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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這輩子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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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這輩子有福了

顧家最近很怪。

兩位育嬰師,以及醫生都察覺到了。

之前的一段時間,顧家人連笑都感覺有罪。

就是那種笑著笑著,然後就開始嘆氣。

結果今天,顧家人都像是有什麽大喜事,都情不自禁地哼歌了。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甚至嬰兒房裏,顧家人還放了一個人骨架進去。

偏偏兩個嬰兒好像還很喜歡那個人骨架。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其中一位育嬰師好像還看見這架人骨動了。

她出門之前,這人骨坐得端正。

再次推門而入,這人骨翹起了二郎腿。

一開始還以為是有人挪動過。

直到育嬰師每次進門,都能看見這人骨架動作跟剛才不一樣。

擡手,站起,放下腿,手叉腰,眺望遠方……

育嬰師害怕。

育嬰師告狀。

顧正德嘴角一扯,他要如何解釋,那個人骨架能動,並且還能說話。

當時招人的時候,看中的是她們的專業能力,也不知道她們能不能接受一些超自然現象。

於是顧正德掏出手機,將當初老骷髏偷衣服的那個視頻,給兩位育嬰師看。

育嬰師一號:“????”

育嬰師二號:“!!!!”

顧正德微笑:“你們把他當成人就行,如果你們害怕,可以申請換工的。”

換工是不可能換工的。

顧家給一份工資,總統給一份獎金,而且孩子還好像能聽得懂人話似的,非常好帶。

顧正德繼續微笑:“對了,你們可以上網搜搜,我孫媳婦是玄月。”

育嬰師一號:“是明星嗎?”

育嬰師二號:“不造呀。”

她們有一批人,畢業後出來做的就是護士。

大半年前,學校有個招聘信息,說是半年後有個月嫂的工作。

但是要培訓大半年,這半年期間工資照發。

答題,面試,過關斬將,整個育嬰師班只招了十人。

最後培訓半年後,憑借專業知識,只招了她們兩個,然後直接就把她們投放到了顧家。

整個培訓期間,她們是接觸不到網絡的。

於是育嬰師一號,育嬰師二號,開始狂補玄月的有關消息。

她們像是被關進了監獄裏,出來後與世隔絕了。

在帶孩子的時候又不能玩手機,現在兩人望著玄月有關的種種事跡,內心是震驚,再震驚。

育嬰師一號:“世界把我落下來了。”

育嬰師二號:“外面的世界發展成這樣了。”

育嬰師一號,二號,同時想到一件事,兩人互相對視一眼。

然後一起倒抽一口涼氣。

這麽說……

她們帶的寶寶,居然是玄月的寶寶。

育嬰師一號:“當初咱們專業課前幾的學霸都看不上這份工作,我好像撿漏了。”

育嬰師二號:“我現在的心情像是半年前中了一個億的彩票,然後我現在才知道我中了一個億。”

育嬰師一號,育嬰師二號抱頭痛哭。

以後她們的簡歷絕對能閃瞎眼,試問:還有誰帶過玄月生的寶寶!!!

有福了。

這輩子有福了。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落地窗流淌了進來。

塵埃在光裏浮游,像是一場無聲的輕舞。

陽光漫過地板,茶幾上的玻璃缸也沾了光。

玻璃缸的邊緣,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光,裏面一條小魚靜靜地游著。

光還從白色窗簾的縫隙漏了進來。

微風拂過,窗簾上的圖案紋理投影在地上,蝴蝶在地板上翩翩起舞。

書頁輕輕翻動,沙沙作響。

三天前的一個夜晚。

顧卿言想等著沈望舒蘇醒,喝了兩杯咖啡,也扛不住睡了過去。

醒來後,家裏多了他的老丈人。

老丈人可喜歡孩子了。

就是不太喜歡他,總是對他挑刺。

小白拆臺:小心泡泡碎掉,讓老骷髏不能再待在這裏。

顧卿言自然是不敢讓泡泡碎掉,每天都得去找小水補一個。

只是每次,都是閃去,閃回。

就是有些心疼的那些符箓。

顧卿言自三天前,除了補泡泡,吃飯,就再也沒有離開這個房間。

他翻看到一頁,輕笑著對沈望舒說:“這個叫盛陽焱寫的小說,以你為主角寫了一本小說,現在出書了第一冊。”(144章)

“這本小說還很火,人也是個實在人,賣的版權費用還以你的名義捐了出來。”

顧卿言輕笑:“你睡了多久,他這本小說就斷了多久,最後一次還寫你跟異族大戰,元氣大傷。”

“他天天都得去鬼屋問問你的情況,玉宸見他太輕松又沒事做,給了他一個兼職,讓他天天見鬼。”

“他在斷更的時候說沒靈感,也不知道現在見的鬼這麽多,靈感會不會多一些。”

顧卿言笑著笑著,突然一頓。

他左手一直握著沈望舒的手,右手捧著書。

剛才,他抓著的小手,掌心被指甲輕輕劃了劃。

顧卿言手不自覺地用力。

然後他再次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又被劃了劃。

很輕,非常輕。

顧卿言緩慢地放下手中的書,他低著頭,仿佛在做心理建設。

這三天的時間裏,沈望舒每次一動,他都是期待的。

但每次都是失望。

他祈禱著,然後他的手心再次被撓了撓。

顧卿言擡起頭時,就撞進了沈望舒清澈的雙瞳中。

她唇角上揚,笑容很淺,虛弱得很。

顧卿言的嗓子眼開始疼,眼裏蒙上了一層霧。

生怕眼前這一切是幻覺,他甚至用了最笨的辦法,用力掐自己。

很疼。

非常疼。

不是做夢。

“望舒,你醒了的話,眨眨眼。”

然後顧卿言看見,沈望舒的眼睛緩慢地眨了眨。

他雙手不自覺地顫抖,死死握著沈望舒的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聲音帶著哭腔,哽咽。

他輕聲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沈望舒都沒眨眼,水就端了過來。

她輕輕搖了搖頭,搖頭的幅度很小,似乎很累的樣子。

顧卿言按了鈴。

一直守著的醫生,連帶著顧家人沖了進來。

沈望舒醒來的時間很短,但所有人都看見,她確實是醒了。

整個房間,淹沒在了又哭,又笑的情緒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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