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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VIP]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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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VIP] 你好……

鐘詩韻是格林科斯的農家女, 格林科斯一族民風彪悍,對婚姻極其忠誠,對結婚這事也有著強烈的使命感。

寧拆一座廟,不會一樁婚的說法在格林科斯族是猶如神諭般的存在。

所以, 當鐘詩韻聽到有人要讓她女兒離婚時。

血液裏流淌著對婚姻崇敬的鐘詩韻無法忍受, 當即買了桶軍用油漆, 找到塔利爾的茶話會現場。

當著眾多貴族女兒的面, 潑了塔利爾一身紅漆。

繁覆高貴的禮裙弄得滿是紅漆印子, 塔利爾遲來的尖叫聲響起, 慌不擇路想要躲起來, 不想被其他人看見她狼狽的模樣。

只是還沒走出兩步,裙子卻因為紅漆的重量墜在地上。

塔利爾慌忙扯過裙擺, 卻沒法撼動, 速幹的油漆凝結在地,難以挪動半寸。

明宇過來幫忙, 兩人竭力一拉——

嘩啦!

塔利爾的裙子完整離開她的身體!

露出內裏的打底衣,出盡了洋相!

鐘詩韻張口就罵:“我看你這皇後還是別當了, 哪有人想讓自己兒子離婚的!還說自己是皇後,宅心仁厚,關懷世人,我呸!我看你這心比我這油漆還臟!下次我再聽到你說要讓我女兒離婚,看我不撕破你的嘴!”

鐘詩韻的戰鬥力,比尤淩想象的還要足。

也完全超乎了許蔚燃對這位婦人的認知。

兩人站在視野較好的高處, 居高臨下看著這場鬧劇。

尤淩看著塔利爾落荒而逃, 渾身狼狽的模樣, 大笑不止,笑得她差點沒站穩要摔下去。

許蔚燃伸手扶住了她。

尤淩也就順著他的手, 靠在他身上,仰頭笑說,“看見沒,我就說我媽不一般吧。”

許蔚燃也跟著笑了,收緊手臂,艱澀回了句,“確實……和我想的不一樣。”

尤淩不想讓許蔚燃誤會鐘詩韻,又補充道:“其實我媽她沒什麽壞心,她只是催婚催得緊,其他的,她都不管。好像只要我結婚了,她的任務就完成了,也不知道誰給她發布的這項任務。雖然她小的時候不喜歡管我,也不會像疼尤輝那樣疼我,但其實,我知道,她對我挺好的……”

說到這裏,尤淩覺得矯情,揮了揮手,轉移話題,“不說這些了,走,今天日子特別好,我高興,我們出去喝兩杯。”

尤淩大手一揮,把許蔚燃帶到酒吧……

給兩人各點了一杯牛奶。

許蔚燃盯著這杯牛奶看了許久,忽然笑了。

尤淩憋不住,瞥他一眼,沒什麽底氣反問:“幹嘛?這難道不是喝兩杯嗎?”

許蔚燃用帶笑的嗓音抿了口牛奶,慢條斯理回答,“算,只是沒想到會是牛奶。我以為,起碼是果汁呢。”

尤淩哼哼兩聲,沒說話。

許蔚燃當然知道尤淩的顧慮——

他身份不一般,在外面喝醉了不合適,再說,也不知道其他人會在酒裏放什麽東西。

出於安全角度考慮,尤淩只給兩人點了兩杯牛奶,還是有封口的那種。

只是……

許蔚燃不想尤淩因為他掃了興,指腹摩挲杯壁,他很慢地問,“想喝嗎?去樓上我給你調酒。”

樓上是包廂,價格要比下面翻一倍。

尤淩猶豫一瞬,斬釘截鐵,“去!”

一聲落下,最好的包廂今晚有了所屬人。

包廂環境比下面好太多,裝潢也是暖色調,看起來不像酒吧,反倒像誰家的客廳。

許蔚燃趁著尤淩還在驚嘆於這裏的裝修如何精致時,利索給她調了杯酒。

“烏青雪山,你嘗嘗。”

冰透的綠色藏在最下方,由深到淺蕩漾在高腳杯中,冰塊浮出的一角連著面上都鋪上了椰蓉。

乍一看像是清潭下雪了。

尤淩忍不住驚嘆,“好漂亮!像你的眼睛。”

許蔚燃抿了抿唇,沒說話。

尤淩也沒期待他回什麽,只是一句讚美。

她迫不及待抿了一口,味道很甜。

“好喝!”

話落,她又抿了兩口。

許蔚燃溫沈笑著,“你喜歡就好,慢點喝,容易醉。”

輕聲囑咐一句後,許蔚燃低頭著手準備給自己調一杯。

等到青檸通透的酒調好放在桌面上時,尤淩那杯已見了底。

許蔚燃不由得驚訝,“喝……光了?”

這杯酒的度數不低,喝快了更容易醉,最重要的是,他還不知道尤淩的酒量如何。

正要去確認尤淩的狀態,就見尤淩伸出雙手,瞇著雙狐貍眼對許蔚燃道:“許蔚燃,抱!”

黏稠微醺的語調。

她醉了。

許蔚燃不敢忤逆她的請求,因為他也渴望尤淩的擁抱,伸手摟住尤淩的手,聲音染上綿長的味道,“尤淩,你醉了。”

“醉?”尤淩推開許蔚燃,站在桌上,揮斥方遒,“我怎麽會醉,我零點準擊的名稱可不是白叫的!千杯不倒!”

許蔚燃看著尤淩喝醉犯迷糊的模樣有點好笑。

“你笑什麽?”尤淩伸手拉住他的衣領,將人扯過來,近距離見到許蔚燃的臉,她拍了拍,奇怪問,“你好像不長這樣。”

許蔚燃輕聲問,“我們回家好不好?”

“回家?”尤淩聽到回家的字眼突然難過起來,眼淚說掉就掉,“我沒有家,11死了,我也沒有家了,我握不住狙擊槍,也救不回11……”

這是許蔚燃第一次聽尤淩說起戰場的事,11是那個Alpha的名字嗎?

那位讓尤淩一直牽掛著的Alpha?

他心裏忽然緊張起來,但他還是沒問11是誰,只是虛虛摟著尤淩,免得她從桌上摔下來摔疼了,還扯了張紙給尤淩擦幹眼淚。

柔聲安慰她別哭。

普遍來說,酒精最容易放大的情緒,是悲傷。

聽到許蔚燃的安慰,尤淩倏然一頓,隨後哭得更大聲了。

她抽抽搭搭說著話,“我就哭!我都這麽慘了,還不能哭嗎?我都要死了,還不能摸摸我喜歡的狙擊槍,哇嗚……”

尤淩嗷嗚一嗓子哭得更厲害了。

許蔚燃哭笑不得,只得先給她擦眼淚,又說些妥帖的話。

尤淩此時醉的不輕,哪裏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哭累了,湊上前聞了聞許蔚燃,“你好好聞。”

尋著味道散發的源頭,她找到了許蔚燃的腺體。

後頸突出的位置,看起來很柔軟,香甜的橙花香讓她想起了自己最喜歡的水果。

她使壞用手摸了摸。

做完壞事後她特意去捕捉許蔚燃的表情。

脖子感受到了一片柔軟,許蔚燃頭皮發麻,正要開口說什麽,卻見尤淩不滿蹙眉,伸手去摸許蔚燃臉下顎線後方的位置,嘴裏還嘟囔著,“不對,我要看真的……”

假臉的表情不是尤淩想要的,沒那麽生動,也沒有尤淩想要的東西。

她要摘下許蔚燃的假臉。

許蔚燃還未來得及從刺激的情緒裏抽出來,又被尤淩這樣觸摸,他既高興又無奈。

高興尤淩肯觸碰他,無奈於此時尤淩並不清醒。

要是清醒的話,尤淩絕對不會這樣主動。

“我想看,求你~”

軟了調的嗓音入了許蔚燃的耳道,他不知所措,只好什麽都依著她。

摘了面具,尤淩看得更認真了,哪怕她已經醉了,她還是認真感嘆了一句,“眼睛,真漂亮。”

許蔚燃被迫仰著頭,臉放在尤淩手心,任憑她打量觸摸。

只是在聽到尤淩的話時,他還是繃緊了下顎線,喉結一滾再滾,用啞了的嗓音小心翼翼問,“你、你喜歡嗎?不會覺得很醜嗎?”

明知道尤淩已經說了好看,許蔚燃卻還是渴望,從尤淩這裏,得到一次又一次的肯定。

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掩蓋心中的卑微。

尤淩重重點頭,高聲回了句,“喜歡!”

說完後,她又覺得高興,哼哼唧唧唱起歌來,調子沒聽過,也許是尤淩自編的。

邊哼著歌,她還邊給與誇獎,“喜歡!喜歡眼睛,喜歡手,喜歡臉,都喜歡!”

許蔚燃的信息素溢出來,在尤淩哼著歌,說喜歡時,早早繞上尤淩的腳踝,順著她的雙腿不斷往上……

不夠,還不夠。

許蔚燃覺得身體很熱,他想要什麽。

知道尤淩喝醉了,他也愈發大膽起來,捧著尤淩的手,把臉放在他手裏,再仰頭看向尤淩,渴求道:“再摸摸我,好嗎?”

尤淩腦子並不清醒,但她還記得,許蔚燃喜歡她摸他。

那次在酒店,她都知道。

她熟練撓著許蔚燃的下巴,從下顎處一直撓到喉結。

許蔚燃則像被擼爽了的小貓咪那般,高仰著頭,側頸在燈光下分外精致。

“尤淩……”他難耐地叫出尤淩的名字。

尤淩只是放肆笑著,並未做任何回應,忽然她手一頓,指尖凝在許蔚燃臉頰的傷口處,蹙眉思考什麽。

看了一陣,她又松開眉頭,輕點許蔚燃臉上的傷口,“我給你報仇了!開心嗎?”

報仇?

許蔚燃已在理智崩壞的邊緣,他難以理解尤淩話裏的意思,順嘴反問道:“什麽報仇?”

“她打了你,她潑了她油漆,給你報仇了。”

尤淩說話沒什麽邏輯,東一嘴西一嘴,但許蔚燃還是聽明白了。

尤淩的意思是,今天她讓鐘詩韻潑塔利爾油漆的事,是在給他報仇。

只是因為塔利爾打了他。

許蔚燃的理智,因為尤淩的話徹徹底底崩潰,他把尤淩抱了個滿懷。

第一次,有人給他出頭。

這人還是他喜歡了這麽多年,永遠放在心底的人。

這叫他如何不驚喜,如何不激動。

他把尤淩抱得更緊了,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

尤淩只覺得熱,鬧著要從他懷裏出來,費勁用手推他。

她那點軟綿綿的力氣,對於此時的許蔚燃而言,像是在調情。

在接受尤淩的好意後,許蔚燃總覺得自己應該要付出些什麽,要用同樣等價的“物品”,來交換尤淩這次的維護。

許蔚燃沒松開她,埋在她脖頸處翁聲問,“尤淩,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尤淩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狠狠點頭,“有!”

“什麽?”

尤淩撅起嘴,在許蔚燃臉上蓋了個章,“親親。”

嘴唇觸碰的地方涼涼的,她吻得很輕,輕飄飄的劃過他的臉。

可……

許蔚燃卻在這瞬間,立即進入了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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