個熊抱。
冬陽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有些寵溺，＂還跟小孩似的。＂
＂我本來就是小孩！＂冬月笑嘻嘻地說。
書堯心想，完蛋，是個哥哥控嗎？還是冷冬陽是妹妹控？媽呀……感覺自己有點多餘。
冬月終於放開了冬陽，轉向了書堯，帶著燦爛的笑容，清脆地叫了一聲＂嫂子＂。
書堯簡直受寵若驚，趕緊接話：＂別別別，叫我書堯就好。＂
＂嘖嘖嘖，總算見到真人了。你不知道，每次跟我哥視頻，他就……＂冬月拉上了書堯的胳膊，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書堯倒是很有興致地聽她說。她也想知道，冬陽是怎麽說她的。
卻被某人打斷了。
＂冬月，我們先回家。＂
冬陽所說的＂回家＂，當然不是指他那裏，而是他們的家。
＂我可以去你那裏嗎？睡沙發也行！保證不打擾你們！＂冬月不懷好意地看看冬陽，又看看書堯，並且向書堯投來求救的目光。
＂不方便。＂冬陽無情地拒絕了她。
書堯：……
＂嫂子，幫我……＂冬月可憐兮兮地看著書堯。
書堯看看冬陽，底氣不足地說：＂那個……要不……＂
＂爸已經知道你回來了。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回家的好。＂冬陽都搬出他爸來了。
＂啊？不是說了……不要告訴他嗎……＂冬月驚呼，神色有些不自然。
＂秘書跟他說的。＂
冬月直翻白眼，＂好吧，那我只能回家了。＂
恩，有故事。
冬陽左拐右拐，駛入了一片別墅區。
書堯有些懵圈。這麽想來，她還真不知道，他家的基本情況，而他，對她，可以說是了如指掌。這麽想想，自己的心，也是忒大了點。估計冷冬陽把她賣了，她還在替他數錢……
這是冬陽家在通市的別墅。
＂到了。王秘書說，爸和媽過兩天會過來。三伯在家給你煮了夜宵。＂冬陽把車停在了外面，傭人看見了車子，已經過來幫忙拿行李，他並沒有打算下車。
＂謝天謝地！老爸不在！＂冬月頓時松了一口氣，＂哥，你打算什麽時候搬回來？＂
＂再說。你快進去吧。＂冬陽語氣寡淡。
＂切。這麽著急趕我走。那嫂子……我們改日再約。＂冬月朝書堯眨了眨眼睛。
書堯微笑地點頭。
——
送走冬月，冬陽載著書堯往他的公寓開。
在車上，書堯偏著頭，看著窗外濃重的暮色，格外地沈默。
＂怎麽了？＂冬陽意識到了她的不對勁。
書堯搖頭，強顏歡笑。
冬陽沈默了幾秒後，不緊不慢地說到：＂等忙完這一陣，見見我父母吧。＂
書堯本就有些懸著的心，更加不安起來……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會不會像電視劇裏演的，砸她一臉錢……
見她沈默，冬陽又像是在給她打定心劑，補充了一句，＂我父母都很喜歡你。＂
書堯一驚……他們怎麽知道的？她轉過頭來，想問，又沒開口，只是看著冬陽。
＂三伯已經提前做好工作了。＂冬陽的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原來如此……書堯雖還沒有完全放下心來，但是想起冷伯伯慈眉善目的樣子，相信冬陽家裏人應該也不會難相處吧……
☆、第 39 章
書堯萬萬沒想到，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見到冬陽的父親。
夏庸思量再三以後，告知冬陽，工作室一定會大力支持他們的項目，希望他們不要辜負了大家的期望。
冬陽似乎早就料到了，神色平靜地應和＂一定＂。
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夏庸突然叫住了他，＂對了，過兩天，總裁辦會有領導過來，你到時候，也一起跟著接待一下。＂
冬陽說＂好＂。
夏庸是希望，冬陽能夠跟總裁辦的人認識認識，以後也好更加爭取資源。
冷伯仲周三到的。
一下車，一排人都在公司樓下，排好了隊，迎接他，冬陽在最後面。
冷伯仲忽略了前面的人，沈著臉，直接走到冬陽面前。
這個兒子，他這個做父親的，都快有兩年沒見到他了。再看看這張，和自己相似的臉，氣不打一處來。
大概是冷伯仲站的太久了，大家都以為以為出了什麽事，大氣不敢出地看著這裏。
只聽到冬陽平靜地，不輕不重地出了聲。
＂爸。＂
冷伯仲聽罷，冷哼了一聲：＂總算還記得我是你爸。＂
眾人倒吸一口氣，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冬陽。
臥草，太子爺一直隱藏在阿爾法？
夏庸也是萬萬沒想到，冬陽居然是總裁的兒子。撇開別的不說，他看過冬陽做的游戲以後，一直覺得，這是個很有想法的年輕人，未來一定不可限量。現在，加上他爸爸的加持，相信阿爾法肯定不會倒。
——
昨晚加班了，書堯今天到了下午才來的公司。
從她進公司開始，她就覺得，今天公司的氛圍，有點怪怪的，但又說不上哪裏怪。
愛麗絲大樓的人，進進出出太多了，前臺根本不會記得誰是誰，可偏偏，今天她進門的時候，前臺居然說了聲＂書堯，來上班了啊＂。
書堯有些驚訝，莫非自己以前和前臺有過什麽交集，自己忘記她了？
她回了前臺一個微笑，就匆匆上樓了。
不知為什麽，今天她從門口進來的時候，大家都轉過頭來看她。或許是她想多了。
終於，走到自己工位上以後，她放下帆布包，打開電腦，拿上杯子，準備去茶水間。
腳還沒擡起來，阿真就跑了過來。
＂書堯，你上午去哪裏了？＂
＂在家啊，昨天加班太晚，今天就晚點過來了，我跟老大說過的。＂書堯以為，ｈｒ部門又要來找她的岔。
＂冬陽，冬陽……＂阿真有些激動，話都說不完整了。
＂他怎麽了？＂書堯以為冬陽出了什麽事，緊張地扳著阿真的肩膀。
＂他……他辦公室……＂
書堯有些著急，等不到阿真往下說，就朝著冬陽的辦公室跑去。
連門都忘記敲了，就直接推開了門。
冬陽錯愕地看著門口，頭發淩亂的書堯。
沙發的另一個人，顯然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書堯也沒有想到，冬陽正氣定神閑地拿著一杯咖啡，和一個陌生人聊著。那個人，雖然她不認識，但給人的感覺，儒雅又不俗。
書堯站在門口，略顯尷尬。
＂我……我……＂
＂書堯？＂那為儒雅的先生試探著叫了她一聲。
嗳，他怎麽認識自己？
＂進來吧。＂
書堯不敢進，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冬陽。冬陽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她才慢吞吞地進來了。
＂書堯，這是我爸。＂冬陽站起來，平靜地介紹。
爸……他爸……
＂伯父，你好。＂書堯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你好。＂冷伯仲和藹地笑了一下。
書堯正不知道怎麽往下接，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冷總，會快開始了。＂是王秘書來叫冷伯仲了。
＂好，我馬上過去。＂冷伯仲不緩不慢地起身。
＂書堯，晚上和冬陽一起來家裏吃飯。＂
書堯此刻緊張得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只是安靜地點點頭。
冬陽送冷伯仲到門口。
書堯在冬陽辦公室，呆呆地想了很久，才好似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冷……冷總？＂
臥草，冷冬陽是總裁的兒子？
她轉過頭來，看向了冬陽，想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冬陽看了一眼，有點發楞的姑娘。
＂提前讓你見到你公公。＂
書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的冬陽的辦公室。
如行屍走肉一般，回到了工位上。
完了完了，這關系戶的名頭，怕是一定要背了。
她呆坐在工位上，座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木訥地接起電話，＂餵，哪位？＂
＂哎呀，書堯啊，上次你ＱＱ上跟我說，報銷還沒下來，我今天查了一下，是出納一直沒處理，你放心，今天上午已經處理了，一星期內，應該就能下來了。＂
＂好的，謝謝。＂
呵，拖了兩個月的報銷，總算可以下來了。
剛掛了財務的電話，沒過一分鐘，座機又響起來。
＂書堯啊，上次你說考勤的事，我讓助理查了一下，確實有問題，上回扣的錢，這個月發工資的時候，給你補回去。＂
＂好的，謝謝。＂
書堯接二連三接了好幾個電話，以前一直跟她強調＂流程＂的哪些人，突然一個個都像變了一個人。
她用腳趾頭也能想到，肯定是因為她是＂關系戶＂。
胡非很早就知道，冬陽後面有人，只是萬萬沒想到，冷冬陽居然是冷總的兒子。
頓時覺得，書堯這個小姑娘不簡單。
之前，他沒少在書堯和孫會的事情上，偏袒孫會，這個時候，胡非心裏倒有了些顧慮。
不知道這個姑娘是真的單純，還是城府太深，以至於，他都琢磨不透。
於是，趁下班的時間，走到書堯工位上，當時，書堯還在做一個表格，完全沒有註意到胡非走了過來。
待他人走到了她旁邊，叫了一聲＂書堯＂，她才驚了一下。
畢恭畢敬地說:＂老板。＂她以為，胡非有什麽事情吩咐她。
胡非只覺得諷刺。老板？他算哪門子老板。這書堯以後，才是老板娘吧。
但是面上，胡非還是十分平靜：＂最近工作上有什麽困難嗎？＂
＂暫時沒有，謝謝老板。＂書堯微微一笑。
＂恩，有困難直接跟我提，不用顧慮。＂
＂好的，謝謝老板。＂
胡非說完，就朝電梯口走去。
書堯覺得，自己總算熬過了這一下午。她也算是體會了一把，什麽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只覺得，身心俱疲。
她搖了搖頭，重新坐回工位上，繼續完成沒有完成的工作。
☆、第 40 章
冷伯仲開完會以後就回家了。
下班後，冬陽來接書堯。
早知道今天要去他家吃飯……她就拾掇拾掇了……
＂冬陽，我今天好像要加班……＂
＂要我親自跟你領導說明情況？＂
＂我……我今天肚子不舒服……要不，下次再跟伯父伯母吃飯了……＂
＂有家庭醫生。＂
＂我媽今天說了，一定要回家吃飯來著，我差點忘記了。＂
＂沒關系。三伯今天去買菜的時候，跟你媽說過了，你媽沒給你留飯。＂
書堯總算懂什麽叫做插翅難飛了……
只好收拾收拾，趕緊下樓。
冬陽看到小小的身影出現的時候，滿意地笑了。
他的姑娘啊，找個借口都不會。
書堯坐上副駕駛，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小聲埋怨道：＂你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害我灰頭土臉地見你爸媽……＂
＂提前跟你說，你今天怕是，上班都不會來了。＂
這都被他知道了……
書堯只好臨時補救，在他車裏，拍點ＢＢ霜，畫個眉毛，塗個口紅。
她正拿著口紅，對著鏡子塗口紅，塗完抿均勻。
冬陽停在一個紅燈口。
＂書堯。＂男人聲音低啞地叫了一聲。
＂恩？＂
書堯轉過頭來，卻被他攫住了嘴唇，只覺胸中的氧氣，都被吸盡了。
直到綠燈，他才滿足地放開了她。
她紅著臉，嗔怪他，＂都怪你，我又要重新塗過。＂
他滿意地笑。
——
他們到家的時候，冬陽停好車，書堯卻遲遲不下車。
＂緊張？＂他輕聲問。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點頭。
他伸出手掌，等著她的手。
書堯小心翼翼地抓住冬陽的手，走了出來。
冬陽牽著她進門。
冷伯仲在書房裏。
冷太太在廚房裏，親自準備菜肴。
冬月在沙發上玩游戲。
＂媽，我們回來了。＂冬陽一直緊緊牽著書堯的手。
＂哥！＂冬月一聽到冬陽的聲音，就從沙發上跳起來。
＂冬陽回來了。＂冷太太擦著手，從廚房裏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冬陽身邊的書堯，驚喜地說：＂書堯也來了啊。快來快來。＂
＂伯母好。＂書堯雖然有些拘束，仍然微笑著禮貌地打招呼。
＂渴不渴？要喝點什麽嗎？我讓阿姨倒。＂冷太太一邊已經拉著書堯，一邊已經在招呼阿姨過來。
＂不用不用。＂書堯連忙揮手。
＂媽，書堯，你們先聊，我先去看一下爸。＂冬陽已經換了拖鞋，徑直朝樓上走去。
書堯看著他，暗示他不要留下她一個人。
他卻向她點點頭，示意她沒關系。
冬陽走後，客廳裏，只剩下冷太太，書堯還有冬月。
冬月給書堯拿了一罐飲料，＂書堯，別客氣。＂
書堯接過飲料，朝冬月笑笑。
＂書堯，你跟冬月先玩會兒，我去廚房準備一道菜。＂冷太太拉拉書堯的手，便起身，朝廚房走去。
待冷太太走後，冬月示意書堯過去。書堯一臉疑惑。
＂給你看寶貝。＂冬月神神秘秘地從身後掏出一個盒子。
書堯一看，裏面是各種各樣的信封。
書堯一臉好奇。
＂以前替我哥收的情書。＂冬月小聲地在她耳邊說。
書堯饒有興趣地睜大了眼睛。
＂去我房間看。＂冬月領著書堯，去了她的房間。
——
＂哈哈哈哈，你看這個……噗……果然是小女生寫的。＂
＂哈哈哈哈哈，你再看這個，媽呀，什麽愛你一萬年都出來了。＂
＂再看這個，山無棱，天地合，媽呀，還珠格格嗎……＂
兩個女生，翻開一封封情書，笑得前俯後仰的。
＂書堯，你不知道，這麽多年，都沒人和我分享，現在，可算找到人了。＂冬月已經在床上打滾。
書堯還趴在床上，拆情書。
＂這麽多人給你哥寫情書，他……以前真沒談過？＂
＂千真萬確。我一度懷疑，我哥是個ｇａｙ。＂冬月翻身，看著天花板，手裏還拿著拆開的情書。
書堯心中一震。
＂你說，你哥，到底看上我啥了？＂這個問題，在書堯心裏，已經出現過無數次了。
冬月掃了一眼書堯，玩笑道：＂可能是……胸吧……＂
書堯直翻白眼，＂他是這麽膚淺的人？＂
＂那可說不準……＂
書堯假裝一副懊悔的樣子，＂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想都別想，就算我哥同意，我，我爸，我媽都不同意。＂
書堯又是心中一暖。
兩人正聊著，傳來敲門聲。
＂冬月，書堯，下樓了。＂
＂快，這些情書，我哥都沒看見過。＂冬月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書堯只好成了幫兇。
大概是做賊心虛，吃飯的時候，書堯都不敢去看冬陽。
＂冬陽，你給書堯夾點魚。＂冷太太見書堯一直吃面前的蘆筍，都不吃其他菜，提醒冬陽。
＂沒事沒事，我自己來。＂書堯笑著推辭。
冬陽夾起菜，送到書堯碗裏。
＂多吃點，長個。＂
書堯氣得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把。
冬陽吃疼，握住了她伸過來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書堯怕被人發現，臉頰一片緋紅，想掙脫，他卻握得更緊了。
冷太太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
總算不用替兒子的婚姻大事操心了。想起自己給冬陽介紹的那些名媛，他一個都不見，一度擔心地心律不齊了，現在好了，總算有人可以走進他的世界了。
吃完飯，冬陽帶書堯在小區裏散散步，消消食。
他還一直拉著她的手。
＂和冬月在房間裏幹什麽，這麽開心？＂
她俏皮地看著他，＂秘密。＂
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不走了。＂
＂沒什麽，想抱抱你。＂
他話音剛落，已經從身後，圈住了書堯。
他的頭，靠著書堯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上，有些癢。
雖然這個地方有些偏僻，書堯還是擔心，會有人路過。
＂這是你家的小區。＂她提醒。
＂恩？＂他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時光。手已經不老實地游走，從衣服下探入。
＂冷冬陽！＂她氣急敗壞。
他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抿著唇，不敢發出聲音，有些全身發軟，只好依附著他。
＂說不說？＂
＂什麽？＂她被他纏的大腦缺氧。
＂秘密。＂
原來是想知道她和冬月的秘密……
＂不說。＂
＂確定？＂
＂恩……＂
他加深了手上的動作……書堯絲毫動彈不得……
＂冷冬陽……＂她的氣息有些不穩。
＂想要？＂
噗……當然不是！
＂快放開我……＂書堯已經隱隱約約聽到有人過來。
＂求我。＂男人的無恥地說。
＂求你……＂
＂書堯，我是誰？＂
＂冷冬陽。＂
＂誰？＂
＂冷冬陽？＂
＂你的誰？＂
書堯……閉緊了嘴，不說話。腳步聲越來越近。
＂男朋友。＂
男人顯然對她的答案不滿意。
＂再想想。＂
書堯緊閉著嘴，猶豫再三。
結果，他的手開始下移。意識到他要幹什麽時，她趕緊阻止。
輕聲地說：＂老公。＂
＂什麽？＂男人故意裝作聽不到。
書堯只好提高了音量，＂老公……＂
男人這才滿意地放開了她。
書堯臉漲得通紅，瞪著他。
＂證明我不是ｇａｙ，順便，看上了你的……胸。＂冬陽盯著她，眼神深邃，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
書堯這才明白，原來他都聽到了，這是懲罰她呢！
＂膚淺！＂她假裝生氣。
＂男人遇到喜歡的女人，都很膚淺。＂他眼帶笑意，理直氣壯。
＂你……強詞奪理。＂
＂這是情趣。＂
書堯……
書堯自知說不過他，氣得嘟嘴。
冬陽笑意更深。
作者有話要說： 難得不加班……
☆、第 41 章
說來，最近很久沒有跟沈格聯系了，書堯正想著，要不要約她一起吃飯，正巧，沈格在QQ上找她。
格格要出家：書堯，這周末有空嗎……
F班的袁湘琴：？
格格要出家：陪我去挑婚紗。
F班的袁湘琴：又去當伴娘啊……你說你這都第幾次了，不怕嫁不出去啊……
格格要出家：不是，我自己的……
書堯本來正在打字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思考了幾分鐘，反應過來，格子在說什麽的時候，她立馬拿起手機，給她打了電話。
＂臥草，什麽情況？＂書堯有些激動。
沈格似乎已經猜到，書堯會打電話過來，淡定地說：＂那個……我和老四要結婚了。雖然時間有些緊迫。＂
＂這麽著急？＂書堯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麽，簡直不可置信。
＂恩。再不結婚，肚子大起來，婚紗都穿不了了。＂電話這頭的沈格，一臉幸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臥草，真有了？＂電話這頭的書堯，簡直沒辦法跟上沈格的節奏。
＂那還有假的啊。＂
＂你們這速度，可以的。幹媽我是不是要準備紅包了。＂書堯感慨。幾個月前，兩個人還在討論關於接吻的事兒，一個不留神，沈格都有娃了……有一個新生命，將出現在她的生命裏，真是不可思議。
＂那是！紅包小了還不要！那說好了，周末給我挑婚紗，還有你的伴娘服。＂
＂妥妥的。＂
掛了電話以後，書堯還是不敢相信，格子居然要結婚了！而且還有娃了！
她立馬給冬陽發信息。
＂恩，老四已經在我面前炫耀過了。＂
＂他怎麽炫耀的？＂
＂拿著Ｂ超的圖像，在我面前晃了很久。＂
＂臥草，老四居然是這樣的老四。＂
＂書堯。＂
＂恩？＂
＂我們輸在起跑線上了。＂
書堯：＂……＂
知道沈格懷孕開始，老四天天讓她辭職，放出豪言，＂我寶貝女兒有什麽閃失，我肯定拆了你們辦公室。＂
這還不算，天天搔擾沈格領導。
領導被逼的沒法了，只好跟沈格說，你趕緊交接交接，再這樣下去，辦公室遲早要炸。
沈格訕笑著答應。
——
周末，書堯陪著沈格挑完婚紗，沈格去了趟洗手間，書堯一個人坐在咖啡館的窗前等她。
她正漫無目的地看著窗外，看到一位老人，在綠燈前，站了很久，卻不敢過去，卻在紅燈的時候，顫顫巍巍地準備過去。
書堯眼見老人有危險，沖出咖啡館，千鈞一發之際，將老人拉了回來。
＂老奶奶，你家人呢？＂
老人家的口齒有些不清楚。
＂孫……孫子……在……醫院……＂
＂您有家裏人的聯系方式嗎？＂
老人家沒有回答，舉起她的右手。書堯看到，她右手上有一個手環，上面有聯系方式。
書堯看到聯系人的那一刻，不得不感嘆命運這回事。
她拿出手機，給孫會打了電話。
孫會接到電話以後，急匆匆地趕來。
老人家看到孫會的那一刻，眼裏噙滿了淚水。
＂奶奶，我們回家啊，我帶你回家啊。＂孫會輕聲地安撫著老人家。
他攙著奶奶，準備到路邊去打車，又像是想起了什麽。
＂林書堯，今天，謝謝了。＂
＂不客氣。＂書堯笑笑。
原來，孫會奶奶的病情加重，今天，孫帶奶奶來醫院檢查，結果，他去拿藥的時候，奶奶就這麽走丟了。
心急如焚的他，不知到去哪裏找奶奶的時候，接到了書堯的電話。
他感激涕零。
沒想到，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幫他的人，是林書堯。
——
周一到公司，孫會說要謝謝書堯，一定要請她吃中飯。
阿真簡直以為孫會得了失心瘋了。
＂他這是怎麽了？＂
書堯搖頭。盛情難卻。
中午，書堯準時赴約。
孫會先她一步，到約好的餐廳，點了幾個菜，給書堯倒了一杯水。
說起來，這是書堯和孫會，第一次，這兩個人，一對一，面對面地說話。
＂孫會，你不用這麽客氣。＂書堯覺得他過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書堯，今天呢，一是為了感謝你。＂孫會低著頭，頓了頓。
＂二呢，為我誤會你，跟你道歉。＂
聽到這裏，書堯轉著手裏的茶杯，繼續安靜地聽著。
孫會突然笑了一下，＂呵呵，三呢，想跟你道個別。＂
書堯擡起頭來，有些疑惑地看著孫會，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說來，到公司這麽久了，走的時候，連個道別的人都沒有。＂孫會苦笑了一下。
書堯喝了一口杯子裏的茶，不作聲。
＂我奶奶的病，需要人照顧。我打算回老家了。＂
書堯似乎明白了，點了點頭。
突然意識到，自己應該說點什麽。
＂那……前程似錦。＂書堯舉起手裏的茶杯。
孫會也拿起手裏的茶杯，跟她碰了一下。
快結束的時候，孫會突然極其認真地說：＂書堯，你是一個很棒的對手。＂
書堯聽在耳朵裏，權當他是在誇她吧。
正如孫會預料，他走得很冷冷清清，沒有人送他，沒有人挽留他，只有路過書堯工位的時候，她微笑了一下。
她和孫會，曾經是對手，但是，今天以後，他們或許還會在江湖再見，也或許，再也不會見。
想到這裏，她站了起來，朝電梯口的方向走去。
孫會搬著箱子，站在電梯口，等著電梯。
＂孫會。＂書堯叫了一聲。
孫會轉過頭來。＂怎麽了？＂
＂忘了跟你說了，其實你可以很厲害。再見。＂
孫會微笑。
他明白，書堯說的是什麽。如果把他那些討好人的小聰明放在工作上，他或許可以獲得更高的成就。
＂謝謝你，書堯，再見。＂
看著孫會消失在電梯裏，書堯居然有些落寞。
又一個人，退場。
☆、第 42 章
得到夏庸的肯定以後，冬陽他們游戲開始進入緊張的攻克階段。
項目組的人，沒日沒夜的加班，有時候，甚至會推翻以前的東西，重新規劃，有時候，又會覺得，還是以前的方案可行，總之反反覆覆。
冬天到來的時候，書堯的論文，終於完成了初稿，冬陽的游戲，也有了初步雛形。
書堯有事要回學校一趟，冬陽陪她一起去。
走到學校的林蔭道上，法國梧桐，已經掉光了葉子，似乎有些蕭瑟。可是，在校園裏，並不會有蕭瑟一詞，畢竟，這裏，隨時隨地，都充斥著年輕人的歡聲笑語。
書堯出門時太著急，穿的有些單薄，風從脖子裏灌進來，直打了個哆嗦。
冬陽看她縮著脖子，突然停下來，將自己的圍巾接下來——圍巾還是書堯送給他的禮物，然後，給書堯圍上。
＂游戲上市，準備的怎麽樣了？＂原來的項目組，孫會走後，又把書堯調了回去。書堯看著他，耐心地給她圍圍巾，一圈一圈地繞好。
書堯自然地伸出自己凍得通紅的手，冬陽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裏。她的手，可真涼。
＂漸入佳境。＂他一貫地自信。
＂書堯。＂他突然停下來，面對著書堯，叫她，聲線醉人。
＂恩？＂她睜大了眼睛，等著他。
＂等你畢業，我們結婚吧。＂他目光堅定。
這是……求婚？書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你這是……在求婚？＂書堯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恩。＂他坦然。
書堯沒有想到，＂那……以阿爾法為聘？＂
＂什麽？＂他不解。
＂等你保下阿爾法再說。＂書堯狡黠地一笑。
冬陽也笑。
——
婚禮在書堯畢業後舉行，冬陽全權負責。書堯有時候挺內疚的，他這麽忙，卻還要想著婚禮的事。
冬陽得知以後，敲了敲她的腦袋，＂樂此不疲。＂
她滿足地笑。
他突然想起，她那時候看別人的婚禮，動容落淚的樣子。猜想她自己的婚禮，她得哭成什麽樣。突然有些不忍。
沈格大著肚子，還非要來參加她的婚禮。。
老四簡直是護妻狂魔，沈格走到哪裏，他必先掃出一條道來。
＂格子！＂書堯在化妝室化妝，沈格挺著肚子來找她。
＂別動。噴發膠呢。＂書堯見沈格要走過來，趕緊阻止。
沈格乖乖坐在稍遠的一個凳子上，手托著腰。
＂小家夥最近老不老實？＂化妝師給書堯梳著發型，她不好動，只好從鏡子裏看著沈格。
＂哎喲，可不老實了，跟個足球運動員似的，天天踢我。＂沈格語氣中盡是滿足和幸福。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問書堯：＂轉了一圈，怎麽沒見冬陽？＂
書堯語氣自然，＂游戲突發，他回公司看看。＂
＂我去……今天可是他結婚啊！這你都能忍？＂沈格簡直不敢相信。婚禮當天，新郎還要回去碼代碼？
＂怎麽辦？我也覺得，游戲才是他的大老婆。＂書堯一臉委屈的樣子。
＂看在一個月二十幾個億的流水上，暫時原諒他。畢竟，奶粉錢不便宜。＂沈格打趣。
書堯笑。
——
阿爾法。
冬陽皺著眉，排查問題。
＂冬陽，你先回去，今天你結婚啊。＂
冬陽穿著西裝，就這麽來公司了。搞得大家都很不好意思。冬陽自己卻心中有數。
真結婚那天，新郎沒什麽事。
＂正有此意。等測試完，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冬陽敲下最後一個健，準備起身離開。
＂快去快去，新郎官。＂同事催他。
冬陽擡手看了一眼手表，匆忙下樓。還好，來得及，綽綽有餘。
去停車場，拿了車，朝婚禮的地點趕去。
——
酒店後臺。
他一到酒店，就迫不及待去後臺看看他的新娘。
＂你怎麽來了？＂
沈格已經被老四接出去了，理由是，化妝品和發膠對孩子不好。
化妝師落了一個配飾在車裏，出去拿了。
化妝間，本來只剩下書堯。
＂來看看你。＂他已經快步走到她身邊，饒有興趣地盯著鏡子裏的她。
今天的她，可真美。
他的新娘。
＂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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