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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超級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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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草糖水賣不動了。

兩板仙草涼粉, 只賣出了半板,剩下的一板半,被切成小方塊, 制成了仙草熱飲子。

客人可以根據自己口味挑選底料。

比如, 有個小姑娘想嘗嘗紅薯南瓜味、加仙草涼粉的熱飲子。

林安多收2文錢, 給小姑娘特制了一份。

有位老人家牙口不好、胃口不大,喜歡吃山藥豆和仙草涼粉,又不想一下子買兩份。

林安就給老人家特制了一份仙草山藥豆熱飲子,同樣多收2文錢。

加仙草涼粉,一份收2文錢。

如果客人想吃兩種底料泥混制成的熱飲子,不會加價。

一身細布衣裳的年輕夫郎朝貨臺前走來:“豆腐郎,我想要一份有紅薯和山藥豆的熱飲子, 這種需要加幾文錢?”

林安搖頭, 溫聲說:“口味混調,不用加銀錢。”

底料泥放多了, 熱飲子味道會變得怪異。

多種泥調制熱飲子,泥的總量是不變的。

紅薯山藥豆熱飲子,會放半勺紅薯泥和半勺山藥豆泥調制。

於他而言,成本未變, 無需加價。

年輕夫郎笑開懷:“那感情好啊!這樣, 你給我做兩份不同的, 我回家一趟, 拿食盒來裝。”

他低頭解開錢袋子,摸出20枚銅板, 放在貨臺上。

年輕夫郎住在街道旁邊。

他拎著食盒走回來時,林安剛剛制好兩碗熱飲子。

年輕夫郎打開食盒,捧著熱飲子倒入自帶的碗中, 蓋上食盒蓋子,轉身離開。

……

林安和大河忙碌了一個時辰,才將熱飲子賣完。

關上店鋪門,大河忍不住感慨一句:“呼!真累人啊!全程沒咋坐下歇息過,我這腰和腿都酸痛了。”

林安挑著擔子走在前頭:“習慣就好,熱飲子制作時間、客人食用時間較長,等進了冬天,還會加量售賣,屆時工作時長會增加許多,身體也會更累。”

大河癟癟嘴:“賺銀錢真不容易啊……”

林安:“能賺到銀錢已經比很多人幸福了,村裏多少人想要賺銀錢,都沒有機會。日日月月年年,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忙碌,比做生意更辛苦。”

大河輕嘆一口氣:“唉,要是能當官就好了,不用下地幹活,也不用為了生計勞累,天天坐著,多舒服啊。”

林安無奈輕笑:“那你為何不讀書,只有讀書科舉,才有機會金榜題名,做官吃皇糧。”

大河:“也就說說而已,我沒有讀書的興趣,還是老實做生意,多搞點銀錢吧。”

林安去豬肉鋪,買了三斤小排骨。

回到家,他把三斤小排骨放井裏吊著保鮮。

隨後,他鎖好門,背著漁網兜和木桶,直奔江邊。

晚上只吃小排骨,未免單調了些。

深秋水冷,魚蝦肉質更鮮美緊實,他想撈點魚蝦回來,今晚加兩道菜。

剛出院門口,林安就撞到了林大山:“大山,去哪兒?”

林大山背著鐮刀和大竹筐,面色焦急:“菜坊的芋荷葉酸快用完了,我去其他地方割芋荷葉桿桿。”

林安疑惑:“只你一個人去割芋荷葉桿桿,其他人呢?”

林大山搖頭:“不止我一人,還有十來個嬸娘夫郎。村裏的芋荷葉割傷了,大部分只剩下幼嫩的葉片,等十來天後才能割來用。沒有辦法,我們只能到其他地方割芋荷葉。”

林安:“一個人不安全,大山,你去找幾個伴一起。鎮上村道口附近,有一片廢棄的水塘,水塘邊上長了一圈芋荷葉。”

林大山:“安哥不一起去?”

林安:“我要去江邊撈魚蝦,中午得陪著阿瑜,下午才得空。”

兩人分道而行。

林安很快就來到江邊的灘塗上。

他選了一個地勢高的凸坡地,站在坡地上方,將漁網撒入江水中。

等漁網沈降一會兒,再拎住漁網系繩,把漁網收攏。

一股往外掙脫的力道通過系繩傳到手上,林安心下一喜,手掌繞著系繩轉兩圈,用力拉扯收緊系繩。

沒過多久,沈甸甸的漁網露出水面,漁網裏的魚使勁翻身逃竄,擊打出連片的水花。

林安腰腹下沈,穩住核心,繼續用力拉拽漁網,很快,漁網被拽上岸來。

網裏的魚離了水,掙紮得愈發劇烈。

林安拎著木桶,打了小半桶江水。

他掀開漁網兜,眼疾手快抓住魚,‘刷刷刷’把魚丟進木桶裏。

直到漁網空了,他才仔細數了數木桶裏的魚數。

越數,面上笑意越濃。

還不錯,撒一把網,逮了3條大魚、4條小魚、十來枚蝦。

林安又撒了幾次網,逮住的魚放掉,蝦留下。

約莫逮夠一碟的量,他便收拾好漁網,拎著木桶回家。

路過大伯家,林安將木桶裏最大的那一尾魚送給大伯。

太陽高懸於頭頂,時間來到了中午,謝瑜四人下學回家吃中飯,剛好與林安撞上。

林承噠噠噠跑上來,抱住了林安的腿:“大哥!我想你了!”

林安拍拍林承肩膀:“嗯,先松開,我開院門鎖。”

林承乖乖松手,站在謝瑜身邊。

目光掃過地上的大木桶,他眼睛瞪圓,驚叫出聲:“哇塞,好多魚蝦啊,大哥好厲害!”

林笙眼睛發亮:“看著好肥,做熟了味道一定很好。”

林予牽著林笙的手:“謝瑜哥哥廚藝精湛,做出的吃食沒有不好吃的。“

林安開了院門,拎起木桶走進院子裏。

謝瑜伸手摸摸林承的腦袋瓜,笑著說:“你大哥一直很厲害,今晚給你們燉魚湯,做個油燜蝦吃。”

林承眉開眼笑:“好耶!今晚喝魚湯咯!”

吃完中飯,三小的在屋檐底下玩了會兒撿石頭,玩累了,便洗手回屋裏睡覺。

謝瑜和林安也鉆回房間。

屋裏,謝瑜單手摟著林安,把人摁在門板後親吻。

兩人呼吸相接,身體相貼,親昵又粘膩。

林安閉著眼,靜靜靠在門板上,張開嘴,任謝瑜予取予求。

謝瑜吮吸林安的唇舌,愉悅得輕嘆出聲:“涼滋滋的甜香味,好舒服……”

林安耳尖燒紅,心口怦怦怦跳動。

他伸手擰了一下謝瑜的腰,低聲警告:“後屋那邊還有人,你聲音小點。”

謝瑜親了一下林安鼻尖,學著林安壓低聲音:“我知道了,你好香,再給我親一會兒。”

不等林安作出答覆,謝瑜立馬附身而上,堵上了那抹軟紅。

兩人胡鬧了好一陣。

分開時,林安衣襟大開,滿臉通紅,低低的喘著氣兒。

謝瑜擡手,用指腹摁了一下林安的唇瓣:“好軟,熱熱的,真想親腫去。”

林安張嘴,不輕不重的咬住謝瑜手指,齒尖碾磨手指上的皮肉。

謝瑜被激紅了眼,低頭咬了一口林安面頰,細細舔啃:“你乖些,別撩撥我,不然,等結束後,你又得喊腿疼。”

聽了這話,林安松開齒關。

謝瑜收回手,低頭,再次吻上林安的唇。

舌尖描摹縫隙,頂入唇齒間,與林安膠合許久。

不知過了多久。

“哈……”林安猛地偏頭,躲開謝瑜的吻,重重的喘著氣。

謝瑜愛憐的蹭著林安面頰,溫聲詢問:“還親麽?感覺你有些受不住了。”

林安低/喘著回應:“不親了,我想到床上休息,你幫我解外衣。”

謝瑜下蹲,將林安托起,幾步走到床邊,讓林安坐在床上。

他伸手勾了林安的衣裳系帶,替林安解去外衣外褲。

“上午賣熱飲子累壞了吧,我給你揉捏一下腿上的肌肉,舒緩舒緩。”謝瑜脫掉林安的鞋子,搬來窗邊的靠背椅,坐在床前,雙手用勁,揉捏林安的小腿。

一開始,林安痛得眉頭緊皺,下意識縮著腿。

隨著謝瑜用上巧勁,慢慢的,林安就松弛下來,意識漸漸迷離。

約莫過了半刻鐘,林安舒服得睡著了。

謝瑜看了一下眼林安,手上動作不停,嘴角噙著一抹笑。

看來真是累壞了,連最喜歡的親親黏黏都不想做了……

直到掌中肌肉松弛下來,謝瑜起身,扯過薄被,蓋在林安腰腹上。

沒有鬧鐘,他掐不準時間,不敢陪林安一起午睡。

實在閑不住。

謝瑜輕手輕腳走出屋子,從庫房搬出一打米白色的紙,搬出小桌子放在屋檐底下。

取來筆墨硯臺,細細碾磨出墨水,他執筆揮墨,在紙張上繪制出一副副古香古色的四君子圖。

晾幹的四君子圖紙,用來包裹裝飾香皂,很受客人喜歡。

有客人收集了一套四張君子圖,制成了花燈,留下欣賞。

-

午睡結束,謝瑜收拾好晾幹的四君子圖紙張,搬好桌子凳子,歸攏好筆墨硯臺。

隨後,他走進屋子裏,喚醒三小的。

謝瑜坐在床邊,視線落在床上那三個歪七扭八睡著的少年。

輕喚幾聲:“林承林予林笙,該起床了。”

“再不起床便會遲到,我要打你們的手掌心了。”

林笙慢慢睜開眼睛,手撐著床面,乖巧坐起來:“唔……謝瑜哥哥,我醒了……”

謝瑜溫柔誇獎:“小笙真乖,快起來洗把臉,準備上學去了。”

林笙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推搡身旁的林承:“小承,小承,醒醒,要上課了。”

林承身體扭曲一下,才醒過來。

他揉了揉眼睛,嘴裏嘟囔著:“上課……上課……”

林予快速起床穿衣,來到屋外,拿了洗臉巾,打了半瓢水洗臉。

午睡不能睡太久,睡久了影響身體和精氣神。

謝瑜走出三小的屋子,立馬就拐入他和林安的房間。

這會兒,林安還在熟睡中。

謝瑜坐在床邊,手落在林安胸膛上,溫柔輕喚:“安郎,醒醒。”

林安睡得淺。

聽到聲音,他刷一下睜開眼睛,視線投向謝瑜。

反應了兩息時間,才啞聲道:“阿瑜,我睡多久了,你為何不去村塾上課。”

謝瑜輕笑一聲:“等三小的收拾好,我們就去村塾了。我現在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屋子裏睡覺,才過來喊醒你。”

林安坐起身來,掀開身上薄被,下床穿衣。

耳尖微紅:“有什麽不放心的,我不是小孩。”

謝瑜走到林安身邊,幫林安系好衣帶,溫聲細語:“你是哥兒,後屋十幾個漢子,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醒著,總比睡著了安全幾分。”

幫林安穿好衣裳,謝瑜擡手托著林安的後頸,壓著林安索吻。

這個吻很短暫,一吻畢,謝瑜松開林安:“今晚下學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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