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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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等顧影憐錄完一首主題曲，又得準備錄新專輯。她每天早上被車接走，晚上才回到別墅。
這段時間太忙太累，回來吃個飯，洗個澡就睡了。
葉顏生能和她一起吃的也只有早餐和晚餐了，工作時間見不到人。
知道她這段時間累，葉顏生也沒鬧她。
但欲望積攢得太多，就有點要爆發的趨勢了。
到了夜裏，顧影憐睡了。葉顏生還沒睡。她就拿鑰匙去開她房間的門，潛入進去。
輪椅滾到顧影憐的床邊，床上的人已經安睡。葉顏生靜默地望了她一會兒。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使得屋內並不十分昏暗。葉顏生適應了一會兒黑暗，就看清了她的臉。
一張大床，顧影憐睡在面向葉顏生的這一側，葉顏生不由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臉。
顧影憐睡得很死，被人扛去都不知道。葉顏生很想親親她，可她傾不下身去，傾下去了也夠不著她的臉。最後只得遺憾地牽起了她的手，親了親手背。
聞到手背上沐浴露的清香，葉顏生有些心猿意馬。她現在離睡顧影憐只差一雙好腿的距離。想到這，又不免有些懊惱。
其實葉顏生也沒放棄過治好這雙腿的希望，只是效果不太明顯。每次都滿懷希望，但每次都以失望而告終。多次以後，葉顏生有點厭煩。
顧影憐現在就毫無防備地躺在她面前，而葉顏生只能眼睜睜看著，吃不上。那滋味別提了。
葉顏生看了好一會兒，回房就給助理打電話，讓聯系醫生。明天要去看腿。
打完電話，又讓女仆來幫她洗澡。
葉顏生的腿全無知覺，下半身就像一坨幹硬的水泥，上半身就嵌在這坨水泥裏。
一個身材嬌小力氣奇大的女仆把她從輪椅上抱了下來，抱到浴缸邊上坐著，給她脫衣服，脫完抱進浴缸裏。候在邊上幫忙洗澡的女仆等她躺進了浴缸，就幫她洗澡。
這樣廢人一樣的生活，好在背後有強大的資本支撐，以至於葉顏生過得還不算太痛苦。
她像古代妃子一樣，給人伺候著洗澡。洗完又抱出來，擦幹了，穿上浴袍。直接抱到床上去躺著。
葉顏生的床是特意定制的，為適應她起夜的需要，床裏嵌了一個小馬桶，用於小便。如果有其他需要，也可以叫女仆。她房間隔壁，一邊住著顧影憐，另一邊就住著值夜班的女仆。
躺上床後，有學過按摩的女仆上來給她的腿按摩。
葉顏生躺在床上，腿被按摩著也沒什麽感覺。但這按摩每天都得做，免得肌肉萎縮。
能想的辦法葉顏生都想過了，國內外的專家找了不知多少，無論花多少錢她都願意，只要治好腿。但有些事就是天命如此，不是錢的問題。
有再多的錢，也換不回一雙健康的腿啊。
後悔過嗎？為了救一個不相幹的人，失去了一雙腿，從此成為一個殘廢……
葉顏生不知道。當時只是下意識地沖了過去。救人的時候根本沒想那麽多。
事情變成了這樣，大家都不想。
葉顏生將手臂蓋在了眼睛上，不想再去想過去的事。殘廢就殘廢吧，除了不方便，除了不方便……也沒什麽了。
若是還治不好，只能教那個女人來取悅自己了。葉顏生想。
一想到顧影憐羞澀又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取悅她，葉顏生又覺得，這樣也還不錯。
人已經在她的別墅，身邊不再有花花草草圍繞。葉顏生不吃醋了，變得正常不少。
現在葉顏生想的是：攻心為上。
最好讓那個女人躺平任揉。
想著，她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主人，您要睡了嗎？”女仆按摩完問她。
“嗯。”葉顏生應著。
女仆便幫她蓋了被子，關了燈，然後躡手躡腳地出去了。
葉顏生沈入了黑暗中，繼續想著那個女人躺平任揉的事。
那一晚，她確實不動彈。估計也不知道被自己做了什麽。
要是她清醒的時候，是不是更有趣呢？
葉顏生想到她欲拒還迎的模樣，想得渾身燥熱。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欲望是實實在在的，光是在腦子裏想一下，都能把心裏的欲l火點著。
怎麽辦呢，顧影憐，我變得更愛你了。想要你。想要得不得了。
隔壁顧影憐毫無察覺，只是福至心靈地打了個噴嚏。
葉顏生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女仆進來伺候她洗漱穿衣。這些事她坐在床邊就能完成。需要的一切用品都會有人捧到她面前來。甚至漱口，她都只需要張嘴，女仆用電動牙刷幫她漱。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不過如此了。
吃早餐的時候，葉顏生止不住地盯著對面的顧影憐瞧，問她：“什麽時候休息？”
“啊？休息？昨晚不是才……”顧影憐奇妙地看著她，想到她問的應該是休息日，又改口道：“沒有休息。得錄完才能休息。你又不是不知道。”
“偶爾也得讓嗓子休息一下。”葉顏生道。
“嗓子是休息啊，可腦子又不休息。”顧影憐道：“不錄的時候，也得跟大家溝通一下。看怎麽相互配合。”
“我真有點後悔讓你去了，”葉顏生有些落寞地道：“留在這裏陪我多好。”
“你不是也要去公司麽？”
“公司隨便。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哦，”顧影憐聽了，倒不知怎麽接話了。畢竟人家是老板，當然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了。
想到她是老板，又不由想到合同，想到合同，自然又想到要問：“哎，林雲雲簽合同了嗎？”
顧影憐想，自己的合同是沒法了，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她和葉顏生現在關系不是挺好嗎？等哪天知道她把合同藏哪了，找出來毀屍滅跡，來個翻臉不認。顧影憐就是這麽計劃的。
反正來日方長。
葉顏生一聽她還惦記著林雲雲，頓時有些不悅，“怎麽，你還想著她啊？”
“我就隨便問問，”顧影憐道：“沒想著她啊。你不要多想。”
葉顏生目光沈靜地望著她，打算不簽林雲雲了。簽了她以後，整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說不定到時還找這女人出去玩。而自己腿已經這樣了，也不能跟著她。那得多郁悶。
“不簽她了。”葉顏生道。
“啊？為什麽？”顧影憐問。
“改變主意了。”葉顏生輕描淡寫地道：“當時讓她簽，她不簽，現在我不想簽了。”
“你，有點任性啊。”顧影憐心想，果然有錢就是任性。人在她眼裏都像貨品，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就是任性，怎麽了？”葉顏生輕笑，“你別再想著她了。你們不會再見面了。”
“我和她真的什麽都沒有啊。”顧影憐聽她還是誤會的樣子，有點郁悶，“我都解釋過很多次了，你就是一副我不聽我不聽，全按你自己想的……”
“不管從前有沒有，以後都不會再有了。”葉顏生道。
“從前也沒有。”顧影憐想起那晚葉顏生和林雲雲的燭光晚餐，也記起來問罪了，“倒是你，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還幾次找她去你房裏。你還沒給我解釋過呢。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
“解釋什麽？我不是怕她和你有什麽嗎？”葉顏生一副全然無錯的樣子，“既然沒什麽，那就沒什麽吧。你吃完了沒？吃完快走，別磨蹭了。”
前面的都還好，後面這句就感覺像在極力掩飾什麽。顧影憐凝視了她一會兒，葉顏生一張淡定的臉，臉不紅心不跳。好吧，顧影憐敗下陣來，這女人狡詐得像條老狐貍，她絕對不會從她臉上看出什麽來的。
顧影憐吃完了，就起身離開了。
葉顏生也要去看腿，助理來把她接走了。
在醫院，專家給她做了一個全身檢查，拍了腦CT。最後又拿個小錘子在腿上東敲敲西敲敲，自然是沒什麽反應。
葉顏生木然地看著他敲，專家問：“有沒有一點點知覺？”
葉顏生搖了搖頭，“沒有。”
專家也不敲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檢查結果。
檢查結果沒什麽問題，專家也只能建議去做覆健。
葉顏生一聽，已經絕望了。
算了吧。她想，也許這輩子就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說不清已經失望多少次了。這種感覺並不美妙。每一次來都像完整的自己，結果醫生的一句話就把她整個人擊得粉碎。這比讓她接受她這輩子已經站不起來了還難受……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葉顏生坐在車後座，頹然地望著窗外。車內沒有人說話。空氣中流淌著沈重的氣息。
葉顏生打算認命了，也許命中有此一劫。也怪不得誰。自己擁有了那麽多，可能是要失去一些東西，才能達到平衡。
葉顏生回想三十歲以前的人生，確實過得十分瀟灑。
她把這輩子的瀟灑都花光了。以後，就不能瀟灑了。
失去雙腿以後，葉顏生一直積極地面對，配合醫院的治療，滿懷希望地以為自己能重新站起來。
直到，命運給了她一記痛擊。
讓她清醒地意識到。
這次，命運之神不再眷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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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顧影憐錄完一首主題曲，又得準備錄新專輯。她每天早上被車接走，晚上才回到別墅。
這段時間太忙太累，回來吃個飯，洗個澡就睡了。
葉顏生能和她一起吃的也只有早餐和晚餐了，工作時間見不到人。
知道她這段時間累，葉顏生也沒鬧她。
但欲望積攢得太多，就有點要爆發的趨勢了。
到了夜裏，顧影憐睡了。葉顏生還沒睡。她就拿鑰匙去開她房間的門，潛入進去。
輪椅滾到顧影憐的床邊，床上的人已經安睡。葉顏生靜默地望了她一會兒。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使得屋內並不十分昏暗。葉顏生適應了一會兒黑暗，就看清了她的臉。
一張大床，顧影憐睡在面向葉顏生的這一側，葉顏生不由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臉。
顧影憐睡得很死，被人扛去都不知道。葉顏生很想親親她，可她傾不下身去，傾下去了也夠不著她的臉。最後只得遺憾地牽起了她的手，親了親手背。
聞到手背上沐浴露的清香，葉顏生有些心猿意馬。她現在離睡顧影憐只差一雙好腿的距離。想到這，又不免有些懊惱。
其實葉顏生也沒放棄過治好這雙腿的希望，只是效果不太明顯。每次都滿懷希望，但每次都以失望而告終。多次以後，葉顏生有點厭煩。
顧影憐現在就毫無防備地躺在她面前，而葉顏生只能眼睜睜看著，吃不上。那滋味別提了。
葉顏生看了好一會兒，回房就給助理打電話，讓聯系醫生。明天要去看腿。
打完電話，又讓女仆來幫她洗澡。
葉顏生的腿全無知覺，下半身就像一坨幹硬的水泥，上半身就嵌在這坨水泥裏。
一個身材嬌小力氣奇大的女仆把她從輪椅上抱了下來，抱到浴缸邊上坐著，給她脫衣服，脫完抱進浴缸裏。候在邊上幫忙洗澡的女仆等她躺進了浴缸，就幫她洗澡。
這樣廢人一樣的生活，好在背後有強大的資本支撐，以至於葉顏生過得還不算太痛苦。
她像古代妃子一樣，給人伺候著洗澡。洗完又抱出來，擦幹了，穿上浴袍。直接抱到床上去躺著。
葉顏生的床是特意定制的，為適應她起夜的需要，床裏嵌了一個小馬桶，用於小便。如果有其他需要，也可以叫女仆。她房間隔壁，一邊住著顧影憐，另一邊就住著值夜班的女仆。
躺上床後，有學過按摩的女仆上來給她的腿按摩。
葉顏生躺在床上，腿被按摩著也沒什麽感覺。但這按摩每天都得做，免得肌肉萎縮。
能想的辦法葉顏生都想過了，國內外的專家找了不知多少，無論花多少錢她都願意，只要治好腿。但有些事就是天命如此，不是錢的問題。
有再多的錢，也換不回一雙健康的腿啊。
後悔過嗎？為了救一個不相幹的人，失去了一雙腿，從此成為一個殘廢……
葉顏生不知道。當時只是下意識地沖了過去。救人的時候根本沒想那麽多。
事情變成了這樣，大家都不想。
葉顏生將手臂蓋在了眼睛上，不想再去想過去的事。殘廢就殘廢吧，除了不方便，除了不方便……也沒什麽了。
若是還治不好，只能教那個女人來取悅自己了。葉顏生想。
一想到顧影憐羞澀又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取悅她，葉顏生又覺得，這樣也還不錯。
人已經在她的別墅，身邊不再有花花草草圍繞。葉顏生不吃醋了，變得正常不少。
現在葉顏生想的是：攻心為上。
最好讓那個女人躺平任揉。
想著，她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主人，您要睡了嗎？”女仆按摩完問她。
“嗯。”葉顏生應著。
女仆便幫她蓋了被子，關了燈，然後躡手躡腳地出去了。
葉顏生沈入了黑暗中，繼續想著那個女人躺平任揉的事。
那一晚，她確實不動彈。估計也不知道被自己做了什麽。
要是她清醒的時候，是不是更有趣呢？
葉顏生想到她欲拒還迎的模樣，想得渾身燥熱。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欲望是實實在在的，光是在腦子裏想一下，都能把心裏的欲l火點著。
怎麽辦呢，顧影憐，我變得更愛你了。想要你。想要得不得了。
隔壁顧影憐毫無察覺，只是福至心靈地打了個噴嚏。
葉顏生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女仆進來伺候她洗漱穿衣。這些事她坐在床邊就能完成。需要的一切用品都會有人捧到她面前來。甚至漱口，她都只需要張嘴，女仆用電動牙刷幫她漱。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不過如此了。
吃早餐的時候，葉顏生止不住地盯著對面的顧影憐瞧，問她：“什麽時候休息？”
“啊？休息？昨晚不是才……”顧影憐奇妙地看著她，想到她問的應該是休息日，又改口道：“沒有休息。得錄完才能休息。你又不是不知道。”
“偶爾也得讓嗓子休息一下。”葉顏生道。
“嗓子是休息啊，可腦子又不休息。”顧影憐道：“不錄的時候，也得跟大家溝通一下。看怎麽相互配合。”
“我真有點後悔讓你去了，”葉顏生有些落寞地道：“留在這裏陪我多好。”
“你不是也要去公司麽？”
“公司隨便。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哦，”顧影憐聽了，倒不知怎麽接話了。畢竟人家是老板，當然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了。
想到她是老板，又不由想到合同，想到合同，自然又想到要問：“哎，林雲雲簽合同了嗎？”
顧影憐想，自己的合同是沒法了，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她和葉顏生現在關系不是挺好嗎？等哪天知道她把合同藏哪了，找出來毀屍滅跡，來個翻臉不認。顧影憐就是這麽計劃的。
反正來日方長。
葉顏生一聽她還惦記著林雲雲，頓時有些不悅，“怎麽，你還想著她啊？”
“我就隨便問問，”顧影憐道：“沒想著她啊。你不要多想。”
葉顏生目光沈靜地望著她，打算不簽林雲雲了。簽了她以後，整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說不定到時還找這女人出去玩。而自己腿已經這樣了，也不能跟著她。那得多郁悶。
“不簽她了。”葉顏生道。
“啊？為什麽？”顧影憐問。
“改變主意了。”葉顏生輕描淡寫地道：“當時讓她簽，她不簽，現在我不想簽了。”
“你，有點任性啊。”顧影憐心想，果然有錢就是任性。人在她眼裏都像貨品，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就是任性，怎麽了？”葉顏生輕笑，“你別再想著她了。你們不會再見面了。”
“我和她真的什麽都沒有啊。”顧影憐聽她還是誤會的樣子，有點郁悶，“我都解釋過很多次了，你就是一副我不聽我不聽，全按你自己想的……”
“不管從前有沒有，以後都不會再有了。”葉顏生道。
“從前也沒有。”顧影憐想起那晚葉顏生和林雲雲的燭光晚餐，也記起來問罪了，“倒是你，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還幾次找她去你房裏。你還沒給我解釋過呢。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
“解釋什麽？我不是怕她和你有什麽嗎？”葉顏生一副全然無錯的樣子，“既然沒什麽，那就沒什麽吧。你吃完了沒？吃完快走，別磨蹭了。”
前面的都還好，後面這句就感覺像在極力掩飾什麽。顧影憐凝視了她一會兒，葉顏生一張淡定的臉，臉不紅心不跳。好吧，顧影憐敗下陣來，這女人狡詐得像條老狐貍，她絕對不會從她臉上看出什麽來的。
顧影憐吃完了，就起身離開了。
葉顏生也要去看腿，助理來把她接走了。
在醫院，專家給她做了一個全身檢查，拍了腦CT。最後又拿個小錘子在腿上東敲敲西敲敲，自然是沒什麽反應。
葉顏生木然地看著他敲，專家問：“有沒有一點點知覺？”
葉顏生搖了搖頭，“沒有。”
專家也不敲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檢查結果。
檢查結果沒什麽問題，專家也只能建議去做覆健。
葉顏生一聽，已經絕望了。
算了吧。她想，也許這輩子就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說不清已經失望多少次了。這種感覺並不美妙。每一次來都像完整的自己，結果醫生的一句話就把她整個人擊得粉碎。這比讓她接受她這輩子已經站不起來了還難受……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葉顏生坐在車後座，頹然地望著窗外。車內沒有人說話。空氣中流淌著沈重的氣息。
葉顏生打算認命了，也許命中有此一劫。也怪不得誰。自己擁有了那麽多，可能是要失去一些東西，才能達到平衡。
葉顏生回想三十歲以前的人生，確實過得十分瀟灑。
她把這輩子的瀟灑都花光了。以後，就不能瀟灑了。
失去雙腿以後，葉顏生一直積極地面對，配合醫院的治療，滿懷希望地以為自己能重新站起來。
直到，命運給了她一記痛擊。
讓她清醒地意識到。
這次，命運之神不再眷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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